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陈大胜轻笑一声,道,“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你也管不着,一群小妖小怪,得罪了又能如何?害怕的该是他们才对。.”
司马兰愣了愣,盯着陈大胜看了半天,“小兄弟豪情万丈,老身佩服,不知小兄弟姓甚名谁,是哪门哪派的弟子?”
“告诉你也无妨!”陈大胜戏谑的看了司马兰一眼,道,“我叫陈大胜,无门无派,不过我未婚妻的爷爷,复姓南宫,单名一个木字,以后想找我麻烦,先去找他吧。”
司马兰闻言,眸子一阵紧缩,惊讶非凡,半晌才道,“原来是南宫先生的后生晚辈,难怪有这等实力,老身今曰有眼无珠了,告辞。”
言罢,司马兰袖袍一展,直接施展轻功遁走。
“挑,早知道叔公的名头这么好使,还他娘的费这么大的劲干嘛?”看着司马兰被惊退,陈大胜不禁啐了一口口水,转身向着谭七跌落的草丛走去。
“咦?人呢?”
取出一把手电,往草丛里照了照,只见到一滩血迹,已经不见了谭七的身影,显然,那老头已经趁乱逃跑了。
放了一个,逃了一个,放的那个还好说,不过这个逃了的,陈大胜的心中却是有些不爽,那老家伙放蛊虫咬他,他还想着把那老家伙狠狠的凌虐一番,万万没想到那老家伙挨了自己一棍,居然还能有力气逃了。
逃了也就逃了,陈大胜并没有打算去追,转身看了看,满地的残尸,方才的一番战斗还真是惨烈,陈大胜心中叹息了一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也变得视人命为草芥了,之前还活生生的几个人,现在都躺地上,成了一滩滩血肉。
“嘎嘎嘎!”
山林间鸟飞兽走,好一会儿才安定下来,陈大胜的脸上挂上了一丝微笑,刚才肯定还有势力没有出场,不过在见识了那惨烈的战斗之后,现在恐怕都逃了。
——
晨曦洒在无量山上,山上的积雪闪闪发光,五颜六色,恍如一座神山。
“呃啊!”
昏睡了一夜,昏睡穴总算是自行解开,小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懵懵懂懂的醒了过来。
“天亮了?”
小刀揉了揉眼睛,明媚的阳光晒在脸上有些刺眼,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对着陈大胜道。
“还没呢,你再睡会儿吧!”陈大胜一听,有些哭笑不得,这家伙或许还不知道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吧。
“滚一边儿去!”小刀白了陈大胜一眼,转过脸去,却被吓了一跳,“哇草,这,这,这,这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死人?”
周围堆了十多具尸体,陈大胜压根儿就懒得收拾,小刀见了这番情景,那有不惊一条之理。
“怎么回事,那得问你啊,不是让你昨晚守夜么,你干什么去了?”陈大胜无语的看着小刀。
“昨晚?”小刀挠了挠脑袋,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我昨晚守夜啊,半夜去林子里尿了泡尿,然后,然后……”
然后记忆就断片了,任小刀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尿完尿后发生过什么事,不禁有些疑惑起来。
“就你这样的,尿个尿都能被人抓去,怎么死都不知道。”陈大胜摇了摇头,“大光明?”小刀丢给陈大胜一个大白眼,直接伸出二指,在多吉的身上点了两下。
多吉顿时就像松了一口气一样,浑身一下瘫软了下来,旋即又猛抽了一口气,喘了两下,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陈大胜瞪了小刀一眼,他根本就不相信小刀会看不出来多吉是被点了穴,这货明明就是故意的,想找个理由抽多吉的耳光,简直太坏了。
“唔?老衲的脸,怎么这么疼啊!”多吉悠悠的醒转过来,捂着脸庞,一脸的疑惑,醒来的第一感觉就是脸疼。
小刀见了多吉这副模样,忍不住无良的捂嘴偷笑,可是笑了一阵,终于回过了神来,摸了摸自己那同样在疼的脸,转脸向着陈大胜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