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无事不好吗?做什么整出这些幺蛾子,底下有不少人已经开始在心里骂上了。只不过对于这杨朔的死因,各人也都聪敏的知道不能宣之于口。
这前凉王杨朔的死因是不久前才查清楚的,是被人下了蛊,这个蛊也有些难以诉说了一点,是通过之前与他人交合之后才有可能被种下,之后遇到带母蛊的人便会被瞬间催动,直接破体而出当场毙命,这破体而出的位置也比较的尴尬,是由哪里进去哪里出来的,咳咳,这么隐秘的一点也多亏了我们三皇子好心提醒之后才让御医发现的,哎,这样的死法被杨曜说有辱颜面的说辞压下,对外只说是柳飞云所杀,死因却丝毫没有提及。
为什么说是柳飞云下的呢,这就要归结于前几日找到的所谓的‘炽原’的尸体了,那尸体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有一大半被火焚毁,只能根据衣料以及大致的脸判断出来,那尸体的衣服里有被烧毁的差不多的信,仔细的看你会发现是武国写给炽原的,这些都是给他下达的命令,而在这里发现炽原被焚毁的尸首估计是为了防止他泄密而早日的除去他,这样还可以因为他行踪不明把罪嫁祸给他。
不过这种凭借着大致的书信猜测出事情,没有实际的证据还是没有办法证明出事实,也就没有办法具体对柳飞云他们做些什么。所以考虑了很多事情,基于杨曜之前在各位大臣之前表现出与柳飞云的深厚友谊,各位大臣决定把这种任务交给杨曜,让他去试探一下真伪。
于是今天晚上杨曜便被多人一路几乎是赶进了那个无名殿,谁知过去的时候根本没有看见柳飞云的身影,虽然众人心里是一片震惊,但是当务之急还是找寻证据,就在众位大臣一个个没有形象的翻找之后,果然在他们的衣服中找到了炽原回复的信,以及豢养蛊虫的饲料,这样的东西当即让事实明了了。
看见这样的事物,杨曜也很好的发挥了一下他天生演员的天赋,做出了震惊的,难以置信的,伤心的,愤怒的一系列表情的转换,最后决定了包围这个无名殿。
就在召集众人搜查宫中的时候,没想到有人发出了声响,这就让他们发现了柳飞云,于是他们就把人关进了暗牢派人严加看守,而他们就到了这里商议对策了。
“李将军。”一把低沉的嗓音唤回众人不知道跑到哪里的思维,“请你即刻动身赶往军营,不日我将亲自带兵出征,为我的皇兄讨回公道。”
似乎是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只见那人快步上前回答“是。”便行了一礼,退出了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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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回来的白琉渝先是回到了之前夙随的私宅,放开自己的气息感受了一下,便知道了这院子中除了下人只有一个柳飞烟。
略微的思量了一下,下一瞬,人就已经到了柳飞烟的面前。
不愧是之前一直被白琉渝吓的习惯的,柳飞烟仅仅只稍微睁大了眼睛,之后就习以为常的接受了这个白影出现的事实。
转身回到自己的房中翻出一个信封,便走到白琉渝身边递给了他,“这是父皇出去之时给我的,让我在你回来找我的时候交给你。”
撇了一眼与柳飞云有六分相似的少女,白琉渝点了下头,刚想转身离开,却在这时停住了脚步,犹豫了一下伸出自己的手学着柳飞云之前的样子拍了拍她的额头,之后便迅速消失了身影。
有些震惊的摸着自己的额头,柳飞烟震惊的半天没有合拢自己的嘴唇。
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两样东西,一件可以证明柳漠身份的玉佩,以及半块虎符,都拿出来之后,最下面是一张纸条。
“我带着他们出去了,这些小事交给你们,处理不好就不用回来了。”
龙飞凤舞的大字,亦如那人的性格。
略微舒展了一下眉毛,白琉渝片刻没有耽误的消失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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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中,负责关押柳飞云的地方有两个身影,一人红衣如火,一人黑衣如夜。
黑衣那人始终远远的站在外面没有靠近,只留那红衣人与柳飞云一问一答交流着。
似乎是问完了话,红衣人回到了黑衣人的身边,这两人赫然便是杨曜与炽原。
“你可听清楚了?”炽原回到杨曜的身边问着,烛火的照耀下,那苍白的脸颊看不出一丝的血色。
“嗯。”发出简单的一个音节,杨曜表示自己听见了,“这次你可有足够的把握?”想到之前炽原也用过这样的方法,却还是被白琉渝过来救走了柳飞云以及那个叫做镜萱的女人。
“哼,没有之前那次我们怎么可能等到足够让他心智动摇的这一天?”没有直接回答之前的问题,炽原丢给一个像看傻瓜一样的眼神给了杨曜。
受到鄙视的杨曜没有一丝的愤怒,只是目光一直盯着眼前已经没有焦距的人身上。经过一夜事情的发展,阳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原本没有焦距的眼睛开始逐渐的回笼。
等到看清处境之后,柳飞云虽然震惊,但是却很快的镇定下来,淡淡的开口说道“你们想要干些什么?”
“呵。”杨曜发出一声轻笑,“我要武国生灵涂炭,我要柳漠与你不得好死。”
残酷的话在耳边响起,还没有等柳飞云做出回答,炽原接收到杨曜递过来的视线,颇有些不忍的皱着眉毛,抬手便隔空在柳飞云的眉间一点,一粒血红的痣立刻显现。
等到一阵红光之后,柳飞云睁开了自己的眼睛,那双眼睛宛如星子般灿烂而又带着一股纯净,“你们是谁?”
好奇的声音破空而出,杨曜缓缓的勾起了自己的嘴角,发出一阵阵开心的笑声。
第48章 忘尘,斗争开始(1)
透过窗户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飞亭楼阁,小桥流水,一切对于自己来说都是那样的陌生和新奇,眼睛看累了外面,柳飞云就跑到榻上望着支着头眯着眼睛的炽原。
那双眼睛就那样直勾勾的望着榻上的人,清清澈澈的撒满了纯真,只不过主人就是一直在看却没有开口说话。
实在是受不了那人如此纯粹而又炙热的视线,炽原无奈的以手掩面睡倒在榻上极为不情愿的说着“你想问什么,说吧。”
哈,终于允许自己说话了,柳飞云的脸上随机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小原原,我可以出去吗?”
哎,就知道又是要问这个问题。
“不行。”没有一丝犹豫的说出这个已经说了一上午的话,炽原有些无力的转头,“还有,我之前早就说过,不许再叫我小原原了。”
用余光看着榻前的那人,炽原只望见半边侧颜,接着就看那人转回头继续精神饱满的问:“小原原,你看外面那个东西……”
哎~炽原虽然看起来非常不情愿但是还是叹了一口气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