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远山府门前的情形果如侯小七所说,已经有些支撑不住的高贵正跪在府门之外不远处。由于长时间跪伏,再加上天气寒冷,他的体力消耗极大,身子正在不停的发抖。这会儿听到有脚步声,他勉强抬起头,借着月光和门口处灯笼的光亮,总算看清了向他走过来的是钱远山宅子里的管事侯小七,以及侯小七后面他苦等了一天的钱远山。
眼见救下自己堂弟性命的唯一希望就在面前,高贵顾不上跪了一天早已麻木的双腿还能不能走路,用尽全力站起身形,踉踉跄跄的抢到钱远山面前,再次跪倒,哭求道:“十一爷开恩,向五爷、七爷求一求情,饶了高恍的狗命吧!高恍虽然参与了叛乱,罪不可恕,但念在他此前也立过一些功劳,此次参与叛乱又是受了那向博通的盅惑与胁迫,还望十一爷能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只要十一爷能饶他一命,打军棍、进苦役营,那怕在苦役营里关他十年二十年的都行。如果这还不够,小人愿意将自己的军职交出,去当一名最低层的士兵,用自己的所有军功和职位换高恍的一条性命。”
如果说高贵前面说的那几条钱远山都只当他在放屁,是用一种不以为然的态度在听的话,那么对方最后这句愿意用军功和职位换高恍性命的言论却彻底激怒了他。盛怒之下的钱远山抬脚向高贵踹去,大声喝斥道:“荒谬,荒谬透道,“不过,规矩就是规矩。无论是谁,只要犯了规矩就该受到惩罚。高恍掉脑袋是他自作自受,谁也帮不了他。”
说到这儿,钱远山略顿了顿,思索了一下对侯小七说道:“小七,你一会儿去医务室看一看高营长的伤势如何。如果他没什么大碍,就让他回自己营中团门思过。如果伤得很重,你一方面要让医务室的医官好生诊治,另一方面也要及时向某通报。”
“是,小的这就去看”侯小七答应道,随即便转身出了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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