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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这帮骚货的面儿,你爱怎么亲就怎么亲”
“真的”
小雄直视着刘姐。~~ .see3k. ~~~
“看你个色眯眯的样子,人家一说你就当真了”
芦苇打着圆场,“不过待会等你袁姐回来了,你去给你刘姐也按按,我刚才看她好似真的有些不舒服”
她将目光转向刘姐,刘姐倒真的蔫鸡似的耷拉着脑袋,心里暗笑,这些骚货一个个都想尝尝小雄的大鸡巴是真的,哪是什么身体不舒服
说话间袁姐就回来了,她已秀发重整,脸上泛着潮红,虽然行动有些缓慢,但精神很好。
“哇刚才出去的时候小袁就跟蔫鸡似的,经小雄一按摩就精神多了,看来小雄这手段还不差啊刚才你刘姐不说让你给按按吗快去吧省得这里人多,空气不新鲜,也弄得我们头昏脑胀的”
说着,芦苇还朝刘姐使了个眼色。
刘姐稍作犹豫便看了小雄一眼,小雄微微一笑说:“我可要123,每十分钟一百元刘姐,你肯出钱吗”
“那我得先试试你手艺如何,要是管用,别说一百,就是二百姐也给,走”
说着伸手拉着小雄就去了刚才小袁休息的那个房间。
刘姐穿了一条乳白色的水桶长裤,一双乳黄色的高跟鞋,走起路来高高的挺起胸脯,那两座玉峰便更加突出。
她一进门就看到床单上的水痕,指着那快痕迹刚要发问,小雄抢先说:“刚才我给袁姐按摩,我出的汗”
刘姐没说什么,脱去外套挂在床边的衣架子上,躺倒床上,拉过一条浴巾盖在自己的身上。
小雄色色地朝她那高高的胸脯望去,“别胡思乱想,我是怕你按摩弄皱了我的衣服”
刘姐这样解释着,那脸却心虚地红了起来。
“刘姐,你说我往哪想啊”
说着走到床前,在刘姐那两只乳房上摸了一把,刘姐也没躲避,只是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脸色更加红润了,人也变得妩媚起来。
小雄上了床,骑在刘姐身上,先从她的脸部搓起,一双大手从她明净的额头向两边搓去,直到太阳穴
只搓了几下,刘姐就说脸可以了,再搓搓别的地方吧。
可她也没说别的地方是什么地方,小雄的手顺着她的鼻子往下走,到了嘴边停下来,手指在她唇上轻轻滑动,她忽然张嘴把小雄的指头衔在嘴里,用力的裹吸,让人有某种联想。
“刘姐的嘴真爽滑,就跟那个神秘的地方差部多,不知道刘姐能不能让我尝一尝那里的滋味”
“你是不是刚才跟你袁姐也说过这话老实交代,刚才你是不是肏了她”
刘姐说话倒直爽,也不即什么粗俗不粗俗的。
“你说呢”
小雄知道她此刻问这话,是要为自己一会儿要干的事情找个借口。
“我就知道那个小骚货肯定在勾引你”
她指这身边床单上那快水渍说,“还汗水呢你蒙谁呢姐姐我要是连浪水的气味都闻不出来,我真白活了”
“刘姐是来查案的还是按摩的”
“我既不查案,也不按摩”
她伸手抓住小雄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妩媚的说,“姐是来让你疼的”
小雄的手隔着浴巾揉着那对坚挺的乳房说:“你为什么要说疼呢为什么不说要我肏你”
“姐说话粗俗,怕你不喜欢听”
她竟然脸红了。
小雄掀开浴巾,轻手轻脚地解开她的胸罩,两个高耸的乳房颤巍巍的向小雄招手,“姐说的越粗俗,我越喜欢,肏起来越带劲”
“真的吗不是哄我高兴吧”
刘姐深情的看着小雄。
“我没必要骗你”
小雄说完,低下头去,将她的一个乳头含在嘴巴里吸吮起来
刘姐两只手在小雄头上抚摸着,嘴里喃喃道:“别把我裤子弄皱了呀”
小雄深明其意,看来打麻将时小雄抱着她亲吻她乳房,让这个美丽的少妇魂不守舍了,而且那种感觉一直没消散。
她的裤子没有裤带,只要解开上面一个扣子,拉开那条拉链,裤子就很容易脱下来。
别看刘姐身材苗条,可相当丰满,身上竟肉呼呼的,她的两条长腿更加优美诱人修长而洁白,且富有弹性。
小雄在她大腿上抚摸了一阵子,随手将她的短袜脱去,她的脚真小,可以说小巧玲珑,洁白如雪,是个脚趾甲涂着玫瑰红色指甲油。
“好美啊”
小雄忍不住捧起她的一对小脚丫放到唇边亲吻。
“别,姐没洗脚呢”
刘姐有点感动,他竟然不嫌弃自己的脚脏。
“姐,不脏,姐身上的一切都是干净的”
小雄说着,将她的脚尖含进嘴巴里,她的脚真的好小啊,竟然将五个脚趾全含进嘴巴里了。
刘姐眼睛里闪动着水波,她很激动,也很兴奋,伸出手去解开小雄的裤带,用力往下拽去,并不顾一切地抓住了那根早就让自己眼馋的大鸡巴。
“刚才在那边,想到你可能在这里肏着小韩,我就嫉妒得要命”
刘姐抚摸着大鸡巴说,“现在我也要你肏我,狠狠的肏我”
张开了嘴巴用舌头在小雄龟头上舔了一下问:“你肏完她,洗了没有我可不想吃她的骚水”
小雄“嗯”了一声,舌头从刘姐的脚趾缝间穿过,勾舔她的脚趾。
刘姐的舌头贴到龟头上轻轻的勾舔了几下,然后向下舔到根部,裹住睾丸吸吮了一会儿,在回过头来含住龟头舔舐着、吸吮着
从她说出第一肏字,小雄就真的喜欢上这个直爽的少妇,等看到这双迷人的小脚丫,他更加喜欢了。
他亲了亲她的足心说:“你想不想知道芦苇的腰是怎么好的她的胸是怎么大起来的”
“她说是你给按摩按的”
刘姐吐出了鸡巴,“难道不是吗”
“我跟你说个秘密,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就是面对芦苇,你也要装作不知道”
“好,我发誓,你说吧”
她重新含住小雄的鸡巴,并作着深喉。
“我的精液可以丰胸美容,可以治疗一般的妇科病”
“啊咳咳”
这天下奇闻让刘姐吃惊,差一点被鸡巴呛到,她吐出鸡巴咳了两声,“难道芦苇是”
“一点没错”
“啊,怪不得开始的时候她不说,被问急了才编瞎话蒙我们小雄,好弟弟,我也要”
“那你就好好的给我吹吧”
刘姐腾地坐了起来,伸手将自己那条是给上海远洋公司造的那条船的自动化系统出现了问题,让他火速回厂。
大伯父回到厂里后,往家里打了个电话,说问题很麻烦,恐怕一时半会回不来,吩咐婶婶要好好招待我们。
于是就这样留下了两个性感的中年妇女和两个精力充沛的十几岁的男孩。
午夜,志杰和我在我们的房间里谈论音乐和女孩子,记得当时还曾提及以前在班上坐我隔壁的美玲我曾写信给堂哥告诉过他,那是一个一个我不久之前曾经热恋过的体态轻盈、美丽可爱女孩。不过这个当年孩提时代纯纯的小恋曲,却因为我在妈妈面前提起她,使她大为生气而结束了。
与此同时妈妈和婶婶她们正在楼下的客厅里谈话,谈起她们的年轻的宝贝儿子。
妈妈有点担心半大不小、将懂未懂的我,会真的和那些学校里的女同学发生不正常性关系而惹上麻烦,有点忧虑的跟婶婶聊到这话题。
奇妙的是,当时婶婶也和她有同样的想法,因为我那长的也颇有点帅的堂哥小杰,在学校里女人缘也奇佳,她也很担心志杰堂哥会真的跟女人惹了什么事情,至少退一步想,也可能因此不能专心念书了吧
这时,婶婶忽然间说:“找一个年长的女人,教儿子一些大人的禁忌”
听了这话,妈妈低下头,不知略有所思的想了什么一下,妈妈她有点认真的注视着翠茵婶婶,侧着头抱着胸,并缓缓地询问她说:“我们为什么我们不自己做”
“做什么”
我的婶婶认识妈十多年了,好像有点能猜出妈妈的心意,但却有点不敢置信地问。
“教那些孩子,也帮他们排解青少年时期”
妈说到这本有点迟疑,但还是决定说下去,“生理需求的困扰。”
“你是说性吗”
翠茵婶婶有点激动地低下声说。
妈妈停下谈话,注视着她。
“唐玲那是乱伦啊。”
妈妈叹了口气,说:“翠茵,不要跟我说教那些道德”
在另一个担忧的停顿之后,妈妈好像渐渐大胆起来,“我想去教他们,“她说,“我想现在就上楼,叫他们下来好吗我们自己来教他们如果你也不反对的话”
翠茵婶婶的眼睛睁大了,她的嘴张着,她的动作是要说话,但却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你想说什么呢”
妈妈问。
她挥手示意,摇动她的头,我的婶婶说:“我不知道,我想说我真的不知道”
“你担心什么呢”
妈妈问。
“那是错误的。”
“我们只要需要交换那就应该不会有血缘上的问题。”
我妈妈冷静的说。
“交换”
“是的,你知道,你跟我的儿子,而我和你的儿子。”
翠茵婶婶一直睁大着眼睛,不太能置信地凝视着我的妈妈,直到最后她大声说:“你是不是真的想做”
我妈妈点了点头说:“自从他跟我提到那个女孩的事情后我已经想了一个月,试着鼓起自己的勇气。瞧,大哥今晚离开了,你也没有其它男人,我也会守口如瓶,这点你可以放心。”
“是,但这种事是不一样的。”
她略略摇了头说,“我还是有点不太能接受在自己儿子面前赤身裸体的状况”
她的声音低低地,一时有点不太能接受。但,似乎还是觉得平时就十分沉静理智的妈妈,会这样跟她说一定有她道理吧
妈妈说:“翠茵,楼上是两个年轻男人,不是男孩,是年轻男人,他们在这以前从没有过性经验,为什么我们不教他们那样他们不会感受到压力,或是在学校交上什么小太妹之类的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或甚至得到什么疾病呢”
婶婶一直看着妈,沉思不语,但眉宇间的神思似乎已经有些松动了。
妈妈看着婶婶的态度开始松动,更进一步,微笑着说:“而且他们现在这发展阶段,看起来还是对性都是有那种既惶恐不安又期待好奇的样子,在这年纪,倘若遇到不好的女孩,很容易受到心灵创伤的。你知道我意思么”
我的婶婶终于露出了微笑说道:“唐玲,要不是我认识你十多年,了解你为人,我还真会当你是疯狂了呢”
她抱胸摇头,发出了少许笑声,“但是他们”
婶婶还是禁不住提出质疑,“第一,这会不会对他们心里发展有什么不良影响呢你知道,这毕竟是社会禁忌,而他们还小,真能体会出这种连大人都不太能体会出的情境吗还有,第二”
翠茵婶婶羞赧的笑笑,问了个最根本的问题:“你想,他们真会想要我们两位老女人吗”
“关于你说的第一,别忘了,我们就是学教育的,在待会的过程中,我们一定要给他们观念上、心态上的正确辅导,教他们辨别这件事情的是非,让他们明白我们之所以做这种决定的理由。至于你说的第二点”
妈微笑一下说,“我们去查查真相吧走”
“叩,叩”
当我们听到敲门声来到门口时,传来我的母亲的声音,“你们怎不下楼来和我们一起看电视”
妈妈这样问着我们。
开了门,我们两个小朋友当时都楞了一大跳,我们没有回答,只是呆呆的望着妈妈和婶婶,她们不知道是疏忽了还是有意的,身上都穿着薄薄的上等蕾丝睡衣,几乎连她们的胸罩、道:“你们还太小,我也不希望你们太早接触同性间的性爱。嗯”
妈妈帮我们换了个新的四人群交姿势,她让我们分别面对床头与床尾躺好,只有两人的双脚能勾得到对方大腿部位的姿势,而妈妈与婶婶两人分别以坐姿就这么让自己儿子的鸡巴进入了她们的小屄中去。
“啊”
妈妈与婶婶在进入的同时娇喊一声。
现在她们两个是相互面对面的坐着了,自己儿子的鸡巴在自己屄:“嗯,第一次见过,一会儿还请张嫂多多关照呀”
张嫂笑道∶”老许待你们姑嫂俩可真好,一直舍不得拿你们出来和别人分享,可见你们姑嫂在他的心中很是宝贝呦”
高家秀脸一红,道∶”老许对我们姑嫂很好倒是真的,如果没有他常来陪我们姑嫂这两个寡妇玩,我们姑嫂俩可真不知怎么活下去不过,他早就提出要带我们姑嫂和大家一起玩,只是我们姑嫂怕人多嘴杂,泄露出去让儿女知道,这张老脸可就丢死人了,所以没有答应他。”
张嫂看了眼沙发上两兄弟夹着许大姑正肏得欢,便对姑嫂俩、刘大妈和涂大妈说道∶”许大姑和他们两兄弟肏得正欢,咱们也不能闲着,你们四个还不快脱了衣裙,咱们五个姐妹先相互玩一玩,两个小伙子干完了许大姑自会来干我们的,刘、涂二位大娘早已体味过被两男人夹着肏的滋味,高家大妹子姑嫂想来还从未体验过,一会让兄弟俩先肏你们姑嫂吧,让你们尝尝这夹心三明治的绝妙刺激,保证你们尝过之后就会终生难忘以后定会乐此不疲”
刘、涂、高、岳四妇纷纷开始脱衣,高、岳姑嫂俩的眼睛不时向客厅四处张望,略有害羞。张嫂扭动着前凸后翘的肥白胴体,双手在自己四十二寸的大奶子上捻弄着两粒紫色的大奶头,淫笑着对姑嫂俩道∶”高妹子和岳妹子不必害羞了”
姑嫂俩仍有些不习惯,毕竟两人一直都只在老许一人面前脱光,露出她们的裸体。
姑嫂俩终于扭捏地脱光了身上的衣服,手掌不由自主的挡在长满阴毛的屄前,她们发觉,客厅里的女人许大姑的年纪最大,她们姑嫂的岁数最小。
高大嫂今年四十五岁,她小姑岳嫂四十三岁。刘大娘四十八岁,虽是农妇,但因她常年干体力活,又十分吃得,略黑的熟透胴体肥壮结实,两个光油油的大奶子如两只大木瓜掉在胸前,虽也有些下垂,但鼓鼓胀胀的并不松软,小腹微凸并无太多脂肪,高肥的阴阜上一溜黑色阴毛延伸至腿缝,两条光滑的大腿结实健壮。涂大娘五十三岁,同样有着健壮结实的胴体,皮肤油光光的比刘大娘还黑些,身材略比刘大娘高大,两只奶子也不小,只是更加的松软下垂,黑黑的两只大奶头特别粗长,小腹脂肪堆积,凸浮圆滑,阴户宽大鼓胀,阴毛较少,零星分布在肉鼓鼓的大阴唇两旁。
姑嫂俩的丈夫是一起到太原的一个煤矿打工,瓦斯爆炸,一起死亡的,黑心的老板每个死难的矿工就给了五万元钱就打发了。
她俩的孩子都在上学费钱的时候,这五万元钱没两年就差不多花光了,后来经人介绍找到了许厂长,许厂长立刻被这姑嫂俩的不幸遭遇产生了同情心,同时也被这姑嫂俩清秀的模样所吸引,就收留了她们。
姑嫂俩在离厂子不远的地方租了一间平房,俩人挤在一起同吃同住,若不是许厂长隔三岔五的来安慰她们,她们姑嫂俩真不知还要经受多少寂寞空虚;渡过多少个性欲难捺的夜晚。
张嫂见姑嫂俩仍不好意思的用手遮住屄,不禁笑道∶”二位妹子还用手挡着屄做什么,大家都是光着身子,相互看看嘛。”
高家秀红着脸说道∶”我们姑嫂的皮糙肉厚的,挺不好意思”
小雄听到她的话,刚才一起进来的时候,小雄就主意到这姑嫂俩和涂大娘、刘大娘不一样,眼睛离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落寞。他扭头对高家秀说:“高大嫂,皮糙肉厚没关系,只要被本少爷肏一次,保你溜光水滑”
高家秀红着脸说:“雄哥说笑了,还没听说被男人肏一下就皮肤变好的”
小雄哈哈大笑,“别的男人不行,我行啊”
高家秀还是不相信,但是又不好跟小雄较真,只是撇了撇嘴巴。涂大娘说:“或许是真的,我们村原来有个女娃子,那皮肤粗糙的没一个男人有摸她的欲望,都快三十了还是个老处女。一气之下走出大山去外面打工,三年后回来,村里的人都惊呆了,那皮肤跟缎子一般滑嫩,有人问起,她说遇到一个奇异的男子,是那男子的精液滋润了她。她这次回来,我们村里好多男人都排着队去肏她”
“啊真有这事哦,对了,你说你们村里男人排队肏她”
张嫂瞪大双眼看着涂大娘。”
是啊我家老头子排了两天队才轮到”
“你你你容忍自己的丈夫去“涂大娘的脸有些红的道∶”我们家在云贵的十万大山里,自古以来民风质朴,那里非常落后,山里不像城里有这么多的各种消遣玩乐的地方,农活忙下来,大部分时间都是闲着,男女老少们除了男女这档子事儿可以好好乐一乐外,还能玩什么家家忙完了农活,空闲时就全家男女老少脱光了衣服,在大炕上做那男女乐事。”
“我的天啊”
岳定莲听得目瞪口呆。”
只要你看上那家姑娘媳妇,只要没有这家男人在场,就可以随时随地求欢野合反正是我家男人肏了你家女人,我家男人不在的时候,你也可以来肏我家女人。”
“那不怕怀上别人的孩子吗”
张嫂问。”
山里虽没有城里这么多的避孕措施,但我们山里的女人却有自己的避孕方法山里有一种我们叫着鬼打胎的果子,这种果子只要在合欢之前吃上三个,任你妇人让多少男人操入射精,都不会怀孕,只是这果子有一样坏处,如果长期吃食,就会从此再无生育功能。所以一般都是年岁较大,已生有四、五个儿女的中年妇人才吃它来避孕,即使从此再无生育,也无所谓。所以我们山里的妇人到了四十八岁时,大多都已无生育了,这样和男人肏屄,就更加的无所顾忌,任那些后生们在骚屄里射多少年轻的精液也不会怀孕了。这也是那些后生小子喜欢肏年纪较大的妈妈辈妇人的另一个原因吧”
张嫂道∶”好呀涂大娘,你们山里可真是个世外桃源呀你和刘大娘却为何又要出来打工呢”
刘大娘叹道∶”哎,山里面除了性的习俗开放以外,人们的生活却是很贫穷的,吃穿住行都和城里天差地别,连电灯都没有,晚上大家只有点着油灯在大炕上玩乐,若是没有一家人男女交欢这唯一的快乐的话,我们山里人可真不知怎么活下去就因为贫穷,所以山里人才苦中作乐,有了这些开放的习俗,整个村子里不但家家:“芳姐是这个厂的会计,今年有五十多岁,是厂长老许的姐姐,功夫绝对要得”
“是吗真可惜不在啊”
“是啊我来这个厂子有两三次了,这个芳姐的功夫最让我难忘”
说道这他冲那几个妇人喊道:“你们五个快相互把屄和屁眼舔得水淋淋的,一会我和雄哥给你们前后夹击时,就会肏起来很滑爽。”
小雄也笑道∶”说不定,经你们相互舔了后,你们那屁眼不用润滑剂都很滑润哩”
两人此时相互换了位置,小雄将大鸡巴从许大姑的屁眼里抽出来,用张嫂递来的湿毛巾把鸡巴上的许大姑屁眼里带出的肛液清洗干净,李森也从许大姑的老屄中抽出了鸡巴。
小雄坐在沙发上让许大姑把大鸡巴套进去,李森则成了臀后将军,把鸡巴由她屁股后肏进屁眼里。
许大姑已被肏得高氵朝不断,她浪叫道∶”你们兄弟俩换来换去,真要把老娘的屄和屁眼给肏烂呀“其实,她心里很希望两兄弟换位,她屁眼虽尝到了小雄超大的鸡巴胀满,屄却还没有尝到,李森的鸡巴虽大,但比起小雄的鸡巴来还嫌小些,此时换了位置,小雄的超大鸡巴肏宽松的老骚屄,李森的略小些的鸡巴肏略紧的老屁眼,大小对路正好合适。被小雄和李森夹着又狂肏百来下,许大姑的老骚屄和老屁眼就已招架不住,呼天抢地的浪叫求饶∶”哇大鸡巴少爷们老屄浪死了被肏翻了哎呦屁眼也要肏暴了啊肏死老骚货了快停下老骚货爽死了饶了老骚货一条命吧去肏张嫂她们“小雄和李森她叫的越浪,反而肏得越狠,李森挥动着双手在她的肥大的两个屁股蛋上拍打着,大鸡巴每次都是连根抽出屁眼,马上又连根肏进屁眼里,几个来回李森就坚持不住了,叫道:“哥们,我要射了”
说罢,一股精液就喷了出来
小雄笑了笑,大鸡巴肏在许大姑的骚屄里,虽觉屄完就靠着另张沙发仰躺下去。
李森一看就笑了,很感谢小雄的理解,心里想这个朋友是交定了。
他对高寡妇道∶”高大嫂,你先背向着雄哥把他的大鸡巴坐进屁眼里”
高寡妇扭捏的一笑,扭着肥大的老屁股走向小雄。
张嫂和其他的妇人们都含笑的看着这即将发生的激战
高寡妇的第一次高氵朝来的很快,前后两个洞被小雄和李森同时肏干,只用了五分钟就来了高氵朝。
