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姓江,名字我没有问,她是副总接待的,需要我帮您问问吗?”见他脸色不对,经理小心翼翼的回答着。
“姓江……”微微拧眉,凌御行垂眸静默了片刻,而后轻摇了摇头,“不用了,可能是我认错人了。”
“哦,好的!总裁,酒我已经放到车里了,两位去庄里坐坐吧?”
抬手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凌御行摆了摆手,“不用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太晚了开车不安全。”
“好的,那我就不留两位了!”从酒庄到市区有一段路程,经理也不好挽留,礼貌的站在车前替千乘打开车门。
千乘转头看着凌御行那略微恍惚的神色,敏感的意识到刚刚那一个被他认错的人,对他来说恐怕是意义非同一般。
毕竟相处了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般慌乱焦急,失去了他一贯的冷静和自制。
而她怎么都不会想到,恰恰是这个人,会在将来的感情路上,成为她和他之间最大的障碍。
坐进车里,千乘转头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担忧的问道:“要我来开车么?我看你魂都被刚刚的那位江小姐给勾没了!”
听着这句酸不溜秋的话,凌御行顿时从恍惚中回神过来,半笑着转过头,体贴的替她系好安全带,支着方向盘凑到她面前,暧昧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拧着眉调侃道:“宝贝刚刚打翻了几只醋坛子了?怎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味?”
别开头,她推开凑到脸颊旁的俊脸,没好气的反驳:“你才打翻醋坛子了,我这是为我的人身安全考虑!瞧你那心神不宁的样子,大晚上的开车多危险!”
“我没有心神不宁,只不过是想起了个故人。”戏谑的扯了扯嘴角,他拂去脑海里混乱的片段,抬手轻揉了揉她的头,俊脸上的神情认真而温柔:“有你这个贵重物品在,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拉下他不安分的手,千乘静静的看了他几秒,犹豫着是否要把自己的好奇心问出口的时候,洞悉一切的男人仿佛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思,却并不开口,而是等着她自己主动问。
每一次都是他站在主动的一方,长此以往他怕会把她宠坏,担心她自己学不会如何主动,适当的装傻对他来说效果或许会好。
“那个……你刚刚怎么会认错人了?看你好像很急的样子,如果是朋友,打个电话问问不就行了?”
“于我来说,只是个故人而已,况且她已经不在了,没什么值得在意的。”轻笑了声,他敛去眸底的情绪,自嘲的笑了笑,“大晚上的认错了人,如果不是你在我身边,我还担心是被妖精勾了魂了呢!”
“……”听他的前半句话,她本来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的,可一听到后半句的调侃,她便顿时语了。
车里的车灯就在头,是没有丝毫可能!rkvt。
如今,千乘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句话!
刚进屋,原本在车上就已经有些按耐不住的男人,抬手便把身旁的女人拉近了怀里,压下头便吻了上来!
千乘原本刚换好鞋子站起身,哪里想到这个男人会突然对她伸出魔爪,措不及防的那一刻她只有错愕和呆滞,而他一逮着机会立刻长驱直入,灵动的舌尖在她口中挑来绕去,撩拨着她的舌,直把她吮吻得心浮气躁气喘吁吁。
等他松开她的时候,她已经双腿发软,半个身子都撑在了他身上,咬着唇微微喘气,不怕死又不甘心的问:“你这是跟我索要当司机的报酬么?”
魂淡!她就知道他不会那么听话,她还以为他心情好也好说话呢,没想到歼商就是歼商,从来都不会让自己吃亏!
他重把她搂的紧了些,嘴唇也重覆到了她的唇边,呢喃的嗓音飘了出来,“宝贝,我刚刚可没说免费当你的司机,不是吗?”
“唔……你!”来不及挣扎,她所有的声音都淹没在了他的嘴里。
这一次他不再缓慢而温柔,突然变得格外的霸道,像是真的要把她彻底吞到一般,落在她唇上的吻力气都大了几分。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指也钻进了她的衣服下摆,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上,轻轻挑开了她的内衣搭扣。
千乘只觉得胸前蓦地一松,游离的思绪也渐渐抽了回来,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臂,好不容易才从他唇齿间挣脱,仰着头喘着气提醒他:“不要在这里!”
想起那一次在玄关上,攀上我打翻醋坛子!”
“好,你问。”会这么说,他大概也猜到了她想问什么问题了,但是他却比任何时候都充满了期待和喜悦。
毕竟她开始主动要问他的事情了,这对于这只小鸵鸟来说,也算是个进步。
“你以前有喜欢的女孩子么?比如说,你的初恋?”
“宝贝,你觉得现在这种情况,适合谈论我那些风花雪月的过去?你还真懂得**呢!”
“我都不吃醋了,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有什么伤心的过去赶紧说吧!也让我高兴高兴!”
他今天对着那个江小姐的背影都能失魂落魄的,很显然他也是个有故事的人,以前她不问不是不感兴趣,而是觉得没有必要也没有资格。对您心可。
如今,她答应了他会慢慢努力,那么最起码了解他的过去和现在,总该是一个必要的过程。
“你想知道的话,咱们可以挑个合适的时间,我再慢慢给你说,只不过今天不行!”
话落时,他压下身把她扔进柔软的大床,昂藏的身躯在她准备翻身躲闪的时候迅敏的覆了上来!
————————————》第二,晚了点,那啥有木有想吃肉的,好吧,明天继续!开始恢复两,可能会加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