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想,她大概知道了一点点原因。
“哦,我不清楚。我记得他好像又跟老师请病假了是?”安然转头去问身边刚刚那位喊她过来“接客”的女同学。
女同学点了点头,“江杰云哪天不请假啊,就他那小体格。”
安然在心里默默的,狠狠的抹了一把成吉思汗,心说,姑娘,你熊的,居然瞧不上黑社会预备役同学的体格,还“小体格”?和着是把那厮脑补成了多愁多病的林妹妹她哥,林哥哥了?
哼哼,孩子,你真是太天真,太善良,太白操心了。
就那位那位“林哥哥”的“小体格”,一顿饭造的能单纯,是因为他们这些****生活的圈子跟普通人家的孩子是不一样的,平常人为了柴米油盐所产生的纠纷麻烦,为了生活和工作的窝火退让,因为在物质的匮乏而节衣缩衣等等百姓人家的各种烦恼都被隔绝在了他们的生活之外,平常人要努力很久也不见得能得到的东西,在他们却是唾手可得,稀松平常。
说复杂却也真是复杂,因为他们的手里握着一般人难以得到的权利,自然就有人为此而接近他们,希望凭借与他们的关系,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在这样的环境里成长起来的孩子,在其他孩子都在学习怎样辩认红绿灯,怎样过马路的时候,他们则要学习怎样辩识围绕在身边的那一张张笑脸之下的真情和假意,是不是对他们别有目的,身边人的一言一行是不是背后都有所有图谋……
虽然大家都是中国人,都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之下,但彼此呼吸的空气似乎都有所不同。
遇到同样的事,处于不同环境的人想法往往差异巨大,甚至会背道而驰。
在安然化作被害妄想狂脑补了一系列狗血剧情之后,这位宋姑娘也出于本能瞬间进行了一连串的可能的,不可能的推论。不过,由于安然身边站了一位热情的溜缝君,又让宋同学的怀疑得到了一定的缓解,觉得安然说的答案似乎还是有一定的真实性的,起码得到了同班同学的证实。
不过,她也紧接着产生了更多的疑问。
在红衣少女垂下眼睫思量的时刻,安然也在饶有兴趣打量着她。
难道说,眼前的一切就是江杰云“英雄救美”的结果,以身相许也许还不至于,但至少得到了美女的关注和青眼。
唉呀呀,小白脸就是容易走桃花运啊!
安然在心里偷着笑话某少爷小白脸的时候,宋姑娘已经抬起眼,不知是觉得从安然这里也打听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自己的疑问也不会得到解答,还是其他的什么,宋同学并没有对安然提起上次在定安湖见过面的话题,只对安然和溜缝姑娘点头道了声“谢谢”,并谢绝了溜缝君的留言代为转达的提议,转身离去。
溜缝姑娘本来还有跟安然八卦一把的**,不过,安然在她的目光转过来的同时,便留下一声“哎呀,正好时间允许,赶紧上趟厕所”,尿遁了——唉,同学,我真的无法跟你分享“多愁多病的林哥哥”的相关话题,我一怕自己会笑出来,二怕自己会吐出来。
“林哥哥”?
子啊,收了她!
唉,果然是秋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桃花朵朵开啊!
放学铃声一响,安然这边正拖拖拉拉的将自己的笔记,,笔袋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一样一样往自己缝的那个像百宝囊一般暗袋暗格巨多的大背包里塞,就觉得有个人影挡在自己的桌前,遮住了夕阳柔黄的光线。
她桌前站的正是一切都已收拾妥当,浑身神清气爽的楚飞飞。
楚姑娘用手推了推她的那个厚重的眼镜,眼片“咻”的一下略过一道白金色的流光,几乎快晃花了安然的狗眼,连揉了揉眼,低下脑袋,就听楚姑娘在头,让本姑娘和郑晓等了这么久,你该怎么赔偿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