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乔布顿、乔布楚叛乱武装的围剿,自胡继秧第一军团入驻库伦开始,便成为了新政府首先要解决的问题。(手打)
可能是被安家军的鼎盛军容所慑,乔布顿、乔布楚两次袭扰库伦城西的远东红军军营无果,并被第一军团直属装甲师追得鸡飞狗跳后,两部叛乱武装便迅速西撤,遁入了位于乌里雅苏台和库伦之间的杭爱山脉,打起了游击。
杭爱山乃是北冰洋流域与内流区域的主要分水岭,长约七百公里,海拔在三千米左右,蒙古主要河流色楞格河便发源于此,向北流入贝加尔湖。
杭爱山在中国历史上,被称为燕然山,距离雁门关一千八百公里左右,是古代中国控制草原游牧民族的北边极限之地,秦、汉、隋、唐戍边官兵多在此构筑关隘,控制草原民族,防御“极北”之地蛮族对草原和中原地区的侵犯。
要剿灭这股叛乱武装,若是派出大规模装甲部队,情知不敌的叛军,肯定藏在绵延的大山里,避而不战。为了达到尽快消灭敌人的目的,胡继秧派出了第一军团直属警卫师的官兵。警卫师由步兵旅、装甲旅、教导旅和特种大队组成,第一军团作战处长海南黎族军官胡阿耀上校兼任师长职务。
此次执行任务,装甲旅留守库伦,只出动了步兵和特种大队,每一个战士都准备了十天的口粮,后续跟紧部队分别于杭爱山周边地区之沙布克、阿尔多、比特达斯等城镇驻守,提供后勤保证。
安家军最擅长的就是游击战,现在叛军竟然把这招战术用来对付安家军,显然是打错了算盘。
庄亦凡中校带领加入迫击炮中队、通用机枪中队和火箭筒小队的特种大队,进入杭爱山东北部外围山区,茫茫的戈壁,星星点点的绿洲,让来自白山黑水的将士们很不适应,好在一路行来,鄂尔浑河、塔楚河、推河、哈内河等河流不时可见,绿洲和树林成为了战士们适应和调整的好地方。
十日傍晚,部队随便找了处绿洲和灌木林交接的地区宿营,迷彩色的帐篷,和远近的湖水、灌木林和草场溶为一体,远一点地方,根本就看不出来此处驻扎有一支四百五十人的队伍。
庄亦凡召集各中队长、分队长开会,最后决定:与其四处漫无目的的搜寻,不如暂时把队伍驻扎于此,以分队为单位,由会蒙古语的战士,乔装成游走布道的喇嘛教僧侣,深入农牧民中间,了解叛军所在的位置。这个时候,只有本地的原住民,才是部队最好的探子和耳目。
第二天、第三天,各分队的战士陆续回来,向庄亦凡汇报:由于乔巴山实行收缴一切私有财物实施集体公有的政策,导致农牧民怨声载道,生产毫无积极性,已经连续造成多年的饥荒,蒙古民众对于叛乱的乔布顿、乔布楚武装并不拥戴,不过摄于其yin威,敢怒而不敢言。农牧民还好心地劝告乔装成喇叭僧侣的战士,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乔布顿、乔布楚叛乱武装全盘接受了他们父亲那一套政策,对于喇嘛教僧侣不是打就是杀,此处太危险了。农牧民还告之,西北方向离特种大队现在驻地二十余公里的地方,有一条叫做“哲别道”的地方,其实所谓的“哲别道”也就是一条大山沟,不过远近牧民走的次数多了,自然而然地就成了道。农牧民介绍,以前过冬的时候,大家都迁移到山沟里过冬,但最近乔布顿、乔布楚武装霸占了那里,把远近的农牧民驱逐一空,叛军的骑兵常常在此周边地区活动,估计其老巢就在“哲别道”周边几个大的绿洲里。
各分队蹲守侦查半日,果然发现山沟里有零星骑兵路过,但并未看到大部叛军的踪迹,但山沟底部的便道上,马蹄印较为明显混乱,估计是叛军骑兵路过时留下的痕迹。
蒙古高原,地广人稀,尤其是杭爱山地区,沟壑纵横,为了避免引起叛军的警惕,特种战士们没有装备快速的交通工具,只是靠自己的两条腿走路,在两天的时间里,能有这样的发现非常不易。
庄亦凡当即决定,明天早上部队就向西北方向运动,视情况寻找战机,辎重中队暂时留在原地不动。随后,庄亦凡向师部汇报了情况,得到师长胡阿耀上校的肯定。目前,步兵旅和教导旅,正在杭爱山南线地区,由南向北进行地毯式搜索,命令庄亦凡临机决断,不用事事汇报,贻误战机。
特种大队于第二天早上五点,。
临近中午一点,负责在北面沟头警戒的战士用旗语回报,大约有一个连左右、身着莫斯科红军军服的骑兵部队,正在快速由沟底向伏击阵地接近。
这里交代一下,远东独立后,为了在战场上与莫斯科方面的军队区分开,采取了叙府军队的着装思路,以迷彩色作为部队军装的基本色调,冬装则采用迷彩装外加白色伪装服组成,可以说与莫斯科红军纯绿色着装迥然不同,这也是莫斯科方面采用栽赃嫁祸之计后民众深信不疑的原因之一。
庄亦凡不动声色,命令各部进入战斗状态。鉴于对手实力不强,嘱咐迫击炮和火箭筒暂时不要动用。
一刻钟后,下面的峡谷间道上,传来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
渐渐的,声音越来越大,又过了大约两三分钟,只见从沟底道路的西北面拐角处,转过来一群骑兵,战马一遛小跑着,马背上的骑兵全都背着苏制910卡宾枪,腰间挎着马刀,歪戴着实话,安毅从本心里,是想把蒙古置于本集团直接控制下的,毕竟加上唐努乌梁海和图瓦地区,两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下面,不知道隐藏着多少宝藏,但现在的问题是安家军的摊子铺得太开,无处不牵扯精力,而且,若是本集团无所顾忌地大肆扩张,引来别人的眼红和恶意中伤,在中央和叙府之间,产生一道隔阂怎么办?
