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中心的大草坪。
林一烽正推着白羽烯在朝他们对面走来,他没看见秦无霜,一直低着头,温柔地和白羽烯说话。
看见他那温柔地看着白羽烯的表情,秦无霜的心蓦地痛了一下,犹如有人拿着重锤在上面狠狠的击着。
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刚想拐路而走,却不料,韩乐那家伙却大声的叫嚷:“咦?无双,那男的不正是你舍命相救的朋友吗?现在怎么在陪着其他女人了?”
听到他的叫嚷,林一烽抬头,看见了秦无霜,然后定住了,轻声的叫了一声:“无霜——”
白羽烯抬头,目含复杂之光望着秦无霜,听见林一烽那一声犹如从内心深处发出来的叫唤声,那刚刚兴高采烈的心一下子陷入了谷底……
不过,她很快又转换了笑容,扬起头乖巧地对林一烽说:“学长,那是学姐呢,你不过去打声招呼吗?”
“不用了。”林一烽看了看秦无霜身边那四个高大俊帅,人中之龙,低头淡声的说。
“学长,那不大好吧?哎哟——”白羽烯忽然惊叫一声,看着秦无霜犹如看着鬼魅。
原来,一阵风刮过,把秦无霜那遮掩着那半边被毁的脸的长发吹了起来,露出了那丑陋的半边,刚好被白羽烯看见。
林一烽重新抬头一看,看见秦无霜变成那样子,再也无法顾忌白羽烯那脆弱的心灵了,放下她,慌忙的跑上前,撩开秦无霜的头发,心痛地问:“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刚才,他抬头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又像没看见般低头不理她,秦无霜的心都寒到极点了,冷冷的拍飞他的手说:“不关你的事,好好去照顾你的白羽烯呗。”
“无霜——”林一烽极其深情地唤了一声,伸手搂住她说,“傻瓜,怎么会与我无关呢?你就是我的……”
话还没说完,白羽烯那边又哎哟的一声,整个人忽然从轮椅上滚下来,林一烽慌忙又跑过去,把白羽烯小心的抱了起来,放到轮椅上,揉着她那被摔破了皮的膝盖,犹如哄小孩般:“都叫你不要乱动,你又不听话了,痛不痛?”
白羽烯的眼眶里流转着可怜兮兮的泪水,摇着头说:“不痛,我没事,我只是想上前和学姐打声招呼而已,却没料到,轮椅下面有石头,呜呜,学长,真对不起,我实在是太没用了,成废柴了。”
“你怎么可能是废柴呢?你是我的宝贝呢。”林一烽微笑着安慰说。
看到此情景,秦无霜的心都寒极了。自己的脸被毁容那么大件事,他都没有安慰一句,而白羽烯不过只是小小摔一下而已,他却是那么的紧张,看来,他的心,他的情还真是转移了,尤其是自己现在变得那么的丑了,估计他会是更加的不留恋吧?
“我们走。”她对身边那四个一直不出声的男人黯然的说。
那聪明的四个男人何曾看不出她对林一烽的情感?但是,同样作为男人,他们也能看出林一烽对她的深情以及对白羽烯的无奈。只是秦无霜不了解而已,因为男人和女人的思维方式是不同的,女人只相信眼睛所见的。
看着她失望地转身远去的背影,林一烽的心好像被一只大手在揪着,一直在心焦着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导致被毁容,不知道她是否哭了,是否能承受得了这个打击,还有身边那四个男人到底是好还是坏……
“学长,学姐被毁容了,变得好难看呀。”白羽烯在一旁故意的说。她真希望他从此能嫌弃秦无霜,真正的待在她的身边。
“一点都不难看。”林一烽回答说。
听见她的回答,白羽烯的心又是无比的难受,无论怎样,他的心都是向着秦无霜的,而对自己,估计就只有报恩和愧疚了。
越想越难过!
秦无霜回到天霸家,一路上都沉默不言,脑海里全是林一烽对自己的淡漠和对白羽烯的温柔。
他们都相爱了十多年了,为什么就那么的容易改变?
“丫头,你能不能告诉我,医院那个男人是谁?”天霸坐在她身边,拢了拢她的头发问。
“我爱了十几年的初恋情人,呵呵,我可以得到你们几个,但是,却无法得到他,看来上帝还真是公平的。”秦无霜苦笑着说。
天霸用自己的双掌心紧紧地捂住她那略微显得有点冰凉的手,说:“有时候,眼睛所看的未必是真的。作为一个男人,我能看出,他依然是只爱你的,而对那个白羽烯只有怜惜和愧疚。”
“不爱会生怜惜和愧疚吗?”秦无霜心涩涩的说,“天霸,你也就别安慰我了,反正,我就知道,我和他是不可能完满的。”
“或许他是有点喜欢她,但是我敢保证,他爱的绝对是你,而不是她。”天霸说。
“难说,我都变得那么的丑了。”秦无霜有点自卑的说。
“傻丫头,也许我们会因为一个人的美貌而爱她,但是,一旦爱了,是绝对不会因为她变丑而不爱的,我,桑年,韩乐,都没有因为你的脸变难看了,而对你减少半分的爱意。”天霸低头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