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有些女人气质的男人依旧保持着嘴角的浅笑,抬手,啪的一声给了韦得胜一记耳光:“苏小姐这几年越来越深居简出,小胜有眼无珠冒犯了你,该打。”
以韦得胜的家世,纵然面前这个男人是如何牛逼的大人物,也没有资格来打他这个耳光,现在打是在帮他,帮他认清楚一个现实,免得过后有人找到韦得胜的时候,就不是一个耳光这么简单,明里暗里都是帮了他,在台面上还赚足了眼球,看到没,韦大少我都能随便打一个耳光教训,在他们的小圈子内,更为奠定了他的地位。
甚至之前,他都不是刚听到消息过来的,如果坐在苏惜西身边的不是张世东,他未尝不乐意看到韦得胜将苏惜西强制性拉走的画面。
韦得胜一皱眉,没有急着冲对方发怒,而是等待着他介绍出这位苏小姐的身份。
“小胜,还不给苏小姐赔礼道歉,燕京,有几个苏惜西小姐?”
韦得胜眼眉一挑,没想到自己找的还真准,竟然是她,也是,天下的美女哪有那么多散落在民间的,一个出众的美女就算没有出众的家世也至少会有一个出众的男人守护着他。
“苏小姐,我有眼不识泰山,请您原谅,容后我摆酒道歉。”
屋内的人看着慌忙道歉的韦得胜,与之前高高在上跋扈无比的他完全没有办法想象成一个人,尤其是徐亮新,他就觉得自己是不是被玩了,这不是什么大少,只是一个狐假虎威的角色,没人注意到他了,手机来了短信偷偷看了一眼,就这一眼,差点没把他给吓趴下。有一个实权中将的爷爷,这样的人还不是大少,那什么是?
再看向苏惜西,眼中没有了成为富豪的傲气,有的只是土鳖的郁闷和无奈,一年多的富豪生活让他知道一个无法更改的事实,那就是暴发户永远都不会被上流社会接受。他也没有那个能力熬磨个十年八年成为上流社会。
被侮辱的感觉不止一次尝试过,面对着上流社会的高高在上群体,他羡慕也嫉妒,但更多的是无奈,看看人家,牛逼到一定境地。只是说出名字就让韦得胜甘愿挨一个巴掌,甘愿老老实实的赔礼道歉,甘愿当着众人的面甘当失败者。
苏惜西没有说话,不是她狂不是她傲,是她有这个资本,若不是专注的帮着张世东在九十九处,好几位首长都提出让她到核心智囊团工作。即便是现在,每日里接触的也都是高级首长,京城这些公子哥大少家中正当权的长辈,往往都跟她平等论交,我跟你谈什么,要谈也是跟你爷爷跟你大伯谈,你韦得胜与我,还不够资格谈。
“小胜。安排一下,重新给张少和苏小姐的朋友安排一个房间,受伤的赶紧送人家去医院。张少,碰上了,喝杯茶?”
“好,我喜欢喝好茶。”张世东双手枕在脑后,一副慵懒的模样。冲着马天浩马丽曾柔等人摆摆手,示意他们给苏惜西打电话,然后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一抬手。压着一个黑衣人的脑袋,直直撞入打开的包房门中,撞碎了实木木门,鲜血顺着额头和头怎么做,九十九处如何的洁身自好,里面的人如何公平公正,都会有人这么想,都会有人认为九十九处的权力过大,都会有人觉得张世东的权力过大,以前还有个老盾,连续几次老盾的权威被打击的七零八落,在九十九处内话语权越来越小,关键是他自己也不争气,不想着重新争回来,只想着安于现状。
人刚到燕京,外面对张世东的评价已经传遍了足够级别的圈子,韦得胜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上来就中彩了,人家刚回到燕京第一天就让自己给撞上了,好死不死还玩的这么大。
这一行人离开了,房间中昏迷的两个黑衣人也被抬走,俱乐部方面的领导出面,韦得胜身边那个女人也出面安抚,目的就一个,赶紧消停闪人滚蛋,少在这里纠缠。
徐亮新可没指着苏惜西会成为他的靠山,灰溜溜的离开,也没脸跟同学们继续在一起,毕竟刚才的表现太差了,他都后悔如果再坚持一下下就好了,张世东和苏惜西也就出面了,也恨,恨这两个人明明有扭转乾坤的实力却一直不露面,却从未想过要给人家一个出面的理由。
至于说一顿饭,看着你装逼装了半天,我还没管你要钱呢?
马天浩等人分别获赠了这俱乐部的贵宾卡和附近一家大型购物商场的高额代金卡,迅速的离开了现场,这俱乐部是不可能来了,走的时候有心的人之前就记下了苏惜西的电话号,离开俱乐部给她发了一条短信报平安的同时询问一下是否有事,别的能力没有,真要到了关键时刻报警的勇气还是有的。
苏惜西每一条都很快回复,安心,明天联系。
俱乐部顶楼是一个巨大的多功能厅,开会聚餐休闲娱乐,整个一层全部打通,角落里保留了几个房间,剩下区域全部一眼望到底。
高档的沙发前茶几上还放着没有修剪完的雪茄,笑面男子坐下之后拿起来修剪完毕,冲着张世东抬了抬手:“有兴趣吗?”
张世东从自己兜里拿出烟点燃。
“我猜你也没兴趣,一个深更半夜去惊扰女人和孩子的男人,也不会像是个绅士一样享受雪茄!”笑面男子猛的抬起头,脸上的笑容消失,一种旁边跟随他好几年人都没有见过的戾气从身体内散发出来,一双细眼中放射出嗜血的光芒,那模样像是要将人吞掉。(。(.),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