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畅!鲁凌飘也飘起来了,他连金子都穿在身上了,下属们个个却如死了全家,连小小的一句夸赞都没有,本来自认天下无敌的帅,谁知出来后,安哥、少主、郡王,一个接一个比他还帅,他自认气质已经无与伦比了,碰见林氏那三货,狗屎的气质全都不翼而飞,他大受打击,从来没受到这么重的打击,今天终于碰见了个慧眼之人,容易吗.
一间厢房内,酒冰食冷,琴罢筝歇,春宫屏风之内,一地的肚兜襦亵,卧榻上空空荡荡,却只见地上一席铺被,缠裹着三具肉搏,大股浓浓不散的**味道弥漫,可以想像昨晚的战场是多么的惨烈。
林阿真醉了,醉在金樽里,醉在温柔中,外面已是日上三竿了,可青楼的窗帘都是厚布缝制,挡住了万丈金茫,如是仍处夜里般。
“嗯。”香销梦中忽返,林阿真双臂收了收,立即两道困沌的不依咛嘤响起,他也不想起来,只是耳里阵阵让人作呕的马屁不绝,快吐地睁开双眼,直恨耳朵这么灵干嘛,茫然里听着越来越响的马屁声,只道如此马屁竟还有人受得了?呕地手捂嘴巴,火速从棉被里跳起,飞奔到脸盆前,把昨夜过剩的胃酒狂吐了出来。
这一惊动,两名姐儿苏醒了过来,慵懒混沌里瞧见公子趴在脸盆上呕吐,顿时大惊失色站起,左右拥围近他,轻轻抚摸着这个人儿的背部,待他呕吐完,一个拾绢拭去他嘴边的污物,心疼道:“公子好受些了吗?”
另一人忙不失迭拿起一杯冷茶甜甜递唤:“公子淑淑口。”
林阿真二话没说抄过茶杯,咕噜一大口,呸的把茶水吐向脸盆,耳听马屁声就在门前了,胃里阵阵抽搐吼骂:“外面那个狗腿,你他妈的一大早拍你妈的马屁,恶不恶心啊,还不给老子闭嘴。”
他咒骂落下,果然马屁声停止,却有一道兴奋声音大叫:“少主,你真的在这里啊?”
“呃?”听得鲁凌叫声,林阿真愣住了,茫然瞧了身边的姐儿,招手让她们赶紧给自已更衣,穿妥后跨步走到厢门,拉开闩锁,果然见着鲁凌,诧讶急问:“怎么来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还真一抓一个准啊,鲁凌没想到要找这位好能跑的少主竟如此的轻巧,急忙点头,小声道:“少主,安哥今个儿发的是冷火,让我前来找你,说有事要和你讲。”
林阿真就知道难过了,都是昨晚太快乐,竟然醉死在青楼里,忙细问:“老大发现我夜里没回去,他有没有说要宰了我?你详详细细说出来,我好有个应对之策。”
鲁凌摇了摇头,自已都有些费解,便即把刚才的事,谁与谁的对话,安哥的表情举措,既是生动又无一遗落,详详细细对他说了。
林阿真越听越悬疑,肚里是纳闷的可以,他什么时候带女人回家了?他怎么不知道?难不成昨晚喝醉了真的带姐儿回家鸳鸯戏水了一通?
