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都对刘宇浩刚才所言露出将信将疑之色,什么非洲、什么三星堆时期很多东西大家听都沒听说过,可刚一想要反驳却突然发现,自己沒词了。
既然能有千年乌木,怎么就不能有千年雪樱木?
而且,刘宇浩不是说了么,清代名臣曾国藩曾在自己的家书中提及过千年雪樱木的字眼,由此可见,说不定就是真的呢。
可千年雪樱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功用?
看情形,大概沒一个人知道。
“吕老,您以前听说过千年雪樱木吗?”
姜夔满脸困惑,他是古瓷修复专家,强项也是在瓷器上,对于古玩杂项功力未免不逮,自然要请教吕钰恒老先生。
吕老先生是国内著名的杂项大家,刚才给众人讲解鹤,经过毛周这么一闹腾,展厅里的气氛顿时活跃了许多,大家脸上的笑意也从开始的拘谨变成了真实的开心。
唯独有一个人沒有笑。
熊老爷子是木器大家,自然知道,荔枝必须是吃新鲜的,愈新愈佳。
古人曾称荔枝为“离枝”,即它不能离开树枝。一离树枝,则一日色变,二日香变,三日味变,四、五天以后即腐烂,那什么好味道都沒了。
从涪州到长安,用马跑的话,料想荔枝到了长安,大概也都成了“蜜饯”了。
那么,既然正常的运输方法不行,杨贵妃每日吃的荔枝又是从哪里來的呢?熊老爷子心中蓦然一动,起身走到了那锦盒旁仔细端详了起來。
当然,华夏文明五千年,有很多劳动人民智慧结晶的成果现今都无法解释。
就如蔡襄在自己的里记载,他家乡的人,常常选那种最鲜红的荔枝,然后在竹林里头找一棵很大的竹子,凿开一个洞把荔枝放到里头,然后再用竹铺上去,还裹些泥,封好它之后,竹子里面的气就会滋润它,而这么一藏,这个荔枝就居然能够藏到明年的冬天。
蔡襄后面还提到,原來除了这个方法之外,还有很多的像红盐之法。就是拿盐梅卤去泡扶桑花,泡成红浆之后,再把荔枝丢进去,这么晒干,然后就可以当蜜饯吃了。
“熊老,不用看了,千年雪樱木制成的锦匣当年就是用來盛荔枝的,那个时候叫回春匣。”
王师傅注意到了熊老的举动,笑着走过去解释。
“你,你是说这锦盒具有保鲜的作用?”
熊老放下手中的放大镜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股难以置信。
王师傅笃定的点点头,道:“不信你可以去问宇浩就知道了。”
刘宇浩此时已经走了过來,两位老人的对话他也听的一清二楚,笑着点点头,道:“熊老,我曾经在这锦盒内放了一枚荔枝,一个月以后打开依然新鲜如初呢。”
“你”
熊老爷子眼睛有些发直,“你”了半天也沒“你”个所以然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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