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其他小说 > 枕边沦陷:高官的娇俏妻 > 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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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入痴缠

    午饭后,两人去了家具城,看窗帘,看家具。

    沈冰觉得,还是应该让他看下房子之后再决定家具的风格,毕竟,他将来也要住在那里。

    “哦,戒指是不是做好了?你没取吗?”从家具城出来,他问道。

    “这几天太忙,都没时间。”她坐在车上,系上安全带。

    他抬手看了下时间,说:“现在还早,我们去把戒指取上。”

    到了首饰店,店员将他们订的戒指取出来摆在他们面前,沈冰刚要去拿,就听他说“我来”。她看着他,就见他把她的那枚先取出来,小心翼翼地给她套进手指,然后抬起她的手看着,说道:“尺寸刚好,很适合你戴!”他的话语很平静,她笑了下,又把戒指摘了下来。

    “怎么了?”他问。

    “我老是要戴手套,那种无菌手套很贴皮肤的,戴着戒指不方便,还是收起来吧!”她将戒指很宝贝装进戒指盒,不经意间瞥见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难解的神情。

    “你的呢?要不要试试?”她体贴地笑了下,问道。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他拿起来看了下,戒指内环刻着的那个“冰”字很醒目,没有戴,也是装进了盒子。

    中国人不是很习惯戴戒指,很多已婚人士的手上基本见不到这种婚姻状态的象征。戒指,只是作为一个婚礼仪式的道具而已。因此,他这么做,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而她的理由,似乎也说的过去。

    她起身走到柜台前,看了一下项链,然后指着一款,让店员取了出来,戴在脖子上对着镜子看。

    “哦,对了,我竟然把这个都给忘了。”他提着装了戒指的小袋子,走到她身边来,端详着她,问,“你喜欢这个款式?”

    “嗯,很简单,拿来挂戒指最好!”她笑着说,然后把自己那枚戒指取出来,套进了项链,之后又将项链戴上。

    “你看,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她笑着问他。

    “哦,原来是这样啊!”他叹道,然后不停地点头,道,“很好很好!”

    “我听别人说,戒指戴在手上,洗手的时候容易忘记,很容易就弄丢了。现在这样挂在脖子上不就好了吗?永远都丢不了!”她好像很开心。

    “呃,这是个好主意!”他也笑了,抬起手认真地将戒指调整到最佳的位置,便叫店员开单子了。

    见她从店员手里接过票据,他便把钱包递给她。

    “不用了,我自己来!”她说。

    他没有理会,直接把票据从她的手里抽出来,自己去收银台付账了。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她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浅浅的笑。

    记得当初,他也为她买过一条项链,那是她这辈子戴的第一条项链,她是那样的珍惜,这么多年都不曾戴出去过,偶尔戴在脖子上对着镜子看看,就好像回到了当初的岁月。

    他回来了,将她的思绪拉回。

    她站起身,对他笑着说:“又让你破费了几千大洋吧!”

    “老婆的笑比这大洋珍贵多了!”他笑了下,说道。

    “什么时候学会说这讨人欢心的话了?”她笑道,“不会是出差这几天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

    她知道他不会,却还是会忍不住问。

    他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没说话,却是挽着她的手走出了首饰店。

    她的手是冰凉的,其实,她很想听到他亲口说出来,即便一切都是她凭空乱想,也希望他可以让她所有的猜疑都消失。而他,似乎很吝啬自己的语言。

    “我外婆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医生说可能坚持不了太久。等会咱们过去,陪她老人家说说话。你要是不知道说什么,就不要说,坐着就好了。她现在也不和人说话了,陪着她可能会很无聊——”他一边开车一边说。

    “不会的!你别担心,我知道该怎么做!”她打断了他的话,说道。

    他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声。

    去到谭家,和四年前一样,依旧是谭鸿兴夫妻在这里陪着父母住,而谭老爷子的身体,和四年前想比,却是差了许多。毕竟,人已经上了岁数,而且,老爷子又不像他亲家那样勤于锻炼。

    沈冰记得,四年前来的时候,老爷子对她没什么特别。今天,老爷子却是问了她许多,主要是她的工作状况,同时,还提到了他那个“不肖子”谭鸿宇。

    “最近见过他?”老爷子问沈冰。

    “没有,他说出差去了,很忙。”沈冰很恭敬地答道。

    此时,罗逸辰在二楼陪着外婆,拉着外婆的手说话。老太太虽然不开口,脸上却时时露出笑容。

    沈冰不知谭爷爷为什么要跟她说谭鸿宇,有些莫名其妙。

    “你别觉得奇怪,你和鸿宇的事,我很清楚!”老爷子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真叫她后脊背生出一阵凉意。

