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般,很诡异地拐了个弯,印在她的额头上……

    她只感觉眼前血光一片,头脑里蔓延出大片大片的血红,直接的昏倒在天霸的怀里……

    天霸伸出手指想揩去她额心那滴如同胭脂般红的血——

    手指一触摸上去,血竟然簌的钻入了她的额心,变成了一滴鲜红的朱砂记赫然地印在上面,给她那张美丽的脸增加上几分诡异的妩媚。

    见识博广的天霸都从来没见过如此诡异的情景,更没听说过血玉的血会滴到人的额心上去的,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事,不由暗暗的担心,时刻把握着她的脉搏,免得有危急情景出现……

    看着他如此的痛惜地抱着秦无霜,蓝岚冷笑了几声,忽然抬起了拳头朝自己的腹部捶去,一边捶,一边说:“既然你都不要这个孩子,那我就捶肆他!”

    本以为,天霸会阻止她。

    但是,天霸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然后又低头的抚摸秦无霜的心胸,探测心脉是否正常跳动。

    她停止了自己这可笑而愚蠢的行动,心底彻底的明白了,这个男人,对她根本一点都不会在乎,哪怕自己在他面前真的把胎儿捶死流产,估计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她不能流产,她一定要和他耗到底!

    对于没见过面的胎儿,他能无动于衷,等到孩子出来了,或许又有所不同!

    她是个有耐心的人,她要赌上一把!

    .........

    到处都是血红,无数的尸体堆积在地上,惨不忍睹!

    鲜血忽然如同洪水般,向她的脚边蔓延而来,她吓得慌忙的跳了起来……

    “啊——!”秦无霜惊叫一声,张开眼睛,撞入了天霸那双温暖而关切的眼里,想起刚才梦中的惊魂,不由紧紧抓住了天霸的手臂,惊吓过度的头往他的怀里钻……

    “怎么啦?”天霸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关切地问。

    她全身冰凉,微微在颤抖,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梦见如此恐怖的一个场景,而且那梦中的场景很是真实,仿佛和她有着某种联系般。

    “我做噩梦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秦无霜心有余悸的说。

    “什么样的噩梦?”天霸怜惜的掏出自己那洁净的白方巾,温柔地帮她擦去那豆大的汗珠,一只手紧紧握住她那冰凉的手,想把自己的温度传递给她。

    蓝岚在一旁,妒忌得肠子都在打卷了,真恨不得那条方巾上面沾满了硫酸,这样,就毁了她那魅惑男人的脸。

    对!自己为什么没想到要毁了她的脸?

    如果她的脸变得很丑陋不堪,她倒要看看那些男人们是否还如蜜蜂般痴迷着她,哈哈!

    到时候,天霸应该会把目光从她的身上移开,从而望向自己吧!

    想到这,被嫉恨蒙蔽了善良的她,心里迅速形成了一个恶毒的主意!

    秦无霜把自己梦中的情景告诉了天霸,问:“天霸,你知道为什么吗?”

    天霸沉默了好久,努力在脑海里搜索是否有相关的记录,但是,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难道是因为那块血玉镯子?

    是血玉镯子上的那滴凝聚了灵气的精血带给她的一个记忆片段?

    房里有她和他,还有蓝岚三个人,为什么那滴血要拐着追着她印上她的额角?其中到底有什么玄机?

    他从事盗墓,研究古玩等都已经有五十多年了,都从来没听说血玉镯子上的血会袭击人。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额头太光洁了,他感觉那血滴显得更加的鲜红,就好像随时会滴出血来般。

    “我的额头怎么啦?我记得我被手镯那滴血打中。”秦无霜伸手摸了摸额头,并没有发现血迹,问天霸,“是不是你帮我擦干净那滴血的?”

    “没有,它已经和你的肌肤融合了。”天霸从桌面拿来一面蓝岚的小镜子,递给她看。

    秦无霜举起镜子一看,发觉额心赫然有一滴如同胭脂点上的朱砂记,伸出手指擦了擦,却怎样都擦不干净,不由急了,问天霸:“怎办?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有没有什么毒?”

    “不知道,就算有,也应该是一种很奇怪的蛊毒,我见识浅薄,实在没办法解释。”天霸无奈的说。

    “如果连你都不知道,那我也不必要问其他人了,算了吧,它印在上面挺漂亮的,就留着它呗,反正我的命挺贱的,就好像小强一样,怎打都死不了!”秦无霜耸了耸肩膀说,“只是不知道它是否和我刚才的噩梦有关,真担心它会经常带给我噩梦。”

    她本来就是个害怕半夜醒来面对黑暗的人,如果再做上那样令人惊骇的噩梦,那简直是不要活了!因为这个世上,并不会有任何人能时刻陪伴在她的身边的,哪怕是桑年!

    “等我回去认真研究一下这块血玉手镯的历史,看看它里面是否有什么特别的缘故。”天霸说。

    “好的。”秦无霜的目光落在那碎成几块的玉镯,心都碎了!

    难道她和蓝岚十多年的友谊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