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声连绵不绝的乍响在回音连连的山洞内。
妲雪似乎已经控住不住自己的情绪了,那小嘴儿张的绝对能够塞进去一颗鸭蛋,她美眸瞪大,脑袋一片空白,‘嗡嗡’的电流丝丝的穿梭在头里,凉飕飕的风吹在自己的身子上,在活现现的提醒着她正yi丝不gua的面对着对面那一头公的品种。
阿弥陀佛。
妲雪紧紧闭着双眼,睫毛微微的颤抖着,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如来佛祖,南海观世音,这一定是梦境对不对?我一定还没有醒过来对不对?
恩,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来吧,上帝赐给我无穷的勇气和力量吧,于是,小妲雪祈祷完以后半梦半醒的睁开了双眼,垂头,朝下面一看。
哇——
一眼望过去,白花花的一片。
“啊——”妲雪再次尖叫起来,这次的尖叫声绝对惊心动魄,震耳欲聋。
潇竹的耳膜都要被这个小东西震破了,平时看着娇娇弱弱的,怎么一吼起来比狮子的后劲儿还大呢?
他将木头架子上的柴火用仙法暂时熄灭,而后将烤鸡放在了上面,两根手指并在一起绿光旋出,冷飕飕的威胁着妲雪:“你若再叫,为师就封住的你的哑xue。”
嘎——
果不其然,尖叫声戛然而止,小妲雪委屈的闭上了嘴巴,赤色的眸子湿漉漉的,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着实让人恨不得想上去啃一口啊。
靠山山倒,靠水水流,靠自己还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啊。
妲雪急的想嘘嘘,双腿紧紧的拢在一起,两只手臂颤抖的都不知往何处安放了,不行,不能这样,一定要将最后的尊严进行到底。
一步退,两步退,三步退。
妲雪缓缓的退到了草塌上,打算一迅而不及掩耳的钻进被窝里躲起来。
但是,梦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掩饰着真实小心思的妲雪就在将双手摸向被子时,忽然发现手心下空空的。
咦?
怎么回事?
一定是自己摸的方式不对。
重新摸一摸。
咦?
依旧空空如也啊。
妲雪朝草塌望去,草塌上除了那一尽枯黄的草垫子哪还有什么被子啊。
忽地。
一道清凉戏虐的声音幽幽的传来:“你是在找这个?”
妲雪顺着声音‘猛地’抬头望去,看着容光焕发的潇竹嘴角正噙着一抹千迷万醉的笑容,而他的手掌里抓着的正是她苦苦追寻的被子。
嗷呜。
妲雪撅起小嘴儿,哼,师父欺负人,呜呜,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师父,你还给我。”妲雪下意识的伸长了手臂摊开手心朝潇竹伸过去。
‘咻’的一股子清风从她的腋下穿梭过去。
嗷呜,又忘记自己现在是光光了,她连忙收回手臂,缩缩着身子,那张明媚的小脸儿时而羞红,时而焦急,时而温怒,时而生气,如万花筒一般的表情仿佛在一瞬间全部被妲雪展现出来了,她抻着脖子威胁着潇竹:“师父,你再不还给我,我就叫唤,我把全天下的人都叫唤过来,让大家看看你是多么的人面兽心,多么的*不如。”
潇竹不以为然,对小妲雪的威胁和谩骂置若罔闻,他的表情淡淡,清冷的面容上始终没有什么太多的变化,他狭长的眸子如流星一般耀眼,微微眯起,不咸不淡的开口:“叫唤?你还想叫唤?看来为了为师的清誉,为师是真的要点一点你的哑xue了。”
赤luo luo的威胁啊,这才是名副其实的威胁啊。
嘤嘤嘤。
暗无天日了。
小妲雪愤起了,事到如今不愤起也不行了啊,敌人太过勇猛,一定要加强攻守啊,她那水溜溜的大眼睛里藏着小算计,小聪明,但是就在触及到潇竹指尖偷偷旋起的绿光时,立马成了霜打的茄子——蔫儿了,人家仙术在手,自己毫无缚鸡之力啊。
罢了,罢了。
忍一时节操保住,退一步保住节操。
女子报仇,十年不晚。
师父,您老人家瞧好吧。
于是,小妲雪在心里重重的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要学会所有的xue,然后每日都在她这无天良的师父上试验。
哼。
戳死他,戳死他。
咳咳,自然理想也是要慢慢实现的。
小妲雪将自己的‘独门妲雪牌3 6计’搬了出来,想来想去还是苦肉计好使啊嘤嘤嘤。
若不是现在全身光光,她估计早就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抹着眼泪儿喊冤诉苦了。
妲雪急的直跺脚,她终于知道什么是可望不可及了。
真真贴切的含义便是:被子啊被子,明明你就在我的眼前,我却不敢将你抢回。
小妲雪急的直跳脚,凉飕飕的风吹的她毛毛直飘忽,她的声音都变味儿了,几乎快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