然后小雄和李森换位,她的第二次高氵朝用了不到十分钟。
第一次被这样肏,她的体力真的有些吃不消,当第二次高氵朝来到后,就央求小雄和李森让她休息。
小雄和李森就转移阵地,站在地上将岳定莲夹在中间,同样是李森先肏她小屄,小雄先肏她屁眼。
这次是李森先将鸡巴插到她屄中,然后托起她一条腿,小雄从后面插进她屁眼中。
当大鸡巴往里顶的时候,岳定莲感到身体仿佛被撕裂般,但决不是撕裂般的疼痛,是撕裂般的眩晕。
结果是就肏顶了三分来钟,岳定莲就来了高氵朝,泄了身。
小雄和李森换位后,她也不过就坚持了七分多钟再次呼喊着泄身了。
然后一次是涂大娘、刘大娘,李森是在刘大娘屁眼里射的精,小雄也等不得李森再次恢复,直接将张嫂和钟二嫂摞在一起,站在沙发前,面对两个叠在一起翘起的屁股,大鸡巴在她俩的屄腔和屁眼中轮流肏干抽插
仿佛是为了鼓励主事的张嫂,小雄在张嫂的屄里射了精,三天以后张嫂发现自己的肌肤变得更有弹性了,这才对小雄的话深信不疑了。
肏完一轮后,许大姑和钟二嫂去食堂弄了点吃的回来,几个人在会客厅中简单的吃了饭。
这次小雄没有和李森配合,只找自己比较中意的妇人多干几下。
小雄让高寡妇躺在沙发上,岳定莲倒俯在嫂子身上,小雄肏干高寡妇的小屄时候,就让岳定莲舔舐他和高寡妇交合处,肏高寡妇屁眼时,岳定莲就舔舐嫂子的屄缝,当然高寡妇也在舔舐小姑的小屄和屁眼。
将高寡妇送上两次高氵朝后,小雄掉转枪口,托起岳定莲的双脚,去肏她的小屄和屁眼
现在岳定莲的小屄中射了一般精液,捏住自己的鸡巴在插进高寡妇的屄中,将剩余的精液射进她的体,手一边不停地在她的阴蒂上使坏。
她一听小雄这么说,马上就用不服气的语气对小雄说:“好,看谁先忍不住。”
一说完这话,她马上就把手伸过来拉开小雄的裤链,再把他的鸡巴掏了出来不停地套弄着,手指还不停地在龟头上打转,本来已经涨大的鸡巴,被她搞得更加大了。
小雄在她阴蒂上不停揉搓的食指,更加快速地揉弄着,插在她屄缝里的中指也加快了搅动的步伐,只搞得她娇喘连连,身体不停地颠抖。
过了不一会儿,她用力地把小雄推开,站了起来对我说:“我怕了你啦,我忍不住了,我们进里面吧”
她说完这话后,就把小雄拖进了里面的休息间。
一进休息间,俩人就快速地把对方身上的衣服扒个精光,搂抱在床上热烈地接吻。
她一边热烈地吻着小雄,一边把手伸到想下面来抓住他的鸡巴,把小雄的鸡巴带到她的屄缝上,小雄把腰往前一挺,就把整根鸡巴插到她那湿润而温暖的屄腔里
她紧窄的屄腔紧紧地夹住小雄的鸡巴,那种从性欲中带出来的快感,一直由龟头传到小雄的大脑,令他无比的兴奋。
他开始快速地在她阴道里抽插,她的呻吟声也在这时越叫越大,她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缠绕着小雄的腰。
小雄不停地把鸡巴具往她的屄腔深处插去,龟头不停地撞击着她的子宫。
小雄抽插了大概一百来下,她一边大声地呻吟着,一边身体急速地连续颠抖了几下。
小雄知道她的高氵朝来了,但他的鸡巴还是继续在她的阴道里抽插
当再抽插了二百多下后,她的第二次高氵朝就到了,紧紧抱住小雄不让他动。
小雄趴在她身上问:“这么快就来了两次高氵朝,是不是很久没办这事儿啊”
她在小雄的屁股上用力地拍了一下,瞪着眼睛说:“你还说呢,都是你把那么重的担子给江山挑,这阵子正赶上有几种中药下山的时候,他比较忙一点,所以我们”
“嘻嘻是这样啊要不我让别人去作吧,他还是回办公室清闲点”
“别他非常喜欢这份工作,累是累点,但每天看到他高高兴兴的,我就很开心了”
说着,她在小雄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对不起少爷,没让你出来,给我留点体力吧,江山每次处理好一件事情后,都会有很高的性致”
小雄也不想破坏人家的家庭,更何况是江山这么能干的属下,小雄从巧巧身上起来,她看了小雄那颤巍巍的鸡巴,不忍心的低头亲了一口说:“真的对不起,没让你尽兴”
小雄摸了一把她的脸蛋说:“没关系你要不要洗一下”
巧巧点点头说:“我简单的洗一下下面就好了”
从床上下去,走进浴室去清洗下体去了。
晚上下班后,小雄约浩明吃饭,饭桌上跟他提起了女司机许筱秋的事情,这么好的事情,浩明岂能不答应,也是哥俩好长时间没在一起喝酒了,整整一瓶的红酒,小雄只喝了一杯,其余的都被浩明喝了,然后又要了两瓶啤酒,小雄也是只喝了一杯,剩下的都归浩明。
浩明醉了,小雄将他送回家,砚秋穿着一条性感的睡裙出来开门,她一看到浩明喝醉了回来,马上就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浩明。
喝得醉晕晕的浩明,哪里会知道砚秋正向他发泼,只是傻笑着喃喃自语的望着她。
砚秋把大门关了后,就和小雄一左一右的扶着浩明进睡房,“今天俞颜不在,如果她要是在的话,你看不骂你才怪呢”
砚秋对小雄说。
“呵呵”
小雄嬉皮笑脸的扶着浩明,把另一只手绕到浩明背后,摸着砚秋胸前的大乳房。
砚秋马上用眼神来示意小雄不要乱来,小雄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望着她,手继续在她的大乳房摸着。
她见小雄没有反应就学着他那样,把手绕到小雄的裤裆上用力地抓了一下。
就这样你抓我一下、我摸你一把的,把浩明扶进睡房躺在床上。
刚把浩明安顿好,砚秋就一手把小雄拖出睡房,睡房门一关上,她就瞪着小雄小声地说:“你这色狼,竟敢在我身上摸来摸去”
“嘻嘻我已经很久没摸你那对大东西啦,不趁这个机会摸一下,那怎么行啊嘻嘻喂,砚秋,我们在客厅里把那事儿办一次好不好啊”
小雄一边笑嘻嘻的对她说,一边拉开裤链把鸡巴掏了出来。
她在小雄的脸上轻轻地拍了一下,又骂了他一句“色狼”后就蹲了下来,一口把小雄的鸡巴含在嘴里。
她的舌头不停地在小雄的龟头上舔动着,手也不停地套弄着他的鸡巴。
小雄的鸡巴被她含在温暖的嘴里,不用一会儿就在她嘴里涨大了起来。
她见小雄的鸡巴已经涨大了,就站了起来,背对着他跪在沙发上把臀部翘起,双手扶着沙发的靠背,转过头来小声地说:“喂,你要就快点呀一会儿俞颜好回来了”
“她还是那么保守呀”
小雄捋起她那性感的睡裙,马上就发现她没有穿事,没事就走。
倒是翟老狠嫁给潘家老大潘大龙作媳妇的女儿翟青青让小雄很动心,那是一个很贤慧的女人,也很聪明,潘石青有很多事情都要和这个大儿媳妇商量,请她帮助出谋划策,李江山曾提起,想在三个村建一个点,让翟青青负责下面三个村的具体工作。
小雄也同意了,这次来也有征求翟青青意见的意思,她还在犹豫,小雄给她三天考虑时间。
潘石青还有个二儿子潘小龙,不怎么着调,媳妇是同村的人,叫王娇。本来是潘小龙和王寡妇有染,王寡妇一是为了遮人耳目,二是看重潘石青是村委会主任,就将女儿王娇嫁给了盘小龙。
虽然潘石青也知道王娇的妈妈在村里名声不好,但是自己的二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好人家的姑娘谁肯跟他所以就应下了这门亲事。
这王娇本来跟妈妈是不同的,是个很好的女孩,开始的时候死活不答应,架不住妈妈寻死要活的,没办法就嫁给了潘小龙,指望他结婚后能收心好好过日子。
谁知嫁过去后,没出一年,这潘小龙老毛病又犯,四处去沾花惹草,竟有一次让王娇将潘小龙和她妈妈堵在了床上。
打那以后王娇就变了,你混我也混,你耍我也耍,这两口子不见面还好,见面就打架,弄得潘石青夫妇俩脑袋都大了,用潘石青的话说,在这两口子面前,他就是丁大脑袋第二,潘大脑袋。
每次小雄去下关村,她都跑到公公婆婆这屋来帮着干活,就为了多看小雄几眼,还曾经几次盯着小雄看得发呆。
这王娇长着一张娃娃脸,一双眼睛很媚,穿着裙子露在外面的小腿笔直笔直的,令小雄很动心,但是每次去的时间短事多,所以没有机会和她单独相处。
除了牛小玲,王娇和丁小妹都好勾引,就是这个翟青青有些困难,小雄想的是等有时间先把王娇和丁小妹拿下,然后再在翟青青身上下点功夫。
钱芳约小雄见面的地方就是在青年湖公园,进了大门不要往湖水的方向走,而是贴着右边的墙往深处去,距离侧门大约有一千多米是个小山丘,山丘的斜坡草地上的一棵大树,这棵大树有两个特点,一是视野好、掩敝佳,二是满树干的海誓山盟、冤家留言,不怕没话题,而且不脏,因为有个孤独的老伯会定时清扫这里。
钱芳提前到达,她用一张报纸垫在长满青苔的砖块上,当作坐垫,挽好裙子小心的坐下。
钱芳长的不太高,但很可爱、清秀又漂亮,而最主要的是那一双水汪汪大眼睛,不但有灵气又带感情,远远看就十分强眼,近看就更令人意动情生。
不久便听见快速又沉重的跑步声,渐渐接近,钱芳知道是小雄来了。
钱芳拉拉职业套裙稍稍整理了一下,这件套裙长度约只盖到膝盖,好让修长的小腿展露无遗。
“来了很久了吗芳姐。”
小雄走近了问。
“没没有,我也才到”
钱芳第一次背着丈夫出来和男人约会,不免有些心慌。
“哦”
小雄看了一下手表,自己迟到了两分钟,“今天下乡去,回来有点晚了”
“哦,没关系,我们走走吧”
钱芳提议。
小雄点点头,和她并肩而行,钱芳和他保持着一段距离,不知道该找先什么话题来打开这尴尬的成分。
还是小雄先开了口,“芳姐,你和老公和好吧”
“嗯,就算是吧”
钱芳的神色很不自然。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就算是啊”
“嗯那天回他妈妈那吃饭,虽然当时说的挺好,但是回到我们自己家后,他还是跟我没话,我说一句他跟一句,我要不说话,他还是沉默”
钱芳看着远方,有些话也不好跟小雄说,虽然现在又睡到一张床上,但是老公始终背对着她,不肯碰她。
“是这样啊或许过几天就好了你也别太担心了,毕竟是那么多年的夫妻了”
突然有一只可爱的小白狗轻快的跑过来,停在钱芳身边闻一闻,钱芳忍不着蹲了下来,抱起小狗摆弄起来,而小雄也就面对钱芳蹲了下来。
不一会儿,钱芳就意识到小雄眼睛好像不是在注意小狗,而是在往自己裙:“算了吧哥哥你的心情,做妹妹的我完全了解哟今天就让我代替嫂子来让你爽吧”
这么大胆的话竟然不经大脑的就溜了出来,并且还牵引着哥哥的手,到我的三角丛林处。
“丽薇,可以吗是真的吗”
哥哥的声音透着无比的兴奋,接着他的唇吻着我的脸,并轻轻地吸吮着我的耳朵,哦这些动作真的让我振奋得全身痉挛起来。
我将哥哥的手拉到自己的阴户处让他抚摸,这算是我的回答了。
当手指滑向稍为湿润的屄缝时,不经意的他碰到了那如豆大小般的阴蒂,被这么抚摸的感觉传进子宫时,不时的从里面溢出了更多的粘液,此时我的快感也愈来愈强烈。
当这些淫水汨汨的溢满了哥哥的手指时,哥哥相当温柔的蠕动着他的手,然后他又用二根手指头挟起我的阴蒂,轻轻的往上拉着,这样刺激的结果更让人欲火难耐。
“哦好爽哥哥再用点力啊”
那快感涌上了喉头,我的声音也颤抖了起来,身体好像被火燃烧着一样,这房间也倒像一间温室一样。
我真的兴奋到极点了,连身边的人是自己的哥哥也忘了,只当是普通的男女在交媾吧
“嗯别看人家的脸嘛哥哥别嘛”
“好吧我又不是故意的”
哥哥的手指就像蜘蛛一样的动作着,他一次又一次的在我屄缝上游走。
而我早已爽的乱了气息,全身的快感使我不断地震动着我的身体,这该不是在做梦吧
“喂哥帮我看一下,我的小屄快溶化了哟快快嘛帮人家看看嘛”
我的话不禁使哥哥心荡神驰了起来,接着他打开了床边的小灯,“嗳快溶化了的是哪里呀让我好好检查一下。”
于是我仰躺着,张开双腿让光照在我的阴户上面,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大胆的要求哥哥这么做,这是一种相当复杂的情绪。
“小屄已经兴奋得肿胀了哟而且颜色也很鲜红,还有这一堆阴毛也长得很”
他这样说着,又将手指插了进去,并且不停的抽出后又插入,就这样上上下下的玩弄了起来。
“啊太棒了真的哥哥”
我情不自禁的抓住了哥哥的手,这样的喊了起来。
一会儿哥哥他熄了灯,“丽薇只要一下下,我从前面插入好吗或者你还是就像这样就好,我决不勉强你。”
我想啊肏我吧我拼命的点头,“轻点哟这样总是对嫂子不太好嘛”
“哼那种女人不要提她”
哥哥说着气话,他将那硬梆梆的鸡巴“哧”
的一声插入了我柔软的屄腔里,紧接着“啪啪”的抽插起来
“啊不行了不行了棒啊”
伴着这令人销魂的喊叫声,我的双手也不停的在哥哥的腰上乱掀乱摸着。
“喂丽薇,需要我向里再插点吗”
“哦好好快一点,我早就受不了了快用力”
哥哥他全身压在我身上,他一边吻着我的唇,一边利用腰力一进一退的干着我。
哥哥那粗大的龟头一次一次的冲撞着我的子宫壁,也不停的摩擦着我的阴壁,这种感觉好像坠入了五里云雾中飘飘欲仙。
随着鸡巴的插入运作,屄腔中也不停的涌出了热且粘的淫水,而且很快的就弄湿了阴毛。
“啊啊哥哥你真棒真棒”
我不禁淫荡的呻吟着,并且两手耐不住而狂乱的抓着,“哦吻我肏我”
哥哥他把鸡巴抽出一些,只留龟头在里面,接着又再度挺进,就这样重覆着。
当龟头碰触到子宫壁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袭击而来,令人心神荡样,接着屄缝就更紧缩着,把龟头紧紧的含着,配合着它的律动。
此刻我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吕中焕的肏屄技巧跟哥哥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值得一提,还害得我为此耽误了学习,真是不值啊
我的身体像被触电一样的颤抖着,配合着那正要登上最高峰的龟头的律动。
哥哥继续使着腰力,激昂的在操作着一抽一送之间,“啊不行我耐不住了”
我呻吟的叫着,自己也不知道在叫些什么。
哥哥不停的一边扭着腰在挺进,一边用手搓揉着我的乳头,一会儿轻一会儿又重,因为他这样的在刺激我的乳房,我又禁不住的情欲高涨,呻吟声也就愈来愈大了。
“啊啊哥哥啊啊快用力快哦啊哥哥用力肏我肏我啊啊妹妹需要你的大鸡巴啊啊啊肏我”
我自己也被这淫荡的叫床声吓了一跳,但是这一波波淫荡的声浪却刺激着哥哥的鸡巴更卖力的干我呢
我也觉得自己的声音太大了,所以只好将手指伸入自己的口中含着以减低音量。
“啊啊”
不只是淫叫声,就连我急促的喘息声都能让哥哥燃烧着。
被淫水吞食的大鸡巴正凶猛的朝着最顶端冲陷着,为了配合哥哥的抽插,我也挺腰迎合着,一起为鸡巴能插入最里面而努力。
“啊不不行射了”
哥哥叫喊着,双手用力一按,然后抽出鸡巴,“咻”的射精了起来
“嗯嗯”
我呻吟着看到自己从下阴到下颚上有一条白线,那是哥哥射出来的精液。
过了好一会儿,我的身体才停止痉挛,且慢慢的恢复平静,而哥哥的急促喘息声也在我耳边慢慢的均匀了
早上睁开眼睛时,哥哥已经不在了。
那天晚上,虽然我跟哥哥有了性关系,但是哥哥好像又跟嫂子大梅回复到他们原来的生活了。
我有一种被捉弄的感觉,可是面对他们夫妇时,我只能沉默的看着一切。想想我当然也是希望他们夫妻的关系能够变好,他们毕竟是我的兄嫂,而且我自己也相当的了解,不能再让哥哥上我的床来肏我了。
很幸运的是发生了那天晚上的事以后,哥哥居然完全无事的样子,仍以自然的态度来跟我相处,而且大梅好像一点都没发觉到我跟哥哥的事。
但是又过了一个月左右,有一天深夜里,哥哥又跑到我的房间来。
那时我刚把各科老师留的复习题做完,换上睡衣正准备上床睡觉时。
我仔细的看了一看他,好像喝了很多酒的样子,看起来有一点醉了。
“跟朋友打麻将忘了时间,大梅不让我进房。”
我不禁想着,又要旧事重演了,唉莫非我只能像那一天晚上那样,不要拒绝而且跟他睡在一起吗
“这哥我觉得你还是回自己房间去,比较”
虽然我嘴里这么说着,可是脑子里却浮起了那天晚上,那令人惊心动魄的激情一幕。
“没事不会有事的。大梅她自己说,你去跟丽薇一起睡吧以后把这双人床改成单人床的话,你就没有这个烦恼了吧”
哥哥在胡说些什么那个那么令我销魂的事,他竟然说是烦恼
看得出来哥哥好似很期待到我这来睡,因为他说刚才那番话的时候,一点也没有因为大梅不让进房而沮丧,却是很欢喜的样子。
“好吗丽薇今天晚上就让我好好爱你吧”
哥哥用带着酒臭味的嘴凑近我的耳朵,邪恶的说着。
“唉哥哥你”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已经开始行动了,扯开我的胸罩,用舌头舔着我的乳头了,一会儿他又用牙齿轻轻的咬它,我兴奋的叫了起来,“啊啊”
呻吟声从喉头里流泄了出来,自然而然的我也主动地慢慢张开了我的双腿。
可是哥哥却没将手伸进我的下体,正一昧的玩弄着我的乳头,“哦丽薇你真是可爱的妹妹哟”
“啊棒好舒服可是嫂子她”
哥哥他不回答我,他继续不停的用嘴吻着我,从乳头开始到乳房,然后腹部及腋下,就这样一遍又一遍的舔遍了我的上半身,当然这时快感又流遍了我的全身。
我抬起我的双手,让他吸吮我腋下的腋毛,只要我一抬起双手,哥哥就很有默契的将唇凑近了腋毛浓密的腋下,忘情的吻了起来。
“啊爽啊”
我又禁不住的呻吟了起来,更大胆的张开双腿,腰也开始不安份的蠕动着。
就这么一会儿,我已经欲火难耐,希望哥哥快点将他的鸡巴插入我屄里肏我,“啊哥哥前面啦下面啦快快肏我”
我一边喘着气要求着,一边用手搓揉着哥哥那根已经勃起的鸡巴。
哦这鸡巴正烫手呢而且还不停的滴着粘液,而沾湿了我的手呢
哥哥又将嘴凑了过来吻我的唇,我的鼻子里禁不住的哼着,一边又忙着接收从哥哥嘴里传送过来的唾液。
“嗳可以吗”
再度出声,撒娇的催促他,并抬起了身体,哥哥也慢慢的仰躺着,我用脚勾着哥哥,慢慢的爬上他的身体,我像骑马一样的骑在哥哥的身上。
面朝上仰躺的哥哥,他那根鸡巴正直挺挺的站立在他的两腿之间,我不禁冲动的抓起这根烫手的鸡巴,往自己那已经湿润透了的屄缝户中塞了进去
我慢慢的坐下去,让它完全插入我的屄腔里去,哦那感觉比起上次还有过之而不及呢
我挺着腰将两手按在床上,半俯着身一上一下的耸动我的身体,让那根鸡巴在我的牵引下,一来一往的摩擦我的小屄。
我不停的套动也不停的喘息着,而下面的哥哥也不停的用两只手搓揉着我那的乳房,并不时的捏着我的乳头。
哥哥这粗大的鸡巴,此刻正刺激着我的阴户深处,再加上刺激乳头所带来的兴奋,我已经爽的快抓狂了。
现在我完全控制了这根鸡巴,只要我用点力就可以使它冲到最顶点,屄腔里的淫水正汩汩不断的从包含着鸡巴的屄缝溢了出来
“啊啊”
我呻吟着,我已经达到了高氵朝。
