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驱狼,横扫整个草原。它曾入敌营,强杀敌军主帅。它怒吼,曾让敌军所有重骑兵被身下的战马摔下……”
太叔琉璃用最为简练的言语描述了她所查到资料中关于图兽的记载,按照她的理解,当年的蒙古骑兵能够纵横欧亚大陆,至少有四成的功劳是属于图兽,一兽,抵得上千军万马,一兽,可让行军中的蒙古骑兵高枕无忧。
张世东听了半天,只问了一句话:“时间跨度。”
太叔琉璃愣了下,脸上难得的露出笑容,迈步走进来坐在了张世东的身边,与他肩并肩靠坐在一起,抚摸着舒服享受趴在地上的图背部的小辫毛发:“怪不得你能得到它的认可,世人见到的皆是它的作用,却不曾真正将它当作伙伴亲人。在有史料记载中,那只图兽一直陪伴着整个蒙古骑兵转战五十余载,之后天下大定,再没有任何消息,我分析不是就此终结,而是解甲归田。”
张世东笑了,脚踹了一下图:“行啊伙计,好好享受当大爷-的生活,你我还能一起过个几十年。”
图用大头道:“我还没玩够,一边工作一边玩,生活乐无边。”话到后来,人笑了,给太叔琉璃比了一个搞怪的手势,拿着资料上车,一边启动车子,一边戴上耳机,开始打电话。
太叔琉璃望着街角处消失的车子,笑着摇摇头,相交的两条线,其实比不相交的平行线,更加的可怕,摸得着看得到却无法真正拥有。
刚要转身进院,整个人猛的身体僵直住,侧头看着从不远处胡同里走出来的一道身影,眼中闪过冷厉的精光。
来人年岁看不出来,像是四十多岁又像是五十多岁,你仔细看皱纹和白发又觉得是六十多岁,但那眼中的沧桑又会让你产生这是古稀老人的想法。
个子不高,中等身材,一身中山装,短发,根根立,如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