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一点,三艘由五万吨级油轮组成的庞大船队,正在穿过舟山群岛。(手打)从高倍望远镜里看到这一切后,藏匿在舟山群岛最东面蝴蝶岛庙冲山峰三艘这么大的油轮堵在长江口,日本人得花多少时间才能疏通水道啊?”
“那就得看日本海军的决心和勇气了,这两天咱们战机狂轰滥炸,把陆续赶来的大吨位战舰吓得躲到杭州湾集结去了。我估计他们在等待主力舰群到来,有了足够的防空力量,就会集中所有战舰群,向上海发起猛烈攻击。”安毅看着地图,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司令,快下去休息吧,你这上上下下的,也不怕身子骨遭罪?”说完,杨飞就要上前搀扶,谁知安毅摆了摆手:
“我就在这儿等消息,结果没出来,我怎么放得下心啊?”
杨飞见状,只得作罢,和几个参谋相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忙自己的去了
瑷珲城,太阳攀升到半空中,空气中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和火药气息。
第五师越战越勇,在t28坦克和日式装甲车的引领下,攻占一条条被夷为平地的战壕,许多伪军把手里的三八式步枪扔在一边,举起手高呼“投降”,就在大多数救**将士高呼着“缴枪不杀”,冲向日伪军下一道防线时,前方城墙右侧位于铁路线上的无话,再次举起望远镜。
“咦,师长,日军把装甲列车都派出来了,你怎么好像不着急啊?”唐问有些奇怪。
“急也没用,不过我相信我麾下这些将士,尤其是我们的坦克手。这些坦克手都是苏联红军中的华裔,接受过专业的训练,对于出现的各种情况,也有应对预案,我想他们会有办法解决这个难题的。”
胡继秧头也不回地回答。
只见浑身上下布满黑乎乎炮管的装甲列车,就像一个毛发倒竖的刺猬一样,向第五师汹涌的冲锋人流迎面而来,从车厢里伸展出来的大小口径火炮和各种轻重机枪,一齐向铁轨两边喷吐着橙红色的火舌。
炮弹在红旗飘舞的冲锋队伍中炸响,瞬间清空一片,同时狂风暴雨般的子弹,向呐喊着的将士泼洒而去,一道道橙红色的弹雨所过之处,喷溅出团团血雾,许多战士英勇地倒在了血泊中。
坦克和装甲车队迅速跳转方向,调整炮口的射击角度,向着逐渐缓慢下来的列车冲了过去。
发现不顾生死冲过来的t28坦克群和一辆辆薄皮装甲车,日军装甲列车就像是自己的尊严受到侵犯一样,大为震怒,所有的火炮一齐向坦克和装甲车猛烈轰击,密密麻麻不计其数的炮弹落到坦克和装甲车旁边。
眨眼间,一辆t28坦克被炮火命中炮塔装甲薄弱部位,身形顿了一下,立即起火爆炸,另外一辆装甲车则被狂暴的气浪掀翻在地,倾倒的机枪口**出火舌,失去控制的子弹误伤了不少我军将士。
日军防守阵地上传来一阵喜悦的欢呼声,原本逐渐沉寂下去的火力点,又再次活跃起来,就连日军为数不多的山炮和野炮也投入作战中,但很快就被救**炮兵大口径重炮给压了下去。
“是否动用重炮,对准日军的装甲列车轰击?”唐问有些急了。
“不忙,再看看”
胡继秧举起手,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看看我们的将士如何应对,如果能够把这列装甲列车保存下来,或许对我们以后的战斗有所帮助。”
坦克与装甲列车的较量正在进行,由于挪动炮管太过艰难,日军装甲列车发射的炮弹,声势很大,但能够奏效的不多,第五师坦克营剩下的九辆t28坦克,灵活规避着日军的炮火,然后转动炮塔,吐出一团团火球,一枚枚炮弹带着刺耳的呼啸声,直扑向日军装甲列车。
苏联红军的坦克手训练确实有其独到之处,一枚枚炮弹准确无误地击中了装甲列车的一个个射击孔,随着一阵金属撕裂的声响,高爆穿甲弹钻入车厢内部,发生剧烈爆炸,只见躯体无比庞大的装甲列车车厢,开始发出炒豆一般的闷响声,随后就是连续不断的爆炸。
一节吐着火舌的车厢,由厚厚的钢板组成的列车车壁,被内部爆炸的狂暴气浪掀开,浓重的烟雾从车厢内蹿了出来,很快把前后的车厢包围。
此后,又是连续几处车厢爆炸,很快烟雾便弥漫到整个列车。列车内操纵火炮视线受阻的日军,气愤得哇哇直叫,只能盲目地发射着炮弹,而我们英雄的坦克手,则将一颗颗炮弹送到喷吐火舌目标明显的射击口,将列车上所有的火力一一打灭。
“好干得漂亮”
唐问大吼一声:“真难以相信,这么小的坦克,竟然制服了这么庞大的列车,就好像是蚂蚁啃大象一般,精彩绝伦。”
胡继秧也看得目眩神驰,对于坦克这种武器,又有了新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