哥哥将我推倒在床上,他从我的后面肏我,还把一根手指沾满我的淫水,插入了我的屁眼里面。
刚插入的时候,我还有点搞不太清楚,但是慢慢地随着粪意逐渐加强,我要他别这样做,但是我相信哥哥比我懂得要如何控制我的身体,因为我很快地就不再要求他不要继续玩弄我的屁眼,甚至我还觉得这样玩更快活
他这样边肏我的小屄,边扣弄我的屁眼玩了一会儿,他把手指抽出来,问我:“丽薇,要不要玩玩更刺激的”
我无力地点了点头,哥哥就把鸡巴抽了出去,龟头抵在我的屁眼上面,慢慢地往里面送。
天啊,那种感觉真的像是要把身体给撕裂般的痛,但是我整个人都被哥哥紧紧地压住,他不断地把他的鸡巴插进我的屁眼。
我低低地啜泣,但是哥哥似乎知道这是必然的反应,根本就不管我,只是拼命地将鸡巴往里插,直到他全部进去才开始抽送起来
渐渐的,我感到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感,他鸡巴抽插的时候,挤压着屄腔,两个通道两种不通的舒畅,让我非常的爽快。
他肏了一会儿,他抽出了鸡巴放到我的嘴边,开始喷射,我张开嘴巴将他射出的精液都吃了下去
我和哥哥的这种关系一直保持到我考上大学离开他家,大嫂都不知道。
关于我的3p经验,那是来自我大学时期的一段经历。
我记得是我大二的上学期,我的高数挂科了,我就去求高数老师高抬贵手,他跟我说他很忙,有事等他下班后去他家说。
当时他说完这番话,还有意无意的瞄了一眼我裸露在外面的大腿,顿时我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那天去他家的时候,我故意穿着比较朴素,但还是让老师不住地吃我豆腐,上身的细肩带上衣,很快地就被他给拨弄下来。
我说:“老师,你要真想肏我,就让我先洗个澡吧”
他点点头,我到主卧室的卫生间洗澡,他在外面的卫生间洗澡,我们各洗各的。
我洗好之后,故意只穿着着往书上一指。
“好”
倩倩含糊应道。
施雅便开始授课,而倩倩的目光停留在施雅纤白修长的玉手上那凝脂白玉般的手背,浮现出数条细细的静脉,其肌肤的幼嫩程度,可见一斑。
由于房间甚是狭小,她俩又靠得极近,加上天气闷热,一阵阵甜腻腻的成熟女性的体香自施雅身上源源渗出,钻入倩倩的鼻子,唐檬其实也只信任婷婷,便答应了,在大姐美娟的帮助下,就在小雄给倩倩破瓜的那天收养手续办好了。
婷婷和雯雯把书房腾了出来,买了新床和床上用品,吃过晚饭各自洗澡后便提早睡觉去。
睡至半夜,雯雯起来上卫生间,回房途中经过唐檬房间时听到一些怪声,她怕唐檬是否有了急病,推门进去,就着月光竟看到了唐檬在自慰,只见唐檬的睡裤和你文化不高,字漂亮,文笔也好,潘嫂是考我吧。叫我提意见岂不是班门弄斧”
她被小雄的几句恭维夸的心花怒放,脸色好看了许多,“当初不是因为我生了场大病,没有参加高考,真的现在不会窝在这里给一个臭”
她自知有点失言,眼神闪忽了一下没在说下去。
在几个政策上理解的上她犯了点小错误,小雄指给她看时,她就坐在小雄旁边,女人天生的体香扑鼻而来,双手扶住小雄的肩膀,整个身体伏在小雄的背后,丰腴白嫩的手伸过来问道:“是这么,用笔勾下来。”
说话间,小雄感到背后有两团软绵绵的东西,在他身上轻轻地触动,立刻令小雄心猿意马、胡思乱想
原本想先搞定丁小妹和王娇,在来打这个翟青青的主意,不知怎么的今天李江山汇报工作,让他想起翟青青,就鬼使神差的跑来了。
此刻和翟青青如此接近,令他的欲火立刻燃烧起来,故意抓着她的手,她的小手不似一般乡下女子那么粗糙,而是很柔软,似乎没有骨骼,握在手中十分舒服,翟青青没有抽回她的手,任凭乡下的魔掌引领着在纸上划着。
“就这些,改了就行了”说完小雄说完回头看她两眼正一片迷茫,目光对视她突然一下脸红的象熟透的苹果,把手慌忙地抽回去。
小雄表情自然地说:“我中午还没吃饭呢”
“哦,我我也没吃,到我家去吃吧”
显然她的心有些慌乱。
小雄说:“距离村子十公里左右的国道边有家饭店不错,我们去那里吃吧你为公司和村民作了这么多事情,就算我答谢你”
“这不好吧”她有些迟疑。
“你为公司辛苦了这么久,我作为公司的老总如果不表示表示,显得我太不体恤下属了给我个机会吧”
说完,小雄一把拉着她的小手向外走。到门口故意没松开,她犹豫地抽了出去,低头跟在小雄后面上了车。
车子开出院子往村外行去,路上,小雄用眼睛余光感觉到翟青青在打量着他。
由于这个饭店靠近国道,这个时间吃饭的司机不少,小雄和翟青青进去后,“有单间吗”
小雄问。
“有”
一个服务员说,“请跟我来”
第748章.淫战村镇风流女一
进了包间,服务员拿来了菜单,这饭店虽然不大,菜样到不少,小雄点了两个最贵的菜说:“也不知道潘嫂喜欢吃什么,你再点两个吧”
她有些舍不得,“别点这么贵的菜,简单点就行”
“那怎么可以呢”
在小雄执意下,她捡便宜的要了二样。
小雄知道这三个村子的人都很能喝酒,小雄曾在潘石青家吃过饭,看到过她喝酒,大概有八九两的量。
小雄说:“潘嫂你喝点吧”
她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小雄直接要了一瓶泸州老窖,因为泸州老窖是这个饭店里最好的白酒了。
服务员走后,小雄把昨天晚上陪杨琳她们逛街买的一个胸花掏了出来,这本来是给闪媚买的,“潘嫂,这是我的小小礼物,不要见笑啊”她拿着胸花很高兴地别在胸前,“别潘嫂潘嫂的叫了,我不喜欢这个称呼,我比你大,不嫌弃我是个乡下女人,就喊我青姐吧,这是准备给哪个窈窕淑女的礼物,你拿来了不怕别人找你后账啊”
“瞧你说的,以前找你谈话要你负责药材的事宜时,曾看到过你的档案,记得青姐今天生日,昨天逛街看见就买了”
小雄扯谎说,他是刚才才知道的。
她开心地笑了起来,“难得你这么大一个公司的老总还能记得我一个乡下女人的生日,谢谢”
有了这个开端,往下的话就好说了,菜上来了,小雄打开了泸州老窖给翟青青倒满杯,自己的杯里也青青点了一点说:“我不喝酒的,青姐是知道的,今天是青姐的生日,我表示表示青姐,生日快乐”
碰了一下杯,小雄抿了一口,她眼圈发红仰脖大半杯喝了下去。
“青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今天是你的生日,不管有什么心事,把它丢弃,开心地度过每一天”
“谢谢你,少爷。”
说完一仰头,和着涌出的泪水将杯里剩余的酒喝光了。
小雄再次为她填满酒杯,“慢点喝”
小雄关心的说。
酒入愁肠愁更愁,很快翟青青就有些醉了,话也多了起来,小雄一边给她倒酒,一边听着她诉苦。
原来她在高中的时候曾和同班一个男生相好,那时候父亲就不顾她的反对,作主把她许给潘大龙,潘大龙不知道怎么知道了她在学校有了男朋友,在那个男同学放学的路上堵到他,将他打了一顿,并威胁他如果在和翟青青来往就废了他。
那个男生比较文弱,屈服于暴力,转学离开了镇高中到县高中去了。
由此翟青青大病一场,耽误了高考,被迫嫁给潘大龙。
潘大龙还算是个精明的人,带着村里的一些男人出去包工搞装修,经常不在家,翟青青就把精力都投入到辅佐公公管理村里的事情。
昨天晚上潘大龙回家,她闻到他身上有女人香水味,两个人吵起来,结果今天一大早潘大龙说是去干活,也不知道和哪个女人亲热去了。
翟青青酒喝得越来越多,口无遮拦,什么话都冒了出来,“他在外面和那些野女人鬼混,回来还折磨我。自己不行就掐我打我。要不是看公公婆婆对我好,现在我又有这么个差事,我早就不想活了。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小雄坐到她身边安慰着,用湿巾去给她擦拭脸上的泪痕。翟青青一下扑入小雄怀里大哭起来,小雄只有搂着她抽搐的肩膀抚摸着她的后背。
散发出雌性色香味的肉体在怀里蠕动着,小雄克制住自己的欲望,扶起她到洗手间去洗了下。
她那挽起的乌黑长发也散落下来,两眼通红,这情形看来回去是不太好了,小雄知道这种路边的饭店都有给司机路人休息的房间,就把服务员叫来,要了一间客房。
小雄就曾经在这样的饭店客房中肏过镇长的妇人陈雅琴,今天恐怕又会让他如意了。
架着她走进客房,看翟青青的样子有些不对劲,就把她扶进卫生间,还没等放水给她洗脸,被客房里的香水味刺激的她一下吐了起来,卫生间立马弥漫着浓浓的酒香。
看她吐的两人一身的狼狈样,小雄真是又心痛又想笑。
翟青青昏迷着任由小雄摆布着把穿的衣服脱了下来
她的皮肤很白、很光滑,两只丰满的乳房骄傲地耸立着,肥肥的屁股,有点向上微翘着,腰腹略显肥腴但不是赘肉,身体每个部分都是圆润的曲线。下身的阴阜十分饱满,鼓鼓凸起的上面长着浓密乌黑的阴毛,粉红的两片阴唇被衬托的更加娇嫩,两条腿白嫩修长,膝头圆圆的,小腿很匀称,脚也很秀气,说实话她的身体很像欧洲古典画中的贵妇人显得是那么的美。
她发出难受的声音打乱小雄的思绪,把她简单冲洗后抱到床上,回头把卫生间收拾下,打开排气扇去去味。
用湿毛巾将把两人外套上的污渍擦掉,放到房间里的椅子上,然后将她紫色:“你的誓言我记住了,不过我还是告诉你,等到哪一天你反悔了,跟我说一声,我会放你自由”
“少爷,我永远不会反悔的我若誓言,让我出门被车撞死,被男人肏死”
匡雪泪流满面的说。
“好了,别哭了,今天的事情还没完呢”
小雄躺了下去,冲着自己半硬的鸡巴指了指。
匡雪擦干眼泪俯身过去,张嘴含住小雄的鸡巴,将小雄的鸡巴吸舔得硬梆梆的才抬起身子跨上去,扶着鸡巴对准自己的屁眼坐了下去
第二天,小雄带着被他称为雪奴的匡雪回家见了母亲和众女。
满楼的大大小小的美女让她眼花缭乱,仿佛走进了皇帝的后宫,所不同的是这里没有深宫大:“老师都回家了”
陶大为在前面走,先一步进到老师办公室,把窗帘拉上,她走到办公室门口犹豫了一下,居然说了一句“报告”这让陶大为差点绝倒,她进来后,嬉皮笑脸的说:“吓死你”
陶大为自然不客气,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好啊,你敢吓唬我啊”
她娇羞的想收回手,但是抵抗的力量太小了,一拖一拉之下,她朝他撞来,虽然他们彼此谁都可以避免撞击,但是却是谁也没有那样做。
于是,陶大为顺势的轻轻抱住了她的肩,她立即手足无力的靠在陶大为的怀里。
轻楼着她,慢慢地朝角落里摇摆着挪动,乍看起来就像是两个人在跳贴身的漫步舞一般无二。
“好了,到了这里谁也看不到了。说,你刚刚为什么要吓唬我啊你不说清楚的话那我就要”
陶大为轻轻的补充道,“亲你。”
明显的感觉到了她身体的震撼,但是她却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腰,脸上既有兴奋,也有冲动,还带着淡淡的幽怨和向往
陶大为看着看着,终于忍不住缓缓的低下了头,想要轻轻的碰一下她的唇。
她闭上了眼睛,呼吸急促起来,抱着陶大为的双臂更使劲儿了,他顿时也紧张起来,还没有亲到她他就先转了头看看周围,生怕墙里伸出个头来看他们。
她仍然闭着眼睛,那迷人的样子让他很难放弃这刺激的行为,终于还是低下了头,但是,这次不是轻轻的碰了,是重重的深深的吻
开始她的牙咬的很紧,不敢让他的舌头随处游荡,在他不缓不急的温存下,终于肯开了一线,但是还是很难碰到她那小巧的丁香。
于是在他舌头不停止的前提下,他的手也开始攻击起来,先将双臂收紧一次次的挤压她,使她隆起的双胸被他的一挤一放弄得硬了起来,弹性本来就好的乳房现在更是高高的挺着,甚至感觉得到她乳头的变化,它们两个由小变大,由软变硬,由扁变尖,每个变化都深深的刺激着陶大为的情欲。
终于,她开始娇喘,他的舌尖终于可以和她那甘甜的丁香缠绕了。
他的一只手还在继续着一轻一重,另一只手则慢慢的滑向她那可令他产生无限遐想的翘臀上,渐渐用力地捏,用力地挤,用力地拉她那两片水蜜桃似的臀肉。
这一动作使她更加疯狂,娇喘变成了“呜呜”声,这同时也刺激了陶大为,更用力,她也更用力,但是声音却压得更低沉,也拖得越长。
同时陶大为的舌也没有闲着,使尽浑身解数逗引着她的丁香滑到他的嘴里,猛烈的吸着,她也强烈地回应着他。
这样支持了一小会儿,陶大为便开始把捏她臀肉的手伸下去。
她微微的有点抗争,双腿的肌肉忽地绷紧,但是在他上下齐攻下,她慢慢的放松了。
他们这个时候已经忘记了身在哪里,也忘记了是来做什么的,更不知道还要接着做什么,都陶醉在那甜蜜又刺激的拥吻里了。
陶大为慢慢的两只手都伸到了她的臀部,一只一边拉着她的臀,似乎要拉裂似的
他的手还在用力的拉她的臀,同时更使她挤到他的身上,渐渐的,她开始主动地贴着他,甚至踮起了脚尖,双手也变成挽着他的脖子了。
陶大为知道她在暗示他更深入地摸她的臀,于是遍毫不客气地向那条沟里进军,但是,没有直接地摸,而是先在她的大腿:“你说吧,他不是外人”
“那好这个老板叫赵喜庆,有个绰号叫二癞子,是市武警大队的姜大队长的小舅子”
“哦,是这样啊”
小雄点点头说,“行,九条是我公司的职员,现在在你这,你给照顾一下,我想想别的办法”
“那行对不起啊,雄少,我一个小警察,帮不了你什么”
“没关系你忙吧”
从派出所出来,小雄跟盛亮说:“你先回去吧九条的事我来处理”
十分钟以后,小雄敲响了沈逸办公室的门,“请进”
小雄推门而入,看到沈逸正在文件柜前反找着什么,她似乎没想到是小雄,所以头也没抬的问:“有什么事吗”
小雄蹿了过去,一把拉过沈逸,在沈逸发出惊呼前,重重的吻在她的香唇上,一手揽住沈逸的细腰,一手粗暴的从她的警裙中伸进去,隔着她的小雄偏心,颖莉就规劝儿子都取消这个“奴”字算了,按着颖莉的说法是,心里有奴就行,不要作这表面的文章,一旦被不知完又卖力地吮吸起阿荣的鸡巴。
悠悠也被龙哥老练的调情手法搞得娇喘吁吁,“龙哥,我要。”
她撒娇道。
“要什么”
龙哥故意逗她。
“人家要你的大鸡巴来肏我嘛”
悠悠不顾羞耻,大声说道。
“好,但是在这里不行,太危险了,最近扫黄打得严,你先帮我舔一舔老二吧”
说完,龙哥把鸡巴从拉链口掏出来。
“好。”
悠悠从龙哥身上跳下来,伏在他的膝上,毫不羞涩地用小嘴为他服务起来,大鸡巴在悠悠紫色的嘴唇进进出出。
不知过了多久,龙哥突然粗暴地抓住悠悠的红色短发,拉近自己的身体,十六公分的鸡巴几乎完全插进悠悠的小嘴里。
只听龙哥大吼一声,打了一个冷战,将精液全射入悠悠的嘴里,巨量的液体呛得悠悠不断地咳嗽。
龙哥抱歉地说:“悠悠,你没事吧”
悠悠缓过气来,微笑着道:“不要紧,龙哥的牛奶真好吃。”
忽然又脸色一变,嗔怪道:“你现在就射了,等会儿你怎么让我爽呢”
龙哥道:“你还不知道我这个小兄弟吗他可是百战不疲的。”
“哼,吹牛。”
悠悠眼睛望去,果然那根刚垂下的鸡巴又有抬头的意思,她这才放心地笑了。
这时候,阿荣和小强也分别在兰香高超的口技下各射了一次。
只有田磊和芊芊还缠绵在一起接吻,除了隔着衣服相互抚摸,两人并没有什么实际行动。
悠悠他们暗觉好笑,各自整理好衣服后,拍拍田磊和芊芊道:“帅哥美女,起来了,我们走了。”
两人这才从陶醉中醒悟过来,依依不舍地红着脸分开。
七个人分乘两辆的士来到一个住宅区,这个小区正是小雄现在居住的那个小区,田磊还抬头向小雄家的楼上看了看,心里想这家伙不知道在家里怎么风流快活呢。
他说的一点也不错,小雄现在正在顶楼上,将二姐美菱按在玻璃护罩上,从后面肏着。
嘉珊贴在他的身侧,用坚挺的乳房在小雄身上蹭着,身后还坐着几个美女。
小雄肏着二姐娇嫩的小屄,就看到楼下的田磊一行人往后面的一栋楼走去,他心里纳闷:田磊怎么会和他的那个继父的女儿芊芊在一起,那几个人是干嘛的
原来这里是小强的姑姑家,他的姑姑和姑父到国外探望女儿女婿,半年之:“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好好照顾你妈。你妈太漂亮了,看着她别让她跟别的男人胡搞今晚你到爸爸房间来,咱们一起伺候你妈妈”
那天晚上我是怀着受宠若惊的心态进到爸妈的房间的,也是那天晚上我学会了乳交和肛交,当我和爸爸的鸡巴分别插到妈妈的小屄和屁眼时候,我兴奋得差点晕了过去。
听了老公李涛的叙述,教瑗的欲火再次被点燃,将老公的鸡巴喊在嘴巴里裹吸起来
李涛和教瑗是在天快亮的时候才昏昏的睡去了,等醒来时已日上三竿了。
李涛和教瑷急忙起床去梳洗,因为根据他们老家的风俗,新婚的人今天要去父母家回门。
李涛和教瑷来到教瑷的家中时已经快中午了。
张梦美在厨房准备着饭菜,教雪峰在客厅看着电视,等着女儿他们。
“这么晚来了怎么还没来呀”
张梦美在厨房有点着急了,“可能是昨天晚上肏得次数太多了”
教雪峰笑着说,也来到厨房。
走到张梦美的身后,抚摸着她性感的屁股,“闲着也是闲着,我们也肏一回怎么样”
“瞧你那死样,说什么呢老色鬼别在这捣乱”
正在这里门铃响了,教雪峰走过去开开门,是女儿教瑷和女婿李涛来了。
“你不是有钥匙吗”
教雪峰让他们进来,关上门对教瑷说。
“在我房时呢,昨天我走时没拿。我已经嫁到别人家,怎么还能拿着你们的钥匙呢”
教瑷调皮对教雪峰说。
教雪峰听到教瑷这么一说,心中以为以后再也不能和自己的女儿做爱了呢,不由的心中一凉,“这么说,你以后就不再爱你的爸爸了吗不再回来了吗”
教瑷听见爸爸这么说,回头看见他脸色的神色,心中已经明白了爸爸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急忙拉住教雪峰的手说:“爸爸不是的。我以后没事就回来的。如果你想我,打电话我随时就回来。”
说着冲教雪峰眨了眨眼。
教雪峰听到女儿这么一说,知道自己误会,冲着女儿呵呵地笑了两声,拍了拍女儿的肩膀。
李涛看到也听到他父女两个所做所说,也知道暗中什么意思,不由地冲教瑷笑了笑,对教雪峰说:“爸,你瞧瑷瑷多乖呀。真是你的好女儿呀”
教雪峰没有说话只是满意的微笑着。
李涛拉着教瑷的卧室,“瑷瑷,你们刚才说的话我明白,我不会怪你。不过你总也得补偿一下我吧”
“怎么补偿呀我不是让你爸爸也肏了吗”
“嘻嘻,把你妈也让我肏肏好吗她这么大年龄了,还是这么迷人。每次见了他我都心痒痒的难受,鸡巴都硬起来。”
“原来你想的是这么回事呀我没什么意见,我想,也没什么问题。我妈也是好骚的,一会准能如你的愿。行了吧”
教瑷说完在李涛的鸡巴上轻轻的拍了一下,笑着跑回了客厅,坐在沙发上教雪峰的身边。
看着青春美貌,而又开朗活波人见人爱的女儿,教雪峰心中不禁有点冲动起来。
教瑷看看爸爸盯着自己看,于是附到他耳边说:“爸爸,你是不是又想肏我了,呵呵。”
“小瑷,别这样,李涛在这呢,不好吧”
