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心软,好好好买买买的什么都答应下来。死党于泽阳嘲他这一点也不知嘲过多少次了,说他这怂样子早晚有一天要死在女人手里,他倒也不以为意。现在当着他的面儿让他看到他喜欢过的女人为了别的男人委屈巴巴的,要能忍得住那也不是他赵岁安了。他两眼冒火地看着林泉大步走开,消失在拐角,下一瞬间赵岁安就迈开腿冲了上去,在电梯间前截住了林泉。
“站住!”他拽住林泉的手臂往后一拉。林泉吃了一惊,用力想要扯回自己的手。就一个omega而言林泉的力气真是大得惊人,赵岁安本来还收了几分力,现在干脆猛地一别胳膊,借力把林泉整个人摁在了墙上。
“放手!”林泉的体格和赵岁安差太多了,饶是他力道过人,也不可能跟赵岁安较太多劲。现在被摁在墙上,林泉挣了好几下都只换来赵岁安更用力的压制,让他动弹不得,只能抬头瞪着赵岁安,低声喝道。
“你的女人大老远跑来找你,你话都不跟她说一句就跑?你还是不是男人!”赵岁安本来就火气直冒,跟林泉缠斗了两下之后更觉得气血翻腾,语气中也完全抛下了那些讽刺或伪装的客套,显得咄咄逼人。
“笑话!谁是我女人?我跟她有没有话说都轮不到你来管,你对她有意思就自己上啊,拽着我做什么?我说了我跟她已经分手了,你听不懂人话吗!”
林泉丝毫没有被人压制的感觉,态度相当强硬,一点面子都不打算给赵岁安留了,并且仍在试图将手臂从赵岁安铁环一般扣住的手里挣出来。赵岁安心里大怒,他一只手逮住林泉两只不消停的手腕,扣得死死的,把那两只腕子往林泉头顶的墙壁上用力一砸,顿时听到林泉痛哼了一声。
“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玩儿完了女人就扔?你是活腻了想死吗!”
“想让我死的是乔碎玉!”
林泉的声音有些变调,赵岁安一下子愣住了。他没能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看到下方的林泉眼睛通红,脸上的表情相当惊人。
那是一种混杂着愤恨、不甘、屈辱,还有其它说不上来的情绪的表情,一双薄唇不断颤动,眼睛烧红得几乎要逼出眼泪来。
“你知道他们想做什么吗?你知道他们做过什么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没有资格跟我说一句话!”
林泉整个身子往赵岁安怀里一撞。这一下是用了狠劲儿了,正在愣神的赵岁安直接被他撞开,就看到挣脱出了他桎梏的林泉已经收拾好了脸上的表情,用难以想象的冰冷目光剜了他一眼,然后走向安全通道,连电梯都不按就直接走下楼去了。
赵岁安还愣着在。他脑子里晃动着之前林泉的表情,那是个他绝对想不到会在林泉这个人脸上出现的表情,让他觉得没有办法对这个人做任何过分的事,哪怕说一句重话、用一点力道都是不应该的,就应该抱进怀里好好哄着。
嗯???
不对不对不对、、、赵岁安狠狠晃了几下脑袋,思绪立刻转到了林泉说的话上。他说乔碎玉想让他死?这是怎么回事?赵岁安反反复复把林泉之前说的几句话在脑子里颠来倒去的想了又想,然后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林泉说的是“他们”。“他们想做什么”、“他们对我做过什么”。
赵岁安皱起了眉头。他们是谁?除了乔碎玉之外还有谁?乔恩赐吗?还是别的什么人?
他怀着满满的疑惑回到了林泉的办公室前,乔碎玉还待在那儿,一见他回来就将目光投向了他。赵岁安看了看乔碎玉,又看了看林泉的那个女助理,刚才他追着林泉出去的时候隐约听到乔碎玉在后面喊着他们,似乎是想追出来,现在看来应该是林泉的女助理用了什么方法把她留下了,不然刚才电梯间里的那一场缠斗说不定乔碎玉就要看到了。
“让你……看笑话了。”乔碎玉笑得有些拘谨。赵岁安摆了摆手,“没什么。他走了,你还是先回去吧。”
赵岁安嘴上这么说,其实是有点想跟乔碎玉聊聊的。只是现在他脑子里还没整理出个所以然来,现在跟乔碎玉聊也不太合适,就决定先作罢,以后再找机会跟乔碎玉见一面。
“嗯。”乔碎玉点了点头,忽然又抬起头来看他,“那不然……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赵岁安愣了一下。他跟乔碎玉谈恋爱的时间也不短,再加上他人也不笨,对乔碎玉的了解其实还是很有几分的。现在看乔碎玉这样,似乎是真的想跟赵岁安聊聊。
“啊,对不起……”乔碎玉看他半天没反应,就低下头笑了笑,“不方便就算了,我也不知道你晚上有没有安排。”
“没有没有,”赵岁安赶忙说,“我没想到你会主动请我吃饭。这不太好,你毕竟是客人,应当是我请。”
乔碎玉笑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没变。”
两人向林泉的女助理打了个招呼,就结伴离开了。那女助理似乎还没下班的样子,泰然自若地站在办公桌前装订着几份资料,完全无视了赵岁安和乔碎玉的邀约和叙旧,只在行礼送他们离开的时候一直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们。
赵岁安挑了不远的一家餐厅请乔碎玉吃饭,餐厅主打融合菜,女孩子一般都很喜欢这儿。两个人闲聊了几句,赵岁安就把话题往他想知道的方向上领:“你跟他……分手了?”
乔碎玉垂下头,轻轻点了点。
“为什么呀?我看你们也挺相配的。”
乔碎玉露出了一个有些无奈的表情,“可能看上去是那样吧。我们……唉,是我不好。”
赵岁安认识乔碎玉时间也不短了,她语气里那种暗藏着的遮掩和言不由衷其实瞒不过赵岁安。他看了乔碎玉一眼,然后喝了口水,不动声色地问:“你把他甩了?像你当年甩了我那样?”
乔碎玉嗤地一声笑了出来:“你还怀恨在心啊。”
“虽然不至于怀恨在心,不过我可是真膈应了好一阵子呢。”赵岁安半真半假地说,“喜欢的女人莫名其妙把自己甩了,哪个男的一下子就能接受啊。但是林泉这人嘛……”赵岁安摸了摸下巴,“没准儿他就算心里膈应,表面上也装得跟个没事儿人似的。”
赵岁安的这个描述让乔碎玉咯咯笑了起来:“泉哥他……修养很好。与其说装,倒不如说他是怕自己表现得难受或者依依不舍的话,对方心里也不好受,还有可能影响到对方、让对方做出错误的决定。”
乔碎玉语气轻松,说的态度倒是挺认真的,赵岁安觉得她是真心这么认为。这就让他更疑惑了,乔碎玉言语里对林泉显然还是很欣赏的,所以到底乔碎玉是做了什么,让林泉变成了那个样子?
赵岁安倒没有怀疑过林泉会不会是骗他的。生意上另说,赵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