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羽烯的病房,看见林一烽正在很温柔地喂白羽烯吃东西,不由生气的说:“啧啧,有些人还真是没良心!”
林一烽认出韩乐是那天站在秦无霜后面的男人之一,放下了饭碗,伸手摸了摸白羽烯的头发,柔声的说:“羽烯,你先吃着,我出去一下。”
“好的,学长!”白羽烯很乖巧地垂着眼帘,浅笑着说,“不用担心我。”
林一烽叫护士好好地看着他,然后跟着韩乐走到外面,心有点忐忑的问:“是不是无霜出事了?”
“哼,亏她那么的爱你,而你却在和另外的女人在卿卿我我,如果不是怕她心痛,我早就揍扁呢了。”韩乐冷笑地说。他实在想不明白,站在自己面前的林一烽无论是从气质外貌,还是什么的,不过是一小白脸样子而已,为什么秦无霜就那么的爱他。
“她怎么啦?是不是出事了?看见她被毁了容,我想打电话给她,但是,她却换了手机号码了,都要急死我了。”林一烽说。
“她现在真的出事了。”韩乐说。
林一烽的心一沉。这几天,他的心总是悬悬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事在发生似的,脑海里老想着秦无霜,梦里也全是她,但是,每当他一流露出想要出去的念头的时候,白羽烯的情绪就表现得非常的不稳定,让他担心她会像上次那样,把自己摔倒。
偷偷的在走廊外面拨打秦无霜的电话,却发觉已经变成了空号了,这更让他心急。
“她出了什么事了?在哪里?”林一烽紧张地抓着韩乐的手臂追问。
“看来,你并非那么的无情,还是有点担心她的。”韩乐说。
“我当然担心她,她对于我来说,就好像生命一样重要。”林一烽说。
“是吗?那你还在和另外一个女人交好?我真是为无双感到不抵!”韩乐冷笑说。
“我和无霜有十多年的感情,犹如骨肉相连,我现在照顾白羽烯,那也是她的意思,因为我们不能愧疚于人,让我们的感情蒙上不安的情绪,我相信无霜是会理解我的。”林一烽眼神幽远,语气充满感情说。
“唉,那蠢女人!”韩乐叹了一口气说。
“那先生,你能不能快点把无霜的情况告诉我呀?”林一烽急着说。
“她的情况说严重也不严重,就是很诡异,现在已经昏睡了一周了,怎样都弄不醒,脑部检查也正常,不像是植物人。”韩乐说。
“昏睡一周?”林一烽惊叫起来,“怎么可能?会不会中毒了?”
“身体机能一切都正常,是标准的睡美人现代版!”韩乐无奈的说,“所以,我们想也上演一幕王子亲吻睡美人的戏,看看能不能吻醒。但是,我们几个人都失败了,只好找你。”
“嗯,我是她最爱的人!”林一烽点头说。
韩乐朝他直翻白眼,冷笑着说:“但是你这个她最爱的男人却最不作为!”
林一烽的脸微微红了红,说:“我也想立刻到她的身边,你先等我一下,我安置一下羽烯。”
“我是个没有耐心的人,希望你不要让我等超过十分钟。”韩乐说。
“好的。”林一烽点头,慌忙的进入了病房。
白羽烯正坐在病床上,偏着头望着窗外发呆,瘦削的肩膀和那尖细的脸蛋让人心痛。
“羽烯——”他走到她的背后,拿件外衣给她披上,柔声的说,“我有急事呀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的,你能在这里好好的等我吗?”
白羽烯转头望了望他,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氤氲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犹如一只可怜兮兮的流浪狗,看得林一烽的心又是一阵柔软。
“学长,你是要去看无霜学姐吧?”白羽烯勉强地笑了笑,那笑容苍白破碎得令人心痛。
“嗯。”林一烽不想隐瞒她,他知道,她的心是极其敏感的,自己根本就隐瞒不了。
“学姐是不是出事?”白羽烯问。
“嗯,听说已经昏睡了一周不醒,羽烯,对不起,我必须得去看她。”林一烽点头说,“我不在的时候,你能好好照顾自己吗?”
“我是个废人,照顾不了自己,不过,还有特护在,学长你就放心的去看学姐吧。”白羽烯淡淡的说,眉毛微拧,有说不清道不尽的忧伤和痛苦。
听见她说废人这词,林一烽的心里非常不舒服,就好像有一把刀在自己的心窝狠狠的捅着似的,他握住她的手,深邃的目光望着她说:“羽烯,你不是废人,你是我的宝。”
“呵呵,无霜学姐呢?她又是你的什么?”白羽烯极其凄楚地笑着问。
“她……也是我不能割舍的人。”林一烽说。
“喂,你们有完没完呀!”韩乐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了,朝病房里大声的叫嚷。
“羽烯——”林一烽伸出宽厚的手臂抱了抱她那瘦小的肩膀,“我走了,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否则我会生气的。”
“嗯。”白羽烯张嘴在他的脖颈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眼泪忍不住滴了下来。她此时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