教雪峰以为李涛还不知道他们父女乱伦的事,所以小心地说。
“爸爸,我都告诉他了,而且还是很早以前就告诉他了”
“真得吗”
教雪峰吃了一惊。
李涛这时已走了过来,坐在了他们对面,教雪峰问道:“你能接受”
“不光我能接受,我们一家都能接受。”
李涛微微一笑说道。
教瑷把张梦美也从厨房中拉了出来,把昨天晚上和李志浩、李涛、刘菲四人淫乱的事,说了一遍。
教雪峰和张梦美听了真又惊又喜,惊得是不知道李涛的家中也是这个样子,喜的是原为并不是就他们自己家做这种事情,别人也有这个样子的。
教瑷讲完了,对张梦美说:“刚才李涛给我说要让他肏肏你,给他做补偿。行不行呀妈妈。”
教雪峰一听哈哈笑了起来,“哎呀,昨天我和你妈妈还说这个事呢”
“是吗怎么说的。”
李涛好奇的问。
教雪峰看了老婆张梦美一眼说:“恐怕你妈妈心理早就想让你肏了哈哈”
“真得吗妈,你同意了”
张梦美虽然也很骚,但是面对自己的女婿这么问自己让他肏,也不好意思说话,羞红了俏脸。
教瑷一看急忙对李涛使了眼色,要李涛主动去上。
李涛上去抱住张梦美,“妈,真是太好。你太迷人,我老早就想肏你了。”
“别别别在这里”
张梦美知道一定要被李涛肏了,可是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推搡着李涛脱她衣服的手说。
“老婆,那里不是一样呢你没听小瑷说昨天,他们四个在一起肏吗来乖女儿,让爸爸疼疼你。”
“哼,你那里会疼人家每次都是弄疼人家”
教瑷把爸爸的鸡巴从裤子拉了出来,来回撸动着,任由爸爸三下五除二把她剥得精光。
教雪峰一只手捏着女儿的一只乳房玩弄,一只手用食指插进女儿的小屄不停的扣动着说:“是吗可是你每次都说爽的要死是不是真得。呵呵”
“爸,你笑人家,人家不来了”
教瑗说着装着要站起来,却被教雪峰顺势按在沙发,厥起了丰满了屁股。
教雪峰扒开两片柔软的屁股,将鸡巴插了教瑷的小屄里面
“噢,爸爸插得好深呀”
张梦美这时也被李涛脱的一丝不挂了,丰满迷人的肉体让李涛惊叹不已,“妈,你真是太美了,太迷人了。看,你这奶子又大,又柔软,摸起好舒服呀。还有腰这么细,我双手可以掐住呢”
张梦美怎么好意思回答自己女婿这样的话语呢,只是闭起双眼,享受着他的爱抚、亲吻带来快感,喘着急促的气息。
李涛用嘴吻遍了张梦美的全身,用手滑过了她的每一寸肌肤,不停赞叹着,她的屁股,她的腿最后李涛吻舔上她的小屄,“噢,不要啊哎唷不”
又酥又麻还有点痒又是那么的爽,使张梦美忍不住叫了起来。
沙发那边,教雪峰站在女儿教瑷的身后一边玩弄着女儿的双乳,一边不紧不慢的在教瑷的小屄的抽送着鸡巴,“乖女儿,爽不爽呀”
“爸爸爽死我了女儿喜欢你的大鸡巴好会肏呀”
教瑷脸靠在沙好背上充满着被肏的好爽的表情,对李涛说:“老公快呀,你老婆正被人肏着,你还不报复,去肏他老婆呀,肏死我了”
“是呀,你也肏我老婆呀呵呵你瞧,你让她急得”
教雪峰也调笑着说道。
李涛听见他们说,于是把张梦美在沙发扶好,分开她两条雪白的大腿,“妈,我要插进去了”
“来吧,快点好痒啊里面哦肏进来了太美了快肏别停下呀肏死我把小屄肏烂”
张梦美也把持不住了不停的呻吟淫语。
李涛把鸡巴插进岳母张梦美温暧的小屄,听到她的淫荡的话语,心中油然生起一股暴力的冲动,他掐住张梦美的细腰,用腰部的力量使劲的用鸡巴肏了起来,两个接合部位在他大力的冲击发出响亮地“啪啪”声,更加杂着鸡巴冲进满是淫水的小屄时发出的“扑滋、扑滋、”声音,像要真要把张梦美的小屄肏烂似的。
张梦美在女婿李涛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下,开始是小声的呻吟淫语,接着大声的浪叫,最后爽的就只能有气无力喘着粗气了。
李涛第一次肏张梦美,觉得兴奋无比,鸡巴格外的持久,教雪峰已经射了出来一大会了,他还在抱着张梦美的腰使劲地肏着。
张梦美小屄的淫水不停地往下流,弄湿了一大片沙发,不得不求饶,“好了别肏了爽死我让我歇会吧啊呀”
看着妈妈被爽的有气无力的只能支开双腿让李涛大干,教瑷连忙走过去坐下,把李涛拉到自己张开的双腿中,自己接着来承受他的肏弄。
李涛把鸡巴插进了还满是岳父精液的自己老婆的小屄中肏了起来,“今天,肏得好爽两骚屄爽死了。”
“哪那一个小屄更让你爽呢”
教瑷一边迎合着李涛狠狠的肏干,一边调笑着问。
“一个大骚屄,一个小骚屄,都是又湿润温暖,又夹得紧紧地包得鸡巴好爽都一样的让我爽不想拔出来了。”
李涛双手玩弄着她软缦缦的双乳说,“滑头不拔出来还想把人肏死呀。这不是流出来吗好烫的精液呀,把人家的小屄都灌满了”
一番风雨之后,四人围着餐桌坐了下来吃饭。
李涛给岳父倒满酒说:“瑗瑗当初只是说跟岳父有那事情,可是并没有细说,我也没细问,今天当着岳父岳母的面,能细跟我说说么”
教雪峰笑着说:“这事还是让瑗瑗跟你说吧哪有长辈的跟晚辈说这个的”
“你问这个呀,是这样的”
教瑷看了爸爸妈妈一眼,转眼看着老公说道
事情开始的那一年我十七岁,正在上高三,我上的是市里的重点中学,升学率很高的。
于是,我的舅舅也把他的儿子托人送到这里来复读,他已经考过一次了,本来考上了一所大学,可是因为这所大学不太理想,想要再考上一所好点的。
我舅舅在外地工作,舅妈也去了,家里没人,就把我表哥托付给我妈了,因此,我表哥也住在我们家里了。
表哥比我大一岁,长得高高大大,很帅的一个男孩子,我们学校的好多女孩子都私下中和他套亲乎。
因为我们表兄妹,所以也十分亲近,我呢,喜欢和他在一起聊聊天、复习点功课什么的,他也喜欢和我在一起。
现在想来,虽然我们是表兄妹,可能也有异性相吸的缘故。因为他是一个帅气的男孩子,我也是那么的漂亮的女孩子。
那时我们虽然在一起聊天、复习功课,当然也打打闹闹,我当时从来也想过要和表哥上床。
虽然那时我像每个花季的少女一样情窦初开,深夜无眠的时候,会想起心中的白马王子,就想如果是表哥然后就拒绝自己再想下去,因为不可能发生这种事的。
也许是我着,全身酥麻,感觉已经有粘粘地爱液从我小屄的更深处涌了出来,热热的,流到外面又变的凉凉的
我知道表哥一定感觉到了我的淫液打湿了他的手指,他呼出的气息越来越粗,扑到的脸上热热的他的眼睛在放光手上的动作也是越来越粗暴
我在他的身下,出于少女妗持还扭动着身体反抗着,却是那么的无力,对于下面绝对要发生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是在担心,还是期待
也许是期待的多一点吧,因为我发觉自己的呼吸也变得粗起来,身体燥热,就像无眠的夜晚,不同的是,表哥还在玩弄着我的身体,使这种感觉越来越剧烈。
“别这样表哥别这样”
表哥挺起上身,骑在我的腰上,拧身向后,抓住我的内裤、裙子,把它们从我的身上彻底地扒了下来,然后分开的我的双腿扑在它们之间,我能感觉到,他的那又粗、又热的鸡巴顶在我的小腹下方。
想到那大大的东西要进入我的体内,插进我的小屄,不禁有点害怕起来,忍不住叫道:“表哥,别我害怕那么大会弄痛我的”
表哥也不说话,他蹲在我双腿之间,一手抚着他的鸡巴,一只手分我小屄的阴唇,把鸡巴放在了我的小屄前。
“噢,他要来了”
我心中想道。
表哥的鸡巴已经慢慢地向我的小屄深处挺进,从未经历过的小屄被撑得涨涨的好像有点撕裂的感觉,可是又觉得好舒服,代替了刚才那麻痒的感觉。
慢慢插入的鸡巴顶到我的处女膜上了,“表哥,不要再进去了会很痛的”
当然,他对我的话毫不理会,他似乎感到有动东西在阻挡他的插入,他的鸡巴稍稍后退了一点,双手抓住我的腰,鸡巴向前一冲,便全根没入了。
我的小屄被撕裂般地剧烈疼痛起来,疼的我眼泪都流出去来,不由地大声呼喊:“啊疼死我了”
表哥也是吓了一跳,看到我的眼泪,他有点手足无搓了,可是却又不想放弃,他鸡巴仍深深地插在我的身体中,在疼痛之外我能感觉到它是那么的硬,那么的热。
这时,表哥双手玩弄起我的乳房,同时轻轻地吻着我的脸,说话了:“瑗瑗对不起可是我我太想要你了”
“表哥,你是我表哥啊,我们这样做不行的”
“我知道。所以,我是那么的爱你,却又不能说出来。要是在过去,我们是可以结婚的啊”
“表哥,那么对后代不好的”
我想到他的鸡巴此时正插在我小屄中,不知道会不会怀孕,红着脸小声地说道。
“可是,我一想到你以后要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娶走。被他玩弄,被他的肏,我就忍不住的忌妒。”
“所以,你就想先来对不对”
“瑗瑗,原谅我好不好我每天都幻想着和你做爱来自慰。我都要发疯了”
“可是可是,你也不该就这么强暴我呀”
我心中从来就没有生起恼怒表哥念头,又说什么原谅呢
他的鸡巴插在我的小屄中,虽然他没有抽动,可是它自己却不停地在抖动着,摩擦着我的花心,而且它是那么的热,可以说是滚烫。
小屄的疼痛慢慢地减轻了,可是表哥鸡巴对小屄的剌激越来越强了,麻痒的感觉渐渐地把疼感压了下去,代替的是一种难以言说感觉,此刻倒是很希望表哥的鸡巴能动一动,把这种不舒服感赶走,我的嘴里不由得哼哼起来。
表哥不知道我的感受,关切地问道:“瑗瑗,还痛得很吗”
“不不疼了可是好难受。你把你的那个动一下”
表哥慢慢地把他的鸡巴往外抽动,粗大的鸡巴摩擦着我小屄的肉壁,那种不舒服感没有了,而且是好么的爽。
“啊”
“瑗瑗怎么了”
“表哥就是这样好爽”
我脱口而出,说完不禁羞红了脸。
表哥这时恍然大悟,急忙抽动起来,“好舒服肏着你小屄好爽啊”
表哥一脸欲仙欲死的表情,把鸡巴在的小屄中慢慢地肏着。
我也是这种感觉,可是出于少女妗持,却只是咬着嘴唇哼哼着。
可是,没有多久我就无法再压抑了,“表哥,你肏得我好爽啊快点肏快点噢就这样,狠狠地肏我”
我让表哥把鸡巴抽插的快点,正合他意,他马上就抱住我的腰狠狠地插抽了起来。
我不停地喘着粗气,嘴里哼哼着,觉得,真是好爽,好舒服,我有生以来也没有感觉这么好过。
就这样被表哥干了有十多分钟,从我的小屄深处喷涌而出了有好多次淫水,那时的感觉更爽像是在天堂一般,我想也许这就所说的高氵朝。
最后,表哥紧紧地托住我的屁股,把鸡巴顶在我的小屄深处,喷出了热热地精液,滚烫地剌激着我的小屄,让我又来一次高氵朝,“啊,好烫好烫我不行了”
我和表哥事情没出俩礼拜,就被爸爸知道了,爸爸把表哥教了出去狠狠地揍了他一顿,我偷偷地跟在后面,看到表哥嘴角流着血冲着爸爸喊:“你有什么资格打我,你自己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你别以为你们的事情我不知道你和姨妈每次到我们家都是你和我妈睡,我爸和姨妈睡你们这种乱伦的换妻才是最无耻的”
当时爸爸气的浑身乱颤,我听了却是五雷轰顶,哭着跑回家。
爸爸随后撵了回来,将我从床上拽了起来,骂道:“养你这么个赔钱货,白给人家肏”
失去理智般地撕扯我的衣服,不顾我的抗议,将我按在床上强奸了。
按理说我该恨爸爸才是,也不知道怎么的了,被爸爸肏我觉得比被表哥肏刺激舒服,从那天起我再没搭理表哥,而专心作起爸爸的小情人。
后来我和表哥分别考上了自己满意的大学,这么多年再没往来过。
李涛听完教瑷的故事,不由得又来了精神,把教瑷抱在客厅的茶几上分开她的双腿,挺着坚硬的鸡巴又插了进去,教雪峰也抱着张梦美在沙发上肏起来。
顿时客厅中响起了男人粗粗地喘息声,和女人娇媚的淫语
等一切平息后,教雪峰说:“李涛,你回家跟你爸妈说说,那天咱们聚聚”
李涛自然明白岳父的意思,笑着说:“好啊我一定把岳父大人的意思转达回去,哈哈”
766.德江捉奸
元月四日,公司上班了,小雄刚在公司坐定,保安部长王德江就来见他,先是汇报了一下这一阵子的工作后,他就跟小雄聊起自己的一些烦恼事。
他就坐在小雄的对面,小雄喝着咖啡,他吸着香烟,说话的时候喷云吐雾的
元旦的晚上,夜幕低垂、华灯初上,各大厦外墙上面的圣诞与新年灯饰在互相争奇斗艳、金壁辉煌,把一片令人目眩的七彩霓虹洒往四周,将地面映照得如同白昼。
树丛中闪闪发亮的小灯泡,布满得像天上点点繁星,密密麻麻、金光灿烂。街上游人如潮,车水马龙,弥漫着一片欢乐的节日气氛。
老婆阿珍轻挽着我手臂,两人沐浴在五光十色的幻彩下,愉快地向着丽池酒店信步走去。
我斜着眼向她悄悄偷望,完美得无瑕可击的一个俏娇娃,像小鸟依人般紧靠着我肩膀,脸上带着艳丽得令人不敢直视的笑容,在这如诗似画的良辰美景中,跟我双双对对、如影随形地漫步,温馨得羡煞多少旁人
她穿着一套杏黄色的露肩长裙,腿上是一对浅啡色的牛皮长靴,脖子上挂着的一串碎钻项链,衬起耳垂上一对红宝石襄碎钻耳环,更显得耀目生辉;一头青丝经过刻意打理,乌黑润泽、整齐不紊,全都捋到脑后,卷成一团圆圆的小髻,配着鹅蛋形的粉脸,清秀可人;弯眉长睫、红唇艳抹、水灵灵的大眼睛,性感诱人的小嘴连我自己亦不禁在暗地里偷偷咽下几口口水。
小雄嘿嘿一笑说:“你快别臭美了,有事说事”
今晚是同学会在丽池酒店举行的每年一度元旦餐舞会。离开大学好几年了,同学们大多都已成家立室、事业有成,平时各有各忙,难得碰头一次,故大伙儿都藉着餐舞会来一次聚旧,互相了解一下近况,当成是一年将要结束的庆贺日子,往往玩得像嘉年华会般热闹,个个尽庆而回。
站在酒店大堂等电梯的时候,四周的男男女女都向我这个艳光四射的老婆投以称羡的目光,让我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的快慰,全身飘飘然,满足得昂首挺胸,就像钓鱼的人钓上了一条大鱼,展示在众人面前,迎接着摄影机此起彼落的闪光灯耀目光芒,骄傲感与成功感集于一身。
上到了二楼中餐部,宽倘的大厅里布置得美灵美奂,高雅脱俗,看来时间尚早,只得小何一对夫妇先来到,各拿着一杯鸡尾酒在坐着细语交谈。
他们一见我俩走进来,顿时庆幸有了伴,赶忙站起身向我们打招呼∶“嗨大江,江嫂,见你们到来真好,也不用再呆着发闷了。哇江嫂,不见了一阵子,你越来越漂亮了唷差点真认不出来,如果不是跟大江一块,碰见面也不敢叫你呐”
小何满面笑容,双眼发着亮光,好像当我透明一般,只将视线全集中在我老婆身上。
他张开双臂,将阿珍搂在胸前,在她颚上亲了一下,然后才回过头来跟我寒喧。
虽然男女搂抱、亲吻是在我们这个同学圈子里是基本礼仪,但眼见美丽的老婆被拥在别的男人怀中时,却很奇怪,心里忽地冒起一种莫名其妙的快慰感。有时真怀疑自己的心态,是否有点不正常但这种疑惑很快就让满足感代替了,代之而的是一种穿着锦衣夜行,忽然走进一处灯光灿烂的地方,当所有人的目光都注射在你的锦衣上时,那种从心底里油然而生的傲然感觉,真有点像在天空翱翔的舒畅。
小何的老婆杏子,礼貌地站在她丈夫身旁对着我们微笑,一点也不抢她丈夫的风头。
我亦风度翩翩地走上前,挽起她的纤纤玉手,在上面加以轻轻一吻。
刚和小何在天南地北打着哈哈,冷不防背后给人拍了一下,把我吓了一大跳,还没来得及回过头去,一声音就传了过来:“这么早就到了让我给你们介绍,这是我的女朋友百合。”
嘿原来是小张这个死家伙,一辈子都是那么神出鬼没、神龙见首不见尾,忽然间失踪一大段时间,一会儿又不知打哪冒出来,神神秘秘、故弄玄虚,有时打牌不够搭子找他凑脚,永远找不着。
转过身去,见他十年如一日地嘴里叼着一枝香烟,活像电视片集“x档案”里的神秘高层,怪不得在学校里大伙儿都给他起了个外号,叫“x先生”他旁边站着的短发姑娘看来是他的新女友,二十岁三四岁吧,笑起来脸上两个凹凹的酒窝甜得迷人,她瞪着大得像个洋娃娃般的眼睛,分别向我们四人点点头,说一声:“哈罗”
害羞地轻偎在小张身边,活脱脱的小鸟依人。
这时门口又进来了两对夫妇,老成持重一点的是老边,笔挺的一套黑色晚礼服,脖子上打着红色的蝴蝶结,还挂着一副形影不离的照像机。
他唯一的嗜好就是摄影,以前校刊里的图片都是由他一手包办的,每年除夕餐舞会中的摄影任务更非他莫属。
他走到我们一群人当中,分别打了个招呼后,就忙不迭地替他自己做宣传:“下个月我又要去苏杭取景去了,好为三月在文化中心举行的个人影展做多点资料。”
阿朗这时替他取来了一杯鸡尾酒,趁机揶揄一下:“这么快又开影展了怕不是借题发挥,去苏杭拍些人体艺术照吧这回又叫啥名堂呀”
他一向就喜欢跟老边抬杠,老边接过酒杯:“谢谢哎,你们呀,别听他瞎扯,他的想像力实在太丰富了,专往我脸上抹黑。影展题目就叫”又见江南,剪彩那天,你们一个个可要早些来捧场喔“背后一个声音接上来:”
老边开影展,我们哪敢不到呐“原来那是与老边一同进来的包大友,他一套墨绿色的苏格兰绒西装,外面披着同色的背心,嘴上咬着个烟斗,假如再戴上一顶鸭舌帽的话,就像足了侦探里的福尔摩斯。
本来他不是我们班的,但是跟老边是自小一起玩大的,所以老喜欢过来跟我们一道玩,混熟了,就当他是我们班里的一员,所以每年的元旦餐舞会都有邀请他参加。
他亦真的崇尚推理这个玩意,自己还开了间侦探社呢,我们给他起了外号”包打听“。
此刻,鱼贯而进的人越来越多,也难再一一打招呼了,大家都拿着杯饮品,像穿花蝴蝶般穿来插去,互相问候寒喧。
灯光暗了下来,看来舞会就快要开始了,这时门外才匆匆走进来一对人影,定睛一看,原来是赵远志两夫妇。
他左望右望,好不容易瞄见我们,才穿过人群向这边走来。我们都不约而同地说:”
还有没有再迟一点呀,老是不到最后一刻,总不见你出现打麻将约你也是一样,规矩是全台人等你一个。“他不好意思地陪着笑脸:”
对不起喔家里的电脑中了病毒,搞了大半天才刚刚搞定,一放下就赶来了。“他太太董慧洋亦帮忙解释:”
这回他真的没吹牛,要不是我等着电脑用来替公司打计划报告,也甭催得他那么紧张。“慧洋整身一套维多利亚式的古装长裙,腰上围着一条深紫色的花形腰带,浅紫通花喱士上衣,透过布孔,里面白色的乳罩若隐若现,脖子一串珍珠项链垂在深深的乳沟上面,令那深沟在低胸的衾领中显得份外抢眼,让人不期然对”海峡两岸“旁的那双峰作出旖旎的幻想。
一头秀发经过细意梳理,烫着时髦的波浪式微卷发型,耳垂上戴着一对杏形的粉红宝石耳环,显然特意和粉红色的唇膏相配衬,娇媚的大眼睛和刻意描划的两道弯眉上面,直直的留海把瓜子形的俏脸衬托得更是娟好,令到整个人望上去玲珑浮凸、楚楚可人。
远志只顾忙着和其他人交际应酬,竟然对我那就坐在旁边的貌美如花老婆视若无睹,眼角亦不瞧一下。我心里恨得痒痒的,暗想:你呀,真不识货,人家小何亦晓得乘机搂着她来香香,你就蠢得像只猪,当我大江只是个保安没有本事娶个俏老婆一般,赞美也没一句,半点面子不给回心一想,哎,可能是灯光太暗的缘故,令他花多眼乱,看不清楚,便假装替阿珍扶正椅子,双手搭在她肩膀,偷偷将衣衫肩领往下再拉低一点。在灯光掩映下,她更显得肌肤洁白如雪,半个趐胸都尽露出来。
