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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三章金好兄弟

    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箫满萱对龙墨焎的情比我想象中更深,因为她反是撇开脸,沉沉对我说:“姐姐知道你一直不喜摄政王,但也不要随口污蔑他!”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这女人一旦爱上一个男人,基本是不可能再听进任何关于那个男人的坏话了。

    我也曾是如此,怎会不知?

    我了然点头退后,长叹一声:“明白了,我去拿药,就麻烦姐姐你自己照顾。我怕我会忍不住毒杀他。”

    转身,前行。

    “你为何如此恨他?”箫满萱近乎不解地在我身后问。

    我停下脚步,伤心的事情,不想再提。但是,我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只会逃避。现在,已经没有人能保护我,只有自己保护自己。

    我没有转身看她,而是面朝前说道:“或许姐姐听了,会很开心。摄政王因为我和骏王的感情,而时常想起你们当年的感情,嫉妒之下,他有意在骏王面前诋毁我。我和骏王分开,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拜他所赐。呵”,…姐姐,你听了是不是心里有些感动?他一直念着你到今。呵……真是可恶,我怎么都无法相信他会是这样一个专情的人,既然懂情,却为何要拆散我与墨焱,真是冷酷无情……”。

    抬脚离去,每天对着龙墨焎,就是面对自己心里所有的伤,为什么要这么残忍?让我每一天,每一天地去揭开尚末愈合的伤疤,让血重新从裂口里流出来…

    箫满萱对龙墨焎那割舍不掉的爱,就像我对我的阿七。我笑箫满萱的痴傻,就是在笑自己。原来女人在爱情上一样地傻,一样地笨,就算在中善于心计的箫满萱,也不例外。

    晚上,我又提着酒瓶去找龙墨沄去了。

    “开门!龙墨沄!快开门!”

    这次不是深更半夜,而是大家都还未睡之时。小暹想跟来,我把他扔给那个新来的男“保姆”孤心了。

    反正已经出格,干脆就更出格一点,也好让消停已久的金多一些茶余饭后的话题解解闷!

    龙墨沄还没睡,因为二楼的灯亮着。但是,他就是不出来开门。

    我也不放弃,拿起酒瓶子对准二楼打开的窗户就扔了进去。

    “啪!”

    “啊!”

    恩?看来不小心误伤了。

    不久之后,龙墨沄出来了。一身黑斗篷:“大夫人又有何事?”

    “走!去越王那里喝酒去!”

    “啊,啊?”

    “怎么,难道想让我们到你这儿来喝?”

    他身体一僵:“不,不……还是去大皇兄那里比较好。”

    说着,他钻出来要关门,小文公子蹿了出来,他立刻抱起他,柔声细语:“你不行,你可不能再喝酒了。”

    小文公子开始挣扎,从他手上蹿出,蹦我身上了。

    “哈哈哈……”我晃晃酒瓶,“南洋王,小文公子怎么说也是个男人,岂有男人不喝酒的?走吧走吧。”我像白天一样拽起他,他满身便扭地被我拖着走。

    师傅应该是完全没想到我会突然找他喝酒。看到我时惊讶地久久呆立。

    那是自然啦。若是在从前,见他都是偷偷的,他也从没想过我会真正主动找他玩。可是,现在我自由了,再也不用顾忌那个爱吃醋的骏王,想找哪个朋友就找哪个朋友。

    但是,香香公主可并不欢迎我,窝在师傅的怀里恶狠狠瞪我。

    “香香,你难道还不知错?!”师傅愠怒的声音而来,让香香的表情更加扭曲,别以为猪就不会有表情哦。

    清澈的月光像瀑布一样洒下来,洒在师傅心护理的花圆上,美得像仙境,这样的月色不喝酒实在太可惜了。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见面礼,做了老娘好久的用绸绢做的一朵玫瑰花,送到香香公主的面前:“香香公主,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师傅愣住了,香香公主的眼睛亮了。见她不反对,我轻轻给她装扮上,戴在她右耳之后,她“蹭”一下跳下师傅的怀抱,照镜子去了。

