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和霍思燃去的是学校职工食堂,霍思燃她家不在这边,为了工作方便经常在这解决伙食。
点好菜,二人随口说着闲话,一多半都是方南说、霍思燃听,方南真不知道这个羞涩的女孩走上课堂会是什么样。
由于是职工食堂,有不少老师对方南与霍思燃的组合投来莫名的眼光,霍思燃的笑脸一直保持着薄晕。
从霍思燃少有的几句话里方南得知,霍思燃也是今年刚毕业,母校是南方一座建筑名校,来津大才一个月,是美术理论课的实习助教。
以方南对津大的一点了解,想进来当老师是很难的,即使是个实习的名额也不是普通人甚至地位一般的人能拿到的,而霍思燃的语气流露出只要她愿意她就一定可以留在津大教书的意思可见,这个看似柔弱的实习老师的背景很不寻常。
方南也把自己的情况简单说了说,他那些翘课历史就不多提了,强调的是自己面临毕业答辩阶段,所以去图书馆恶补的。
“啊,你是不是平时不听讲,现在临时抱佛脚啊?”
方南朝她翻翻眼睛,也不答话,夹起一口红烧肉塞进嘴里。
霍思燃露出小女孩似的调皮样:“别不承认了,没什么不好意思。你忘了你对面坐着是一位老师吗?”
听到这句话,方南眼睛陡然一亮,同时有个疑问浮现。
“对了,你怎么不需要毕业答辩啊?不会连这个也走了后门吧!”
“你说什么啊,什么走后门,还也?我哪有,我凭借的是实力,你不许诋毁老师。”霍思燃少有的开了玩笑,说道最后一句鼻尖微微皱起来,想端起老师的架子,却不知她这个样子格外可爱。
“好吧好吧,霍老师。您是有实力的人。说实话,我以前没怎么用功,现在毕业答辩迫在眉睫,而我又想独立完成一次完美的答辩课程,请问以你老师的专业眼光有什么好意见吗?”
“呵呵,你很会贫啊。其实毕业答辩难易看你自己,只要做到了几个重点老师一般不会难为你们,但要想做到完美”
看到霍思燃卖了关子,方南突然朝小灶大师傅那边大喊一句:“师傅,再来一个大四喜丸子!”
霍思燃一惊:“你干什么啊?”
“这不是为了套取你的宝贵经验,特地先贿赂贿赂你嘛!”
“我可吃不了那么多,师傅师傅,我们不要了,你别听他的,你就是个坏学生。”
两人这几句声音都提高了很多,引得旁边几桌纷纷看过来,霍思燃脸上又是一红,连那洁白的脖颈都戴上了一层粉红色,低着头形成一个美丽的角度不再说话。
方南发现自己特别喜欢看羞涩中的霍思燃,精致的五官、小巧的耳垂、粉红的脖颈,当然还有胸前的那对饱满…
过了一会,霍思燃定定神继续说:“我感觉建筑学专业的学生一般注重的只是一些设计数据和方案设计要点,却忘记了一个项目的成败其实完全取决于前期规划及设计方案,而最终的调试运行阶段也是关系项目好与坏的关键,如果你能兼顾到这些,那才是完美的,答辩成绩也会有很大提高!”
方南重重点头,在建筑行业里,前期方案的优化及报建手续的迅速才是最关键的,也是最能体现造价和工期的实际点,但没有丝毫从业经验的学生想到的根本没那么远,或者有人想到了,但答辩毕竟这是纸上谈兵都不愿意去花时间去进行这些繁琐、复杂的前期事务的深入了解。
“霍老师,谢谢你,真心的。”方南很认真的说,这次答辩不仅关系到他与辛若妍的赌约,输了就输人格输脸面,重要的是牵涉到那悲催的系统任务,这个要命。
想到这,默查了下系统倒计时:86天22:42:16秒!
“谢什么啊,互相帮助,那天你不是还帮我恩,你有什么不明白的来找我,咱两一起研究,我也没正式做过项目,两个臭皮匠不出的感觉,他回来那天就有几次这样的感觉,后来在教训毛小飞时他就看到过这个人影,而现在这人又出现在自己附近,方南真觉得自己有种被监视的可能。
必须弄明白!
也许是那人对地形不熟,方南在转过两个小胡同进入一条窄巷后,终于近距离的发现那人,就在自己前面十几米的地方向前狂奔。
“站住!”
那人还想再跑,方南弯腰捡起一块石块扔过去,也没指望能打倒那人,只是希望能阻挡他一下。
果然,那人没有回头却好像知道有东西袭击自己,稍稍侧身让过,但就是这一下耽搁,穷追不舍的方南已站到了他身后几米处。
前面的人慢慢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
“你是什么人?干嘛跟踪我!”
那人的打扮让方南加坚定了想法,他一身深色衣服,领口拉的极高,头上戴着一街头混混就是专业的打手都不是他的对手。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方南已向那人攻出了十多招,都是招式凌厉、势大力猛。
奇怪的是那人似乎心恋战,虽然被方南几招强攻给逼得回过了身,但方南还是法看清他帽子下的面孔。
奇怪的是这人对方南好像真的没有恶意,方南的出招他了熟于心,常常先一步就避开方南的拳脚,而以他的身手明明可以还击方南,甚至打伤方南都有可能,但就是处处点到为止、没有下死手的意思。
方南越打越惊,也越打越是诧异,接连使出几个厉害招数果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足尖点地再次跃起半空,双拳从上而下贯穿击来,眼见气势十足,但就在他从空中落下那一刹那!
啊!
方南一声惊呼,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接着喉咙里发出咕咕声,好像喘不上气来一样,手脚还间隙着抽搐一下,彷佛突然犯了什么病一样极为吓人。
呃!
这声音发自那神秘人影,别看他一直轻松躲闪方南攻击,在看到方南摔倒在地后却惊呼出声,忙赶过来抱住方南轻摇。
“这怎么回事?从来没有这病的啊喂、、、”
刚刚还双目紧闭四肢痉挛的方南突然睁眼,眼神清亮比,他伸手速的打掉黑衣人的鸭舌帽,一张充满焦急忧虑的脸孔进入眼帘,那深深皱纹、花白头发都是那么的熟悉。
“山伯,怎么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