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父子前脚刚走,一直躺卧在病床,闭幕假寐的李老爷子那双眼睛霍然睁开,昏花的老眼眼神始终锐利,旁人轻易不敢直视,那没有插着管子吊液的右手扶着床沿,准备坐起来。
李长济见状,忙走上前,将一个枕头垫在后面,然后小心翼翼地扶着父亲坐起来。唯恐老父亲弄出点什么意外,那时候他的肠子悔青了,恐怕都无济于事。
“坐吧!”依着墙壁坐了起来,李润生瞥了站在窗前的儿子一眼,淡淡地问道:“我交待你的事情,安排得怎么样了?”
“那小子没有答应。”
从床下拉出一张椅子,面对老父亲的询问,李长济本能地有些拘束,慢腾腾地才把话说完。
尽管现在自己坐到省委书记的位置,来年入主中枢也是大有可能,不过在老父亲面前,自个是一点脾气也提不起来。他明白自己能得到今日今日的地位,靠得还是老父亲的出谋划策和帮衬,如果没了老父亲,他这个年纪,就冲着秦歌那手起死回生的针灸之术,如果让四九城那群老鬼知道了,那还不哭着喊着把人当成祖宗似的供起来。要知道,一位医术高超的医生就能让他们这些站在权利最巅峰的老人客气对待,而像秦歌这样拥有神乎其技医术的医生,那更是他们巴结的对象。
人都是吃五谷杂粮,都会有生老病死,结识这么一名神医,就相当于给自己的小命添了一重保险。
逆命神医韩青木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韩大神医的面子,四九城哪个家族的人敢不给,只要他想对付一个人,简直都不要出手,只要稍稍在公开场提一下,保证会有许多人争先恐后抢着出手表示讨好,这就是神医的影响力。
偏偏这个混账东西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还说对方不识抬举,难道你就没有看出来,人家压根就不需要你抬举他么!
“父亲”李长济满头大汗,就连手心也湿了,老爷子说出失望这两个字,已经表示出对自己极大的不满。
“前天长林回来南城看我的时候,就向我提起过那小家伙的事情,那叫秦歌的小伙子在当地还读高中的时候就能配合警方,端掉一个盘踞当地多年的社团,还打赢过两个后天期的古武者。”李老爷子重重地哼了一声:“你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满脑子还在想着怎么玩女人,人家就已经做了那么些大事。这些年如果不是靠着家族的资源,靠着我这张老脸,你能坐上省委书记的位置,你说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别人。”
李长济大气也不敢出一身,战战兢兢地站在那里,接受父亲的训斥。
“相比起你这个二百五的缺心眼,长林就精明得多,一大早就向人家抛出橄榄枝,虽然最后没有成功,也结下了一份善缘,日后纵然成不了朋友,也绝对不会是敌人。”李老爷子毫不掩饰地赞许经商的小儿子,然后说道:“如果不是长林无意仕途,我一定把他捧到家主的位置上。让他取代你的位置,靠着李家的人脉资源,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入主中枢了。”
“是是!”
老爷子一发火,李长济可半点脾气也没有。长女幼子本来就是家庭重点疼爱的对象,老爷子夸赞弟弟,指责自己也不会一回两回,李长济自己明白自己的处境,甚至于当年选家族继承人的时候,老爷子还准备让弟弟继承。
当初若不是李长林主动放弃了仕途,转而进入商界,恐怕李家主事人的位置还轮不到自己头上。所以每次老爷子提到这件事情,李长济也是半点也没有异议。
从汽修店离开以后,秦歌开着那辆改头换面的奔驰s300l穿街过巷,享受着改装后的感觉。以前就看别人改车,一辆百来万的好车,硬生生砸下可以再买一辆新车的车前,仅仅是为了把车改装一下,还没有像自己的车子那样,改得那么夸张、
现在好不容易等到农奴翻身做了地主,砸下了足可买下三四辆同样车子回来的款子,把车子大改特改而且还改得那么拉风,不开出去威风威风,还真对不起那花去的四百多万。
就在这是,车里突然响起手机铃声,秦歌拿出来一看,刚刚还有的好心情,顿时就变得荡然无存。
这通电话不是李梦心,甚至也不是李长济打来,而是一个秦歌不怎么乐意见到的对象,他名义上的更好更新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