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帮她报复时家。
“你想做什么?”时小念有些紧张地问道。
“怎么,怕我弄死他们?”宫欧看她,伸手捏她脸,“你没错,错是他们,他们胡说八道,差点让你变成一个哑巴!”
时小念咬唇,问道,“那你会怎么做?”
“以牙还牙,她当初泼多少脏水在你身上,我就再成百倍地泼回去!”宫欧道。
“原来如此。”
时小念有些失望地垂下眸。
“怎么了?你好像很失望?”
宫欧盯着她道。
“没有啊。”时小念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什么,转移话题说道,“今天天气真很不错,适合出去走走。”
她不是反对他以牙还牙,只是她以为他会先想办法替她澄清。
不过想想,现在局势,即使时笛被整得再可怜,她也清白不了了,红口白牙,她能拿什么证明自己清白呢?
宫欧也清楚,谁都还不了她清白。
所以,他只提报复。
“好,那我们走。”
宫欧站起来拉住她手。
“啊?我们去哪?”时小念愕然地问道。
“你昨天不是给我制造过惊喜,现在带我去看惊喜。”宫欧道。
“……”
对哦。
差点忘了还有这件事。
惊喜,经过一场大雨,恐怕这惊喜已经……
几部豪车缓缓驶上雪山山顶,远远,时小念就望见山顶上大树。
车慢慢停下来。
时小念率先推开车门下车,往前望去,果然不出所料,她用来装饰大幕布此刻皱皱巴巴地躺在地上,泥迹斑斑,车面星星颜色也全部糊了。
再看树上小灯和装饰品有一大半都被打落在地上。
整个场面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时小念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轻倒吸气。
她默默地回过头,只见宫欧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黑瞳看看大树,再看看地上脏布,然后看向她,“时小念,这就是你给我惊喜?”
“呃,它本来不是这样。”
时小念无力解释。
“你第一次送我礼物是一地大西瓜,你第一次送我惊喜是一地布。”宫欧看着她,硬扯出一个虚假笑容,“我真是很惊喜。”
她可真行。
他从来没收到过这么特别惊喜。
“……”
时小念有些窘迫地看着他,道,“我画这个画很长时间了,谁知道会突然下大雨呢。”
“我不接解释。”
宫欧沉下脸来,站在山顶上冷地道。
“那怎么办?”时小念对自己惊喜也很不满意,便道,“那这样好了,我再重新装饰一次,重新再画一次,行吗?”
宫欧靠近她,霸道地抓起她手,黑眸不可一世地盯着她,“你人是我,这只手是我,你凭什么让它受累?”
“……”时小念无奈,“那你想怎么办?”
重新再做一次也不行,但他又不满意收到这一地“惊喜”,她还能怎么样?
“亲我一次,我就当收到一份不得了惊喜。”
宫欧道。
“就这样?”时小念意外,只要亲一下就可以了?
“亲到我满意为止。”
宫欧看着她,深邃眼中掠过一抹狡黠光。
“……”
她就知道没那么容易放过她,“怎么才算亲到满意?”
“你先试试再说。”宫欧伸手松开领口一颗扣子,低眸一脸高傲地看着她。
一个月不让他亲。
那他让她主动来亲,亲吻这种事能有多难。
别无它法,时小念只好踮起脚来轻轻地在他薄唇上啄了下,然后退开,还没站稳,她人就被宫欧强行拉了回去,宫欧火热吻立刻覆了下来,含住她唇喑哑而狂妄地道,“怎么才算亲到满意,当然是亲到天昏地暗!”
说完,宫欧搂住她纤瘦身体,用力地吻住她唇,疯狂、痴狂。
山顶上,时小念被宫欧抱住猛亲,直亲到喘不上气来。
保镖们站在四周,一个个专业地背对着他们。
山顶上太阳比山顶下更为热烈,照光着热烈拥吻在一起男女。
从山顶上下来时,时小念唇已经肿了,坐在车上用手捂住唇,她现在嘴唇简直丑得不行。
她有些恼意地瞪向一旁浑身得意宫欧,“你就不能温柔点么?你那是吻还是啃?”
