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疵,自己看着都不爽,更何况是别人呢。

    “没有什么特效药能把这个疤痕去掉吗?”纪默问。

    秦无霜摇摇头。

    “去韩国整掉它?”纪默忽然说。

    “不行,这个我早就问过医生了,因为乳一房这里的皮肤是最娇嫩的,无论多好的技术,都不能让它恢复原来的无暇样子,反而会弄巧成拙,我不想冒让自己冒这个风险。”秦无霜摇头说。

    纪默偏着头想了好久,目光一亮,拍手说:“我有个好办法。”

    “什么办法?”秦无霜问。

    “你可以在上面刺青,比如刺朵妖艳的黑玫瑰黑蝴蝶什么的。不但掩饰了那伤疤的丑陋,反而变得更加的诱惑而神秘。”纪默高兴地说。

    秦无霜想了想,觉得不无道理。

    “我认识一个刺青大师,很多国际国内知名明星都是找他在身上刺青的,你绝对可以放心。”纪默说。

    “好呀,在哪里?”秦无霜欣喜起来。

    “等你这伤口已经完全痊愈,不会再发炎的时候,我就带你去找他。”纪默说。

    “我想现在就去。否则,我的心会不安。”秦无霜说。

    “好吧。”纪默点头,“我们见过”

    纪默带着秦无霜来到一条青石小巷。

    这条小巷估计有很年久的岁数了,到处是滑腻腻的青苔,两边是低矮的瓦屋,里面光线昏暗,住着一些比较贫穷的人。

    “你别看这里这样,这里是A市最头痛的红灯区。”纪默说。

    “是吗?”秦无霜才发现,这里闪着霓虹灯的发廊还真不少,在昏暗的室内,坐着不少衣着暴露性感女郎在搔姿弄首地招徕客人。

    “是的,这里除了多不正当发廊外,还有盗版窝点,赌坊,毒贩等等,每隔一段时间,警方就得来这里象征性地扫荡一番。”

    “哦?那扫荡到什么了?”秦无霜问。

    “呵呵,这里的人都成精了的,哪怕是坐在巷头摇扇的老婆婆,都是很高明的放风者,通常警察还没进来,这里的人就闻风而动,变成了良民,没有证据,警察也无可奈何。”纪默苦笑着说。

    “你说的那个刺青大师就是住在这里?他不是很出名的吗?”秦无霜有点奇怪的问。

    “是啊,但是,他还有一个很出名的,就是好赌。要找到他,必须得找到赌场才是。”纪默引领她来到一户人家门前。

    这户人家的大门关闭着,木门残破,对联脱落,看起来像很久没人住似的。

    纪默伸出手指轻轻磕门:五长三短。

    秦无霜疑惑地看着她,不明白她敲这样一扇烂门干什么,刚想问,被她嘘声制止住了。

    过了一会,门咯吱的开了半条缝,从里面露出一双像黄鳝般细小的眼睛盯着她们看。

    纪默拿出一块木牌,在那人眼前晃了晃,那人方把门打半开,让她们进来,然后又砰的一声迅速的关上,简直就像以前的地下党似的。

    “醉歌小姐在吗?”纪默问那个开门人。

    “在。”开门人点点头,目光戒备地望着秦无霜,“纪小姐,她是谁?”

    “她是我朋友,你放心好了,绝对安全。”纪默说。

    “好。”开门人引领她们走进了一个小庭院,然后推开一扇盖着黑色幕帘的厚木门。

    木门一推开,秦无霜立马听见里面人声鼎沸,吵闹不肯,还时不时传来竭斯底里的“大大大”“小小小”“糊了”等各种各样的兴奋声音,摇色子的声音,摸麻将的声音,打牌的声音……

    原来,这里别有洞天,是一个隐藏极深的赌场,难怪保密工作做得那么好。

    “纪小姐,醉歌小姐在那边,你们自己去找她就是了,我先忙了。”开门人说。

    纪默点点头,拉着秦无霜穿过因为输或者赢而变得特别张牙舞爪的人群,来到一张赌桌前。

    这张赌桌和其他的不同,桌子是青玉桌,桌边坐着的三个男人也和周围那些看起来很市井的赌徒不同,气度有点不凡,而且,很沉默,只是安静地叼着香烟,拿着纸牌在看,目光深鸷,脸上镇静自若,看不出任何的波澜。

    而在三个男人中间,站着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很特别,很有女人味。

    一头盘髻梳得很有妩媚,身穿的翡翠绿旗袍勾勒出她那姣好的曲线,面容虽然不年轻,但是,却有着一股难以言辞的风情,犹如一朵罂粟花,一看就知道是个有故事的女人。

    她嘴角叼的不是香烟,而是一根和她身上旗袍同颜色的翡翠烟斗,正在时不时地冒着烟雾。

    她看见纪默过来,目光淡然地朝她笑了笑,然后继续低头发自己手上的牌。

    纪默识趣地拉着秦无霜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那个女人是醉歌?”秦无霜小声地问。

    纪默点点头:“她是这里的老板娘。”

    “你怎么认识她的?”

    “我曾经救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