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这么近的情况下根本无法闪避,张阳只能在她脚上一拍,借助她抬腿的力量一跃而起,翻过她头是控制病情,实际上自己明白,已经越来越严重,根本就毫无作用。
当张阳为自己治疗好时,他虽然眼睛看不见,却听说只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自然心中惊讶无比,所以这次专门借请客的机会见见张阳。
有这么高的医术,自然内心都不免傲气,所以他才选择到这个会所完全是他故意难为一下张阳而已。
或者说让他在叶文倩这个美女面前出出丑。
刚才看到张阳的出手已经让他更加惊讶,现在看到他为年轻人不用任何医疗器具便化解了剧毒,心中更是好奇赞赏。
“谢谢夸奖。”张阳难得的谦虚。
“你们快看,又开始变黑了。”.随着叶文倩惊讶的喊声,两人低头看到,刚才恢复正常的肌肤,居然在短短几十秒的时间内再次迅速扩散到几十公分大小的面积。
“毒针还没取出来。”张阳吸了口气,再次将手掌放在年轻人膝盖上,用九阳真火控制着毒性的蔓延,看了一眼餐桌后继续道:“帮我把刀子拿过来。”
刚才服务员端来的小碟子中,除了水果之外,还有一些鱼肉之类的食品,虽然都切的很小,却食用起来更加文雅方便,所以放了刀叉之类的餐具,此时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叶文倩匆忙回身拿起一把之后递了过来。
张阳伸手仔细抚摸了一下年轻人腿部,根本察觉不到绣花针刺入的位置,说明针已经完全没入身体,可见女子强劲的功力。
没办法,他只能用九阳真火将因中毒变黑的肌肤再次化解,随着逐渐消褪,最后消失的部分便是绣花针刺入的位置。
毕竟毒性是向四周扩散,而绣花针刺入的位置,自然便是毒性最强烈的地方。
嗤!
当剧毒黑色缩小到硬币一般大小的面积时,张阳手气刀落,干脆利索的在皮肤上划出一道口子。
黑血喷涌而出,散发着浓浓的腥臭味,将两侧的肉皮挑开后,刀刃用力下压,一根细如发丝的绣花针便露出了出来。
张阳回身在餐桌上扯下一张纸巾,小心翼翼的将绣花针擦擦拭了一下之后,抬头头并不能怪任何人触碰自己的伤疤,只能怪自己的父母太过无情……
“你今年多大?”
“十八岁。”
“嗯,你跟我儿子十八岁时很像。”老头呆呆的望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慈祥,却又带着一丝凄凉。
“你儿子有我这么帅吗?”
张阳知道这个老头说话不靠谱,笑着调侃,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开口道:“你跟宋烨寒的爷爷是朋友?”
“几十年的战友,他把我才死人堆里背出来的,岂能是朋友这么简单?”老头苦笑了一下反问。
对于军人来说,战友的情谊不是朋友之间的友情所能比拟。到了战场上,战友可以替你拼命挡子弹,而现实中的朋友肯为你拼命的能有几个?
这并不是说现实中的朋友感情不深厚,而是没有军人的那种胆量与魄力。
一帮热血青年一起同吃同睡亲如兄弟,他们的战友情谊早就融化在了彼此的血液灵魂中,当看到战友有危险时,自然会不顾性命的挺身而出。
“你们之间有误会?”
老头说的真切,但想到宋士忠看他时那冰冷的眼神,张阳好奇的问道。
“那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老头显然也在回避这个话题,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转身回到餐桌前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有四大家族的朋友,你该搞好关系,在北都也更好混一些。”
张阳这话明显是开玩笑,意思自然是有这么牛叉的朋友,该好好把握,对方随便拉他一把,也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寒酸。
当然在老头的性格上能看出,他并不是在乎这些权势金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