我再把这上苍恩赐给我的美艳尤物端详一下,只见她饱满的两团肉球,把上半部份骄人地挺凸着,随着呼吸高低起伏,呼之欲出。
”肏你他妈的有完没完了,在形容下去,我都想干你老婆了“小雄抿了一口咖啡说。大江嘿嘿一笑说:”
就怕入不了少爷的眼,你要真看上了,我就让阿珍陪你“”少废话,接着说“小雄白了他一眼。这时音乐声奏起,舞会开始了,在”
蓝色的多瑙河“旋律声中,小何已经站在阿珍的面前,鞠了一个躬,伸出一只手说:”
我可以跟你跳个舞吗“阿珍向我望了望,像徵求我的同意,我摆出绅士风度,点了点头,小何已迫不及待地一把搂着她的小蛮腰,双双走出舞池,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小何身材标准,肥瘦适中,配起他今晚穿着的深蓝色西服,更显得神气十足,和阿珍在舞池中举手投足,合拍万分,每一动作都充满着美感,令交际舞的神韵发挥得淋漓尽致。
我见到不少人都把视线集中在他们两人身上,心中那种奇妙的感觉又慢慢升起来,看着老婆婀娜多姿的舞步、旋转着身体时扬起的长裙,我希望人们注视的是她窈窕的身躯、丰满的身材,更希望每一个人都知道:那活色生香的美人儿,就是我王某的床上伴侣。
见小何的老婆杏子静静地坐在旁边,孤零零地看着人们起舞,便向她打量一番,虽然我们两家人相熟得可以,但她今晚的打扮却令我有一种新鲜感:深枣红色的露背连衣短裙,肩上围一条意大利全丝披巾,在胸前扣上一颗八角形紫水晶心口针,让人们的注意力全吸引在她背后滑如羊脂的粉嫩肌肤上。腿上穿着灰黑色的丝质暗花袜裤,令修长的两腿更形得苗条,耳朵上一对大圆圈耳环,清纯扑素,与一头简单自然的披肩长发,衬得恰到好处,她五官轮廓本就是一个美人胚子,此刻经过涂红抹白,更显得艳丽不可方物、魅力迫人。
起身刚想邀请她跳只舞,竟被远志捷足先登,把她请出去了。
这倒霉玩意,什么都跟我争一顿带着无奈的目光四周一扫,刚好与他老婆慧洋两目相投,难得这么巧,两人都没舞伴,我自自然然就走到她面前,邀她与我共舞。
下到舞池,音乐转奏起了慢四步,她双手搭在我的肩上,我亦搂着她纤细的小蛮腰,随着节拍闻歌起舞。
在昏暗的灯光下,见到不远处小何和阿珍沉醉在迷人的乐曲中,阿珍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把脸偎靠在他胸膛,小何搂着她的腰,小腹互相紧贴在一起,偶尔间,小何还有意无意地把下身前挺,在她胯下磨擦,像要将两副躯体挤压成一块,让两人二合为一。
阿珍的胸口被力压之下,一对丰乳被挤得越露越多,几乎从衣领中破茧弹跳而出。
我心里那种兴奋又再扬起,真盼望此刻灯光马上大放光明,让更多人能一睹我大江老婆那诱人的”内在美“。
怀中的慧洋见我心不在焉,以为我拘于礼节放不开,便先作主动,把气氛弄得浪漫一点。她搭在我肩上的玉手,转而环绕着我脖子,胸膛向我靠拢,一对丰乳压在我心口上,随着舞步轻轻挪动,散出一阵阵芳入心肺的乳香,我顿时神魂颠倒,将目光移回眼前的可人儿身上,再也顾不上留意小何和我老婆的举动了。
慢慢地,我呼吸变得急速起来,鼻孔喷出的热气,都吹往她被挤压得鼓起的一对乳房上,低头偷偷从上面瞧下去,两团肉球除了乳尖外,几乎都尽入我眼帘。
一种男性的本能冲动,不受控制地从心内释放出来,真后悔裤子做得太窄,放不下渐渐胀大了的东西。它硬硬地在里面越挺越高,把裤裆撑得隆起一团,我尴尬得涨红着脸,偷偷将下身弓后,以免被慧洋发现我失仪的丑态。
可惜已经太迟了,她早已察觉到我的生理变化,脸上害羞地红了一红,露齿微微一笑。
我腼腆地想提早回位,料不到她竟不以为然,还将下体悄悄靠前,借助身体的摆动而压在我隆起的尖端上面磨。
眼前肉香四溢,下体又被磨擦得剑拔弩张、不能自持,如果这不是在众目睽睽的公共场所,我便再也顾不得承受跟朋友绝交的后果,将她”就地正法“了,反正和老朋友绝交,又和他老婆性交,一得一失,算是扯平了耶。
可脑袋是这么想,心里却发毛:音乐声千万不能在这一刻结束,不然下面挺着一个大帐篷,丑态毕露,叫我怎么走回座位去
我紧搂着慧洋的身体,两人靠贴得黏到一起,心里悄悄地计算着乐曲的剩余时间,利用她的身躯遮挡着我的下身,带领她慢慢朝座位挪过去。
也真险,刚离座位不远,乐曲就停了下来,我抹了一把冷汗,一屁股坐上去,才松一口气。
慧洋微笑着坐在我身边,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只是偶然向我望过来,但一接触到我对视的目光,马上又若无其事地望向另一边,把我搞得意马心猿,不知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下一首乐曲声起时,我不敢再邀请她跳了,真怕又让她的热力迫得我心痒难耐,举步维艰。庆幸小何好像知道我心意而特来解围,把她请了去,才让我有平复下来的机会。
阿珍和小何跳完回来,椅子还没坐暖,就又让远志给请了出去,我心想:可不,这么活色生香的舞伴,敢情是整个舞会中的核心人物,谁不知我阿珍是所有男人的理想情人嘿嘿远志,你领会一下我的福份吧刚才还装作不屑一顾,现在还不是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当你跳完了舞,亲身体验到我的艳福,你就会大赞我老婆一级棒,对我羡慕有加了。
这首乐曲是牛仔舞,我走到杏子面前,弯腰行了一个礼,对她说:”
嫂子,这牛仔舞不知合不合你跳,可以赏个面吗“她露齿嫣然一笑,大方地站起身,拖着我的手就走出舞池。
牵着她的玉手,又暖又滑,柔若无骨,她的舞姿美妙纯熟,一转身、一举手,都充满着活力和热情。
当她被我拉向胸前时,温柔地依偎在我怀中;当她旋转着离开时,短裙向四面扬开,两条圆滑的大腿直至交界处,都毫无保留地落入我眼中,透过薄薄的袜裤,可望见她里面的白色三角小内裤,甚至可看见内裤下端微微隆起的小山丘。
我渐渐被她的热情奔放所感泄,眼睛不停地吃着冰琪琳,又给她依靠在我怀里时,展露在我眼前又白又滑的背部肌肤引诱,心里又再次产生涟漪,那不该在这时发动的小弟弟,竟然又蠢蠢欲动,渐渐昂起头来,像不甘寂寞孤独地躲在黑暗里,设法把头伸出外面,一起参与这热闹的派对。
幸而牛仔舞身贴身的时间不长,不然裤子始终包不住这团火,让她触到我身怀的硬物,尴尬得真要在地上找个洞钻进去。
天意真会弄人,就在我心乱如麻、不知如何下台的时候,舞曲刚好奏完了,她靠前身子,抬起一腿,仰后弯腰,摆出一个美妙的完结姿势,我俯前抱着她腰配合的时候,裤子前凸起的部份,刚好正正抵着她两腿交界处那隆起的山丘。
我想这一下糟了,什么馅都露了出来,等着吃一记响亮的耳光吧
出乎我意料之外,她不但不以为忤,还特意把下身往前贴紧一些,保持着美妙姿势好几秒,当中还运用阴力把下体压在我的硬物上轻轻揉动,撩拨得我血脉沸腾,几乎站不牢。
这时我的愿望不再是在地上找个洞,而是在她腿缝的小山丘找个洞,让就快破裤而出的阳具把头钻进去。几秒钟像过了几年,我真希望时间就此停顿,让我能继续沉浸在这快慰莫名的温柔乡里。
整个舞会中,我都在回味着慧洋与杏子所带给我的那种,在大庭广众下永远不会尝试得到的奇妙快感。身上还遗留着她们两人的体香,阳具仍然誓不低头,我靠在椅背上,闭目幻想着一厢情愿的场面:我们三人一丝不挂地赤身相对,在床上颠鸾倒凤,你迎我送,尽情地从对方身上取得快慰,又把快慰回馈予对方。
一时间,慧洋那丰满圆滑的乳房、杏子那鼓胀肥白的阴户,在我脑海中旋转着交替出现,杏子”淡出“、慧洋”淡入“,杏子”淡入“又到慧洋”淡出“迷迷糊糊中,也不知舞会已经到了尾声,暗淡的灯光重现光明,一把甜腻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
大江,舞会完了,个个都玩得兴致勃勃,你倒躲在这里打瞌睡啊起身准备回家去吧,到了家才睡个够好了。“我如梦初醒地睁开眼,人见人爱的可人儿我的宝贝老婆阿珍正站在面前。幻觉中的虚假影像马上被眼前活生生的上帝杰作所代替,虽然刚才我的下体一样被杏子与慧洋撩弄得兴致勃勃,但世上哪有女人可跟阿珍匹比
回到家里,洗了个热水浴,满身畅泰,躺在软绵绵的床上,还在回味着舞会上未曾真个已销魂的身体接触。本想安静入睡,祈望在梦乡里再把未了的心意延续下去,无奈一池春水已被吹皱,心燥耳热、辗转反侧,想尽办法亦不能把双眼合上。
把身转过来,刚好向正坐在化妆台卸妆的老婆背面,家里只得我们两夫妇,所以她洗澡后并没有穿上睡袍,只是穿着内裤及乳罩,对着镜子把脸上的铅华一点点地抹去。曲线玲珑的身躯、滑如羊脂的皮肤,把整个睡房影照得春色撩人,圆滑的屁股坐在矮凳上更形肥胀,两团臀肉中的窄缝深深地凹下去,形成一道鸿沟,蛮惹人遐思;再透过腋下望去,小小的布片包不住饱满的乳房,一对圆球挤了一半出外,随着手的移动在微微巅颇。
如此美妙的胴体,就像一尊精雕细琢的维纳斯女神,可惜除了我以外,没有人能欣赏到这个绝色佳人的内里乾坤,不知道只有我才能拥有这副骄人身材的使用权,这都怪她的职业是保险经纪,平时上班指定要穿行政人员服装,将令人心笙摇荡的最重要部份统统埋没了。
我贪婪地享受着眼前的美景,心里的涟漪一圈圈地向外扩散,心如鹿撞、体热如焚,鸡巴早已不知何时勃起得有如怒蛙,将内裤顶成一座高高的金字塔。
我跳下床,就站在老婆后面,双手前伸力握着她的乳房,用劲抓着抚揉。阿珍冷不防我的突然偷袭,尖叫了一声,然后才说:”
死鬼,人家正在忙着卸妆呐,你乱搞什么乖乖躺到床上去,一会儿才来。“我说:”
老婆,你看看我的东西,硬得快要等不及了,来完了再卸妆吧“掏出鸡巴抵着她的背上来回的磨着。她转过头来说:”
看你的德性,受了什么刺激了“我嘻皮笑脸道:”
老公我要跟你贺一贺2010年嘛。“不由分说将她一把抱上床,抬高她的屁股,用手揪着小内裤,往下一扯,就脱掉出来。我站在床沿,拉着她的小腿往两边掰开,乌漆漆的一片黑森林顿时展露在眼前。人家说,阴毛浓密的女人性欲特强,此言一点不假,阿珍热爱性交的情度非常人所能想像,每晚一次是例行公事,但往往却要我”
加班“超时工作,半夜睡梦里不时会给她舔着鸡巴弄醒,阴茎一勃起来,就要马上开工了。试过有几回我患了感冒,混身酸软躺在床上,也没有”
病假“,她见我没劲就自己骑上来干,在床上那种浪劲儿,任凭你是死蛇烂鳝,亦会给她搞得起死回生。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今天我肏她的时候,闭目想着的是:双手抓着的是慧洋那丰满圆滑的乳房,鸡巴干着的是杏子那鼓胀肥白的阴户。
风停雨歇的时候,阿珍满足地搂着我,依靠在我怀中慢慢进入梦乡。
我虽然把心内的欲火发泄致尽,但却疑云满布:一向以来,她的性欲无比强烈,别说经我挑逗才肯携手共赴云雨,就是间中一天想偷懒不交功课,到最后亦不能不缴械倾尽所有。
可这一个多月来,她却一反常态,除了偶尔作主动外,几乎每一次都是我开口要求,夫妇间一小点几乎觉察不出的变化,虽然微不足道,但对方却可以清楚从内心感应得到,莫非在外面有男人给了她性欲上的满足
我心里忽然生起一种不应该产生的怀疑,决心要把不希望知道的真相弄个水落石出。
记得前不久的一天,阿珍打电话回来,说跟一个客人谈份保单里的细节,要夜点回来,晚饭也不回来吃了,叫我自己先睡,不用等她的门,我顿时心生疑窦:哪有人打工这么卖力的况且谈保单亦甭谈得这么晚呀
我装作没事一般,只是吩咐她一谈完了便早些回家。
半夜里听到了开门声,我倒在床上装作蒙头大睡,她轻轻放下手提包,拿着内衣裤就到浴室里洗澡,我趁机偷偷检视一下她手提包,看是否有任何值得令人怀疑的物品,可惜一无所获。
当她上床时,我又诈作被吵醒,搂着她要求欢好,她也借明早大家都要上班为籍口而婉拒了。
我对着她眉角生春的脸容,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如果在以前,她对我的提议还求之不得呢
乘她睡着了,我假意到厕所小解,锁上门悄悄找着她今天穿过的内裤来检视一番,不出我所料,在裤子的尖端有一滩黄白色的水迹,半干不湿的黏在上面,本来女人内裤上有些分泌液的秽迹亦很平常,嗅嗅就可分辩出来。
我把内裤拿到鼻子尖一嗅,脑袋顿时”轰“地一下,绝不希望嗅到的一股特殊气味冲进鼻孔,凡是男人都很熟悉那种漂白水似的气味代表着什么,我的心马上像被刀子剐了一下一样,强大的醋意充满全身。
躺回床上,整夜都睡不着,脑袋里幻想着那跟我分享老婆的男人,到底是啥模样,能比我对她更有吸引
脑海中浮现起一幅令人怒不可厥的画面:阿珍赤裸裸地躺在床上,张开大腿,随着压在她身上男人的猛力抽插,而摆动款款腰肢在不停迎送,当那男人把精液射入她阴道时,她畅快得叫床连连,骚得把泄出的淫水将床单泄得湿透
再联想起夜里偶尔有一些神秘电话打来,但当我拿起”喂“了一声时,便鬼鬼祟祟立即收线,我心里的怀疑更得到证实:她肯定在外面背着我偷汉可那是谁呢我用什么办法才能将这一对奸夫淫妇捉奸在床呢
他们一定是通过电话互相联系的,但老婆用的是手提电话,要偷听实在不容易。
我的那几个要好的同学以前都不怎么看得上我,因为我家境贫寒,在学校里很自卑,他们对我是吆三呵四的,这种事情不能跟他们述说,今天正好跟少爷你说说。
小雄听了德江的叙述后说:”
我给你介绍个私家侦探,可以让他去查查“”那最好了,包打听到是私家侦探了,可我不能用他“小雄本来就闲着没事,就带着德江一起来到他熟悉的”老梁私家侦探社“,找到老梁。
这个老梁叫梁世琢,是大姐美娟警校毕业回来实习时的师父,在一次抓捕持枪抢劫犯时腿部受了很严重的枪伤,伤号腿就落下了残疾,组织上就安排他到后勤坐办公室。坐了一辈子刑警的老梁在后勤根本坐不住,眼看自己已经五十二三,就跟组织申请办了病退,开了这么家侦探社。
小雄和德江把情况一一说给他听,老梁点头说:”
这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案子,小菜一碟“德江说:”
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了“老梁说:”
你放心,这种情形我见得不少了,你老婆也是一时给情欲冲昏头脑,再精明的女人也会干傻事。“说完这话,老梁又说,”
下面的一切你就听我安排今天我去你家按一个仪器,你就可以用你的手机听到她的手机讲话在就是在你的卧室里按上摄像机,你必须要找个借口离开家一段时间“就这样,第二天,德江对老婆阿珍说:”
老婆,公司里有点急事,派我去北京公干三四日,但要你独守空帷,真不愿意,该想个什么借口推掉才好。“阿珍说:”
别傻了,去三四日,又不是三四年,看你的冤气样公事要紧嘛,临回家前,记得打个电话回来,等我好预早熬定一个老汤给你补补。“临出门口,抱着老婆亲亲的时候,德江心里想着:”
我们已经广布了线眼,你就好自为之吧“德江家离小雄的青年506不远,一支烟功夫就进到。中午的时候,大鱼上钓了,阿珍在电话里跟那个奸夫说:”
嗨死鬼,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老公出差去北京了,今晚来我家过夜吧甭偷偷摸摸再到外面开房了,你有什么混身解数,今晚都尽管抖出来好了。“那男人乐不可支,”
嘻嘻,天助我也,看我今晚不把你干过痛快好了,收线了,要向老婆请假去了。“淫贱的对话,把德江气得七窍生烟,几乎把手机都砸碎了,小雄坐在一旁捂着嘴咭咭地偷笑,还落井下石:”
哎呀好精彩的对白,怎么不讲久一些“好不容易等到天黑,德江和小雄躲在离他家不远的小树丛后,留意着小区门口的一切动静。果然,不久就见到阿珍和一个男人下了的士,一前一后进了小区,德江想跟着走去,小雄却拉住了他:”
这个时候冲上去有什么用,好戏还没上演呢先找个地方吃饭去。“唉这个时候,吃龙肉也没有味道啊
一小时后,德江和小雄小偷一样悄悄摸进家中,蹑着脚轻轻闪进辅卧室里,德江迫不及待地开着了接驳上摄像机的电视,老梁也真细心,还一并接驳上录像机,好让德江把现场情况一一偷录下来。
画面出来了,原来镜头藏在大床对面衣柜顶的杂物里,霎那间,德江拳头攥得紧紧的:阿珍仰躺在床上,四肢像八爪鱼般缠绕着那男人的身躯,他的屁股正像打桩机般上下移动,阿珍窄窄的阴户正捱受着他强而有力一下接一下的抽插,乌黑的阴毛给泄出来的淫水浆成白蒙蒙一片,还有一些流到床单上,闪着反光。
由于背着镜头,始终不知那男人是谁,只见到他耸动的屁股、时隐时现的阴茎、前晃后摇的阴囊
小雄的注意力却不是那男人,他把弄着遥控器,将画面拉近成性器官交媾的大特写,只见阿珍娇嫩的小阴唇此刻红通通地形成环管状,紧紧包裹着那沾满淫水、出入不停的阴茎。
不知是画面扯得太近,还是本来如此,那男人的阴茎也真粗,把阿珍的小屄撑得饱饱满满,密不透风。
而令德江痛心的是,老婆阿珍这时竟上下挺动着屁股,顺着他的抽插动作而迎迎送送。
电视机传来令人脸热的叫床声,本来这种悦耳的乐韵只有德江才可独享,此刻却分别传进三个男人的耳朵里:”
啊啊啊嗯嗯嗯好哥哥你的粗鸡巴大鸡巴就快把我的小屄肏爆了嗯嗯爽死我了嗯嗯我又要泄了泄了啊啊啊今晚我都要你这样肏着我啊嗯嗯“小雄像在欣赏着一套精彩万分的小电影,聚精会神、全神贯注,好像那被肏得死去活来的不是德江老婆,而是表演迫真的美艳小电影皇后。
他把画面晃来晃去,一会对准淫水淋漓的阴户,一会又对准荡漾不停的乳房,有时更对准中间被淌下的淫水流成一道白线上的屁眼。
德江看着心爱的妻子,在不停地被第二个男人肆意奸淫,肺也几乎给气炸了,心跳气速、汗流如麻、坐立不安。
但很奇怪,当面对着所有男人都沉醉在他老婆的诱人胴体上,被吸引得不能自拔的时候,心内那股不能解释的奇妙感觉又开始冒升起来,而且越来越强烈。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任何男人都逃不过她散发出来的魅力,被无形的引力牵扯着,就像太阳系的九大行星,转来转去,都始终摆脱不掉太阳的魔掌。
老婆的叫床声越叫越大,男人抽送的频率亦越来越快,画面上只见他的鸡巴鼓胀得有如一枝巨形火棒,努力地向阴道拉出挺进。
只见此刻他的阴囊往上提了几提,扯动着两颗睾丸亦跟着跳跃几下,整根鸡巴便深埋在屄里面不断抽搐,屁股缝一张一缩,两团臀肉拼命颤抖,屄和鸡巴的缝隙间冒出几颗黄豆般大小的白色液体,越来越大,然后汇聚成一滩白浆,汨汨往下淌去
