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剑合一!
也可说是‘驭剑术’,是剑道之中极为高明的一种绝话了。“好。太白金精给你——”
半光一闪,一块小儿拳头大小的银白之物落尽手中。祝彪内气向里面一输,一道如华的剑气直伸出七八丈远,随手一挥间,就将山巅的一块半人高的大石从中一破为二。
没见祝彪举手投足,苏大苏二和陈宇翔三人就从一旁飞向了公孙羽和洪羽襄。
人货两清!祝彪抱拳一拱,就要抽身离去。公孙羽亮出了腰间的银翎羽,“朋友,来而不往非礼也!我金羽楼承蒙您照料,公孙羽不才,愿还上这份大礼——”
说话的声音听在祝彪耳朵里,都满是咬牙切齿。祝彪已经提起的真气缓了下来,目光看着公孙羽和照料着三人的洪羽襄,眨了眨。
“行啊,单的还是双的?爷都接下!”
单的还是双的,公孙羽简直要气笑了。就是西疆公认实力最强的问心宫太上长老,那老瞎子也不可能接下自己与洪羽襄的联手。
所以,公孙羽把祝彪眼前的话当做了纯粹挑衅。
“哼!接下某家《凤凰翎箭》,再口出大言不迟——”
银色的翎羽在手中轻轻一抖,真有像一根‘活’起来的翎羽,通体颤抖,秘银锻造的翎羽每一片羽毛都在疾速的震动着,响起‘嗡嗡’如是蜜蜂振翅的声音。
银翎羽无声无息的刷过来,除了那‘嗡嗡’的蜜蜂振翅声,听不到半点利器破空的声音。
祝彪在火焰山小擂台上见过公孙羽的出手,他手中的那根银翎羽,看起来轻飘飘的,还没有剑重。实际上却是一种软剑与蛇鳞鞭结合处的奇门兵器。打人不靠**劲力,靠的是阴劲。
无时无刻不在颤抖震动中的那些小羽毛,就是一柄柄锋利无比的小刀,打在石头上都能变成粉齑,击在人身上,就一片肉糜。
连骨头在一块,全部粉烂粉烂!
公孙羽的身影就那么一闪之下已来到了祝彪头,两个目标祝彪都是做过详尽分析和策划的。
现在他剩下的就是考虑如何安全转回去了,还要考虑,是不是路途上就把太白金精给‘消化’上一部分。
……
幽州境内某地。
九月的天在变——
变得有些阴暗起来了!
天空中,从四角八方飞着的野鸟野鸭,归家一般全投进那大片绵延百里的黑水沼泽中,消失不见!
天冷了,北面过冬的飞禽,如往昔年份一样飞到来。
应是黄昏傍晚时候,天却是墨云一片的掩得似要塌下来一般……
便在这时候,那大片的沼林中突见火光一现,那是十分引人注意的一溜光闪!
但不是打雷闪电,因为火光出现之后并未有雷声!
宋玄白忽的不走了,回头问道:“可知道百里黑水泽住有人家?”
裴宣摇头,道:
“黑水泽在幽州是有名的恶地,百里当中恶水纵横,八方沼泽里毒虫恶蚊随处皆是,夏天伸手往空中一捞,都能抓到十只八只毒蚊。这地方不是人待得地。除了咱们要找的那帮孙子,没谁会往这里面钻!”
宋玄白点点头,手指前头,“那就把火灭了,咱们小心着向前!”
“磷火备下了?”
“每人每队都准备的有。”
“那咱们往前走——”
一行人分作前后左右中五队,总数多达五十人。每队各有一名先天高手带领,余下者,或圆满期者,或凝煞期者。实力强横无比——
百里黑水泽并非真是百里方圆,而是还要超过百里的距离。同时它也不是整个一片的整体沼泽。正中央有个大水潭,五条纵横交织的河流在这里汇聚,这些算是小河的河流带来不少的灰泥沙土,全数因地形的关系而淤塞在这片大沼泽内,直到汇聚在一条河口流出外面——
在这里,或大或小的泥潭遍布都是,流沙虚泥拱托出晃闪的青黑色污水,夏天时候上面还会浮满了一层花斑大蚊,那些“哇哇”整天整夜叫不停的青蛙、蟾蜍。才是这大片沼泽中唯一的乐手。但不论如何,这里是绝对引不起人们亲近它的兴趣。
天尚未黑,就已经没半点光泽,雾气上来了。
探路的五人缓缓往里面走去。走的十分小心——
一眼望过去,灰惨惨的雾气迷蒙中,有不少看上去宛似已枯朽败死实际却又半死不活的荒树,伸展着奇形怪状的光秃枝丫。仿佛恶鬼在欢舞张扬,那一堆堆宛似无数小蛇的老条蔓四处衍生,不时的还真有毒蛇蟒蛇绕缠其中——
断断的。越是深入越有一股腥臭郁气闷得人只想敞开衣襟狠狠搔着胸膛……
随风送来的那种恶臭,人闻久了可不知会作呕恶心,而是令人窒息头昏!
那是黑水泽中的瘴气。
但进来的五十人准备的十分完善,每个人都有专门的解毒丹。一颗服送下去,瘴气就再不是威胁了。
五人缓缓往前摸去,其中一个还每隔上一段路就在树干上用磷火划上一道记号。这种磷火当然不会烧手,一道痕迹粗不过拇指,长约半尺左右。磷粉看起来是青绿色的,但划出来却成了白色,白天十分醒目,夜间一片绿光,望之宛似鬼火闪现,就更是醒目了。
前面不远处,有一条小河流淌,岸边,好高大的一棵盘根老柳树,真正的叶茂根深,柳丝垂地——
宋玄白抬头望向树上面对前面一人道:
“千韶兄,你上去四下看看,可有什么征兆发现的。”
前队领头叶千韶闻言,腾身而起,凌空渡过七八丈距离,身子要下降时随手一甩,一道天蚕丝瞬间飞跃十几丈距离,缠上了老柳树的枝干上。叶千韶轻轻一拽,身子不在降下,凌空跨过十几丈距离,人就已站在了树更好更新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