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
依然是以前那个服侍过她的八卦小护士认出了她,惊喜地叫道:“哎哟,无双,你来啦!”
她这一叫声,直接传入病房里面两个人的耳里,犹如抛下了一颗炸弹似的,使原来有笑有说的两人立马安静下来,心思各异,神色极度的不自然。
“学长,学姐来了,你出去看看她吧。”沉吟了一阵,白羽烯开口柔柔的说。
林一烽很小心地望了望她,担心她会心生介怀。这些日子,他偶尔看见她露出绝望的自暴自弃,一直很担心,也就小心地陪着她,怕她多心,连电话都不敢给无霜,并不是他不想打。
“去吧去吧,或许叫学姐进来看看我,我怪想念着她呢。”白羽烯大方的说,但是,脸上的笑意,并不能掩饰她眼里的失落。
林一烽也很想念秦无霜了,他的心此时早就恨不得飞了出去,然后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那我出去了。”他说。
“出去哪里呢?是不是看见我来了,就想走呢?”想到反正里面的人都知道她已经来了,要躲也躲不及,她也就咬咬牙进来,刚好听见林一烽最后一句话,也就半调侃半酸的说。
“学姐,他是想出去见你呢。”白羽烯笑着说,“学长可是天天盼望着你呢,你总算来了,他哪里舍得走?”
“呵呵,是吗?”秦无霜总感觉白羽烯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点不对,听起来,就好像有针尖轻轻在耳边刺着般,但是,却又找不到哪里不妥,于是,也就怪自己存有偏见,实在太多心了。
“是呀。”白羽烯笑着伸手推了推林一烽,“学长,还不快去抱抱学姐?我可要替她生你的气了。”
林一烽没出声,只是深深地望了一眼秦无霜,然后又低下了头,望向白羽烯。
看见他只是望了自己一眼,然后又置自己于不理,秦无霜的心就好像被刀用力的刮了一下似的,刺痛得厉害。
看来,人家还真的是移情别恋,不再留恋自己了!
她抿了抿唇角,很不舒服地对白羽烯说:“我还有事,也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先走了哈。”
“那么急着走呀,既然这样,那学长你就送送学姐出去呗。”白羽烯对林一烽说。
“不用了,我自己走行了。”秦无霜望了林一烽一眼,发觉他并没有站起来要送自己的冲动,于是很失望地转身离开了病房。
“学长,你是不是担心我会小气妒忌,而不敢送学姐呀。”白羽烯眨着她那双已经失去了光明,看起来没有任何焦点的眼睛问。
“没有,你多心了,我只想多陪你一会。”林一烽细心地帮她掖好被角,柔声的说。
“没事,我不会那么的小气的。你和学姐本来就是一对嘛,我只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外人而已。”白羽烯笑着说。
“你不会是无关紧要的外人,你是我重要的人。”林一烽握着她的手说。
“真的?”白羽烯喜悦地问。
“嗯。”林一烽点点头,心情却无比的复杂,犹如波浪在不断地翻滚着……
白羽烯满意地笑了,闭上了眼睛,说:“学长,我困了,我得睡啦。”
“好的,乖乖地睡。”林一烽摸了摸她的头发,像安抚一个孩子似的。
白羽烯含着笑意,闭上了眼睛,才过不了多久,轻微而均匀的鼻息响了起来……
“羽烯——”林一烽轻轻地唤着她的名字,听见她没有任何回应,才小心地把自己的手从她那握着的手里面抽了出来,焦急地走了出去,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下来……
他才刚离开病房,白羽烯那本来闭着的眼睛又蓦地睁开,唇角那抹笑意迅速收回,牙齿轻咬下唇,噙着一抹妒忌和怨毒……
学长,你终归还是只爱她!
她强力把自己撑起身,一个翻身,使自己滚落在地上……
林一烽跑到医院的大草坪,看见秦无霜那熟悉的身影坐在一张石椅子上,眼睛一湿,刚想奔过去,手机响了,是服侍白羽烯的护士:“林先生,羽烯她出事了。”
他的心一沉,手哆嗦着问:“羽烯怎样了?”
“她从床上摔了下来,现在情绪有点不稳定,你快回来。”
“好的。”林一烽收了电话,深深地看了秦无霜一眼,转身又跑回了病房。
病房里医生护士乱成了一团。
“羽烯——”林一烽冲上前,伸手把神情看起来有点癫狂的白羽烯的头抱在怀里,安慰着她说,“我在这里!”
“学长——”白羽烯很伤心地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舒服地翻了一下身,结果,掉了下来,呜呜,我真没用,不但是废人一个,就连睡觉都睡不好。”
“羽烯,都怪我没好好的看着你。”林一烽愧疚的说。
“你迟早都是要离开我身边的,我不能那么自私的拖累你,我必须得学会自立才是,只是学长,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学会自立,我眼睛看不见,双腿也残废了,什么都干不了,简直比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