小雄知道,这场床上戏已经到了谢幕的时候了,那男人正将滚烫的精液无私地贡献给德江的老婆,一股接一股地往深处输送。
当两人都精疲力尽地挨靠在床背喘气的时候,小雄把镜头拉远,好看清楚这奸夫的嘴脸,然后就是进房捉奸的最佳时刻了。
当那男人的脸孔占满整个电视机画面时,德江顿时呆若木鸡,半晌也说不出话来,原来那奸夫就是就是就是他大学的同窗远志
原先设定好的计划统统打乱了,必须重新部署,德江和小雄商量了好一会,终于想出一个妙计,要他自食其果,栽得心甘命抵。
德江打电话到他家中,慧洋已经下了班,德江对她说:”
慧洋,哎真不知从何说起,原来你的丈夫和我妻子早已暗渡陈仓,私下有一手了,现还正在我家里通奸呐“慧洋笑了起来:”
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别拿这种东西开玩笑喔远志今晚确是不在家,不过他是跟老边、小何、德江打麻将去了哎唷你不就是德江吗“她开始思疑丈夫有点古怪了,不然怎么会向她撒谎她着急地问:”
德江,你在家里呀,怎么会眼睁睁看着老婆通奸亦不阻止呢“”总之一言难尽,你马上来我家中,就会明白了。“一收线,就立即请小雄到大门等候,别让她按响门铃,惊动了他们而坏了大计。也真快,她像会飞一样,转眼间就来到了德江家里,两人一进房,她便急不及待地说:”
德江,我老公在哪呀“德江用姆指向向隔壁睡房,然后请她坐下,把小雄介绍给她认识,并把刚才录下的精彩片段由头至尾播放给她看一遍。
当她看到最后远志把精液射入阿珍的屄里,再往外大量溢出时候,便再也忍不住了,起身跑到睡房门口,一推开门就冲了进去。
远志和阿珍不防有这一着,突然见到这时最不想看见的人站在床前,顿时吓到呆了,僵硬地坐在床上,也不懂得拉些遮挡物来掩盖赤条条的身躯。
远志满面通红、汗流浃背,可胯下那刚才还勇不可挡的鸡巴比他的脸更红,上面满是白白黏黏的淫水,马眼上还有两三滴残留在尿道的精液慢慢渗出来。
阿珍秀发凌乱,但却满面春风,乳房雪白的皮肤上留下清晰的十道深红色指印,屄还在微微抽搐着,阴毛和小阴唇被秽液黏得一塌糊涂,红的、白的、黑的混作一团。
过了好几分钟,他们才好像从梦中惊醒,信手胡乱抄起床单、枕头来遮住重要部位,四只眼惶恐地瞪着六只眼。
慧洋走近过去,对她丈夫说:”
远志,此刻你还有什么好解释“远志张口结舌,哑口无言。德江亦向阿珍问:”
你们是何时开始勾搭上的好从实招来。“阿珍沉默了好一阵子,才说出真相:”
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了,远志约我到他家去谈购买保险的事宜,我费尽了唇舌,他还是举棋不定。那个月已经是到了最后两天了,我还差两张保单才够配额,他和慧洋两张保单我是誓在必得的,不然那个月的万多圆佣金便泡汤了。远志见我急着凑数,便乘虚而入,和我开条件:他可以替我签两份保险合约,但却要我陪他上床,还说对我心仪许久了,一直不敢开口而已。我为了保住佣金,当天就和他发生了关系。从此以后,他久不久又给我电话,约我到酒店开房,我怕拒绝会激怒到他将此事告诉德江,所以一直顺着他意,直到如今。“德江马上恍然大悟:怪不得元旦餐舞会那晚,远志见到阿珍时视若无睹啦,原来不知已经上过多少次床了,因为恐怕德江识穿,故意装作冷冷淡淡,虽然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过当时德江实在做梦也不会想到这一层。德江跟着打蛇随棍上,对他们夫妇说:”
好了,此事现在该怎么解决“慧洋瞪了一下远志,然后对德江说:”
都是远志不争气,色迷心窍,才弄成这个场面,这样好不好你看要赔偿多少钱,说个价,付担得起的,我们摆平算了吧“德江装作忿怒:”
这把我老婆当成什么人了何况心里的创伤,又哪能用金钱来弥补呢“慧洋无奈地说:”
事情已经发生了,当然怎么样都弥补不了,除非你能想出一个更好的方法出来。“”办法不是没有,只是你们两夫妇肯不肯答应呢“德江阴阴嘴笑着说,他知道阿朗现在在市团委混的不错,借助慧洋父亲那个组织部副部长的提携,正准备要升职的阶段,如果事情闹大了,他的政治前途就完蛋了。慧洋急着回答:”
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应承。“德江打铁趁热,在她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她脸上马上飞起一片红霞,德江望着她饱满的胸脯说:”
你相信你一定能做得到的。“一边说,一边还偷偷伸手在她肥大的屁股上轻捏一下。远志开始发觉有些不对劲了:”
你可别对慧洋打什么歪主意啊“德江也不理他,涎着脸对慧洋继续嘻笑道:”
心病还须心药医,我的妻子已经跟你丈夫上过了床,如果你也肯跟我上床,我的心理就会平衡了,床上的事最好还是在床上解决,以前发生的一切,我当从没发生。“远志跳了起来:”
你别乱来喔“慧洋又瞪他一眼:”
你还讨价还价你当是买菜呀“回过头来向德江说,”
德江,现在米已成炊,肉在砧板上,你怎么说就怎么做好了。“这时小雄也出声了:”
你叫远志是吧你该庆幸有个通情达理的好老婆喔,淫人妻子当然要付出代价啦你别看你岳父是组织部的副部长,在我眼里就是个狗屁,德江是我哥们,如果我说句话,你在市里就混不了了“”你你蒜那根葱“阿朗怒视着小雄。慧洋上去给了他一记耳光说:”
还敢胡说,他是德江的老板银安的雄少有多大的能力,你在市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会不知道我爸对他都得给七分面子“阿朗顿时哑然,德江冲小雄使了个眼色,俩人领着慧洋往隔壁的客房走去。三人刚进入房间,远志就冲到门口,向着慧洋大喊:”
老婆,千万不要让他们欺负啊“德江回过头来,望了望他那在胯间摇摇晃晃的鸡巴,笑着对他说:”
远志,我们会很温柔地对待她的,你放心好了。“临关门前那一刻,还加上一句:”
你那场球赛只打了上半场,还是回去把下半场打完吧阿珍整晚都要你肏着才行哩哈哈“边说边用腿往后一蹬,”
砰“声,门关上了,也不管远志呆站在门外干瞪眼。
关上门后,房里的三个人却没有一个人愿意首先打开话题。
慧洋默默依靠在床沿,羞涩地低着头,活像一个刚进洞房的新娘子,虽然心知肚明将会发生什么事,但却不知该如何开始,只是涨红着脸,双手无意识地捏着衣角在把玩。
有时悄悄斜着眼偷看德江和小雄的动静,但一当四目相投时,马上像做了亏心事般,头儿垂得更低。
她紧张得呼吸急速,胸膛在大幅度的起起伏伏,连带一对鼓胀得令人食指大动的乳房也跟随着一收一挺,使德江和小雄两对眼睛,亦不约而同地瞪大着对它行注目礼。
慧洋好像亦感觉到那不规矩目光,显得更不自然了,两手虽还在衣角上流连,但起伏得越来越高的胸口却掩不住她内心的忐忑,两团肉球就快把衣衫的钮扣也撑脱,弹跳出外了。
小雄和德江好像有约定似的,同一时间分别从左右两旁揪起她的衣摆,提高到脖子上,关不住的满园春色,霎时就展露在他们眼前。
米黄色的乳罩,裹不尽她雪白的乳房,通花蕾丝的薄布片,遮不住她岭上双梅。
小雄让德江提着衣衫,他腾出手将乳罩轻轻捋高哇令人窒息的一对宝贝,就在咫尺的眼前微微弹跳。
慧洋羞得闭上眼睛,任由乳香四溢的骄人身材毫无保留地给他们细意欣赏,粉脸涨红得就像她的第一次。
也真是第一次:第一次将秘密的领域展览给丈夫以外的男人观看,而且是同一时间两个色迷迷的男人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两个乳房已被小雄和德江瓜分了,一人握着一只抚摸着,用不同的挑情手段分别向那肉团撩逗。
小雄五指包裹着她右边的乳房,虽然包不拢,还是大力地将它捏抓、揉动、搓圆按扁,而德江则专进攻她的鲜红小樱桃,一掌力握着她左边乳房,捏得那乳头凸挺得高高的,然后再用另一手的指头把它夹着,拇指压在尖端来回磨擦。
双管齐下的猥弄,不到一刻已把慧洋搞到如坐针毯,混身虫行蚁咬,不知所以,两手分别按在小雄和德江的大腿上力抓,肉紧得像在受着苦痛的煎熬,口中开始发出喃喃自语:”
嗯嗯嗯嗯“跟随着他们的轻重不同的力度,回应出高低不同的呻吟。
小雄一手把她乳房继续抚弄,一手将她衣衫钮扣解开,她亦合作地摆动双臂,将衣服甩掉,摆脱这阻手阻脚的东西,德江亦同时伸手到她背后,松脱乳罩的扣勾,把乳罩除了下来,玲珑浮凸的上半身,顿时变得一丝不挂了。
他俩扶着她慢慢仰后躺在床上,然后跪在她身躯两旁,捧着那不忍释手的圆滑巨乳,继续尽情把玩,一左一右,各出奇招。”早就听说市委组织部董副部长有给漂亮风骚的女儿,今天得以见面真是名不虚传啊“小雄啧啧赞叹。
慧洋被撩弄得醉眼如丝、朱唇半张,舒服得把前胸一挺一抬,伴随着间歇性的抖颤,两手不再是按在小雄和德江的大腿上抓捏,而是伸进大腿中间,寻找她所渴望能给紧握的肉棒。
佳人的愿望,他们马上就给她实现,小雄和德江像比赛一般,在最短的分秒间已经把身上的障碍物除得一干二净,赤条条地再跪回她身边,任她如取如携,两具瞪眉怒目的大钢炮,齐齐直指前方。”看你的鸡巴不比阿朗的小啊怎么你老婆会舍大取小呢“小雄看了一眼德江的鸡巴问。”贱人呗“德江咬牙切齿的说。
慧洋手指一触到硬梆梆、火烫烫的两根鸡巴,立即就把它们握在手里,刻不容缓地上下套捋着,飞快得让人眼花撩乱,根本不愿意稍停下来。
她的小舌尖伸出了口外,在樱唇上左舔右撩,像只馋嘴的小狗,等待着主人的哺喂。
既然刚才的愿望能替她实现,现在的欲念,当然不能让她美梦成空,他们把身体挪了挪,移到她的小嘴能够凑到龟头上为止。
她像一个饿久了的饥民,眼前忽然出现了满桌美食,毫不考虑地就把两个龟头一同含进嘴里
她先用舌头在龟头的四周打圈,舔够了,便平分春色地在他们的马眼上又点又撩,然后再轮流含着龟头吮啜,细腻的口舌工夫,不到一刻就把俩人的鸡巴弄得硬如钢筋、红如火棒,龟头亦勃得越胀越大,嫩皮绷扯得平滑反光。
慧洋以为自己老公的鸡巴就够大了,想不到小雄的鸡巴却让她心里暗暗吃惊,这根粗大的鸡巴是她见所未见过的,当塞进她嘴里时,竟然把她的脸腮撑得隆起来,喜欢得慧洋逗留在它上面的时间比德江长得多,舔的时候神情更加如痴如醉。
德江让慧洋再舔多一会,见她应接不暇,便转移阵地,免得继续和小雄争宠,留下他独个自得其乐,把樱桃小嘴一人独占。
德江站在床边,用手揪着慧洋的橡筋裤头,连内带外一古脑往下褪,她百忙中亦不忘挺一挺屁股来迁就,好让他顺顺利利地把她脱个滑溜精光。
这时,她的花样又改变了,右手握着小雄的鸡巴,一边套捋,一边像叩头般含着龟头吞入吐出,左手捧着他的阴囊,将两颗睾丸把玩在五指之间。
对着慧洋美妙的身段,德江不禁吹了一声口哨,真正该大的大、该小的小,豪乳和丰臀中间,是盈指可握的黄蜂纤腰;雪白而圆滑的大腿交界,夹着的是成熟饱胀的水蜜桃。乳峰臀浪,羊脂凝膏,数天前还为她神魂颠倒,想不到现在却可以任他为所欲为。
德江抬高她的小腿搁在床上,蹲下身子将她大腿往两边掰开,不由得又再次吹出一声口哨。
胀卜卜的屄又肥又白,除了阴阜上寥寥可数的一小撮嫩得像婴儿头发般的阴毛外,整个屄上面的毛发疏疏落落,几乎可一条条数出来。
小雄虽然被慧洋含吮着鸡巴,却也看到了她的小屄,对他这个喜爱白虎的人来说,这种近乎于白虎的小屄也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德江深吸一口气埋下头,就把舌尖往上面猛舔,舌头和小阴唇接触的感觉真爽,舔完左边又舔右边,直舔到嘴里发出”渍渍“连声,才含着那嫩皮往外拉扯,然后再张嘴让它弹回原处,每弹一下,慧洋的屁股就挺一挺,挺不了几下,小阴唇已经硬得不能再弹了,勃硬得像花瓣一样向两旁张开。
德江转而又改在屄缝上舔,由会阴舔向阴蒂,再由阴蒂舔回会阴,渐渐就觉得小阴唇相连处,有一颗硬硬的东西凸出来,用滑溜溜的小头与舌尖相磨揩,引诱着他把注意力全集中在它上面,不由自主地净在那里流连。
德江越舔,它就挺得越高,索性将它含进嘴里吸啜,像品味着雪糕里的一粒小红豆,不吮清楚味道,便不舍得吞进肚里去。
随着德江的吮啜,小屄发出一阵阵抽搐,阴道里泄出的黏滑淫水,沾得德江下巴湿透,稍微挪开一些,便与阴道之间拉出几条淫水形成的亮晶晶小丝。
德江用舌尖沾着淫水,涂满在整个屄上,无论硬挺的阴唇、娇嫩的阴蒂,都被他的舌头将淫水带往上面,涂得湿滑一片,闪着水光。
慧洋的屁股在床上挪来挪去,忙乱得好像搁在哪里都不恰当,而往两旁撑得开开的小阴唇,就像少女张开的双臂,迎接着扑向前来的情人,好把他紧紧箍在怀里。
德江站直身子,双手扶着她膝盖,屁股往前就那么一挺,”
吱唧“一声,早已忍无可忍的鸡巴,竟应声分毫不留地全都插了进去,不,应该是说滑了进去。她随即满足地张大口”
噢“嚷了一声,可嘴里马上又被小雄插进去的鸡巴填满,发不出音,仅能从鼻孔里透出”唔唔唔“的低鸣。
眼前只见随着德江腰肢的挺动,裹满青筋的鸡巴在肥白的屄中出入自如,从缝隙间泄出的淫水被他的阴毛尽情吸收,饱和后才顺着阴囊往下淌。
阴道口的嫩皮被鸡巴带得反出反入,牵动着小阴唇一抖一抖,而小阴唇又扯动着阴蒂外的管状包皮,在阴蒂捋上捋下,令小红豆把头伸出缩入时,被揩磨得裹满红丝。
德江闭目抽送了百多下,舒畅无比,干脆趴在她身上,双手穿过她腋下扳着她肩膀,挺动下体继续抽送。
她的身躯没了后座力,挺着屄干挨受德江一记又一记的冲击,发出一连串响亮的”啪“、”啪“碰撞声,两个大乳房压在德江胸膛上,暖乎乎、软绵绵。
小雄此刻亦在干着和德江同一样的动作,只不过肏的是她的小嘴,她连吞回唾沫也没有空档,都顺着口角流到腮旁。
又这样抽插了好一阵子,德江才抱着她一个鲤鱼翻身,变成”观音坐莲“的体位,让她骑坐在他身上。
给他这么一个乾坤大挪移,小雄的鸡巴便从她口中被甩脱出来,他只好站起身,提着鸡巴再把龟头送到她嘴边,慧洋赶忙又将它含回嘴里,好像一刻也舍不得离开,然后才起伏着屁股,向德江的鸡巴套动。
她此刻可忙得不可开交了,又要顾着吮啜小雄的大龟头,又要顾着套弄德江的鸡巴,虽然有时难免顾此失彼,但瞧她的浪劲和颇享受的样子,想像得到她实在乐在其中。
她的身子耸高耸低,一对乳房也跟着上下抛荡,小雄和德江眼见之下,当然义不容辞,一人一只替她托着,再牢牢地握实,然后抓紧放松、搓来揉去。
德江见她分身不暇,便助她一把力,双手托着她的肥臀,将鸡巴就着她的来势往上挺插,不到四五十下,就把她戳得混身发软、香汗淋漓,将身子颤抖不停。
她把小雄的鸡巴从口中拔出来,仰高头呼叫:”
啊不行了啊你们两个上下夹攻欺负我啊就快被你们弄死了啊酥麻得忍不住了再干下去啊我的小屄快裂开两边了“一股淫水忽地从屄里冲出,她随即软伏在德江胸膛上,颤抖打个没完没了。
小雄此刻见她的肥臀高高翘起,便拐到她身后,用龟头沾了沾她刚涌出来的淫水,用手掰开她两团臀肉,朝着中间的小屁眼就用劲捅进去
她还在混混沌沌的高氵朝中,隔了好一会才醒觉过来,猛地挺起身大叫:”
不行呀雄少,你的大龟头一塞进去,不把我的屁眼撑爆才怪要肏,我给小屄你肏好了耶,我那地方远志也只只是进去过五六趟我怕受你不住哇“一边喊,一边推着小雄的腰和他角力。德江见此时小雄如箭在弦,慧洋亦骑虎难下,便说道:”
好好好,我俩掉转一下,我的鸡巴比少爷的小点,后门让给我吧“慧洋如负重释,连忙把德江的鸡巴拔出来,转过身子,双手撑着他的膝盖,把小屁眼压在德江的龟头上,弓着身子坐下
虽然屁眼上沾满了泄出来的淫液,慧洋亦有意将括约肌放松,但要偌大的鸡巴像插进阴道般一下子捅进去,也不是易事,连试好几趟,龟头还是在肛门口滑来滑去,不得其门而入。
德江叫慧洋蹲着别动,把包皮捋高裹住龟头,捏着包皮一点一点地挤进肛门,然后才吩咐她慢慢坐下,这下果然顺利得多了,随着包皮往后退,龟头渐渐就向屁眼里挺进,加上慧洋再套弄几下,整枝鸡巴就埋藏在她狭窄的屁眼里。
慧洋舒了一口气,开始提动屁股,夹着鸡巴来上下套动,而且越来越快。
小雄的的鸡巴终于有藏身之所了,他见德江把鸡巴成功插入慧洋的屁眼后,就该轮到他来替小屄解痒。
此刻慧洋坐在德江大腿上不再套动,将身体仰后,双手撑在他胸旁,他也用掌撑着她的背,等她把大腿张阔,将掰得开开的屄朝着小雄,准备迎接着他那大龟头的进来。
小雄温柔地先把龟头在慧洋的屄上打圈,在小阴唇和阴蒂上揩磨,趁她舒服得忘却自我时,便对准阴道口突然一捅而进,慧洋”噢“地惊叫一声,扳着他的腰想往前推,可惜大势已入,阴道已经把鸡巴全吞进去了,扳着的手顿时改为抱着他腰,紧紧箍着,好像生怕他把插了进去的鸡巴再拔出来。
慧洋整副躯体的重量压在德江小腹上,使他根本不能挺动屁股来抽送,只好安静地躺着,让鸡巴吸受着她从直肠壁传来的火烫体温。
那边,感觉到小雄开始进攻了,鸡蛋般大的龟头在屄腔里出入移动,令到直肠亦受到牵连,它去到的地方,撑得直肠壁往内凹入,龟头就隔着中间的一层薄皮在德江鸡巴上磨。
德江想像着它活似一枝清洗奶瓶的刷子,一下一下地在里面省擦,非把四壁刮干净不可。
慧洋简直像五脏六腑都给他掏出来一样,叫床声一浪高过一浪:”
哎唷哎唷小屄撑得难受啊哎唷淫水快被你刮干了你的大龟头顶得我酥麻得很呐哎唷爽死了死了死了快要泄了“用手拉扯着小雄腰,加快他的抽插速度,跟着就拥着小雄,一个劲地颤抖,泄出的淫水多得顺着会阴流到德江阴囊上去了。
小雄乘胜追击,用更加狠劲的力度疯狂抽送,让慧洋承受的高氵朝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此刻只懂得颤抖、叫床、把胸前的男人搂在怀里,再不然就是屄腔和屁眼肌肉同时抽搐,把插在里面的两根鸡巴,夹得有如被吮啜般美快难言。
眼见小雄在那边厢高奏凯歌,德江当然要在这边厢推波助澜,趁慧洋只顾享受着高氵朝,搂着小雄在抽搐不停时,再不用撑她背了,便转而托高她的屁股,和小雄双管齐下,把两个小洞都抽插得忙不过来。
慧洋已经进入了迷离境界,淫水像崩了堤的洪水,歇止不住地不断涌出,把三副性器官浆得湿濡一片。
德江的鸡巴磨擦着她的直肠,同时又受到小雄龟头从隔壁的磨擦,双重刺激下,再坚强的铁汉子,也不能不败下阵来,龟头一道麻酥感由脊髓直传上大脑,鸡巴蹦了几蹦,马眼已经喷射出股股浓浆,滚烫的精液像利箭一样直向她幽门飞去。
当德江软化了的鸡巴从屁眼掉出来后,小雄把紧贴在胸前的慧洋放低,让她跪在床上,俯头翘臀,向她的肛门侵袭。
给德江抽插了一轮的屁眼,终于向小雄中门大开,虽然插进去仍然有点吃力,但还是全都给捅进去了。
