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的某个角落里,站着一个身高不足一米六的男子,板寸头,身上穿着运动裤和带着遮帽的套头运动上衣,脸上满是麻点,眼皮下沉,给人感觉从不正眼看人,你想与他的眼神相对很难。
望着远处炫彩的舞台,耳边倾听着整个校园的喧嚣,男子从肚子前运动装的大口袋内将手拿了出来,接听手中的电话。
“你和张世东的拼斗,押后,今天的时间不对。”曹敬忠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寸头男低沉的回了一句:“我的时间很紧。”
曹敬忠:“除非你不想离开华夏了,这个国度是什么样子你该比我清楚。”
寸头男等待了几分钟后,挂断了电话,从角落里走出来,面对着正在树林中澎湃的男女,平静的在他们的身边走过,踩踏在地面的脚距离正拱在地上激吻的男人脑袋只有几公分的距离,要说他不是故意的都没人信。
男人蹭的一下跳了起来,指着寸头男骂道:“你瞎啊你。”
个子的需求让所有人见到寸头男都会收起本来就很卑微的心情,一下子会挺起腰,一下子会觉得自己足够牛逼。
看着寸头男的个头对方很有自信,一边系着的裤子,一边挑衅的看着寸头男,骂骂咧咧的就走了过来:“我说哥们你是不是有病,装糊涂呢是不是,不到前面去听歌跑这里干什么,我媳妇好看也不至于让你这么猥琐。”
说着。手指已经即将要点到寸头男的额头。
还没等他再有动作,那边寸头已经提前抓住了他的手指,狠狠的一掰,就听见对方啊不断的撕嚎痛苦,捂着手指蹲下身子,痛苦的跺着脚,没想到对方这么狠辣。
“还需要我对你解释?”寸头男看了一眼这地方,缓步离开,如果需要他随时会回来,也随时会给眼前这个学生足够他牢记一辈子的痕迹。
对方摇着头。垂着头用肩膀是张世东,除非他傻掉了,全场最不想出现任何意外的就是他,一点意外都有可能让这场晚会成为笑柄,按说是他们自己希望这场晚会失败,希望这场晚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可以身试法的事情两人都没那么傻。
“东哥,有记者进来了,他们说看到了一个嗑药的舞蹈演员?”孔雀脸上带着几分凝重。
没有怎么过深过于复杂的招数,就只摆出一招,我就让媒体了解这场晚会有纰漏之处,这样大型的晚会就不该交给民间来举办,肯定会出事。
到时,学校会成为笑柄中的笑柄,以这个为目的,满东的安排已经足够缜密,只是没想到与张世东的接触会这么快进入到实质性的对抗,那条疯狗上来直接咬人,这也让满东变得更加疯狂,没有实质的人宁可让人记者进来再找证据,他认为钱忠宇和蓝美竹的事情肯定瞒不住,张世东也肯定不户放过这两个人。
错了,一切都错了。
本来就没有仇怨,说白了可能只是年轻人之间的意气用事,就算不为了遮掩丑陋之处,张世东也没有满东那种看待人的阴暗方式,他也会放过钱忠宇和蓝美竹,打归打骂归骂拾掇归拾掇,可要因为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直接毁掉他们的一生,他还没有那么损,至少在对方继续招惹之前,他不会这么无耻。
美国之行,看来不仅没有洗刷掉满东身上的阴霾,反倒加深了他对这世界的误解,上面的培养计划看来要落空了。
在与满东接触以后,张世东手机就接收到苏惜西传来的信息。
国家始终希望满家父子能够被感化,那边香江专门为此送到监狱内一个人,通过几年的同牢相处去感化他,这边满东在国内的生活顺风顺水固然有他自身的妖孽,也有上面专门给予他塑造的成长空间,让他始终沐浴在阳光下。
本来安排的是剑桥,满东自己选择的哈佛,去了半年之后渐渐脱离了国家的控制,这次归来上面正准备安排人与他接触,张世东此刻直接回复给苏惜西一条信息:“这家伙不会听任何人的,也不会真心为任何组织服务,别枉费时间精力了,他只会为自己服务,他也只会相信自己,你们期待着他只是想要在商场上证明自己吧,一旦这龟孙子还有别的心思和想法,我的建议只有一条,不参杂任何个人情感,要钱囚禁他,不要钱趁早杀了他们父子,趁早,越快越好,从儿子能够看到父亲,那个老家伙我相信他要离开监狱很简单,你们这么多年早已松懈掉的防御绝对困不住他。”
直至深夜,直至整个晚会的余波散去,没有任何的消息,已经提前离场的满东阴沉着脸,看到手机上钱忠宇的电话打进来,眼皮搭下,平静的接起电话:“喂。”
“满东,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
“我不需要解释,我的身上,也有那些东西,只是因为我被张世东打了,所以我很运气的提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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