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重生之美味关系 > 章节目录 193,别样的舒坦
    开玩笑,这可是关系着“民生”的大事,为着自己的五脏庙,能不认真嘛。

    就连吴泽荣和周芳华也被他们影响得养成了收集菜谱的毛病,走到哪儿的书摊,书店里,打眼一溜,往往目光的第一落点都是饮食类的图书。

    所以说,学好不容易,学坏快着呐!

    有了菜谱的支撑,每日里的粥和汤就更加的丰富多样起来。都不是什么金贵东西,所费的不过就是些功夫而已。

    静静的春夜,从微欠的窗缝里透进来的风时有时无的摇颤着窗前玻璃风铃,灶上小火咕嘟咕嘟的慢煲着一锅汤水,水气香气飘飘酿酿的温暖着这一方面静谧的天地。明亮刺眼的灯光透过棉纸描画的灯罩照出来变得温和安适,灯下的安然伏案而坐,微垂着头,严整细致的解着一道道算术题,厚厚的本子上,细密的字迹工整娟秀,就像它们书写者的性格,带着一股特别的认真和执着。

    带着一身初春夜晚的微冷的寒气,急匆匆地走进这样厨房里,看到这样一副画面的时候,江杰云的脚步总会一顿,心里忽然就沉静了下来。

    安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朝他一笑,那清浅的笑容在微黄柔晕的灯光里,让人看了就觉得心里像春风拂过平静的水面上,轻轻荡起的涟漪,不大,却一圈圈的绵绵不断,有一种别样的舒坦。

    “饿没饿?”见着吃货第一反应,就是吃,在这一点上,某大厨似乎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而某吃货的答案也永远只有一个,并且直接了当,干脆痛快,“饿了!”

    “正好,我做了汤,给你盛一碗。”安然转身朝灶台走去。

    “汤?”江大少爷的声音里带着极大的不满,那稀汤寡水的玩意,对于胃大无穷的吃货来说,连个屁都不到底,春游,秋游是必须的,是不能不组织的,对于这种归结到“不得不”之类的工作里的,安全才是第一位,至于其他方面,最后也不过是走一走形式而已,反正拉着学生们出去一趟,再完完好好的领回来,学校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对学生们,对家长们也就算有了交代,正所谓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于是,只苦了他们这些被“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学生们,从小学一年级起,十次春游,八次半都是定安湖,就算定安湖是仙境一般的地方被这么频繁的游览,也会早早的失去新鲜和兴趣,更何况是这种并非出自学生们自己的意愿,几乎是强迫的,无选择的情况下,无论是谁也会生出些逆反心理来。

    安然嘛,多少还好一点,毕竟出了校门之后,在社会上忙着讨生活,哪怕是跟着公司出门去旅游,也还是身在职场,身周围绕的也还是那些复杂的人事关系,跟少年时代的那种无忧无虑,心无挂碍是完全的两种心态。

    真论起来,除了正月十五的那一次去看灯会之外,也确实是多少年没有去过了。而且正月十五那回,去的时候也是晚上,又是冬天,从始自至终,关注的也只是花灯而已。

    至于吴泽荣这个小宅男,他其实对能不能出去玩,去哪里玩,怎么玩的兴趣并不大,如果依着他自己的性子,还不如让他自己静静的窝在书桌前埋头啃书页子,或是往龙门书店二楼的办公室里一钻,跟钱学礼钱老爷子一起埋进故书堆里翻旧纸头,要不就闷进图书馆或是脖子上挂上相机,满大街的随便转悠,观察他想观察的,拍他想拍的。

    最可怜不过就是周芳华小姑娘,一听到今年春游的目的地是定安湖公园,那张挺好看的脸就快皱成一团,伏在桌子上,一副有出气,没进气,双眼无神,时日无多的德性,一字一拖的抱怨着,“救命啊,救命啊,又是定安湖,我们小学一年级到六年级年年都去定安湖,去得腻味死人了都,好不容易上了中学,我以为终于可以换个地方玩了,哪想到又是定安湖,天啊天啊,我不活了。”

    安然被她那一口一个“救命”,一口一个“不活了”逗得直乐,打趣的问道,“虽说是去得频了点,可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周小姐?”

    周芳华听了这话,一改刚才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也不趴桌子了,腾的一下,几乎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差点没把安然吓了一跳,可见其怨念何等深重。

    “谁说不至于,谁说不至于的!敢情你们小学还能去去别的地方呢。我们可是一年两次,次次都是定安湖,不说我们去得烦不烦的慌,我估计定安湖的青蛙和癞蛤蟆看着我们都腻味死了!”

    “不至于,不至于。”安然忍着笑安慰周芳华,“我们周芳华同学花容月貌,沉鱼落雁,区区蛤蟆,能得见我们周姑娘的芳容,那是三生修来的福份,高兴还来不及,哪里还敢嫌弃,活腻了?”

    周芳华对于安然这玩笑般的安慰完全是提不起一点劲,又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般,再度软塌塌的趴回了桌子上,继续哀嚎上了,少女尖脆的声音简直像是拉警报,“讨厌——讨厌极了——讨厌死了——明明去够了,都去够了,还得去,还得去!!讨厌死了讨厌死了!!!呸,什么春游,什么春游,好容易放个大假,破春游还要占用一天,还要占用一天!!”

    安然和吴泽荣对视一眼,互相无奈的耸耸肩,没办法,巨大的怨念简直把小周姑娘变成了人形复读机,借着不断的念叨来发泄着自己那绵绵不绝的哀怨。

    江杰云知道春游的目的地后,扬一扬眉,“嗯,可怜的孩子们,祝你们春游愉快!”

    与其是在安慰,不如说是兴灾乐祸,反正这位大爷他是肯定不会参加这种活动的。

    当然,老师们也不乐意见到他就是了。

    安然听了他这假惺惺的安慰倒也没生气,而是特别“善意”地提醒他,“喂,我们春游是一天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