小雄扶着她的屁股,在慧洋”嗯嗯嗯“的低吭声中,尽情地把体内的精力发泄,直到慧洋给肏得趴在床上,整个人软得像滩烂泥,才将精液射进她屁眼深处。
三个人懒懒地躺在床上,闭眼做着深呼吸,动也不想一动,消化着高氵朝后的余韵。
好一会儿,躺在俩人中间的慧洋睁开眼睛,风情万种地说:”
喔从没试过这么爽的感觉,简直像在云层里飞翔一样,真怕试过了这一次,以后不知再从哪里找两个男人一齐玩。“小雄边揉着她乳房边说:”
放心,我们随时候教,只要你乐意,几时都可奉陪“德江也抚摸着她另一只乳房说:”
如若远志不吃醋,我们三个男人一齐来服侍你也行呀“慧洋瞄了他一眼,嗲着声说:”
那敢情好,反正远志也都跟你老婆上过床,今后大被同眠他亦没话好说了。“边说边伸出双手握着两根鸡巴,爱不释手地又说:”
这两根大家伙,刚才把我弄得几乎命也丢了,其实那晚舞会上我已领教过德江的利害。你呀,真坏顶得人心里怪骚痒的,整夜想着歪念头,幻想着那大龟头塞进小屄里是什么滋味,好在今天终于得偿所愿哩“德江说:”
刚才见远志的东西不是挺粗吗还嫌一条不够用“慧洋唾了他一声:”
讨厌人家是说几个人一起玩才有新鲜感,又特别、又刺激,没试过真想不到。“小雄拍了一拍脑门:”
说起远志,几乎忘了,快看看他在隔壁进度如何“拿起遥控器就把电视机的频道转回去摄录机画面,只见远志把德江的老婆阿珍的一双腿架在肩膊上,还在拼命干着。慧洋亦瞧见,但不再像先前般怒恼了,只是淡淡地说:”
你们男人呀,就喜欢找别人的老婆来玩“说着,轻轻在他们的鸡巴上捏了一下:”
雄少的鸡巴是早有耳闻,今天第一次见,果然是人所不及啊“德江和小雄都给她逗得笑起来,她还骚骚的对他俩说:”
歇一会儿,我们再来一次。“娇俏的脸上红了一红。小雄德江们和慧洋一边打情骂俏,一边把她的一对乳房像皮球般肆意玩弄,搓抚了不一会儿,德江实在忍不住她那小红枣般的乳头诱惑,一句”
我要吃奶奶“便俯到她胸前,用舌尖在上面舔。
渐渐地,觉得它又开始发大变硬了,索性用手把整个乳房捧着力挤,令乳头高高地从掌中挺勃出来,然后才再把乳头含进口里,嘟着嘴猛啜。
德江像小孩吸奶般吸得脸皮也凹进去了,尽管吸不出鲜甜的奶汁,但还是津津有味,乐此不疲。
只顾低头吮啜,也看不见小雄在另一边使出什么绝招,只是感觉到慧洋的呼吸越来越急速,胸膛有意无意地向上一挺一抬,好像强把乳头硬塞进德江的嘴里,口中”啊啊啊啊“地不停叹息着,双手也向他们还以颜色,紧握着两根鸡巴在上下套弄
德江伸手到她胯间,一找着了阴蒂就按在上面揉,想不到小雄却已比他更快一步,原来他早已把手指插进屄缝里,正在捅入抽出,忙个不了。
慧洋那里受得了他俩这般玩弄体内刚熄灭的欲火,又再次重燃,身体难受得像蛇一样摆动,颦眉闭目、银牙紧咬、呼气如牛,双手离开了两根鸡巴,胡乱地拉扯着小雄和德江的手臂,希望其中任何一个,能奋不顾身地压到她身上去。
此刻小雄和德江却偏偏不着急,轻挑慢拈,继续把她的骚劲掏出来。
她四处敏感部位同时受到攻击,情欲被撩到欲罢不能的地步,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求求你们噢噢噢快插进来呀噢难受死了别顾着弄我要哇噢要“德江伸手往她屄上一抄,老天,像撒了一大泡尿,淫水顿时糊满了一掌心小雄却得饶人处不饶人:”
这样弄着不好吗嘻嘻,你还要什么呀告诉哥哥知道。“慧洋顾不上害羞了:”
我要哇要要要哥哥来肏我要要大龟头大鸡巴插进小屄里要你们一齐来肏我噢要肏得我升上天去再不来我要死了“说着全身打了一个冷战,淫水又流了德江一手。小雄哈哈大笑着翻身压在她身上,大鸡巴代替了小指头,蘸着淫水的冲击,逆流而上,耳边只听响亮的”
唧“一声,德江肯定当时这一插,肯定会水花四喷。
抬头过去瞄瞄,眼见小雄的鸡巴在外面已经所剩无几,跟着见他顺势推拉几下,耻骨和她会阴已贴到一起,整根鸡巴全被饥渴的嫩屄吞食掉了。
勇猛的冲刺开始了,只见他屁股像波浪一样起起伏伏,鸡巴的出入使大龟头在屄腔里做着重复又重复的活塞动作,把屄腔里泄出来的淫水,一下一下地刮出外,令躯干上布满白蒙蒙的黏浆;小阴唇充满血液,变得又红又硬,像剑鞘一样包裹着他的”利剑“,偏偏那”利剑“又不肯安静地藏身在内,”
反斗“地腾出腾入,连阴蒂上的管状嫩皮亦被扯得跟随乱捋,德江在揉着阴蒂的手指也察觉得到了,只觉阴蒂忽地躲进皮管里、忽地又把头伸出来。
德江见抚揉阴蒂的功夫亦让小雄一手包办,便对着她一对饱满的乳房打主意。
请小雄抬高胸膛,让出一点空间,然后背向她跨身站在脖子两旁,蹲低腰,鸡巴便刚好放在她乳沟里,再捧着双乳向中间挤压,两团肉顿时把德江的鸡巴包得像条热狗中的香肠。
他一边挤压着乳房,还不忘用姆指撩拨两颗胀硬的乳头,然后才将鸡巴在乳沟内抽送。
蹲下的屁股恰恰悬在慧洋鼻尖,她亦投桃报李,在德江屁股后面伸出丁香小舌,拼命地舔德江的肛门和阴囊。
德江和小雄面对面,眼中看到他的鸡巴在屄里抽出插入,他也看到德江的鸡巴在慧洋的乳沟中前挺后退,三人都其乐无穷。
正在乐得魂游太虚的时候,慧洋的嘴不再光顾德江的阴囊了,改而高吭一曲:”
呀好舒服爽透了唷哇你的大龟头顶到我心口上来了小屄畅快得很哩喔酥美死了啊快一点对使劲一点噢噢噢又来了“慧洋身子颤得花枝乱摇,小腹肚皮抖个不停,双手肉紧得在德江的屁股上猛捏。
突然,慧洋静了下来,只是默默地享受着一个又一个哆嗦带来的快意。”呀好舒服噢噢不要射出来我还要“奇怪,怎么房间里居然有回音呢细心听听,原来是电视机传出来的叫声。
德江抬头一望,只见自己的老婆阿珍和远志在邻房的床上搂作一团,远志下体往前猛挺,好像知道他老婆在隔壁正给小雄和德江肏得不可开交,此刻要在德江老婆身上加倍捞回来一般,但是身体却在不断抽搐,不消说,一股股的精液,此刻又正由远志的体内迁移到阿珍的体内了。
远志精尽力疲地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但阿珍仍不把他放过,蹲在他小腹上,握着鸡巴不断地套弄,好像这样便可阻止它慢慢软化一般,发觉行不通,再俯低头,将鸡巴含进嘴里,又吸又啜,可惜还不能起死回生。
德江向小雄打个眼色:”
远志败在我老婆手上,看来要徵召志愿军帮忙了,给个机会你,快过去替他收拾残局吧这里慧洋由我来照顾好了。“小雄知道德江是趁此机会要巴结他,他自然当仁不让了,匆忙地再在慧洋的屄里多抽送十几下,马上抬身而起,挺着雄纠纠的鸡巴,一溜烟跑到隔壁主卧室去。
德江把慧洋的身子打侧,然后亦侧躺在她背后,把她一只腿提起搁上他腰,弓一弓下身,鸡巴便从她大腿间除除进入还留着小雄体温的阴道里
德江一手伸前,捞起她一对乳房,尽情地轮流抚摸着,下身亦随即开始挺动,让鸡巴在湿滑的阴道中运行不息、穿梭来往。
慧洋淫水真多,加上这体位太费劲了,抽送不到三十几下,总有一次会滑脱出来,况且又甚难加快速度,德江干脆再将她扳直身子,仰天而睡,用回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来干。一轮狂风扫落叶式的冲锋陷阵,慧洋又浪起来了,一双小腿架在德江屁股上,好像怕他留有余地,不把鸡巴全送进她体内似的,每当德江挺进时,她便加把劲将腿一收,箍着德江的盘骨往内扯,令他下体与她屄大力碰撞,发出”
啪“的一响,更使龟头下下都能顶到她子宫颈。
又抽送了一百多下,直肏到她喊得声嘶力竭,淫水把她屁股下的床单湿成一滩大大的水渍后,她才搂着德江打出一阵强烈的哆嗦,软绵绵地摊在床上,可小腿还用力箍着德江的屁股,使他硬梆梆的鸡巴仍然逗留在她抽搐着的屄里。
歇了一会儿,德江搂着她,慢慢挪身到床沿,当双脚触地一站直时,就变成了”龙舟挂鼓“的招式,她双腿仍旧缠在他腰间,两手抱着他脖子,模样似足一只揽着桉树的澳洲树熊。
德江托着她屁股,挪高挪低,屄就在他的鸡巴套上套落,一对乳房亦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德江一边顶挺着,一边对她说:”
咱过去看看他们三人情况如何“她娇羞地摇了摇头,可能是不想以目前这样的方式去面对她丈夫吧
德江也不管她的反对,一边挺动一边走过去主卧室。
这个小雄可能早预料他们会过来似的,门也没关上,刚出客厅,就听到他老婆充满快意的叫床声。
进了房里,只见阿珍跪在床上,双手前撑,小雄则扶着她高高翘起的屁股,玩着”隔山取火“的招式,她大喊大叫,把头左扭右摆,摇动得像个二郎鼓,头发甩得四散飞舞,凌乱不堪,远志坐在她旁边,双手把玩着她一对完美的乳房,又捏又扯,像在牧场里替乳牛挤着牛奶。
慧洋与远志的目光一接触,两人的表情都变得怪腼腆,慧洋更害羞地把头低埋到德江胸前。
德江特意走到床前示威,把慧洋的背脊朝向远志,不断地把她屁股托得高高,再重重往下拉,让他看见他老婆的肥白屄,被德江青筋怒凸的鸡巴,不停出入抽插,还磨擦着淫水,发出”吱唧“”吱唧“的美妙音响,可能此刻她屁眼里,还渗出一丝丝小雄和德江先前射进去的精液呢
远志别过头去,只是捞着德江老婆的一对乳房,紧握在手里,拼命地抓、拼命地揉,偶尔又用两指捏着乳头搓来搓去,弄得阿珍不单要摆动屁股去迎送小雄,还得将胸膛耸高耸低,来抵抗他的搔扰,浪得像匹难驯的野马。
德江走到床边,把慧洋搁上床面,她亦顺势松手后躺,远志反倒挪了开去。
德江用下体顶着她屄,把她轻轻推前,刚好送进阿珍的胸下,变成两个女人上下面对面,但却头脚对向:阿珍垂下的乳房在慧洋的脸上乱晃,而慧洋坚挺的乳头又刚好指着阿珍的下巴。
也不用指点,阿珍便俯低前胸,一对红唇就把慧洋勃硬的小樱桃含着,当然同时亦把自己的乳头送进慧洋的嘴里。
两个骚浪的少妇互相舔啜着对方凸出的地方,而自己凹入的地方又受着小雄和德江的不停抽送,淫水源源不绝地输出,小嘴忙得不知顾着吮啜好还是叫床好。
德江一边在慧洋的小屄里抽送着,一边偷眼瞄看坐在一旁的远志,好生奇怪,那垂头丧气的鸡巴,又回复了生命力,正在慢慢地开始膨胀起来。
不知道他是不是亦有德江那种奇妙的反应:当别的男人醉倒在自己老婆的天使脸容、魔鬼身材上时,心里油然而起的一种冲动而满足的感觉,快乐得飘飘然。
此刻德江的喉头发出”哦哦哦“的低沉哮叫,鼻子呼出粗重的呼吸声,双手扳着慧洋的双腿狠命地推拉,跟着打了几个哆嗦,就趴在慧洋身上,动也不动地软得像个皮囊。
当德江颓废地倒下床面时,轮到远志站起来了,他一靠到她老婆仍然高举的双腿前,那粗壮的鸡巴,就再次生龙活虎地舞动起来。
小雄将阿珍一次次肏上高氵朝,也看到远志扛起他自己老婆的双脚,大鸡巴在那娇嫩的屄里进出抽插着
突然小雄抽出了鸡巴,那鸡巴上蘸满了阿珍的淫水和阴精,他将龟头顶到阿珍的屁眼上,此刻的阿珍泄的大脑一片混沌,根本没有防备小雄开始骚扰她的屁眼,等她感觉屁眼发涨的时候,小雄的鸡巴已经整根插了进去。
小雄粗大的鸡巴在她屁眼里进出顶插,的确比她自己老公德江要来的张满,同样也快活的不知道多出几倍去。
志远也数不清自己抽送了多少下,亦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只觉得身上仅有的一点精力都全付出去,全身肌肉都像鸡巴一样绷得硬紧,翻腾着的精液在体内随时呼啸而出,准备跟随一个令人昏厥的高氵朝而一射为快。
来了,终于来了,在很想射而又舍不得这么快射的矛盾心情下,高氵朝霎那间就来了神经在跳动,世界在旋转,心脏在蹦跃,热血在沸腾,脑袋中忽然空白一片,全部的感觉神经只集中在几寸的方圆地方。
脉搏在猛跳,鸡巴亦跟随着一同猛跳,一道热流从身体内飞射而出,再射进另一胴体的深处
慧洋的屄又张又缩地含着老公的鸡巴在吮啜,发出阵阵抽搐,尽情地吸收着老公贡献给她的精华。
阿珍发出的颤抖与慧洋不遑多让,同样是遍体酥软、哆嗦连连
小雄又狠狠的抽插了近百下,腰眼震动,精液喷薄而出,撒在阿珍的直肠中
双人床上挤着五个人,你叠着我,我又压着她,居然不觉挤,几条肉虫就这样懒洋洋地摊在床上,体味着高氵朝和时间在慢慢地逝去
767.群叫集会
第二天,即元月五日,德江告诉小雄说,原来小何的老婆杏子也和志远有一腿,志远已经答应将杏子骗出来给德江和小雄玩。
小雄就问:”
能骗出来吗“德江说:”
杏子是北方人,和志远是青梅竹马的一对,后来看到慧洋家有势力,就把杏子甩了转而去追求慧洋,杏子才跟了小何。按理说杏子该痛恨志远才是,但是志远得到慧洋以后,又利用慧洋家的势力给杏子在本市找了一个不错的工作,在市文化局作文秘,现在也是个公务员,就这样杏子虽然表面是小何的老婆,实际却作了志远的情人。“”哦,关系挺复杂啊“”是啊还有,慧洋今天早晨给我打电话,她不好意思跟你说,希望能跟你作一个长久的朋友“德江笑着补偿说,”
应该是那种可以上床的朋友“小雄嘿嘿一笑说:”
没问题的“”还有,她现在所在的公司不太景气,想来银安“”她是学什么专业的“”是国际贸易“”哦,那应该能用得上。这样吧,公司春节后会有一点人事变动,让她等消息吧“”那好我就转告她了志远那边应该明天才会有信“德江说完就告辞了。
志远是中午的时候把杏子约出来吃饭,特意装出满怀心事的样子,紧锁双眉,扒不了两口饭,就搁下碗说没胃口,不吃了。
杏子摸了摸他的额头问:”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志远”唉“地叹了一口气,望着她说:”
亲爱的,有件事,真不知该不该对你说好。“他越支支吾吾,杏子就越好奇,”
我们这关系,有啥不可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快说出来看有没有解决办法“志远拍了一下桌子说:”
都是我蠢,都是我不带眼识人,一不留神就栽在德江和他朋友的手里了“杏子奇怪的问:”
你和德江是多年老同学呀,一向都相安无事,忽然间怎么会害你“志远摇了摇头说:”
也不算是害,是我太大意了。昨天晚上我跟德江、老边、还有德江的朋友雄少打麻将去了,坐下时讲好是打一、二,我以为是打一、二十,便说好,心想输尽也不过三两千,况且亦不一定输呀谁知天亮时完场结算,他们却说是打一、二百,我赶忙数一数筹码,就暗叫不妙了,原来已经输掉了三万多元“杏子亦紧张起来了,”
你哪来这么多钱输我说你呀,平时粗心大意,一点儿没错“志远接着说:”
坏就坏在没哪么多钱输,结果还不是给他们签了两张欠单。“杏子松了一口气,”
那还怪他们不好肯给你欠输的钱慢慢还好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打麻将“”是给我欠,不过限期只有两天,我就是为这发愁。“杏子说:”
你回家找你老婆要呗“”你也知道,我在家历来是没地位的仗着她爸爸的势力总是欺负我,我怎么敢跟她说输了三万多啊“杏子叹了口气说:”
这就是你想当官的代价“”杏子,我知道你还对我当初的选择耿耿于怀,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了,我知道对不起你,可是我现在在这里就只有你可以倾吐心声了啊“杏子再次叹了口气说:”
两天一下子哪来这么多钱我也没有啊你也知道我和小何就靠那几个死工资过日子,到现在连房子都没有要租房子住“”唉我也不是要跟你挪钱,德江的那个朋友在市里挺有势力的,一旦过了限期,不知会不会对你、我和慧洋不利啊“杏子吃了一惊:”
那那可怎么办啊会不会耽误你的前程啊“只有见她渐渐进入圈套,便再吓她一吓:”
那些人什么做不出我可不打紧,就是怕连累你啊当初你爸妈去世前认准了我,让我照顾你,半道我对不住你,要了慧洋,总算帮你弄了一个好工作,小何人虽然小气点,但还是很疼你的,这下唉“”志远,快想个法子吧“志远偷眼看了看她那焦急的样子说:”
本来他们给两个条件我拣的,可是我没得拣啊“她赶忙问:”
有条件除了还钱外,另一条件是什么做得到的,快快解决也好。“志远又”唉“一声说:”
我可做不到呀“杏子焦急了,”
你不说出来,怎么知道行不通呢事情总有商量余地。“志远吞吞吐吐地说:”
他们他们另一个条件是是想慧洋陪他两人上床“杏子马上呆住了,过了好一会才红着脸说:”
打麻将就打麻将,怎么打主意到你老婆上来了神经病“”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这条件慧洋也不能答应啊这不是要我命吗“”真是的如果慧洋知道真的会杀了你的“杏子拍着志远的肩头说,”
就在没第三条路了吗“”我央求了半天,德江的朋友说,如果不能把我老婆顶出去,就要我给找个跟慧洋差不多少的女人“说这话的时候,志远再次偷看杏子,杏子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的。志远知道把她唬着了,扶着她的肩,在她耳边轻声说:”
算了,我这官当不当无所谓了“杏子没在说话,低头把饭吃完,结帐走出饭店的时候,她突然流出了眼泪,”
志远哥,可能真是前世欠你的,你甩了我不要我,我还心甘情愿的给你当情人,现在又要替你老婆去给你还债,唉都是你惹出这个孽祸出来的,往后别怪我喔“”怎么你想“志远作出一副不可的样子。杏子用粉拳在志远胸口乱捶了几下说:”
我背着小何跟你私通,已经是不贞洁的女人了,多跟一个少跟一个也没什么区别,我不能眼看着你的前途就这么毁了“至此,志远心理才升起一份歉疚,这个杏子恐怕是这世界上最爱自己的一个女人了。杏子又说:”
今天小何又出差去了,你把他俩带到我家吧“杏子租的房子是两室一厅,格局和德江家差不多,一进门口,杏子羞搭搭地迎上来,捧出四杯茶水,招呼小雄他们在客厅里坐。
可能大家都心知是怎么事,也没有故意闲扯,只是默默低头喝着茶水。
她穿着一套牛仔布吊带短裙,没穿上衣,吊带旁露出两条粉嫩的玉臂,透过腋下望去,已见到隆起的胸部侧面,显然里面连乳罩亦没戴,修长的双腿,三分之二露出外面,滑溜白净,小雄恨不得马上就伸手顺着大腿直摸上去。
小雄从桌下偷偷把腿伸过去,用脚板底在杏子脚面上轻轻磨擦,然后再顺着小腿慢慢往上移,她也不回避,用眼角瞧了小雄一下,若无其事地再低头喝着茶水。
好不容易才把茶水喝完,刚搁下茶杯,志远过去杏子身边,拦腰一扛,抱着她就往睡房走去。
小雄和德江从厅外透过没关上的房门,望见他们倒在床上,搂作一团地热吻,志远边吻边把手从吊带旁伸入她胸前,大力地抚揉,令短裙的前幅亦在不断耸动。
不到一会儿,就传来杏子”依依哦哦“的呻吟,骚浪的声音令小雄和德江都坐立不安。
德江向小雄打了一个眼色,两人不约而同地起身,赛跑一般向睡房直冲进去