    她挤出一丝笑容,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既然你和辰儿结了婚,就好好对待他,不要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老爷子语速不快,却是充满了警告的意味,沈冰那双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辰儿一直跟我们说你格很好很安静,既然他那么信任你,我也希望你能配得上他的信任,也不枉她为了你和父母翻脸。今后,多多注意自己的言行,多留个心眼、少说话!”老爷子微眯着眼,淡淡地说。

    “嗯,我知道了!”她勉强笑着。

    “好了,没事了,你上楼去吧!跟你外婆见个面!”老爷子说完,就闭上了双眼。

    沈冰站起身,恭敬地说:“那我就上去了!您休息!”

    走出小花园,沈冰长长地出了口气。

    谭家的气氛,远不如罗家那么让人放松!

    二楼,谭老太太的卧室,依旧和四年前一样的深色布置。既然是病人住的,为什么不能弄点亮丽的色彩呢?这样暗乎乎的,不是让人感觉更压抑吗?还怎么养病?沈冰不明白,却也不好说出来。

    听着罗逸辰和外婆说话,沈冰温柔地望着他。

    此时,她才感觉他又是四年前那个罗逸辰了。

    这四年,他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才让他变得更加寡言少语?难道真是谭爷爷说的那样,要“多留个心眼,少说话”吗?

    想到此,她不由得心疼起他来,伸出手放在他的大腿面上。

    感觉到这突然增加的一点点重量,他微怔,侧过脸看着她,她对他笑了下,他又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和外婆说话。

    今天晚上,谭鸿兴夫妇有应酬不在家吃饭,罗逸辰和沈冰便陪着外公吃了晚饭。饭桌上,外公问起罗逸辰的近况,他便说“各处跑项目要钱的人来来往往,应酬比较多”。

    “能推的就尽量推掉,和下面的人接触太多了,事情比较多。”外公道。

    “嗯,我知道。就是现在刚刚过去上班,总有些情面过不去。”罗逸辰道。

    “你不能破了大家的规矩,却也不要涉入太深。”外公说。

    罗逸辰“嗯”了一声。

    “没去看看你妈?”外公又问。

    “明天晚上再过去。”罗逸辰答道。

    “你妈的一颗心全在你身上,还是别太伤了她!”外公这么说,沈冰突然感觉耳朵火辣辣的疼。

    “嗯,我知道!”罗逸辰应道。

    沈冰偷偷瞥了他一眼,却见他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接下来,饭桌上就一点声音都没了。

    沈冰只觉得这晚饭吃的很压抑,搞得胃都失去了消化功能。真是想象不到这家人怎么过日子呢?

    好容易从谭家出来,她顿时感觉神清气爽。出门的那一刻,她甚至还长长地松了口气。

    “明天晚上去我家,你没问题吧?”坐到车上,他问道。

    她没有吭声,想了想又说:“我安排了实验,不知道几点钟结束——”

    “要是太忙就算了,我一个人过去!”他说完,就发动了车子,将车子缓缓驶出外公家的小院。

    两人回到自己家,气氛也是一样的活跃不起来。似乎两人将谭家那压抑的氛围待了回来!

    他说要看会儿新闻,就让她先去冲澡了。等她冲完澡,端了杯水走进了书房,从抽屉里取出一小瓶药,从中拿出一片,准备温水吞服。

    “你怎么了?病了?”他恰好抬头就看见这一幕。

    “没!”她也没看他,直接将药吞了下去,然后猛灌几口水。

    “没病,那你吃的什么药?”他问。

    她看了他一眼,低声说:“是避孕的药!”

    他脸上的肌突然僵住了,而她没有去看。直到过了约莫两分钟,他才“哦”了一声,然后继续看网上的新闻。

    其实,即便不去看他,她也猜得出他会有怎样的反应。毕竟,这件事,她并未和他商量过。孩子是两个人的,如何选择,是不是该两个人共同做决定呢?

    到了这一步,她还是和他说明了原因。

    “我想过两年[百度搜:77读书-再要孩子,现在天天做实验,要是怀孕的话,对孩子不好。等过两年,我的考核过了,不再自己动手了,就可以——”她认真地说。

    毕竟,这个原因是很科学的。本来现代社会各种诱使胎儿畸形或者发育不正常的因素就很多,而实验室又是一个聚集了许多致病因子的地方,就是正常成年人都会生病,何况是胎儿呢?在下一代的问题上,不管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不用说了,我知道。”他没有抬头。

    于罗逸辰而言,他知道自己本没有理由去责备她什么。当初,是他险些让她失去生命的。孩子没有了让人心痛,可是,那件事对她的伤害,他却是很难忘记。既然她这么决定了,他也不会有异议。

    见她始终没有动弹,他便抬头看了她一眼,笑着问:“又怎么了?”