因此,安毅劝谏道:“校长,学生也很想肩负起这个责任,可是,如果蒙古省省长不是委员长心腹爱将,将来牵扯到诸多利益纠葛,安毅如何自处?校长会不会认为安毅四处占据地盘,有不臣不轨之心?从方方面面计,还是由委座委派资历深厚的人前往就任为好。”
蒋介石是一心不想去趟蒙古的浑水的,笑着安慰道:“此事无妨,安毅,你是我最欣赏的学生,你数度拯救为师与你师母于危难之中,我心底里总觉得亏欠你甚多,若是你能拱卫边境,甚至开疆拓土,为师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产生猜忌之心?你尽管放心去干吧,不管今后做出何等成绩,为师都以你为傲。”
安毅想了想,继续苦劝:“委座,学生总觉得这样不太妥当你看这样如何,经国兄已在安毅麾下多日,至今已官至少将,不如由军政部和参谋部联合下文,提拔经国兄为中将,然后委任经国兄为蒙古省省长,以委员长和经国兄的亲情,蒙古人民必将感受到委员长对他们的关爱,今后更能团结到中央身边”
蒋介石板起了脸,声音变得异常的冰冷:
“安毅,不知道你想过没有,自中日开战来,短短数月时间,经国已经由上校提升至少将,现在肩负南昌行营秘书长重任,主管行营政务,正是锻炼他的执政能力的大好时机,你把他推荐到蒙古那个苦寒之地去,究竟为何?而且,以经国的资历,由少将蹿升中将,再出任一方省长,别人会认为这是中央对地方的尊重吗?恐怕别人会以为是我蒋某人弄权的成分多一些吧?
“为人要多动脑子,而不能想当然我明白了,安毅,你是不是不愿意经国插手南昌事务,进而影响到老南昌的发财大计,又或者不想替为师分忧啊?你若实在不愿意,为师也不勉强你但我还是希望,你能以国家民族大业为重,而不是只为了本集团的小锅小灶”
蒋介石这句话说得很重,安毅吓得连忙站起来:
“学生不敢,既然委座主意已定,学生遵命便是学生属下中间,能够独当一面者,不外三五人而已,其中尤以继南师弟名声最盛,若是如此,委座就任令继南师弟为蒙古省省长吧”
蒋介石转嗔为喜:“这才对嘛,你做人就是勇敢一点,主动为党国撑起一片天地,这样才不枉为师对你的器重那你再说说,谁人可接任尹继南的南昌行营主任一职啊?”
安毅心里细细盘算了一下,目前南昌乃是自己筹建的海军教育和训练重地,自然不能落入外人之手,路程光不管从哪一方面看,资历都足够了,而且正好就近照看海军部队,当下道:
“委座钧鉴,学生以为路程光将军足以担当此重任。程光将军以中将加上将衔,担任江防司令多年,功勋卓著,且现在南昌周边地区并不安稳,日军随时都有可能在浙闽等沿海地区登陆,唯有程光此等大将坐镇,学生才觉得可以安将士与民众之心。”
“路程光?”
蒋介石略一沉吟,微微点头:“这个提议很好,就如此办理吧。不过尹继南那里,我希望你能找他好好谈谈,否则我担心他会想不通。自从德国归国后,继南从北到南,虽然中央都委以高位,但却从无统兵作战的机会,此番又到贫瘠的蒙古任职,我担心他有其他的想法。”
安毅安慰道:“放心吧,委座,我知道继南师弟,他是一个以国家民族利益为重的人,否则也不会放弃德国的舒适生活归国了,我听说希特勒元首对他非常器重,离开德国前多次挽留,但师弟依然坚持归国,就凭着这份拳拳的爱国心,他也不会对这个任命有所怨言。并且,学生也会想方设法,帮助继南师弟,在蒙古成功立足。”
蒋介石压低了声音:“安毅,蒙古那支数量几达百万的军队,肯定是受远东红军指示,你要继南想方设法分化瓦解他们,尽量为中央所用,若是分化不得,也要尽量保持一个表面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让世界各国明白我上下一心,共赴国难的决心与勇气,这样即便斯大林卷土重来,也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入侵我边界线此外,还需要密切注意日本。告诉继南,若事不可为,就回来吧,我继续给他在中央安排好位置,身为你们的校长,我是不会让老实人吃亏的”
安毅这时候才明白蒋介石为什么不愿意让蒋经国去蒙古了,原来是担心在苏联和日本的压力下,落得个丢失国土、丧失主权的责任。可是,自己又不能说明,东北集团军乃是自己一手所创。
不过这样也好,以后蒙古军区和东北军区的秘密,便只保留在自己集团内部,外人问及也可一口否认,推到远东共和国身上,一切等战争结束、尘埃落定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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