德江在她另一边做着志远同一样的动作,而小雄则专注着她雪白的一双大腿,十指像爬虫一样,顺着她大腿向交界处爬去,当一触着那肥涨的小山丘时,裤裆里的鸡巴就隆起一团。
志远这时抽身而起,对着小雄他们说:”
杏子就交给你们了,漫漫长夜,别把大床摇散啊天一亮,我们之间的瓜葛,就算一笔勾消了。“杏子这时却挺起身,对他大叫:”
志远,别出去呀丢下我一个,我怕喔“小雄和德江异口同声地说:”
怕怎么呢我们又不会吃人“杏子扯过来一张薄被,躲到里面缩作一团,顿时把小雄和阿郎弄得老鼠拉龟,无处下手。无计可施之下,小雄对她说:”
好好好,给个机会你,让我们来玩一个游戏,你赢了,欠单撕掉,我们也马上走。“德江莫名其妙:”
少爷,你没弄错吧,拣这个时候来玩游戏“小雄也不回答他,只对杏子说:”
你先用毛巾把眼睛蒙上,我再讲游戏规则。“她见有了生机,咭咭地笑着:”
不会是玩捉迷藏吧“取出毛巾马上照办如仪。
小雄向他们两人打了个手势,三个男人三下五去二,马上便脱得赤条条,三根鸡巴齐齐一柱擎天。
小雄对杏子说:”
好了,你面前是三根鸡巴,如果你能凭口舌触觉把志远那根辨出来,就算你赢。“她脸上露出必胜的神色,心想:”
那还不容易志远的鸡巴,我从二十岁时就含过,还会辨认不出来笑话“三个男人并排站在她面前,志远夹中间。
她先从左边起,握着德江的鸡巴含在嘴里,慢慢地吞入吐出,试着它的长度和粗度,又用舌头在龟头四周舔着打圈,量度龟头的圆径,有时更把龟头含进嘴里,细意品尝,好一会才放开,再对她的情人志远的鸡巴照办煮碗。
最后轮到小雄了,鸡巴塞进她嘴里只觉又滑又暖,龟头被舔啜时酥美得整根鸡巴的青筋,都怒凸而起,吞吐时鸡巴更被她一对红唇紧箍着,爽快得紧。
当她将小雄的鸡巴从嘴里吐出来时,脸上扬溢着胸有成竹的神情,一边解脱眼睛的毛巾,一边说:”
嘻嘻,我赢了,中间那根“说时迟,那时快,小雄把志远拉到最右边,然后替上他的位置。杏子除掉毛巾一瞧,当场愣住了,不敢致信地纳闷:”
没有理由,志远的龟头我闭上眼也能认得出来怎么会是雄少“隔了一会才恍然大悟:”
啊,你们使诈志远,你快说,是不是他们骗我“志远笑而不答,小雄却说:”
愿赌服输,这下你输得口服心服啦“杏子扭动着肩膀:”
不算不算你们出千,再来一次“小雄嘻嘻地笑着对她说:”
再来一次今晚机会肯定多着呐,你想要几多次都行“志远耸了耸肩:”
杏子,不好意思,帮你不到了,好好地享受吧我出去回避一下。“临出房前顺手把门带上。
小雄明白他的意思:杏子头一次玩群交,老情人在场会影响情绪,心里还是始终会有点儿顾虑。
德江把她的短裙从下往上揪起反扯,不用解任何钮扣,轻而易举就把她上身剥过精光,然后再把她按倒在床上,抓着两个乳房左抚右搓,大展五爪金龙。
她的乳房和慧洋的又大异庭径,没那么饱满,但却尖尖的挺起,像个竹笋形状,乳头和乳晕深色一点,乳头也不像慧洋般似个红枣,倒似两粒紫色的葡萄。
小雄也顾不上细看,准备把她最后的一层障碍物弄走,双手扯着三角内裤的两边往下拉扯,她亦把腰挺一挺,布片就给小雄扔到地面。
小雄把她圆滑的大腿抚摸了好一会儿,还把她细嫩的双脚捧在手里亲吻了几下,才轻轻用手将她大腿往两边掰开。
哇小雄有点眼晕了,这是一个光洁无毛的涨卜卜阴户,美丽得不次于妈妈颖莉的那张屄,滑溜溜、白雪雪,清洁得就像精美的瓷器制品。
望着这可遇不可求的方寸之地,小雄赞叹得口中发出”啧啧“连声,不由自主便埋头苦干,让它也发出他刚才口里发出的声音。
一舔、又一舔,啊舒畅得小雄全身热血翻腾,舌头根本就和阴户粘在一起,半秒也舍不得离开。
小雄把小阴唇含在嘴里吮啜,把舌尖在阴蒂上撩拨,心里暗自下决心要将这个东北的娘们儿收为小姘。
杏子在小雄与德江的挑逗下,身体发烫,气喘如麻,身子在床上一弓一跳,像条刚钓上水面的鱼,口里开始念念有词:”
噢噢噢你们真会弄又麻又痒酸死了噢噢你们真坏噢专拣人家的要害来折腾来呀你们不是想干我吗噢快来呀“还没叫完,嘴里已经给德江塞进的鸡巴充满,再也吭不出半点声来。
屄缝里流出源源不绝的淫水,糊满在阴户上,使小雄鼻子嗅到腥腥的味道,舌头也尝到咸咸的味道,就如打上一针兴奋剂,整个人醉迷得不知身处何方。
小雄跪到她大腿中间,抬起她一双小腿搁上肩膊,寿桃般的阴阜,微张着红唇等待小雄的侵袭。
小雄双掌撑在她腰旁,两腿后伸,龟头一触着湿濡的洞口,便长驱直进,鸡巴一分一毫地插入,昂头探索着这从未到过、潮湿而又神秘的仙洞。
龟头的感觉很奇妙,进了一重门,还有一重门,屄腔里面皮瓣重叠,层层关卡,过之不完。
小雄明白了:这极品不但有”外在美“,亦含有”内在美“,复杂的构造就是万中无一、人们常津津乐道的”重门叠户“单是插进去已经令人销魂蚀骨,抽送起来的那种滋味,更是让人乐而忘返、死而后已。
这样的屄,小雄也肏过几个,比如张士杰、咪咪已经当初舅妈家的那个小保姆桂花,都是这种屄。
眼前雪白的阴户,中间插着一根涨红的鸡巴,小雄乌黑的阴毛,又沾满她黏白的淫水,色彩缤纷,春意撩人。
鸡巴在一出一入中,把淫水磨擦成无数的泡沫,像螃蟹口中吐出的小气泡,黏满在阴道口四周和小雄的鸡巴上,并且随着抽送发出”吱唧“”吱唧“的伴奏。
她阴道口的嫩皮又特别长,当鸡巴向外拉的时候,可把它扯成一条半寸的管状薄皮,紧紧地裹着鸡巴而跟随出外,到鸡巴再向里挺进时,它才又跟随鸡巴一道乖乖地缩入,伺候着下一次抽送的到来。
德江此刻蹲在杏子的头上,十指仍紧握着她双乳,只是把蹲着的身子抬高抬低,将插在她嘴里的鸡巴提出送入,作出打桩机般的动作,敢情是把她的小嘴当成小屄,肏个不亦乐乎。
德江的鸡巴把杏子的小嘴撑阔到极限,双唇含得那鸡巴紧紧密密,她还像生怕德江忘形时力插到底,龟头直抵喉门,令她窒息难受,一手箍着他鸡巴根部,减少他插入的深度,但另一手却捧着他的阴囊在把玩,又似对德江的抽插火上加油。
小雄眼里瞧见德江紧闭双目,张开口吐出”啊啊啊“一连串舒服的呼声,脸上的表情美快得难以形容:一会儿咬紧牙关,可能是杏子正在他龟头上猛下功夫,一会儿又舒出一口大气,可能是杏子正把他的大鸡巴尽吞入口中。
总之就是充满蛮享受的样子,乐到连两只小腿也在微微发抖。
再低头瞧瞧杏子的阴户,胀卜卜地凸着,挨着小雄一下下的抽插,令人既爱又怜,下体更由于小雄的挺动将她双腿推前,令到屁股离床挺高,随着鸡巴的进退在上下迎送,”
吱唧“连声、淫水横流。
她屄里的紧凑又和阿珍那种紧凑不同,阿珍的紧凑是将整个阴道壁包裹着全根鸡巴,而杏子的紧凑则像里面有一层层的皮环,松紧交替地把鸡巴箍满,当抽送时,无数肉瓣便轮流在鸡巴的躯干四周磨擦,令鸡巴产生一种又像挤压、又像抚揉的双重感觉,特别而又享受。
细味领略着她不同于张士杰咪咪等女那种重门叠嶂的感觉,快意来得更浓,抽送不到平时的一半时间,高氵朝就蠢蠢欲动。
小雄龟头渐感发麻,鸡巴胀得像要爆炸,睾丸被紧缩的阴囊挤到鸡巴根部,尿道亦鼓胀成一条硬管,想来再捱不到十来下,体内随时候命的大量精液,便会一声令下,飞射而出。
幸而杏子这时也开始渐入佳景,双手已离开德江的鸡巴,改而左右平伸,抓着床单力握,再慢慢扯向身边,小腹在不断抖动,全身肌肉绷紧,淫水从屄腔里大量涌出,只懂昂着头张大嘴,任由德江狂抽猛插。
小雄再使劲狠狠地抽送十多下,真的忍不下去了,一个快乐的哆嗦,热血全涌上大脑,鸡巴发出一阵阵抽搐,龟头炽热得像座火山,尖端开始喷发出火烫的岩浆
他每挺动一下,鸡巴就射出一股,七股、八股,还是更多,小雄自己也记不清了,脑袋只是像海棉一样吸收着鸡巴送来的快意,魂魄早已飞向太空。
杏子此刻亦全身筛颤,床单被扯到胸前,小腿在发抖、屄腔在痉挛,把小雄射进去的精液尽情吸啜,照单全收。
不知是精液实在太多,还是她的阴道迫窄,仍有好些盛不下的精液,从阴道口的缝隙向外挤出,把阴户浆得一塌糊涂。
德江见小雄和杏子双双在高氵朝的仙境里飞翔,耳濡目泄之下,哪里再能把持下去身子蹲抬越来越快,像在做着青蛙跳,鸡巴插入的深度下下送尽,几乎想连两颗睾丸也一并挤进去。
杏子全身酸软,再也无力抗挣,瞪大眼望着嘴里的鸡巴在飞快地进进出出,任由他胡捅乱插。
忽然间,德江”噢噢“地叫了两声,将鸡巴猛地抽拔出外,龟头搁在她唇上,握着鸡巴在拼命套捋,不几下,肩膀猛力甩了甩,数道白色的浓稠精浆,就冲口而出,直射杏子仍然张开的嘴里,等鸡巴停止跳动后,他才像泄气的皮球,双手撑着膝盖,软软地跪在她脑袋旁。
杏子合上嘴,脖子动了动,大概是把口里的一大滩黏液吞下肚里去吧她好像累得实在动也不想一动,只伸出舌尖把嘴旁黏着的几点精液舔撩,带进嘴中,但离得远一点、黏在鼻子或脸庞上的好几滴,还得靠德江用手指扫拨到她嘴边,她才一一舔掉,然后一同咽下去。
小雄半硬的鸡巴依旧插在杏子那构造奇妙的小屄里,趴在她身上,把耻骨力抵她的阴户,”
杏子,你的小屄真是个极品啊“杏子两个竹笋形的乳房,用一对紫葡萄般的乳头指着小雄双眼,好像在责怪他:”
你呀,净顾着弄凹进去的洞穴,也不把凸出的地方瞧瞧,不把玩,怎么知道不比下面强呢“皮肤涨红,似乎在呷小屄的干醋。
小雄双手各握一只,平分春色,轻轻地爱抚着,乳头还在发硬,揉动乳房时它们便在掌中左弹右挺,诱惑得小雄不禁捏着它们搓来搓去。
杏子这时回复了一些体力,侧转身,从德江胯下捞过那根发软、但仍然粗壮的鸡巴,再含进嘴里,舌尖在龟头的嫩皮上轻扫慢舔,又用手紧箍着鸡巴根部慢慢捋前,待马眼上出现几滴在尿道里被挤压出来的残留精液,像珍珠一样挂在龟头上时,才毒蛇吐信般撩动着舌尖,逐一黏点进口里,津津有味地嘴嚼一番,方舍得咽下去。
不知是否志远一直在外偷听,刚好在他们完场的歇息时刻就推门进来,衣服都没有穿上,仍是赤条条。
杏子赶忙把口中的鸡巴吐出,夹着大腿坐在床上,羞涩地垂低头,像个等待受罚的小孩。
志远对着这头发篷松、腮红耳臊、眉角生春的情人,不单不责怪,还俯头在她耳边悄声问:”
怎样,他们的功夫还过得去吗让我看看有没有偷懒“说着用手张开她的大腿,小雄刚刚才射进去的精液,便从两片小阴唇中往外流出,淌下到屁眼凹入的小窝内。
志远跪在她大腿中间,握着鸡巴,用龟头在阴道口将精液和淫水搞匀,成为一些像蛋白般的黏液,涂满在阴户四周。
他用两指把小阴唇左右撑开,大龟头在阴道口磨了磨,盘骨一挺,鸡巴可见的范围越来越少,再挺几下,鸡巴便全藏身在那”名器“的深处。
他抱着杏子的纤腰,拥到胸前,她也顺势滑坐到他大腿面,小腿交叉盘在他腰间,搂着志远的脖子,四唇交接,相拥热吻,良久才不舍不离地分开。
志远手指点一点杏子的鼻尖,温柔地问:”
几个人一起做爱,是不是有新鲜的感觉“杏子羞红着脸轻点一下,志远继续打趣道:”
那我以后便要和德江、雄少多打些麻将喽“杏子装做怒恼地说:”
还提打麻将这么旧的桥段也搬出来,当我是白痴耶“志远惊奇地问:”
啊,德江和雄少都跟你说了“她把脸贴在志远的胸前,”
他们自顾自忙,哪有空跟我说话是你的谎话漏洞太多了。“德江在一旁插嘴说:”
我早说过杏子挑通眼眉,哪会这么容易受骗“杏子说:”
我们认识那么久了,你从来都是个心细如发的人,怎么会上当在大学里,你们几个好朋友里,德江是最粗心,也是最仗义的一个人,还记得在大三的时候,德江不记你们老嘲笑他土老冒,提你们跟校外的流氓打架,还替你们背黑锅被学校处分。这样一个人怎么会黑你我只是装作相信,便陪你演戏,看你目的如何。其实呀,如果我不愿意上床,三万多元的小数目,在私己钱里亦可一下子拿出来哩,还说什么雄少在市里有势力,不提雄少还罢,一提雄少就更知道你撒谎,你去满大街打听打听银安的雄少仗义疏财,虽然风流好色,但是绝对不是那种你说的人当我是三岁小孩“志远在她脸蛋上香了香:”
杏子真厉害,果然是个不容易受骗的女人哪你怎么会先不愿、后又应承呢“杏子唾了他一下:”
难道我马上就接口说,好呀好呀叫他们快快上来不成虽然我对德江印象不错,雄少更是万千女人的偶像。你若不提雄少,只说德江,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把阿珍给上了,恐怕你连自己的老婆都搭进去了吧一定是在人前充面子提我怎么死心塌地的给你作情人,是不是“志远叹了口气:”
唉,到底是一起长大的,都被你说中了,今后在你面前再也不敢撒谎了。“杏子眯眯嘴笑着:”
幸而你说是输给德江和雄少,他们床上表现都非常不俗,我很满意。别下次又对我说,跟几个老外赌扑克,不幸输了大钱喔“咭咭地笑着。志远搔着她的腋底:”
你是不是对雄少早有心“痒得她扭动着身子,笑得花枝根乱抖:”
不来了痒死了,哈哈“志远托着她的屁股挪上挪下:”
是不是“杏子亦把身子提高放低,顺着鸡巴的冲刺套出套入,”
说起银安雄少,那个女人不想在说雄少可能不知道,你认识的一个开网吧的英姐,那是我的干姐姐她早把你俩的事情告诉我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认识而已“说话间,杏子渐渐有了反应,红唇被伸出外的舌头左撩右舔,硬挺着的乳头与志远的乳头相磨擦,屄缝里流出的淫水,快淌到志远的阴囊上去了。志远俯前身子,轻轻把杏子放躺到床面,将她小腿搁上自己大腿,扶着她的胯部继续把下体迎送,直抽插得阴户”
噗哧“发响、水花四溅。小雄至此才知道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少妇对自己早就欲根深种,伸手在她唇上抚摸了一下说:”
杏子,从今天开始我们就认识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杏子在销魂时对小雄飞了个媚眼,德江笑着说:”
原来杏子是个这么骚的女人啊“提着鸡巴跪在杏子的身边,用龟头在她乳头上研磨。
刚巧这时杏子开始发浪,张大嘴准备叫床,小雄赶忙将鸡巴塞进她嘴里,填补她嗷嗷待哺的空间。
杏子上下两个小嘴都充实得可以,中间又受着德江的刺激,蛇腰款摆,骚态百出,不到一会,便全身颤抖,含着小雄的鸡巴在猛打冷战。
志远趁杏子销魂时,狠狠抽送四十几下,便把鸡巴拔出,用红卜卜的龟头抵在她屁眼上慢慢前挺
不知是否他们俩经常也有干这种玩意,还是杏子懂得收放自如,再加上大量淫水和小雄的精液作润滑,志远的鸡巴插进狭窄的小屁眼里。
他不断地把鸡巴在情人的屁眼里送入抽出,弄得杏子再也不肯含着小雄的鸡巴了,只是用五指紧握,套上捋下,腾出小嘴来大叫大嚷:”
喔志远你的大龟头涨得好硬啊噢噢刮得人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喔小屄空虚得很哩谁行行好把它弄一弄耶“德江马上自告奋勇,仰躺到床上,竖高的鸡巴直指天花板,志远把鸡巴从杏子的屁眼里抽出来,把杏子翻转身,让她骑到德江身上。
她面向德江蹲低下身,用指尖捏着小阴唇扯开,露出阴道口就往德江的龟头套上去,屁股一坐下,德江的鸡巴便全根尽没,丝毫不留。
她抬动屁股,套着德江坚挺的鸡巴迎送,不到一百下,又再混身打颤,伏在德江胸口喘着粗气。
翘起的屁股朝着志远,屁眼刚给志远插得酥痒难分,仍在一张一缩,引诱着志远继续行事,志远往前一靠,杏子胸口一抬,大龟头重返旧居,又在直肠里耀武扬威。
眼见他们把杏子下面两个洞口都肏得应接不暇,小雄当然不会让她第三个洞闲着,跨过德江胸口,将龟头挺送到杏子嘴边,她饥渴万分地张嘴一含,三个洞顿时塞得饱饱满满。
他们就这样各自为政,专心地进攻着属于自己的小洞,抽插得如火如荼、畅快淋漓。
大概德江亦抵受不住杏子那个名器”重门叠户“的魔力吧,尽管已射了一次精,还是首先发难,十指肉紧地捏着杏子的臀肉,挺高着腰肢,把新鲜热辣的精液贡献得一干二净,直至囊空如洗,才软软地摊在床上。杏子子宫颈领受着德江一股股热浆的洗礼,自然畅快酥美,本想张口叫床,小嘴又让小雄的鸡巴抽插得不亦乐乎,只好从鼻子吭出爱的呼声:”
唔唔唔“含糊不清,但充满快意。
小雄扶着她的脑袋,前后摇动,鸡巴进出不停,龟头下下顶到她喉咙,鸡巴越来越硬,龟头越来越麻,终于也走上德江的同一条路:把新鲜热辣的精液,半滴不留地向她出来,飞射进她饥饿的喉咙。
她正用鼻子在吭呼,表示感受着无限的快意,冷不防一道浓浆直喷喉咙,几乎呛了出来,连咳了好几声,好不容易才将小雄送给她的食物吞净下肚,可是仍然有几条呛喷出来的精液白丝挂在嘴边。
杏子由于不用再替小雄口交,把前身伏低,而志远就把她屁股再托高一些,好尽量翘起,然后双手按在她肥臀上,用跳鞍马的姿势骑在上面继续抽送,杏子的小嘴此刻有空档了,将压抑已久的呼唤尽情发泄:”
啊志远哥哥啊啊受不了了小杏杏给你弄得快昏过去了唷你的大龟头鸡巴干穿我的肠子了哇美快得又要升天了“志远这时也跑到终点了,身体颤抖着将精液射到杏子的屁眼中。小雄和德江临走的时候,杏子附在小雄的耳边说:”
我知道你今天没怎么尽兴,有时间我们单独在一起,我会让你满意的“小雄微笑着在杏子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才转身撵上德江。
元月八日星期五,小雄带着展虹来到丽池酒店12楼的一间大套房里,德江和他的老婆阿珍夫妇还有志远和他的老婆慧洋夫妇等在那里。
这是在那天肏完杏子的第二天,由德江张罗的一个性聚会,可惜临到今天的时候,杏子来不了了,因为他老公在家,于是小雄只好把展虹带了出来。
小雄和展虹进屋后,将展虹介绍给大家,德江在门外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纸牌,然后将房间里的灯光扭暗,只靠外面的光线射进来,好处是气氛浪漫,酒店的玻璃幕墙亦不会反光,其实最重要的是不让对面大厦的人瞧见这房里的活动,外面比里头亮,只能看到一面反光镜。
志远扭开了床头收音机,播出轻松的音乐,每个人都沉醉在欢乐愉快的旋律中。
这种性聚会展虹当初在马尼拉是经常参加的,所以这个小骚货很快的就和大家打成了一片。
房里有暖气,温度比外面高得多,女士们都把大衣脱下来,男士们更夸张,脱得只净一条三角内裤。
志远开启了香槟酒瓶,塞子”卜“声飞掉时,酒液从瓶口喷出来,他嘻嘻地笑着说:”
哎呀太像我胯下的东西了,喷完可以再喷,劲力十足,敢情可喷射过对面楼去。“大伙哈哈笑闹着,气氛顿时轻松起来。德江对三位女士说:”
不公平,不公平,男的脱得只剩一块布,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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