赵书记这一生中阅人无数,贪官污吏、地痞流氓、市井之徒,形形色色的都有,但他却从没见过像杨柯这么无耻的。
亲完他闺女还敢理直气壮的要求赵邀对他负责!这小子太不要脸了!简直无耻之尤!
赵书记真生气了!
除了无耻,他更生气的是杨柯最后的那个动作。在赵书记眼中,杨柯明明看到他们两口子站在门口,却仍然敢道。
“不要不要,你们都回去啦!”
“不行,今晚你妈必须在这里陪着你!”赵长德声音沉了下来。
被子里的赵邀也沉默了,不再说话。虽然仍然处于羞涩中,但她此时已经恢复了思考能力,她自然清楚父亲的意思,是为了防止隔壁色胆包天的杨柯晚上再溜过来对她图谋不轨,只是,这些事情很羞人的啊!
被子里,赵邀睁着眼睛,却是慢慢的开始回忆起刚才的初吻来。初吻呢,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就这么没了,当时只是感觉酥酥麻麻的,除了感觉到羞人之外,却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死杨柯,都怪他,以后怎么面对父母啊,丢死人了都……
羞赧之下,一向淡定自然的赵邀淡定不起来了,只能独自在被子里回味着那些令人心悸的娇羞。
赵长德离开了,沈云仙望着病床上卷缩在被子里不肯出来的女儿,无语的摇头叹气。这些感情上的事,她是过来人,当然再清楚不过了。
隔壁病房中,杨衙内正躺在病床上发呆,感叹自己最近实在是流年不利。都说人生有三大悲剧:炒股成股东、炒房成房东、泡妞成老公?ahref=".qingkan5."target="_bnk">.qingkan5.伤觉得,他目前的状态比这些情况还要悲剧,跑回来这么长时间了,第一次接吻竟然就被女方家长抓了个现行,3一乖谀宰硬磺逍阎下,在对方眼皮子底下明目张祏拿人家女儿,尽管是隔着被子,尽管他不是那个意思,可这种情况是没穘馐偷摹u庹媸恰…不带这么玩人的?br/>
在这个时候,他有些同情起同病相怜的点背衰人蒋前辈来,为了泡个妞,却把对方父母给气死了,导致要泡的对象和他誓不两立不共戴天,这完全是意外,跟他一样,运气太背而已。
想起赵书记刚才怒火滔天的样子,估计会将火气发泄到父亲身上,在这一点上,杨组长很有自知之明的。尽管他才是始作俑者,但显然他目前在赵书记心中不够分量,对方就算是迁怒,也绝对不会落到他头上来。毕竟,有高个儿的杨书记在前方道:“另外……如果可能的话,抽个时间……咱们去拜访一下赵书记”
看着母亲疑惑的目光和父亲戏谑的神情,杨柯解释道:“这次的事情虽然是个意外,但从赵书记的角度来看,咱们有些过火了……我觉得……应该去解释一下,不然,误会会越来越深的。”
李梅更疑惑了,就算是杨柯和赵邀之间发生了意外,他们俩人说清楚不就行了吗或者最多是她去和沈云仙沟通解释一番也就差不多了,让丈夫和赵长德去解释,以这两人的关系,她不觉得有这个必要。作为整个事件的旁观者,李梅再清楚不过了,这纯粹就是个意外事件。让丈夫为了这点误会而向死对头低头,她第一个接受不了。
杨正和仍然有些戏谑的看着儿子,一脸莫测高深的说道:“就这点事,我不认为有这个必要!”
“我也觉得没必要,最多我去找沈教授说说这个事情。”李梅在旁边插话。
“呃……”
“招了吧!”杨书记笑着看了看在旁边兀自蒙在鼓里的爱人,转头对儿子说道。
杨组长苦笑起来,“好吧,我招,全招了!昨天晚上……”
等到杨柯将整个事情解释完毕,一家人都愣了。当然,他说得很简洁,至于杨衙内要求赵邀对他负责的那些话,他是不好意思说出来的,杨组长也是个要面子的人。
杨正和感觉有些匪夷所思,原本他是以为杨柯和赵邀互相对上眼了,所以撺掇他去和赵长德好好沟通沟通。本来他是做好准备的,只要儿子承认,他不介意去向赵长德低一次头,却没想到杨柯闹出这样狗屁倒灶的事情来。
听完杨柯的话,他心中和赵长德一样无语:这叫什么事儿啊!
“唔……男生亲女生!”香草捂着小嘴嘀咕道:“好羞人的呢!”
事情太过曲折离奇,李梅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随即就开心的一拍手,“好好,得去!老杨,你赶紧的,越快越好!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把这事儿放心上,我跟你没完!”说完丈夫,李梅一巴掌就拍在杨组长后背上,让杨组长一口粥没能咽下去,直接吐了出来。“还有你,臭小子,人家赵邀多好个姑娘,你这么欺负她!以后再让我知道你这么欺负人家,我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