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一躬身的同时,四周围寒气四溢……夜幕中忽然就有一层薄薄的雾气蔓延开来……
几乎是同时,埋伏在前后的两方人马三十个弓箭手同时拉开了弓弦。移动网
五爷在他们放掉弓弦的瞬间,一握刀把。
然而,出乎众人预料的是,白玉堂并未应声抽刀,而是将刀把往下一按,在对方弓弦离手的同时,向前冲出……
无形的箭在雾气之中,出现了清晰的轨迹,乱箭迎面而来,五爷一躬身,飞快往前跑的同时避开薄雾中清晰可见的无形箭。
正对白玉堂射箭的众人似乎一愣,因为白玉堂完全放弃了身后……那后方射来的箭他要怎么躲?
然而,从白玉堂身背后射来的箭……或者确切地说,箭形的内力根本没伤到白玉堂,全部都被挡开了!就好像是射到了某种屏障,就在白玉堂身后的位置,似乎有一个隐形的人将那些箭全部都阻挡住了。
几乎与身后箭走完一百丈的速度差不多,正前方的偷袭者还没射第二箭,白玉堂已经到了跟前,弓箭手立刻退开,像是准备分散攻击,然而在他们后退并且再拽弓弦的时候,已经听到了云中刀出鞘的声音。
……
|长|风|文学[c][f][w][x]t
展昭踩着开封府的屋。”说完,转身走了。
展昭等人赶忙回开封,进了门,都没做其他停留,跟着殷候进房间。
天尊正准备睡了,打着哈欠看着殷候气势汹汹带着人进来,不解,“怎么了?”
殷候拿了桌上的纸笔,画了一个图案,给众人看。
图案的结构跟刚才那些刺客胸口的纹身相类似,不同的是,那个图案是一朵幽莲,上边两根交叉的箭。
展昭不解,“什么意思?”
“病包以前手下有一队人马,为了一次任务全部战死了,在下葬的时候,发现他们胸前都有这个纹身,而且身上都留有遗嘱。”殷候摇头。
天尊似乎是想起来了,“哦……我好像也记得,病包第一次发疯就是因为看到那些尸体是吧?”
“发疯?”众人都疑惑。
“这次的凶手究竟是什么人?”展昭皱眉,“竟然这么熟悉跟小祸叔有关的事,还有当年的战事?”
“会不会是什么仇家或者死对头?”白玉堂问殷候。
殷候抱着胳膊皱眉。
正聊天,就听到隔壁传来九娘有意拔高的嗓门,“你起来干嘛?不是让你睡觉么!”
吴一祸的声音传来,“是不是昭他们回来了?案子有进展了么?”
“你管什么进展不进展你又不是官差,进屋睡觉!”九娘撵吴一祸回房。
展昭打开门,跟吴一祸说查到线索了,不过太晚了,他们都准备睡了,明早再说吧。
吴一祸就皱眉,看殷候。
众人也都觉得有必要把事情告诉吴一祸,因为别人明显是冲着他去的,可是如果真的说了,又有一种中了对方奸计的感觉,病书生万一真的气出个好歹,病情恶化怎么办?
这时,突然从喵喵楼的三楼,传来了幺幺的叫声。
白玉堂微微皱眉……幺幺睡觉的横梁就在三楼的位置,有窗户,它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象。不过幺幺平日晚上睡觉都不叫的,今天是不是受伤了伤口疼?
众人也都下意识地抬头望向喵喵楼三楼的琉璃窗户。
白玉堂看了一眼,皱眉,问展昭,“三楼亮着灯么?”
展昭也看见在琉璃窗户上,似乎有一个光斑在跳动,可是楼里根本没点灯……
想到这里,白玉堂猛地回头,就见在西山的方向,火光冲天。
“什么着火了?”赵普隐隐觉得那方向不太对。
展昭一跃上了二楼看清楚着火的地点之后,心下就是一凉。
白玉堂也看到了是戈元的府邸,而正在熊熊燃烧的,是戈元宅子里院中那座飞虹桥和种满了昙花的花台。
……
此时,欧阳少征抱着打瞌睡的小四子,龙乔广拿着弓,带着也开始犯困的小良子,正从靶场出来,就听到远处铜锣声响,还有人在喊,“着火啦!戈府着火啦!”
“戈府?”火麒麟打了个愣神,猛地想起来戈青他外公家?
龙乔广上了屋有多么值得纪念,单就这巧夺天工的建造工艺以及这么多年来对花卉的精心培育,就这么付之一炬,实在太可惜了。
霖夜火平日虽然留在开封帮着查案,但甚少对案件走心,此时看着满目狼藉,火凤也是忍不住怒从心起,“简直太过分!”
屋顶上,龙乔广再一次回头想看看吴一祸,却见此时那棵树上空空,早已没了人影。
广爷搔了搔头,忍不住就犯嘀咕谁给他偶像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