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你的机动车道,不要跟着我。”
“听我解释啊!我和阿越真的什么都没有,我受伤了,他只是帮我疗伤而已。”苗羽很是无奈。
“是啊是啊!不对那么多医疗兵,却每次偏偏特地跑回去指定要他帮你治疗包扎,特意吩咐给人加喜欢吃的菜,哈哈哈,部队里的兵哥儿们可都说你俩天生一对呢,槽,都是成年人,少来那一套,你敢说他在你心里位置不重要?”他真是没有耐心再听苗羽的狡辩。
“你先上车,我们回家好好说行么?我这次出任务三天没睡觉了都,身上还有伤呢,真的很累了,没回去找你,不还是怕你看到伤口会担心?”苗羽疲倦的祈求。
夏培诺终究是心软,虽然吃了飞醋,但是他愿意给对方一个解释的机会,不然也不会在这里给他废这么多话,也明白放下前任并不容易。
于是不再别扭,上了苗羽的摩托车,苗羽这才欣慰的出了口气,笑着把头盔给爱人带好,“不气了,到家再说,到家里我随便你削。”
夏培诺不搭理他,反手握着摩托后面的架子,不去抱他的腰,虽然自己心疼他受伤,但是气也不是那么好消的。
到了别墅前,夏培诺气呼呼的下车拿出钥匙准备开大门,一边指着苗羽咋呼,“呆会儿进屋你给我等着,不抽你一顿皮带这口气我可咽不下。”
苗羽悻悻的摸摸鼻子,“好说,夫人,好说好说。”
忽然,不知何时,几个劲装带着黑色头套的黑衣人,速度极快且目标明确的朝这边袭击而来,提着刀子直指苗羽。
而夏培诺,虽在那次卡车翻车事件里见过苗羽的速度敏捷,但是此次却是第一次见苗羽动手,也是第一次真实经历着暴力杀人场面,这些黑衣人招招狠辣,直击要害,分明就是要让苗羽死。
真的,他感觉自己腿都已经软了,在网络里他是不可一世的黑客王者,但现实里他就真只不过是文弱书生一枚,他更担心苗羽的安危,此时的苗羽一人敌六人,身上还有伤。
“来人啊!快来人,杀人了。”夏培诺终于想起来呼救,拿电话报警。
苗羽不愧是军中神话,这六人竟然也没能将他解决,反而被他招式凌厉的反制,然而夏培诺的动作让歹徒注意到了他,忽然,一个人提着刀子朝着他飞扎而去。
脑子顿时一片空白,竟然忘了躲闪。
噗——
一个身影挡在了他的身前,是苗羽,他抱住夏培诺,后背被利刃切割划破。
男人咬牙,转身一个侧踢飞踹,将那行凶的歹徒一脚踹飞,而后迅速窜到大门边,从一棵盆景之中竟取出一把手枪,子弹上膛,扣动扳机,随着枪响,一个歹徒应声而倒,其他几人见势不对,立刻撤退。
夏培诺崩溃,背对着他的男人护在他的身前,身后一条血痕从肩头斜着延伸到了腰部。
“苗羽……苗羽……”摸上那些不停溢出的鲜血,他吓傻了,眼泪汹涌而出。
“乖了,没事儿,皮外伤,不打紧,伤口并不深,不致命,报警了么?”男人咬牙呼吸沉重,满头汗水不停垂落。
呵呵,都这样了,他竟然还在安慰自己。那么大的伤口,怎么可能会没事?自己被针扎一下手指都痛的要命……
不多时,警察和救护车赶来,带走了那具被苗羽一枪击中眉心已经死去的凶徒,而夏培诺,陪着苗羽赶去了最近的医院。
他心乱如麻,第一次憎恨自己的无能,如若苗羽身边的是彭越,定不会如自己这般无用,只会成为苗羽的累赘,如果是彭越,一定是能陪着苗羽并肩作战的吧?
正文 第八十九章 闹别扭
初步认定,对方目标明确的来袭杀苗羽,应该是苗羽之前哪个任务得罪的势力团伙,现在仅仅一具尸体什么也查不出来。
所幸苗羽没事,虽然伤口吓人,但如他所说,不深也不致命。
而夏培诺,再一次刷新了自己对这个男人的认知,再次为他不顾一切挡在自己身前而沦陷,这个男人,自己只怕此生都再难逃出他的手心。
‘只是我以为他定是爱我如命,才会如此,只是后来我才明白,他身为战士,那是他的本能,他是爱我,但也只是一部分而已。’
不久后,彭越赶了来,当时夏培诺正好去餐厅打了鸡汤过来,看到彭越坐在他的床边,眼眸通红。
“哭什么?这种伤你也哭?现在你倒是越来越矫情了,以前你挨了那么多子弹也没见你吱一声。”苗羽伸手捏了捏彭越的脸,目光很是温柔宠溺。
夏培诺躲在窗外,没敢进去。
“怕你出事,那些人知道了你的住处,看来那里以后不能再回去了,听说当时你和他在一起,他没事吧?”
夏培诺凭住呼吸,彭越说的‘他’指的自然是自己。
“好像是吓坏了,怪我了,让他看到这么血腥的场面,对了,今天是你复诊的日子,你的腿怎样了?还是没有知觉么?医生怎么说?”
“没有……没事,我已经习惯没有这条腿了。”
苗羽沉默了一会儿,面色沉痛,下一秒,他一把将彭越拉进了怀中,“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这样,是我对不住你。”
“说什么傻话?如果当时是你,你也会毫不犹豫牺牲你的一切吧,不要自责,只是条腿而已,又不是丢了命,万幸吧。”
看着他们彼此相依相知,夏培诺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是他们之间的第三者,虽然不明白他们为何分开,但是他们的心无疑一直是靠在一起的。
而且,彭越这条残了的腿,当真是为了苗羽而……夏觉得自己口中发苦,对方为了苗羽做出了如此的牺牲,自己呢?却是在危难之时被吓坏了……而且之前还任性的暗骂彭越死瘸子……
心里好乱。
许久,护士过来,叫了夏培诺的名字,询问他为何站在外面。
屋内苗羽和彭宇诧异的对视一眼,苗羽伸着脑袋,“小诺?进屋来啊,杵外面作甚?”
夏培诺心情沉重的提着鸡汤进了病房,彭越见到他目光有些躲闪和不自然,只简单的打了个招呼便告辞离开。
苗羽翻身趴在床上,因为背上的伤只怕他有段时间别想躺着,着实看着难受。
他挠挠头皮,“夫人,刚才我抱阿越啊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