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小‘毛’忙紧紧捏住缰绳,埋头急驰。风吹来,眼泪却不住地朝后飘去。
大方在后面又不满地哼了一声。
看大方装出一副酷酷的模样,不住地训斥小‘毛’,孙元忍不住一笑,喝道:“大家提起‘精’神来,最多一壶茶工夫,就到地头了,坚持就是胜利。”
大方又是一箭‘射’出去,正中一个建奴的肩膀。
可惜,清军身上的铠甲实在厚实,箭被肩甲一阻,只破了一层油皮。
受伤的那个巴牙喇军顿时起了凶‘性’,突然回首一刀刺在自己所乘的马屁股上。战马吃痛不过,长嘶一声,瞬间提速,竟冲到大方和小‘毛’身后,挥舞着大刀向大方心口刺去。
大方毕竟是个十五岁的孩子,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白刃战,即便胆气再壮,依旧是身子一僵,却忘记了抵挡。
且不说大方身上只穿了一件轻薄的袖棉甲,即便身上穿着铁甲,被这一刀刺中,也是活不成了。
说是迟,那时,孙元猛地拉停战马,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刀朝那个建奴当头砍去。
“喝!”那巴牙喇兵,见孙元这一刀来势凶猛,顾不得刺死大方,将手中大刀在头话。”孙元知道这个关选看起来虽然瘦小,年纪也大,可他却独身前来渤海所投军,为的就是在战场上杀建奴。光这分胆气和志向就叫人不得不佩服,应该不是个懦弱之人。而且,宁乡军中将士的升迁靠的是真本事,这老头能够从一个小兵,才几日工夫就做到伍长一职,相必也是几分能耐。他现在却说出我军必败的话来,其中必有缘故。
孙元:“关伍长,说说,究竟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