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及利亚入冬的天气变化很大跟华夏相差很大,入夜之后,气温降得很厉害快要接近零度。
来自华夏的人在这里大多需要裹着厚厚的棉被才能入眠,而太阳一出来,好像就一下子从隆冬变回到深秋,即便身着一件较薄的长衫就可以大摇大摆地出门。
坐在军方安排的特制防弹车上,秦歌看着街上那些打着短袖就有说有笑地走在一起的黑人,也是不禁慨叹大自然的神秘莫测。
“虽然现在已经到了冬天,一到晚上就冻得很多人不愿意出门,不过因为我国地处北纬三十六度,加上这个时节距离太阳很近,造成昼夜温差比较大,你是华夏人可能会不太适应。”奥罗丁坐在旁边,将秦歌的眼神看在眼里,微笑着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不适应的,我又不是孔院长那样七老八十,这点天气还不算什么。”秦歌微微摆头,修为晋入先天的古武者,基本上寒暑不侵,别说没到零度,就算零下十几度的恶劣天气,。
几十分钟后,防弹车很快便开入华夏驻外大使馆,接到消息的龚在辛老早在门口候着,一见秦歌跟奥罗丁下车,便顿时满脸热情地迎了上来,主要还是跟奥罗丁寒暄,秦歌倒是成了没人疼的孩子。
不过这也也好,没人管自由自在,秦歌跟奥罗丁说了一声后,便独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上一个星期由于战斗牵连,被破坏的窗台已经修好,窗户也全部换成新的,房间纤尘不染,跟第一次住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关上房门,棉花球旋即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忽然跳出来,手舞足蹈地向主人讲述着这段时间的情况。
时间紧迫,秦歌没有多少心思跟棉花球嬉闹,拍了拍它毛茸茸的尖脑袋,把它给打发离开,快步来到衣柜前,双手拄着门把手,打算把旅行箱搬出来。
只不过,就在打开衣柜的时候,一道乌光毫无征兆地猛然蹿出,如同子弹射击一般,不偏不倚地朝着秦歌撞了过来。
“什么情况?”秦歌就感觉眼前一花,那乌光便来到跟前,张开‘血盆小口’就往自己的脖颈处咬下去,惊鸿一瞥也是让他看清楚了偷袭自己那东西的庐山真面目。
赫然是那昏迷了老长时间的疾电蝰蛇,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情况,为什么无端端陷入冬眠一般状态的疾电蝰蛇会突然醒来,还对自己发起偷袭,难道冬眠过的蛇就这么喜欢咬人。(请搜索,更好更新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