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战天放声狂笑,狠狠的一拳打过来,带着冰火两种神力,若是一般人接下这一拳,光化解这种神力就非常吃力了,更不要说还击了。
但汪平不一样,他本身就有着和凌战天一样的神力,不存在化解的问题,直接硬碰硬,汪平也被激起了斗志,无论如何自己也要赢得这场战斗。
霎时间,两人的牵头撞在一起,但却都没有后退,汪平拳头上鲜血淋漓,每一次对撞,甚至连骨头被打碎的声音都能清晰的听到。
短短一刻钟,汪平身上已经布满了伤痕,肋骨被打断七根,肩胛骨粉碎,拳头更是,指骨被打断,唯独右臂没事,因为右臂上封印着大关刀,这件法宝帮助汪平挡住了大部分的攻击,不然现在恐怕他连肩膀都抬不起来了。
汪平也不顾对方是自己敬仰的存在了,已经杀红眼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无论如何自己都要赢得这场战斗,否则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条。
在这这种念头的刺激下,汪平强忍着剧痛,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不至于昏过去。
汪平的这种执着和狂野连凌战天也不禁动容,一般人受到如此沉重的打击,恐怕早就昏过去了,然而汪平却凭借着钢铁般的意志硬生生坚持了下来。
“你很顽强,出乎我的预料之外,但我就不相信你能越级战败我,我们都是同样的体质,二来我修为比你高,你最终还是要落败的,何必再这样苦苦坚持呢?徒增自己的痛苦而已。”
凌战天一边打一边让汪平放弃,身上神力燃烧,整个人变得更加虚幻了,仿佛透明的一般。
汪平不敢说话,怕一开口泄了这口气自己真的坚持不住了,索性直接关闭了自己的听觉系统,什么也听不到,全凭神识感应。
就在这个时候,汪平突然想到自己的储物袋中还有一柄从蓝色野兔身上得来的小剑,这柄小剑虽然不怎样,但用来偷袭绝对是可以起到一锤定音的效果。
想到这里,汪平一边应付着凌战天的灵力攻势,一边用神念将之摄出来,掉在地上,自己一点点向后退着。
凌战天大喜,汪平是个犟驴,就算是死都不会后退,他一旦后退就说明他真的支撑不住了,自己再加把劲,汪平就会全面落败。
正步步紧逼的时候,突然从地上一道光芒闪过,一柄手指长的小剑散发着灵力的剑芒,狠狠的从裤裆穿上来。
这一下,凌战天完全没有防备,小剑直接从头,这是一件极道皇兵。
出了塔之后,汪平在山谷中打了一只小山猪,烤了之后和小白两个大快朵颐,连吃带喝的闹了整整一天,到了晚上,汪平在第一层古塔中休息了一夜。
战胜了第一层塔中的凌战天之后,这第一层就彻底是他汪平的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汪平就站起来,深深的望了一下向上通行的楼梯,目光坚定的向上走去,他不知道着第二层中有什么,但估计应该也是凌战天留下的神念。
刚刚走到第二层的楼梯口,汪平突然被一股柔和的大力推拒下来,根本就无法登上第二层。
汪平不信邪,有了思想准备后,汪平再次向第二层走去,在堪堪到了第二层入口的时候,汪平陡然感觉到了一股沛然之力阻挡在面前。
哼!
汪平冷笑一声,双手合十,身子仿佛一个大钻头一样,狠狠向上钻去,但是却没有一点用处,身子仿佛陷进了棉花中一样,根本使不上力。
汪平不由得有些气馁了,有劲使不上的感觉非常不爽。
“在太极变之前,不要硬闯第二层,你没有任何机会的,等你修炼到太极变之后再来!”
就在汪平继续努力的时候,从二楼突然传来这样一个声音,汪平马上就分辨出来,这个声音就是凌战天,没想到真让自己猜对了,他果然在这留下了自己的神念。
既然他已经这样说了,汪平再硬闯下去也没用,自己刚刚太极六重,距离太极变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呢。
不过汪平倒并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走出古塔之后,汪平意念一动,最底层的古塔陡然飞出来,刹那间变小,最后化作一点金光没入汪平的泥丸宫。
刹那间,汪平的识海中多了一层古塔,跟三皇印分庭抗礼,但仿佛还有些惧怕三皇印一样,不敢占据正中。
三皇印也没有任何表示,一直留在识海中没有动。神识一层层的将三皇印包裹起来,缓慢的修复着。
轰!
第一层古塔被汪平抽走之后,剩下的轰然坠落,变成了一座六层的古塔。
差不多该离开了,汪平不可能始终在这里,走出山谷之后,石虎还等在外面,见汪平走出来,并没有问什么,而是直接将他带回了村子。
回到村子中之后,汪平也没有说山谷中究竟有什么,这些是秘密,被他们知道了对他们没好处。
“老族长,我想出去转转,此处距离最近的城池在哪里?”
三天后,汪平在小广场附近的一株老树下,向老族长问道。
“命主要出去了吗?我也知道,命主乃是人中龙凤,不可能永远留在我们这个小地方,距此向北一千里有一座城池,叫风宁城,命主可以先在那里落脚,再定行止。”
老族长沉思了一下,跟汪平说了风宁城的具体位置,然后让自己的儿子石中天拿来一包替换衣服和一些神界通用的银子让汪平在路上用度。
汪平也不客气,直接用储物袋装起来,辞别了石磨村众人之后,走出了村子,辨别了一下方向,汪平直接向北方飞去。
半天的功夫,汪平已经遥遥看到一座古城出现在地平线上,周围是千顷良田,风宁城周边有不少的大大小小村落。
又飞行了一个时辰,汪平终于看到了一条宽敞的大路,直通风宁城,便落下来,走了一段路之后,给了一个进城卖货的老农一些散碎银子,让他顺带着捎自己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