    “没事!”她也对他笑了下,“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他“嗯”了一声,继续将视线停在电脑上。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着他,凄然一笑,轻轻关上门就走了。

    他本没有看什么新闻,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心中却是她。因此,她出去的时候,他就抬起了头。

    那件事,不可能对她的心灵没有影响。而他,始终都无法原谅自己。

    反正都看不下去了,他便关掉电脑,走出书房,径自去浴室洗澡。

    等他回到卧室,发现她正拿着一本书看着,发现床上突然多了一份重量,她便将书合起来,压在枕头下面。

    他亲了下她的额头,问:“看的什么?”

    “没什么,就是本旧书,随便翻开了瞧瞧。”她笑了下,就躺下身,把被子拉过肩头,伸手关了自己这面的床头灯,然后背对着他躺下了。

    他却没有躺,坐在那里。

    好一会,她觉得自己身后没有任何动静,便转身去看,他正靠着靠枕坐着,闭着眼睛。

    “你什么时候开始坐着睡觉了?”她问。

    他没有直接回答,却是笑了下,就躺了下去。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借着床头的灯光注视着对方。

    他伸出手,抚着她的脸庞,初始轻柔,渐渐地,力量加重,那只手索直接伸到她的脑后,将她拉向自己,然后,他的唇就那样准地压到了她的上面。

    她伸出双手,反地要推开他,可是,碰到他膛的那一刻,她没有用力。

    他几乎是在啃咬着她的唇,那样的有力,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当他的舌卷住她的时候,她感觉自己都快要窒息了。

    明明只分开了几天而已,怎么身体碰触到对方的时候,竟然好像是分开了几十年一样的感觉,那样的思念,那样的渴望!

    他的手指**她的发间,她的头发柔软又浓密,虽然和四年前相比,头发没那么浓了,却还是同样的感觉。

    渐渐地,他的身体压到她的上面,另一只手开始在她的身手揉搓。隔着睡裙显然不够,索就直接伸进了里面,手掌直接覆上了她滚烫的肌肤。

    是的,她的身体已经变得滚烫起来,因为她很想念他,只要他一个轻轻的动作,便可以让她完全燃烧!

    他似乎很贪恋她的味道,似乎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吻过她一样,唇舌交缠之时,才发现本分不开。

    许久之后,他松开她的唇,注视着身下被情欲淹没的爱人。

    没有语言,也没有一刻的停留,他鲁地扯开她睡裙的衣带,那娇白又泛着红晕的身躯便呈现在他的眼中。

    她晚上睡觉不会穿衣,因此,那对随着呼吸而颤抖着丰盈也迷乱了他的视线。

    他好像是在欣赏一般,两只手温柔地抚上去,那温柔只存在了片刻便被随后的狂风暴雨所替代。他一边吮吸着一面,手却在蹂躏着另一个。

    她觉得痛,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喊出痛来。

    他的手,时而用力时而轻柔,让她的身体总是不自主地扭动着,大腿内侧那雄雄燃烧起的火焰,似乎要将她彻底焚烧。

    “别——”她感觉到他的手停在她的密林之地,赶紧夹住了双腿,想要赶他出去。而他,不理会她的反应,稍稍用力便将她的抵抗化于无形。

    那只手,迷惑着她,让那花径之处不停地涌出热流,而她羞于这样的反应,咬紧嘴唇,别过脸。

    脸颊上是他那温热的呼吸,即便是不看他,她也知道他是同样在渴望。

    似乎是嫌她身上这睡裙碍事,他跪在她面前,将她拉了起来,吻着她的同时,将那睡裙从她的身上剥去。

    大手揽在她的腰际,让她的上半身紧紧靠向自己,同时,又吻上她那白皙的脖颈。

    他太过用力,她不自主地向后倒,却因被他扶着没有倒下去,而这一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挺了起来,那对丰盈更加靠近了他。他便直接**了其中一个,放肆地吮吸起来。

    “不要这样——”她伸手要去推他,整个人却被他再度压在床上。而她这样的拒绝,激起了他更加强烈的欲望。

    突然间,她感觉到方才那排山倒海的快感瞬间离自己远去,疑惑又失望地睁开迷离的双眼。果然,身上的人不见了。

    是自己的拒绝让他不快了吗?她竟有些后悔了。

    只是须臾,那重量便再度压在了她的身上,她有些呆地盯着他。

    他的眼中,是那深深的渴望,和她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