她现在摸着嘴巴都有些疼。
哪有像他这种吻法,她嘴巴都能被他啃没了。
“一个月那么久,我找到机会当时要吻久一点,最好能把一个月份量都吻到!”宫欧看着她,指尖满意地抹过自己唇。
他唇上全是她香气和味道。
他喜欢这种感觉。
时小念对他无言以对,人被宫欧搂进怀里,她开口道,“不能抱我,只能牵手。”
“这不是抱,这是车开得不好,你自己撞到我怀里来。”宫欧道。
时小念黑线,“这车明明开得很稳。”
他睁着眼睛说什么瞎话。
坐在前面司机闻言,立刻开始将车开得歪歪扭扭。
宫欧满意地勾唇。
他养一帮人还不错。
车歪得太厉害,宫欧坐在那里不动如山,时小念没有他本事,在车里开始东倒西歪,一下又一下地撞进宫欧怀里。
宫欧邪气地道,“看,就是你撞进来。”
“我才没有……”
时小念气结,人又在车里歪,紧接着又一次撞到宫欧身上。
宫欧伸手搂住她,“行了,你这么不停地投怀送抱,我就勉强接受一下。”
说着,宫欧将她抱得紧紧,一副还很勉强自己模样。
“……”
得了便宜还卖乖。
时小念想挣扎,被宫欧抱得很紧,她靠在他胸口能听到他心跳强而有力,速度稍快,和她一样。
挣扎了一会,时小念便没再挣扎,安安分分地靠在他胸膛上,感受着他身上温暖,一张清秀脸上露出淡淡笑容。
其实,她愿意和他抱在一起。
只是还是不习惯他胡搅蛮来办法。
车子行驶进市里,慢慢在路边停下来。
时小念靠在宫欧怀里,抬眸望了一眼,只见前面不是红绿灯,不禁奇怪地问道,“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不回帝国城堡吗?
宫欧拥着她,低眸看向她,唇角微勾,“送你样礼物。”
“礼物?”
时小念愕然,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
她从宫欧怀中坐直,往车窗外望去,只见他们车停在一个奢侈品商场前面,一群人正从大门口涌出来,一个个都举着摄像机话筒,胸前飘着记者证。
记者?
紧接着又有一群举着牌子年轻人从里边涌出来,时小念看着那些五颜六色牌子,上面写着——
时笛,我们永远支持你!
笛宝,一切都会过去!
笛宝,笛子家族是你最坚实后盾!
见状,时小念隐约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时笛在这个商场里做活动,难道周围这么喧哗,人潮拥挤。
不一会儿,外面人声开始越来越鼎沸,越来越响。
接着就看到有一群保镖冲出来,拦着记者和追星族让出一条路来,一个打扮华丽年轻女人从里边走来。
她踩着一双恨天高,穿着性感露肩长裙,脖子和手腕上都佩戴着璀璨珠宝首饰,在阳光下格外闪耀,时尚卷发下,一张脸甜美。
不是时笛还能是谁。
时笛一边摘下墨镜一边大气地冲大家问道,还温柔地让保镖不要弄疼影迷,惹得现场影迷尖叫连连。
“……”
时小念坐在车里静静地看着,“带我看这个做什么?”
看时笛踩着她身体如今过得有多好么。
她不想看到。
“还没到高chao,看下去。”宫欧拉过她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摸着,转过英俊脸往车窗外望去,冷冷地望着从人群中走出来时笛。
时小念顺着宫欧视线望去,只见时笛一脸微笑地走着。
忽然,只听一声声嘶力竭尖叫传来,“时笛你这个贱女人!你勾引我老公,你个不要脸东西!”
什么人?
时小念错愕地望过去,忽然就见一个穿得光鲜亮丽、一身名牌中年贵妇冲到人群就往时笛身上打去,边打边气急败坏地喊,“你个不要脸女人!骚huo!就你这姿色还想勾引我老公!”
情况发生得太突然,保镖们都没反应过来。
记者们倒是全部反应迅速,咔嚓咔嚓地疯狂拍照。
那贵妇死死地攥住时笛头发,一边攥一边吼,“你这下流女人!还在媒体面前装可怜,你勾引我老公时那骚样怎么不在媒体前面表现表现?啊?你不是喊着叫着怀孕了吗,怎么还穿着高跟鞋啊?”
“你干什么?你谁啊?”时笛被攥得脖子上项链掉落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只能拼命地道,“我不认识你,你谁啊。”
保镖们这才反应过来,上前拉扯那贵妇。
那贵妇被拉开还在叫嚣,“时笛你这贱女人,你装那可怜样给谁看呢,你个骚huo!”
记者们疯狂拍照,边拍边拿着话筒喊,“时笛,怎么回事啊?你真勾引别人老公?”
“我不认识这个疯女人!”
时笛狼狈得厉害,一头卷发被拉得不像样子,她急忙整理,想想又捂住脸,不让人看到她这个狼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