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想直接和独孤寒见一面。”吃饱喝足,纳兰惜诺懒懒地窝在南宫瑾的怀里,说道。虽然她不喜欢见到独孤寒的那种无措感,但是,为了大事,她必须去。
“不行,我不喜欢你见独孤寒。”纳兰惜诺对独孤寒的特别,南宫瑾是知道的,也是一直担心着的,他恨不得独孤寒永远消失在纳兰惜诺的眼前,他对他们两个,有心结。
“瑾,我们要为大局着想,更何况,你应该相信我的。”纳兰惜诺知道,南宫瑾虽然霸道,虽然爱吃醋,但是绝对有他自己的分寸。
“你只是我的。”南宫瑾把嘴巴凑到纳兰惜诺的耳边,喃喃着。
“我只是你的。”纳兰惜诺庆幸,幸好何先和霍之刚刚出去了。
隔日,纳兰惜诺便坐在银杏酒楼的二楼窗户边的一张桌旁,等待着独孤寒,他回房间,必然会经过这里。
“纳兰惜诺?”纳兰惜诺正一手撑着下巴,一手轻点着桌面,回想着之前练习的短笛的音律,一道阴影突然挡住了光线,随之那低沉又充满魅力的声音在头着,毫不留情地踢了那人一脚,“你说吧,你是什么意思?”
“惜诺……”皇甫凌有些尴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况且派人查她本来就是事实。
“不要叫那么亲密。”纳兰惜诺的脚从那人的身上拿开,然后坐在了凳子上,“皇甫凌,这是好朋友会做的事情吗?我想得到一个解释。”
“我,是因为听到挽月说你和独孤寒见面,所以……”
“所以就怀疑我在和独孤寒勾结吗?”纳兰惜诺一副收到了很大的伤害一样的表情,“我信任你皇甫凌,好朋友间的相互信任就是这样体现的吗?仅仅因为一个人的一面之词就这样对待我?我不是不能被跟踪,因为我光明正大!但是你这样做的方式真的很让人心寒,我们是好朋友,是你自己说的,我也一直以为我们这半年来是互相信任的好兄弟,可是你如今却用这用方式对待我,真的很寒心,皇甫凌,我们的友情,到此结束吧。”纳兰惜诺板着脸说完,就准备站起身离开。一次性说这么多话实在不是她的风格,不过为了演戏演得更逼真,为了让皇甫凌心中的愧疚感更浓厚一些,纳兰惜诺还是罗嗦了很多废话。
“惜诺!”皇甫凌一着急,伸手拉住了纳兰惜诺的手腕,在看到回过头的纳兰惜诺满是失望的眼神后,讪讪地放下了手。
“我甚至开始怀里,我们以前真的是至交吗?为什么你可以这么轻易地怀疑我。”纳兰惜诺淡淡看了他一眼,然后离开了。
“啊!”皇甫凌气愤地一脚踢翻了板凳,事情怎么发展到这种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