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枪声一直响到次日天色大亮方才停下,七个双废、大小便失禁的日军官兵在凌晨三点被找到,只有一个神志清醒却又说不出句完整的话来,日军和租界日侨所有的医生全力救治,终于在凌晨五点弄清楚是中国革命军第七军干的,日军狂怒之下立刻集合队伍,凶神恶煞冲向南洋大楼方向的第七军汉口驻地,一路用枪托和刺刀打伤刺伤三十余名胡宗铎的十九军卫戍官兵,其中三名官兵不治身亡。正在武昌精心布局准备谋算叶开鑫四十四军的白崇禧接到急报后大惊失色,听说日军已经打死打伤数十名卫戍官兵,还不听劝阻,疯似的一路撞开三层封锁线就要冲到第七军驻地来,明知遭到暗算的白崇禧也忍无可忍,勃然大怒,当即命令胡宗铎调集大军把几百个日本兵围起来,抬起枪口向天射击警告,要是日军再不停止暴行就用机枪扫射,一切责任由他白崇禧来负责!
白崇禧下达完第一道命令,略作思考,咬咬牙再次下达一系列紧急命令:命令驻扎汉口西郊的十九军炮团全都瞄准日租界准备战斗;命令驻守武昌的叶开鑫四十四军炮兵团紧急出动,以最快时间构筑阵地,隔江瞄准日租界;命令第七军守备团、十九军各师包围日租界,集中机枪和两百余门迫击炮,抵近江岸,瞄准码头上的日军战舰。
随着密集的枪声响起,规模浩大如泰山压,缴获的沉重财物将会成为你们行动的最大负担,虽然总部为此在沿途各点已经做好了周密安排,但是从你们劫掠的地点到沿途交接点少则十数公里,多则三十公里,而且为了避开各势力的视线只能走山间小道,这点上你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
“明白!”
宗行真冷静思索后大声回答。
任务布置完毕,安毅询问宗行真等还需要什么帮助,得到已经准备就绪的回答之后,低声叮嘱一番:
“根据三分队最新来的情报显示,在铜鼓、浏阳、上栗和醴陵这四个地方,**领导的农民赤卫队和刚刚成立不久的工农红军三个团,正在与湖南方面的地方部队和湘赣边境各地的地主武装零星交战,你们的所有行动必须避开交战双方,一定要把握一击而退、战决的原则,如遇突或异常情况,必须放弃对某个目标的行动,千万不能打没有把握的仗,这点一定要牢记!
行真,你与老丁和虎头汇合之后,再把我这话跟他们说一遍。
切记,各部之间要时刻保持联系,不能各自为战,更不能与赤卫队和工农红军生冲突,他们里面的很多团营长都是我的师兄,能躲尽量躲,不要和他们碰面。
另外,你们分队还得携带一批刚刚赶制出来的通用迷彩作战服出,所有能显示身份的标志都必须去掉,明白了吗?”
“明白!你放心吧。”宗行真重重点头。
安毅看着宗行真,目光如炬:“此次行动为期一个月,在这一个月时间里你们将会很困难,但必须咬牙坚持住,总部会在后勤方面尽最大的努力支持你们。”
宗行真站起来,郑重承诺:“放心吧,师座,别说一个月,就是三个月弟兄们也顶得住,大部分弟兄很熟悉那片区域,数月来的强训,战斗力和生存能力都大大提高,加上虎头带去的一个营基本是跟随师座征战回来的老兄弟,大多是这一带土生土长的苦弟兄,我们不但占据天时,也占据地利,定能顺利完成总部交给的任务。”
安毅欣慰地笑了笑,负责与老道秘密小组配合这次行动的胡家林拍拍宗行真的手臂,亲自将他送了出去,边走边低声告诉他几个联络点的方位和联系方法。
詹焕琪收起地图,杨斌把桌上的茶杯递给安毅,低声开起了玩笑:“这么一来,恐怕整个湘地区更乱了,你这一招无论是时机还是力度都把握得好,只要不被抓住,谁也想不到是咱们干的。”
安毅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苦笑着说道:“我也是被逼的,谁知道这几个月糊里糊涂就花掉了两千多万?老周和张熹天天警告我,对我说要是不在一个月内弄回一两千万回来补窟窿,他们就要撂挑子不干了,我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