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总裁在上 > 章节目录 第620章 时小念被罚跪
    “啊?”

    封德一脸诧异。

    “没什么。”时小念淡淡一笑,不知道宫欧有没有在哄宫曜,她看向一旁封德,“宾客们安置好了吗?备上一点礼品给他们送过去。”

    都是来参加婚礼,谁也不曾想会遇到这样情况。

    婚礼仪式没看成,倒看了一场暴力事件。

    “我会准备。”封德点点头,目光落在时小念身上,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白色婚纱,不禁道,“哎,好好婚礼搞成这样。”

    “没关系。”时小念对这个倒是看得很开,微笑着道,“只要大家都没事就好,其余不重要。”

    “说也是。”封德道,没什么比大家还平平安安更好了,“婚礼延后再办也可以,我先把这里收拾好。”

    “辛苦义父了。”时小念说道,转身往里走去,边走边将头上饰品一一拿下,正准备去换衣服就听到女佣过来禀报宫葵醒了。

    时小念把饰品交给女佣便匆匆忙忙走向宫葵房间,宫葵躺在床上,一双眼睛睁着看向上面吊灯,一张永远阳光灿烂脸上此刻没有一点表情。

    “小葵。”

    时小念走进去。

    一见到时小念,宫葵立刻从床上坐起来,眼睫一颤泪水就掉落下来,朝她伸出小手,“o。”

    时小念坐到床边,宫葵立刻投进她怀里,依赖地靠进她怀里,小脑袋往她身上蹭着。

    “没事了,小葵,不哭不哭,乖。”

    时小念明白女儿这次也受到了极大惊吓,伸手拍拍她背。

    “o,有坏人要伤害哥哥,我好怕,呜呜。”宫葵哭着说道,小手紧紧抓着时小念身上婚纱,“dad不要哥哥了,他让坏人把哥哥杀死。”

    宫欧这次真是一句话吓到两个孩子,时小念轻轻拍着女儿背,柔声说道,“坏人已经被打走了,小葵不用害怕。”

    她不跟女儿说坏人已经死了,小孩子还是晚点再去理解生与死含义吧。

    “那我哥哥呢?”宫葵抬起脸看向她,哭着问道,一双水汪汪眼睛里全是恐惧和害怕,“我不要哥哥死,o,我不要哥哥死,我以后都让他做哥哥。”

    她好怕。

    她都不敢问,她刚刚醒来也看不到holy。

    “holy也没事。”时小念劝抚着她,“阿里莎没告诉你吗?”

    宫葵坐在床上,肉嘟嘟小手抹着脸,小脸上肉都在抖,哽咽着道,“我怕阿里莎骗我,我都没看到哥哥,他会不会死了?”

    时小念这才发现两个孩子到底是双胞胎,宫葵看着心无城府天真模样,其实也想得特别多。

    “holy真没事,小葵,我带你去看哥哥好不好?”时小念说道。

    听到这话,宫葵才哭着点点头,从床上滑下来要跟她走。

    “小葵,你没事吧?”

    一个焦急声音传来,罗琪在几个女佣陪伴下走进来,脸色憔悴了很多,宫葵一见到她又哭着跑过去,“奶奶。”

    “小葵。”罗琪蹲下身来,将宫葵一把抱进怀里,上下打量着她,眼中全是担忧,“听算当时也在现场,你有没有受伤?”

    “我没有。”宫葵哭着摇头,小手不断地揉眼睛,乖巧地道,“o说,holy也好好,没有死。”

    “是,奶奶知道了,奶奶正要去看看他,走,你跟我一起去。”

    罗琪拉着宫葵手离开。

    时小念听到这话站起来要跟着离开,罗琪回眸看了她一眼,视线落在她撕坏婚纱上,冷冷地道,“你不用跟过来了,马上把衣服换掉!”

    说完,罗琪拉着宫葵就走。

    “……”

    时小念莫名地站在那里,她这是被责怪了么?为什么?她做错什么了?

    罗琪一走,时小念只好回到房间将身上婚纱换下来,不喜欢裙子束缚,她拿了件长款宽松毛衣穿在身上,将一头长发扎起来,视线落在挂在那里婚纱上。

    她走向婚纱,洁白婚纱被她撕了一圈,上面沾着些草叶,狼狈不堪。

    这件本来是她要穿着过婚礼仪式婚纱。

    时小念将上面草叶拿开,窗外天慢慢暗下来,她空空如也肚子在无声地向她抗议着饥饿。

    因为要显瘦,她从昨晚晚饭过后就没吃任何东西,今天饿得想吃点蛋糕还被查尔斯嘱咐别好。

    本来已经饿过头了,这会又开始抗议。

    “叩叩。”

