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泽野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女人低着头,缩成一团,看起来柔弱无助的样子。

    可是今天下午,她却把一只蜥蜴的尾巴都打断了!

    地上到处扔着一些洗护用品,一看这里就激战过一番。

    “很好,”他说,“连闪管家都奈何不了你,你的确可以无法无天了。”

    “……”

    “把她的手铐打开。”

    然后有保镖走过来,给她打开手铐。

    白云裳却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坐在那里,被锁了一晚上的左手腕,因为她多次剧烈的挣扎,有很重的勒痕,早就痛到麻木掉了。

    司空泽野阴阴冷冷站在门口吩咐:“我给你十分钟,把自己收拾干净,下来餐厅吃饭。如果十分钟你不来,就准备再在这里呆一晚上思过!”

    说完,司空泽野和保镖离开了,外面的卧室门被用力地摔上,发出很大动静。

    白云裳在那里坐了一会,真的很想一辈子就这么呆着。

    可最终她还是起来,打开蓬头,快速地冲洗干净全身。

    水淋在伤口上,有些微的刺痛,她又怕那蜥蜴有毒,倒了沐浴乳在上面,轻轻地搓了几下。

    包着浴巾,她到衣柜前挑衣服,最后选了一件长袖的衣服。

    又在抽屉里找到了创口贴,贴在手背和手腕处。

    因为是划伤,伤口面积不大,创口贴能遮住。

    第66卷 第523节:最坏的预料,7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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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是划伤,伤口面积不大,创口贴能遮住。

    而她穿了长长的衣服,也可以遮盖住伤口。

    她才不想让司空泽野看到那些地方,嘲笑她,显示她的弱势。

    走到一楼,司空泽野脸色阴沉地坐在主位上,正在等她用餐。

    “14分32秒。”他看了下手表,“没有人教过你,什么叫守时?”

    白云裳什么话也没说,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吃饭。

    一整天没有吃东西,她饿死了,困死了,担心受怕死了。

    可是才吃了两口,司空泽野发威道:“你敢无视我?”

    “……”

    “我在跟你说话。”

    “说吧,我听着。”白云裳继续吃,淡定得有些诡异。

    司空泽野狠狠地盯着她,他倒不是心疼那只蜥蜴被弄伤了,他是生气,白云裳有能力弄伤它,肯定就不再惧怕。她已经知道了闪管家是只纸老虎?所以现在,她才会这么胆大包天!

    好不容易能令她畏惧的东西又消失了。

    司空泽野不想又拿莫流原来威胁,一直老事重提,毕竟她现在没有跟莫流原发生任何事。逼得急了,恐怕她的心只会靠得莫流原越来越近。

    沉默了一会,司空泽野说:“你别高兴得太早,送走了闪管家,还可以来其它的管家。”

    “……”

    “你怕不怕蛇?”

    所有的爬行物,蛇、蜥蜴、鳄鱼——除了乌龟,白云裳都怕,都觉得恶心。

    白云裳的脸色微微一动,一言不发的,继续吃饭。

    她怕死,有很强的求生欲。

    她那么美丽,聪明,年轻,还可以有很多精彩的未来。

    就算被司空泽野囚禁1年,2年……最坏的预料,7年!

    夫妻都有7年之痒,她不信司空泽野会对自己的兴趣超过7年。

    7年后,她27岁,她还不算老,还可以开始新的人生的……

    可是如果有了司空泽野的孩子,她的良知让她没办法扔下这个孩子不管,她剩下的一辈子都被牵系,真的没有活路了啊。

    如果是这样,还不如去死。

    幽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白云裳始终没有让某种悲伤的情绪流露出来。

    第66卷 第524节:最坏的预料,7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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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白云裳始终没有让某种悲伤的情绪流露出来。

    似乎是有些无望了,反而什么都不怕了。

    见白云裳一点反应都没有,司空泽野有些暴躁。她不怕蛇?只怕蜥蜴?!

    现在她应该也不怕蜥蜴了……那她还有什么怕的?

    她怕水!

    如果不是怕她溺死,真的很想把她丢进水里。

    这一餐饭,白云裳吃不出是什么滋味,但是她饿,只知道饿,就不停地把食物往嘴里塞。

    或许也是惊吓了一下午,现在有些压惊的后续反应。

    她破天荒吃得多,但相比较她的“好胃口”,司空泽野可是倒胃口极了。

    他死死地盯着她吃,半点胃口都没有。

    吃完了,白云裳把饭碗一挫,就离开座位要回楼上。

    司空泽野威严的声音在身后炸响:“我何时允许你离开了?”

    “……”

    “站住。该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