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伤口好得很,只是……”她有点尴尬地顿了顿说,“我有点急小便了。”

    “那我扶你去厕所就算了。”桑年说。

    “你?”秦无霜有点尴尬,虽然她和桑年有个肌肤之亲,但是,她怎么好意思在他面前解小便?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隔膜的?在你昏迷的时候,都是我帮你清洗身子,和帮你换卫生巾的。”桑年笑着说。

    啊?

    如果不是受了重伤,秦无霜一定会惊讶地弹坐起来,然后找个地方挖个地洞钻了进去。

    “那么脏,你……你……怎么会?”秦无霜这几天刚好来月事,她正奇怪着呢,醒来的时候,感觉下面的垫着的是比较干爽的卫生巾,还以为是护士帮忙换的,没想到是桑年。

    “就算洗你的血污内裤,我都不觉得脏,我说过,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桑年说。

    这世间还有比这更朴实更加动人的话语吗?作为一个女人,身边能有一个不嫌弃自己又多脏多丑的男人,而且愿意为你付出所有,能不感动吗?

    谢谢两个字,她已经说不出口了,因为桑年为她所做的这些,都已经不仅仅是谢谢所能表达的了。

    “桑年,如果你结了婚,你一定会是最佳丈夫。”秦无霜说。

    “除非是娶了你,否则我是不会结婚的。”桑年目光炙热而深情地望着她,但是,里面并没有那种自私的贪婪。

    “我……”秦无霜很想直接说她是不可能和他结婚的,但是,却说不出口。

    “就算你不和我结婚,我也会永远在你身边为你服务的。桑年我并不是贪心的人,无双你能幸福,我就幸福了。你也不必要对我有什么愧疚的心理负担,我只是你的一个奴仆!”桑年诚挚地说。

    我的奴仆?秦无霜有种自己是女皇的感觉,人生能有桑年这样对她的人,夫复何求?

    “好了,不必要多说了,我现在抱你上卫生间。”桑年说完,弯下身子,小心而温柔地把秦无霜抱了起来……

    解完小便,他把她放在病床上,从袋子里抽出一条干净的卫生棉,把她那条已经粘满血污的换下来。

    这一连串动作,他做得熟练而干脆,脸上没有任何嫌恶之情,就好像是帮一个婴儿换尿布似的。

    秦无霜又尴尬又感动,望着他那张犹如刀刻般,但却不失温柔的脸良久不能说话。

    一个小护士进来帮她换药水,一脸羡慕的对她说:“姐姐你真是幸福!如果我的男朋友也能做到这样,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嫁给他呢。”

    “呵呵,会的。”秦无霜笑着说,心里真的有一抹幸福感蔓延开去。

    “不会。那次我只不过吃多了,在他面前放了个屁,他都嫌恶地皱着眉头,责怪我说一个优雅的女人不应该放屁。”小护士苦着脸说,“之前我还以为所有的男的都一样,只爱女人漂亮干净优雅的一面,现在看到你的他,我方明白,我的男朋友并非真正的爱我。”

    “……”

    ——很多男人可以为一个女人遮风挡雨,可以为她挡刀送命,但是,却很少男人愿意温柔地为她换卫生棉,洗内裤。

    ——如果能做到,那已经是真正的爱入骨髓了。

    ——这个世上,什么样的男人最值得嫁?

    ——我想,应该是那种不嫌弃你变丑变脏,愿意为你清洗脏东西的人。因为,我们女人就如花一样,总有凋谢的那一天,也可能会生大病需要被细心照顾。

    ——如果我们遇上这样的男人,就算他不是很帅,不是很有钱,也不会说甜言蜜语,也值得我们牢牢的抓住。秦无霜方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病房竟然和林一烽的相依,他在302,而自己在301病房。

    每天早上八点,她都能准时地看到白羽烯推着坐在轮椅的他从自己病房门前走过,然后十点回来。

    林一烽那呆滞的脸上,慢慢地有了一些活力,甚至有一次,她还能看见他仰头朝白羽烯笑了笑。

    看见她定定盯着路过的林一烽,自己病房里那个八卦的小护士就在一旁说:“姐姐,你知道吗?302那个病房的病人得了脑癌呢。”

    秦无霜当做惊讶地说:“是吗?那他现在怎样了?”

    “他运气好,刚好美国最好的脑科医生来这里交流,帮他免费做了手术,而且手术很成功,现在就等着恢复记忆和意识了。”

    “他失忆了吗?现在记起了些什么吗?”

    “说他失忆吧,奇怪的是,他又总是记得他以前女朋友的名字,每天不断地念叨着,令我的同事白羽烯心痛死了。”

    “白羽烯为什么心痛?”秦无霜明知故问。

    “因为那病人是她一直爱慕的学长,她多么希望他能记得只有她呀。这些日子,真是苦了她,一方面要尽心竭力地照顾病人,另外一方面还要忍受着醋意。如果是我,真是受不了。但是那傻东西竟然说自己很幸福,能亲自照顾他,都不知道她是傻还是笨的。”小护士喋喋不休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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