    敲门声响起。

    时小念上前拉开门,查尔斯彬彬有礼地站在那里,看向时小念道,“少夫人,夫人请您到楼下叙话。”

    “叙话?”时小念愣了下,随即点头,“好,我知道了。”

    时小念往外走去,顺着楼梯下去,站在楼梯中央她就见到大厅里沙发区那里,宫欧、罗琪、双胞胎都坐在那里。

    灯光有些冷幽幽,配上古堡富丽辉煌规格,气氛显得格外压抑。

    这阵仗可不像简单叙话。

    时小念走下去,罗琪坐在中间一张长沙发上,身上穿着家居服,沙发上花纹是金丝勾勒,磅礴大气,高高在上;宫欧坐在她右手边一张双人沙发上,封德站在他身后,对面沙发上坐是双胞胎。

    宫曜脸上和脖子上几乎都是纱布,一双眼睛看向时小念,宫葵坐在那里牢牢地抱着他,小手还在他身上轻轻拍着,不时说着什么,像在安慰似。

    周围还站了不少女佣。

    “夫人。”时小念走过去,手按自己手臂上,朝罗琪低了低头。

    “你还叫我夫人?”

    罗琪坐在那里,美丽脸上没什么表情。

    时小念站在那里,今天原本是她和宫欧婚礼,这会再叫夫人确不合适,她便轻声改口,“母亲。”

    宫欧坐在那里,姿态有些邪气,跷着一腿,一手倚在沙发上背上,黑眸扫向时小念,勾了勾唇,嗓音低沉磁性,“过来。”

    时小念正要走过去,就听罗琪冷漠声音传来,“跪下!”

    话音一落,整个大厅里只剩下呼吸声响。

    “……”

    时小念抬眸看向罗琪,只见罗琪脸色难看得厉害,一双眼睛满是冰冷愤懑。

    “……”

    宫欧坐在沙发上,闻言,笑容凝固在唇角,一双黑眸阴冷地看向自己母亲。

    时小念被一旁查尔斯推了推,查尔斯示意她跪下,她看向宫欧,又看向封德,封德站在那里皱着眉垂下眼。

    见状,时小念咬了咬唇,在罗琪面前双膝一弯跪了下来。

    随着她这一跪,宫欧眼中更加阴寒,薄唇抿着,没有出声,等着罗琪下文。

    “既然你现在已经改口叫了母亲,我自然有权利管教你。”罗琪坐在沙发上冷冷地说道,一双美眸盯着地上时小念,“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从你和宫欧谈恋爱开始,你什么时候为宫家光耀过?”

    宫葵和宫曜坐在一起,宫葵被罗琪脸上怒气吓到,一动也不敢动,宫曜看了一眼对面宫欧,也没说话。

    剩下下人们都看向时小念,贵族少夫人不是好做,上来就是下跪。

    “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时小念跪在地上说道,不卑不亢地看向罗琪。

    幽幽灯光下,罗琪冷笑一声,“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你们订婚是一场闹剧,结婚更是变成一场绑架案,这些都是因为莫娜和你,不是你们之间争风吃醋哪来这些事?”

    “……”

    时小念沉默地跪在那里,并不出声,眼中有着倔强。

    要霜娜问题,如果最初不安排宫欧相亲更是什么事都没有,不是么?

    蝴蝶效应谁不会素。

    这么想着,时小念还是没有说出口,罗琪今天也受惊了,需要发泄,她只能这么想。

    忍吧,为了宫欧,她也要忍下来。

    “你觉得我说错了是不是?”罗琪看她那样神情就知道她并不受教,不禁冷冷地道,“这段时间来,有些我不挑剔你不代表你做好,我今天就来说算错。”

    “……”

    时小念跪着不说话,卸了妆脸有些苍白。

    宫欧坐在一旁,黑眸扫向罗琪,搭在沙发上手食指与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

    “你在宫家学礼仪学到了几成?”罗琪质问道,“众目睽睽之下,儿子遭人绑架你也不清楚,所有人面前哭泣犹豫,不肯立刻自尽救自己儿子,另外,事情过了,你还穿着那件被你撕烂婚纱到处走,有多少人看到!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会成为宗族笑柄?”

    “……”

    时小念手指用力地抓着自己手臂,指甲深深地按进去。

    “我早就告诉过你,嫁进宫家,要做就只有一件事,为宫家荣耀付出一切,可你表现让我太失望了!”罗琪条理分明地指责着她,“这样你怎么和宫欧比肩,怎么靠你们两个来承担宫家未来?”

    宫家只会落没在他们手里。

    时小念被指责得脸色越发苍白,罗琪意思很清楚,她根本达不到一个少夫人该有高度,她没有第一时间知道儿子事,没有第一时间自杀,还穿着一件毁形象婚纱到处走,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