    呵呵,言和之后,感觉香香公主也很可爱。不由得想起当初用巧克力贿赂琅琊的时候,这些金宠物们,各有自己的格呐。

    师傅将我们请进了他的殿堂,不像龙墨沄的湖中楼阁,而是平平的四间错落立于花圃中的殿阁。仿佛这二十多年,师傅没事尽种花了,才让他的殿立于花海之中口空气里满是花香,放眼望去都是或是秋季绽放,或是枯干的花枝。

    这若是在春天,一定更美。

    “啊……真是气死我了!”我把酒瓶“砰”一声砸在矮桌上,和师傅还有龙墨沄席地而坐,“真想离开金,到外面去透透气!”

    师傅和龙墨沄看看我,各自低下头,龙墨沄竟也难得地喝起酒来。

    那个我之前见过的老太监进来,又拿来了几瓶酒。师傅和龙墨沄虽然已经是王爷,而且皇帝大叔也已经过世,他们的母亲昵也都自由,按道理,他们可以要更多的人,不用这么寒碜。

    但是,他们还是喜欢保持原来的样子,安静地呆在这金之中。想起来,这也算他们的共同点,都不怎么喜欢外人。

    “哎……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你们愁什么?自由只是时间问题。”我看向他们,师傅依然抿唇不语,龙墨沄也是。

    烦,喝酒遇到不吭声的最没劲了。我伸手就把龙墨沄的衣帽掀了,瞬间,师傅傻眼了:“父,父皇……”。

    龙墨沄怔了怔,却也没逃回他的斗篷里,而是继续闷头喝他的酒,仿佛被我掀惯了,也有可能有酒壮胆。

    小文公子和香香公主也在旁边舔着,看来他们都喜欢喝酒。

    “啪!”龙墨沄把酒杯按桌上了,他的酒量似乎很差,这已经脸红了:“我就是喜欢写书…”,有什么不对……,嗝。皇子就不能写书吗!”他忽然朝师傅喊了一声,师傅又是一怔,我在旁边笑了,宅男爆发了。

    “大皇兄,你跟我一样不想做皇子吧…”嗝。”他的眼睛失去了焦距,晃悠悠地用酒杯指着师傅的脸,“别以为我整天呆在屋子里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知道!我比谁都清楚!他们要争,让他们争去!连累我们做笼中鸟,我龙墨沄的志愿,是做和秦夫子一样伟大的作家,写出旷世奇书,让全一圣龙的人,看我的书流泪,淹掉整个圣龙!”

    “好志向!我敬你!”我举杯,见师傅还在傻眼,把他手里的酒杯也拿起来,跟龙墨沄干杯,“不醉不归!”

    “好!”龙墨沄高举酒杯,“箫……,满月,虽然我见你怕,但…,是,你是我第一个知己,第一个追着看我书的人,我……欣赏你!老七不要也罢!改天我给你写一本,让他跪看来求你原谅他!”

    “好兄弟!够哥们!”

    然后,我就跟龙墨沄喝上了。

    见师傅还盯着龙墨沄的脸看:“师傅”,别看了……,再看他……的脸也不会变,今呃”,…月色那……么美,难得”,…有我们找你喝酒,你好歹……,也配合一下。”

    师傅低下脸,盯酒杯看了许久,突然说:“为了自由!”说完,他一口闷了下去。

    “对!为了自由!”我和龙墨法也高喊。

    渐渐的,我们都有些醉了。

    “小月……你,你是不如”跟焱,焱有误会?”师傅的眼神也有些散了。

    我晃悠悠地看他:“能……,有什么误会?师……,傅,我,我知道你跟那混蛋关系也很好,我……,跟他的感情,始终比不上他……跟龙墨热那混蛋二十多年的感情,龙墨焎说我几句坏话,他……就信了。你说,他跟他娘的感情比他跟龙墨焎的怎样?”

