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背包保护了自己,也不过是裸露在外的肩膀被砸伤,如果那个冰石砸在自己的脑袋上,估计,就当场没命了吧?

    流卿缘打来电话的时候,语气相当不好听。

    当然,宫子爵也能理解,毕竟,虽然之前他有知会,但是,将人家女儿“囚禁”在封山的小村里确实不怎么地道了。

    “噗噗,我没事,你别哭。”

    男人轻笑着扯动嘴角安慰道,只是苍白的脸色却还是透露出自己的一丝憔悴。看着女孩埋在自己病床边的小脑袋一直抽噎,“呜呜呜”的好像一只幼兽,让一旁的男人心中是又疼又喜。

    “你在山洞说你没受伤的!你骗我——”

    说着,女孩似乎又要流下了眼泪。

    “我没骗你,不过是小伤。”

    男人继续抚慰。

    “你还骗我!我刚才都听到了!”

    即使宫子爵故意将她支开,她还是偷偷听到了医生的话语,心中只剩下混乱。满脑子都是,万一宫洺的肩膀以后都不能动弹了怎么办?

    男人的眼中划过一丝心疼,尽是无奈与宠溺。哄了好一会儿才让女孩终于睡去。

    一天一夜未睡,让她休息就是不听,不得已,让她喝了一片药,才终是睡着。

    男人望着自己身边病床上闭目养神的女孩,内心安静,他专门让人在病房里放了两张床,他想让她在身边。

    *****

    明天估计还是比较晚的说~~

    正文 噗噗小姐还挺有兴致嘛

    “司南通?”

    男人挑眉一笑,带着魅惑的妖娆,唇角像淬了毒汁的妖冶植物,散发着诱惑人心的味道。

    故意压低了的声音,只是害怕吵醒睡在旁边床上的女孩,虽然已经让她吃了药,应该不会轻易醒来。

    “咦?老大,你下巴怎么了?”*

    对方答非所问,只是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惊喜。即使兴奋的眼冒精光,却是仍旧小声的询问。连老大都不敢大声说话的时候,他又怎么敢?

    只是,刚才一直处在担忧手术的过程,司南通哪里会注意其他事情。现在近距离一看,才发现宫子爵的下巴上一圈红印很是显眼。

    那是什么痕迹?

    好吧,凭司南通的智慧也只能想到是牙印了。

    宫子爵被这么一问,倒是忘了自己刚才要说什么,直接愣住。

    他当然知道自己下巴上是什么,他自然也还记得是怎么弄上去的。他的小熊咬哪里不好,偏要往脸上留痕迹。

    他可是向来凭智商和长相混饭吃的好不好?现在她是活生生的让自己破了相。

    男人的脸上冒着一丝尴尬,一时竟然被问得哑口无言。难得的噤声不语,不知怎么回答。

    司南通这样的人精似乎很快就了然,一面摆出一副很是理解的样子,眼神善解人意。只是一面却只剩下了崇拜之情。

    “老大,你实在是太厉害了!在山洞那样的冰天雪地里,竟然还那么有情趣!这可真激烈的说。没看出来,噗噗小姐还挺有兴致嘛——”靚靚网

    当然老大也很勇猛,肩膀都碎了还能做运动。估计老大之所以现在不能动,就是因为当时动作太大的缘故。

    当然,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司南通是不会说的,不过是在心里想想而已。说出口的,自然是赞美崇拜之语。

    司南通显然是想歪了,而且越想越激动,完全忽略了一旁男人几近青黑的脸色。

    直到他意识到自己话貌似有些多了,一定神,才发现宫子爵微眯的双眸中投射出危险的幽泽,熠熠闪耀。

    好吧。他本来只是直抒胸臆而已,当然,顺便还可以拍拍自家老大的马屁。可是,为毛老大一点也不开心的说?

    直接打住,他懂得适可而止,见风使舵。

    “额,老大找我来什么事情?”

    严肃面孔,好像刚才一脸春心荡漾、浮想联翩的不是他自己。凭宫子爵的演技,他的手下又怎么会差?

    只是,他怎么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老大找他到底要说什么呢?

    明明还躺在病床上的男人,明明还穿着看似无害又无力的病号服,只是周身环绕的凌烈气场,倒是没有丝毫减少。

    “我妈咪给你打电话了,恩?”

    就这一句话,司南通就知道了自己的后果。

    他苦啊!可是,就算是做小弟的也伤不起啊!

    “老大,我错了——”

    男人语气诚恳又无辜,撇着嘴的表情可怜又讨人怜惜。结果,直接被宫子爵一记狠厉的眼神给吓住了。

    好吧,平时噗噗小姐只要一用这个眼神看宫子爵,老大就立马心软安慰。只是,貌似这一招让他用,是没有丝毫效果的。

    “老大,我是真的没办法!夫人那么聪明,我哪敢在她面前撒谎?她当时打来电话,我自然不敢隐瞒。而且夫人问我为什么营救的效率那么低,我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