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次的感冒却是来势汹汹,好象有这么一个奇怪的规律,越是平时身体特别好,不爱生病的人,生起病来就越是厉害。
此时已经快临近春节了,虽然到处还是一片冰天雪地,但气温毕竟已经开始渐渐回升,不像三九的时候那样严酷。也许是人类对环境肆无忌惮的破坏和祸害,近几年来各种怪异的气候现象总是接连频繁发生,那天午后居然下了新年的第一场雨,或许应该称之为春雨,雨势还不小,下了足有一个来小时才渐渐的变成了雪花,接着雪又大了起来。
这场提前了近两个来月的春雨下得所有人都是措手不及,大冬天的,谁出门还带雨伞啊,那不是脑子里头缺弦儿,有病吗?
可人们的脑子不缺弦儿,老天爷却犯起了病,午后的这场突如其来的雨把许多人淋了个透心凉,江杰云当时正骑了车出去跑客户,自然也被淋了个正着。
这次的见面很重要,时间本来就紧,一路飞车前进,哪里还有余地可供他ng费,因此即使下了雨,他也没有跟其他行人一样跑去找地方避雨,而是话间,时间已到,江杰云听话的取出温度计,自己却是看也不看,直接递给安然。
安然一看温度计上显示的温度,险些就火了,又急又气又无奈,“三十九度五!这都快四十度了,你难道就一点都没觉出来啊江杰云,你可真是!”瞅了一眼老神在在的江大少爷和一旁瞪着眼睛发傻的姜成卓和赵真旭,安然咬牙切齿地叹了口气,没好气的道,“同志们,还发什么呆啊,咱们分头行动,该吃饭的吃饭,该去医院的去医院。”
江杰云看着空空的餐桌,一心挂念着厨房里还未端上桌的那一盆盆喷香美味的各式肉菜,十分不以为然挥挥手,“去什么医院啊,先吃饭,回头吃两片感冒药就行了。”
这下安然可真生气了,双手抱肩的瞪起眼来,“少废话,江小云,你想好,要么痛快儿地去医院,要么就给我饿着,好好败败火!”说着又把眼微微的眯了眯,笑得半阴不阳,“还是说,你这么大个的人,还怕打针吃药?你还是不是男人?”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某饭桶再贪吃也不能不去医院,总不能为了吃,放弃自己的男性身份?他还要留着这性别以图日后大计呢,怎能因了一时的贪吃坏了大事。再说,他这只不过刚刚小小地反抗一下,就让人给扣上这么一顶大帽子,再负隅顽抗下去,还不知道安大厨在心急气愤之下编八出什么胡话来呢。
四人简单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由姜成卓和安然陪着——或者说是押着江杰云去医院,赵真旭在家里吃饭,然后把带回来的工作分轻重缓急地处理出个大概来。
安国庆和李彩凤还在下面的彩票站里忙着,新年的销售小**刚过不久,春节的销售高峰又至。安国庆和李彩凤这两天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不得不把晚餐时间大幅度推后到结束营业之后,中间如果饿了,也只能抽空随手胡乱塞两块点心垫一垫对付过去,这会儿三人都是有致一同的不想去惊扰他们,只是穿好了衣服,悄悄的从居民出入的楼道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