    “唉”,…更好。”

    “就…,是。…他娘给了我一个梨,师傅你说!他娘都给我一个梨了!他娘让他不要跟我在一起,你说他会不会反对他的娘?”

    师傅不说话了,龙墨沄晃晃手:“当然不会”,…老七最听他娘亲的话……”。

    我也看出来了,所以在受到更大的伤害和屈辱之前,退了出来。

    “我……,要跳舞!”我趔趔趄趄站起来,龙墨沄趴在桌上喊“好!”

    “我,我给你吹箫。”师傅大喊,但他始终起不来。

    我开始一边唱一边乱跳:“镜照佳人花无眠,水映残月月无颜,风吹花,枝儿摆,月儿走,心却留……,镜中的花为谁红,水中的月为谁颜,月影落下百合窗,花儿凋落为谁伤,问你酒醉几时休……。”

    跳出了殿堂,在枯萎的花枝中缓缓停落,遥望空中如镜的明月,我要……,离开……。

    晃晃悠悠地,跑了起来,疯了般跑到了太子,那里有一条直通外面的通道。

    可是,眼前却是高高的红墙。什么……时候……,红墙已经筑地那么长……

    “你还是忘不了他。”染上银霜的红墙上映上了一个黑色的身影,又是他,这个魂不散的龙墨焎!

    我冷笑转身,醉醺醺地靠在红墙上:“这么快就好了?”

    他的脸色在月下越发地苍白憔悴,薄唇失去了往日的唇色,而显得干涩。他的身上,只穿着白色的内单,显得单薄无力。

    第三十四章逃不掉

    他也有些趔趄地朝我走来,将什么东西扔在了我的身上:“你给我吃的什么药!”

    我晕晕乎乎弯腰去捡,撞到了他靠近的大腿,捡起进,恩噗他站得太近,头顶擦过了他因为夜风而微微飘扬的衣衫。抬起脸,他的手撑在我的脸边,沉气闷地看我:”你不能让我这么快好!”“呵,果然是苦计吗?”我看看他身上凉薄的内衣,“籽不那么快好……所以摄政王晚上出来吹风吗?”他撇开脸,我打开他撑在我身迦的手:“别挡路,今晚我就要出。”“啪!”手腕被人死死扣住:“想走?!不可能!”

    “切!”懒得理他,继续往前,这墙应该还没有完全包住太子。忽然,他抓上我后腰的腰带,巨大的力度,让我完全无法再往前一

    步。

    “你神经啊!”我挣扎,他不放,沉干哑地在我身后说:“你,咳咳,知道的太多了,已经不杀你,咳咳咳,别想得寸过尺!”

    “把我关在金,你还不如杀了我!”我愤然转身,他抓我腰带的手也随即滑到前面。他会武功,轻功又是金第一,我无论如何都是逃不掉的。

    他正握拳垂脸重咳,我去拉他抓我腰带的手,他察觉咳嗽着朝我看来,半夜三更冷风一吹,再跟他这一闹,酒醒了。我指向他的手:“摄政王,你这样拉着我的腰带是什么意思?啊?”他似乎终于发现拉的地方是我的腰带,眸中带过一丝尴尬,可是下一刻,他目光骤然放冷,居然扯了我的腰带。

    我完全没想到他会扯我腰带,一时间懵住,当衣衫松散之时,他间是用力握住我的手用腰带把我们绑了起来。我登时回神,惊然挣扎:“龙墨焎!你发什么神经!”

    “咳咳咳咳……你休想跑!”

    “你有病啊!”

