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脸上的肌肉一阵阵痛苦的抽搐着。

    “啊——”惨叫刺耳,好似一根细针被抛入半空,听得人眉头直皱。

    就在这个时候夏馨炎突然发现血水中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一下一下的让血水的水面荡起点点的波浪。

    “躲开、躲开。”严景守侧着身子,用胳膊肘奋力的爬行着。

    他的上半身早就已经转了过去,可是他浸在血水中的下半身却没有随着移动,只是那样被他拖行着。

    原来严景守的下半身早就已经被打断。

    突然水中有什么东西缠住了严景守的身体,用力的一绞,令人头皮发麻的碎骨声随之响起,严景守发出一声惨叫,随即被一条血红的藤蔓给缠住,全身的骨头全都被绞碎。

    接触了血红藤蔓的皮肤立刻破裂融化,却没有半点的血水留下。

    夏馨炎仔细一看,也忍不住搓着自己双臂,那条血色的藤蔓竟然随之将严景守的血肉全都吸收。

    就连白色的碎骨都没有放过,一点不剩的全都被吸收干净。

    “这是什么东西?”夏馨炎捂住红唇,踉跄的后退,不是害怕,实在是太恶心了。

    何浠源他们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齐齐的对着夏馨炎摇头,他们还真是全都不认识这个东西。

    “夏馨炎,这就是我们伟大的血莲大人。”兰西城的城主得意的大笑,双眼灼热的盯着血池,几近癫狂。

    池底的那二十来个三十几级的灵王灵力全部输出,最后萎靡的倒在了池底,一动不动。

    “现在就差你一个了,你还不快点下去?”兰西城的城主疯狂的瞅着夏馨炎,恨不得自己上来一把把夏馨炎推下去。

    “变态。”夏馨炎眉头一皱,眼中是毫不掩饰对兰西城的厌恶。

    她知道兰西城不太正常,谁知道兰西城这么不正常。

    “馨炎,我们走。”何浠源低声说道。

    兰西城里的人根本就都是疯子,他一刻都不想让夏馨炎在这里待着。

    “好。”夏馨炎点头,她跟着兰西城城主过来无非就是想要看看他们耍的什么把戏,省的日后有麻烦,既然现在已经看清楚了,那就没有必要再留下了。

    夏馨炎一说好,小狐狸立刻从地面跃起,好似一道火线似的烧向兰西城城主。

    明鑫也不甘示弱,黑白糅杂的妖力攻向灵师协会会长。

    何浠源立刻上前,去看看哪个需要帮忙再去出手。

    莲枝则是悠闲的站在夏馨炎身边,跟个没事人似的。

    夏馨炎奇怪的眨了眨眼:“莲枝,你竟然不出手?”

    她怎么觉得莲枝一向都很暴力的,从来就没有不出手的时候,今天这是怎么了?

    “姑娘家家的总要矜持一点。”莲枝一句话的解释,差点没让夏馨炎直接摔趴在地上。

    不禁掏了掏耳朵,奇怪的问了一句:“莲枝,你刚才有说话吗?”

    夏馨炎话一出口,脸颊立刻遭到莲枝的蹂躏:“馨炎,你不乖了啊。”

    “敢这么跟你的姐姐说话,是不是因为姐姐好久没有疼爱你,所以你跟姐姐有点生疏了?”莲枝好看的眼眸,眯了起来,本就妩媚的人儿此时更是因为这么一个轻眯眼眸的动作,而愈发的动人。

    只是,莲枝无论多有魅力,在夏馨炎看来只用三个字来形容就足可以了——母夜叉。

    绝对的,以欺负她为乐的母夜叉。

    夏馨炎还没有回嘴的时候,莲枝突然的将夏馨炎往身后一带,往旁边一推,素手一杨,几道雷电立刻脱手而出。

    二十来个灵王也不是吃白饭的,立刻张开灵力屏障将莲枝匆忙间甩出的雷电挡了下来。

    “小心。”一道水雾屏障突兀的出现在莲枝的身侧,将旁边偷袭的四道灵力给挡住。

    莲枝侧首对着何浠源轻轻一笑:“你反应倒是够快的。”

    “小心点吧。”何浠源立刻站到了莲枝的身后,那二十来个灵王已经将他们团团包围。

    “他们刚才不是没有灵力了吗?”莲枝一边与那些灵王缠斗一边问着何浠源。

    刚才她也看到了,这些人将灵力全都注入了血水之中,早就虚脱的瘫倒在池底了。

    别告诉她,这些人这么快就恢复了灵力。

    “不仅是他们。”何浠源沉声说道,他的声音格外的凝重,让莲枝不由得也分心往旁边看过去。

    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大吃一惊。

    刚才根本就被打得半死的兰西城城主此时竟然精神抖擞的与小狐狸战在一起。不仅没有呈现出败势,反倒有一种越打越精神的感觉。

    再看另外一边,那个灵师协会的会长竟然也能与明鑫打成平手。

    这、这也太诡异了吧?

    “他们全都中邪了?”莲枝惊愕的低呼着,太诡异了吧。

    “不是中邪,是有力量借给他们使用。”何浠源与那二十来个灵王交手之后立刻发现,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