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印。

    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样的想法如同魔咒围绕着女人的脑海久久不曾散去,连手指也无意识的握成了拳,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却感觉不到疼意。

    那里一片潮湿,却也冰凉无温,如同人心。靚靚网 更多精彩

    两人无声下了车,走进了屋子。

    “景,你先回房休息吧,我今晚睡沙发。”

    男人将挂在手臂上的西装随意撂在了一旁,很是疲惫的扯了扯挂在胸前已经有些松动的领带,看似烦躁的揉了揉有些僵硬的眉心。

    他不知道这件事情,他到底做的对不对,但是,这是他目前为止所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完全之策。

    但是,以那个女人的性子,呵呵,貌似以后有他的苦头。

    想到这里,男人不禁扯出一丝自嘲的笑意,淡然若风。

    “洺,你——真的要让纪梵希走吗?”

    暮景心中的不安好像雪球,越滚越大,她不知道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看样子,他今天因为自己坠落楼梯很是生纪梵希的气才对,可是,这样就让她离开,暮景似乎又对自己的个人影响力不是那么自信。

    看着男人现在的表现神情,她自然是越发不解。

    他似乎有很烦的心事才对,是因为自己,还是那个纪梵希呢?

    听到女人好像试探一般的小心翼翼,男人轻声一哼,笑容却是温柔许多。

    “对,我明天就让人送她走。”

    男人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眸色闪动的幽泽暮景看得并不真切,好像变化莫测的漩涡,吸引着她的眼光,却又因为不可知的危险而下意识的远离。

    “恩,我去给你拿被子。”

    暮景看着这样不同的男人,好像疏离又陌生的路人,看着自己的眼中却是一抹浓重的复杂。女人一时心惊,只是不敢面对,借口转身,避开了那抹沉重。

    “不用了,你去睡吧。”

    男人的声音如同游丝,若即若离,琢磨不定。

    暮景眉头轻拢,却还是将一床干净的被褥放在了沙发上。

    她不要求他能马上接受自己,但她相信,总有一天他会明白自己对他的爱,并不比别人少。

    她知道,当年拒绝他,嫁给了别人是自己的错,可是,她现在只想忘记过去,和他重新开始。

    这样的梦想并不大,不是吗?

    况且,他本来就是要娶她的,现在,不过是晚了几年而已。

    不是为了他的钱,他的势,他的如日中天,她想陪着他,就是因为他是她爱的男人。

    一宿,暮景无法安睡,因为隔壁睡着自己最爱的那个人。

    就好像生日的那一晚一样,暮景想象着男人清晰深刻的眉眼轮廓,在自己心中慢慢化开。

    他的呼吸好像轻动的夏风,徐徐缓缓;他的心跳如同撞动的钟声,坚定有力。

    以后,如果每一天都是这样的日子,就算是自己的身体没有痊愈,她也甘愿用生命去兑换这样的幸福。

    柔软的大床,带着淡淡的清香,辗转反侧。

    天亮的透彻,暮景才小心翼翼的起床,她害怕吵醒睡在客厅的男人,只是没想到,刚一推开门,女人却是一惊。

    整个房间弥漫着重重的烟草味道,如同轻纱笼罩。

    桌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一夜的功夫,他怎么会抽了这么多烟?

    看见女人出现,男人也是眉头一蹙,微微抬起了头。头发有些凌乱,眼底的青黑昭示着男人一夜无眠。

    修长洁净的指尖还燃着一根快要烧尽的烟,烟灰即将断落,灰白色的烟雾迷蒙住了男人迷离的眼。看不清眸中神色,读不懂心,画不出魂。

    男人没有吱声,只是又重重的吸了一口指尖的即将熄灭的烟蒂,然后才将其狠狠碾碎于烟灰缸中。

    暮景心头一痛。

    宫洺很少抽烟,她是知道的。好像烟瘾也不是很大,只是,昨晚又是因为何事?

    难道真的是因为纪梵希要离开吗?

    昨天女孩的话再次如同紧箍咒旋绕头顶,她说“暮小姐不会以为宫洺说的他的女人是你吧”,其中的讥诮好像凌厉的刀锋,让暮景心头一紧。

    如同刮着穿堂而过的风,呼呼的吹得全身无力,没了一丝招架的温度。

    不可能,他的女人肯定不是纪梵希,否则也没有必要让她离开不是吗?

    一定是纪梵希为了让自己难堪才故意这样说的。

    不得不说,暮景是个乖巧的女人,她的认知中,男人如果心情不好,她所能做的就是安静。

    于是,女人倒也体贴的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到窗前拉开了厚重的窗帘,打开了窗户。

    清风吹入,空气有了些许流通,那种让人窒息的烟草味道好像消散了一些。

    “景,你也回A市吧!”

    男人突然扯动了嘴角,说出的话却是这般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