    他赫然抬起白地像纸的脸:“我......咳咳咳咳......”他难受地重咳,接连的咳嗽让他弯下了腰,”咳咳咳.....我,我是......咳咳咳.....””怦!”他居然摔了下去,连同我的手臂,一起拉落.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回神弯腰愤懑地看他,犯得着吗!美男计用到这种程度!还要怕我逃跑?!你既要顾长箫满萱,又要临视我,你累不累啊!”喂!龙墨焎!你别给我装啊!”我踹踹他,他真晕了.该死,这叫我怎么拖他回去?这么重.

    太过分了.既然他要病,就让他在这里冻着!与我何干?我去解绑住我们的腰带,混帐,居然是死结,而且还绑那么紧,我手腕动一动就带出腰带磨擦我皮肤的疼.”来人啊--”这金里不是总有暗藏的人?什么龙塔之类的密探,”有没有人啊--”该死!忘记了,这里是太子,金里的人都避讳害怕这里,所以才要围起来.

    正郁闷间,终于有人来了!”夫人.”我抬眼看去,是小眯眯眼.他看看我,又看看趴在地上昏死过去的龙墨焎,看到了我们绑在一起的手,他小眯眯眼一眯,抽剑之时,寒光划过我的眼前。

    登时,我心跳漏了两拍,只感到寒气划过手背,手腕就楹了。

    我全身僵硬蹲在龙墨焎身边,孤心蹲下来:“夫人,皇上命我找你回去睡觉,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害我找好久”

    ”老大,我要叫你老大了.你有没有搞错啊”我被子他一剑突然挥下来真的吓到了,看向他无辜茫然的小眯眯眼,“你你你,你不说一声就砍下来,砍到他也就算了,砍到我怎么办?”心跳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他呵呵笑,憨憨的,傻傻的:“夫人,如果提前跟你说一声,你会更紧张的。到时反而会误伤你。”

    抚额

    ”好吧把他抗回去.”

    ”是.”

    ”还有,叫我大夫人.”

    ”是,夫人.”

    ”要加大字”

    ”好的,夫人.”

    无力:”算了,当我没说”

    ”好,夫人.”

    这人怎么看都不像傻子,怎么就在”大”字上缺筋呢?龙墨焎怎么找这样一个人来我和小暹身边,真怀疑龙墨焎的智商.否则,就是这人太擅长装糊涂.

    他打横抱起龙墨焎,我把手腕上残余的腰带去了,果然已经有一条深红的勒痕,可见他绑地有多紧,现在还在疼。幸好衣裙是相连的,没腰带顶多宽松点,好果是分开的,裙子就掉下来了。

    一路走,一路揉手腕,那条红痕始终下不去,而龙墨焎垂落的手腕上,也是一条与我一模一样的红痕。

    “夫人,摄政王为何要绑着你?”孤心小心翼翼地问。

    我横白他一眼:“这不是你一个侍卫该关心的问题。”

    他垂下脸,老老实实地说了声:“是……”

    真郁闷,我得保护好自己,不然不知道龙墨焎这疯子又要做出什么事来。虽然我嘴硬说宁可死也不想呆在里。可是,死我还是蛋白怕地,我还想活着回去呢?不为要把箫满月带回来,而是自己能够回得去。当孤心将面容变得难受的龙墨焎放回床时,我也不知哪筋不受控制,抽了孤心的剑就指在了床上龙墨焎的心口。

    孤心惊讶地扣住我的手腕,身后骤然响起箫满萱的高喝:“妹妹!你在做什么?!”

    捏住剑把的手不禁不禁气得发抖,孤心小心翼翼地从我手中取走了剑,悄然退出房间。

    箫满萱拂袖走到我身前,怒然盯视我。

    我转开脸,平息口那不受控制的愤怒。“妹妹,你疯了吗!”她隐忍愤怒,沉沉而语,“看来,你是真的不能与摄政王共处既然如此,你出去吧。”她转开了脸,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瞬然间,我眼前出现了一片光明,冰封已久的心湖,吃起了一阵暖暖的春风,看来,有时候冲动也不是坏事。

    ”太,太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