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看到远处一个路口一片混乱,继而是大批交警赶往那里,想必是发生了车祸,张伟联想到廖金松的日产跑车正是往那里开去,又联想到此前廖金松的飙车能力被自己剥夺,才致使廖金松出了车祸,心头顿时起了阴霾,暗暗自责,难道自己是导致廖金松身亡的罪魁祸首。
就在张伟有点自责之时,他脑海里响起凯瑟琳忽然尖刻起来的声音:“主人,你的善良真是不值钱,简直贱得可以喂狗!廖金松是先喝了一点酒,又闯红灯,所以被一辆悍马车给撞死了,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之前救了廖金松一命,他不但不懂得感恩,反而找人把你揍了一顿,险些要了你的命,像这样忘恩负义、以怨报德的人渣,死了又何足惜?!”
张伟点点头道:“凯瑟琳,你说的很对!廖金松的所作所为已经突破了我的底线,所以我不能把他当成人看待了,而一个畜牲的死活与我何干!”
张伟这样一想,心里平静多了,但清凉的晚风吹拂着他的身躯,提醒着他,他现在还是浑身上下清洁溜溜的。
他想要买套衣服裹住身子,却发现这个点所有的服装店都关门打烊了,而且他的钱包也被廖金龙等人搜罗走了,就是有服装店开门,他也没钱买衣服。
张伟想要找个人家借衣服穿,却发现这一片地方全是营业场所,根本没有住户。在娱乐场所消遣的人或路上走的人,都把他当成了有精神病的流浪汉,都远远地躲开他。甚至让保安过来驱逐他。
难以承受那种屈辱感,张伟只好往一个没有灯光的小巷子里钻,走着走着,他觉得又冷,身上又疼,刚才他被唐天宇偷袭打晕之后,廖金龙趁机对他一顿暴打。张伟身上没有一块好皮,骨头也被打断几根。
张伟只好走到一个水池旁边,盘腿坐下。驱动魔力,给自己加了一级水系魔法疗伤术。
他整个人就进入了静谧的疗伤境界,在他魔力的驱使下,无数细小的水元素覆盖在他身上。给他的肌体带来新鲜的能量。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短短两三个小时,表面的伤痕都恢复如新了,现在只剩下里面断裂的骨骼,还需要调养两天才能彻底痊愈。
当廖金松的爸爸副局长廖新志来到现场,看到儿子浑身像破碎的稻草一样陷在破碎的丰田车里时,不禁嚎啕大哭。
他浑然忘了,几年前。他遇到同样的案子,身为江州市警察局负责交通的副局长。他竟然指示下面的交警把一个开车开到一百四十码把人撞死的官二代的车速改为七十码。
区交警大队通过这个路口的监视录像,查出了那辆悍马的车牌,按图索骥,发现那辆悍马竟然是江州市警局常务副局长刘德彪的儿子刘洪涛开的,刘德彪是廖新志的重点!”廖新志嫌他这个亲信废话太多,怒骂道:“我只想知道金松在做什么!”
那个亲信正是东山警察分局副局长满然生,他知道承受丧子之痛的廖新志现在就像一个随时能点着的炸药包,赶紧长话短说道:“张伟拦住了李宝,松少继续往前跑,却在慌乱中,踩着一块香蕉皮,摔倒在地,脑袋磕在水泥地上,昏迷过去,那个张伟把李宝劝走以后,发现松少倒在地上,赶紧打急救电话,把松少送到医院,经过医院的抢救,松少很快就苏醒过来,除了有点脑震荡之外,倒没有其他的问题,松少急着出院,医院挽留不住!”
“等一下,你说这个张伟算是救了金松两次?那他不可能是导致金松身亡的罪魁祸首啊,”廖新志怒道:“满然生你能不能别那么多废话,直接从有可能导致金松身亡的罪魁祸首说开!”
“廖局长,直接导致松少身亡的罪魁祸首真的只有那个刘德彪刘局长的儿子刘洪涛!”
廖新志怒道:“满然生,用你的猪脑子想想,金松是整个江州干部子弟里面飙车第一人,车技相当厉害,怎么可能会因为区区车祸就身故了呢,刘洪涛只是恰逢其会罢了,他没有故意撞死金松的动机,肯定是金松在此之前遇到了什么事情,影响了他的情绪判断,才让他反应迟钝,躲不开刘洪涛的悍马车!刘洪涛不是罪魁祸首,那个影响金松情绪判断的人才是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