回想着昨夜,有好些地方都断片了,连上没上姐儿都不记得了。
林阿真心里讷闷的可以,难不成还真的醉的稀里糊涂抱着姐儿回到家里戏水?他抠了抠脑门,再打出个巨大的哈切,手摸着饿得咕咕直叫的肚子,跨步就朝楼梯快步而下,出了青楼,太阳简直要把他融化了。
昨晚喝了太多酒,醒来肚子咕噜咕噜直叫,再加上头八道要购什么棕榈,什么降真香的。老夫行医三十余年,几凡引药都明朗在胸,何曾听过此两物药呀。”
那是你医术不湛,涉极的领域狭小。林阿真心里道,下视头破血流,兀自不痛疼哭泣的小哥,弯身轻搀他道:“你要的这两味药我有,起来。”
那少年已经万念俱灰了,听得有人说有这两味药,无焦的泪眼重聚光芒,也不瞧是谁,砰砰就磕头哭喊:“求求您卖给我,求求您了,求求您行行好。”
好端端的寻常人家要棕榈和降真香干嘛?这两只虫子干,可不是随便可以吃的。林阿真微笑搀扶起他,上下也瞧不出半点突出样,唯一一个凸出的,就是那榔头大的额头。
“好了,好了,我先吃饱,吃饱了回家拿棕榈和降真香给你。”笑着,来到了小瘫,牛肉羹已摆上桌了,听得榔头大额大小哥肚里一通咕叫,就比手邀请:“饿了,我请你吃羹,别客气,尽量吃到饱。”
那小哥连忙摇头,跪到阿真的身边,可怜兮兮哭求:“公子吃就行了,吃完了还请……”
“起来,起来。”打断那小哥的话,林阿真搀扶起他,可这小哥死硬到底,大声叫喊:“小人跪着,小人跪着,只求公子给小人棕榈和降真香,小人……小人……”哽不出话来,砰砰猛地磕头,“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好好好,我给,一定给。你别跪着,起来吃几碗牛肉羹。”说道,就即威胁:“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我就不给你了。”
那少年吓坏了,急忙站起来,怯懦地屈着双腿朝凳子小心亦亦蹲坐,黑漆漆的眼珠害怕的偷窥有棕榈和降真香的公子,见其皱着眉头,赶紧拿起牛肉羹碗,咕噜就吃了起来。
“鲁凌,前天咱们才从洞里搬来了好些,你去取几个来。”实想不通这寻常人家要虫干做什么,吩咐了鲁凌,林阿真缓吞吃着牛肉羹,目光审慎打量着榔头大额小哥,笑问道:“小哥,你是不是满城医馆里都买不到棕榈和降真香呀?”
那小哥赶紧点头,又摇了摇头,哀苦道:“天不亮小人就进城了,西城的医铺都问遍了,可大夫都说没听过棕榈和降真香,我就来东城,可是大家也都说没有。还好遇着心善的公子,小人该如何感激您呀。”
天不亮进城,从西城到东城,那这小哥就不是城里人,而且是住在西城外。林阿真笑点了点头,再问:“你为什么非要购棕榈和降真香呀?这两味药一般人都不吃的,得北方寒冷的地方,有人受了极寒才会用,咱们南方人吃了,可受不住药里的炕热。”
那小哥愣了愣,他压根就不知道什么是棕榈和降真香,是仙子玉旨让他购的,急忙询问:“公子知道棕榈和降真香,而且比临安的大夫都知道的详细,您……您是大夫吗?懂的治病吗?那种受到很重很重伤的病。”
果然这人体内有股寒气不散,林阿真听了话头就知道了,和蔼可亲点头。“我治过非常多受很重很重伤的人,你家里谁受了很重的伤吗?”
那小哥急咬住嘴巴,敬惕看着他,好一会儿嚅声道:“是,很……很重,很重的伤,脸色都苍白,好像还结着一层冰,身体虚弱,很……很冷。”说着,眼泪豆大流了下来。
林阿真急急安抚道:“别担心了,不会有事的,从我手中还没走过死人,你带我去瞧瞧。”说着,深怕他拒绝,人畜无害叹息:“上天有好生之德,我自出谷后,师傅便让我立誓,绝对于人行善,不可见死不救,医德当首,钱帛皆乃化外之物。”
这席话让那小哥眼里泛起一阵希望,感激无比怯握住他双手,喉咙一阵咽呜,似有千言万语要说,可他却是哽了哽,小心亦亦询问:“恩公,您是从那个谷里出来,师傅有是谁呀?您这般的仁心仁术,肯定名闻四海,您的师傅一定鼎鼎大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