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他话语的愠怒与气馁,我立即抬头,小手抚上他的脸,轻声安抚道:「不是啦,我只是记忆有点接不上……」我真是有苦说不出。
「妳该不会一口气写给很多人,看谁会中吧?」我非常确定他酒醒了。
「……我才没你这麽无耻!」
「我无耻?」磁性的嗓音微扬,「那我就不会这麽听妳的话。」
「听我什麽话?」
完蛋了!为什麽我的频率一直对不上他的。
霍闵宇一向从容的表情微顿,似乎以为是我想听他亲口说,撑起邪媚又带点酣醉的笑:「不能和其他女孩子接吻,甚至是睡在一起。」
「……」
他慵懒的用手指划过我的唇,勾起了一道暖流。「我遵守约定了。」
我微微怔愣,这种露骨的话……我可能到死都不会说出口,何况是我当时只是他的青梅竹马。
但如果我现在说不是我写的,霍闵宇肯定又要生气,说我不诚实,再者……那确实是我的笔迹,难道我真的和八点档的狗血剧一样,有一部份的记忆遗失了?
他见我没说话,不满的拉起我的手咬了几口。
我回过神:「你干麽这麽听我的话?那时候的我们又没交往。」
「我也觉得我干麽凭着妳随便写给我的纸条,就这麽老实的待着。」
闻言。见我横他一眼,霍闵宇立即笑出声,低头就是一吻,接着搂着我淡淡的说道:「也不知道从哪天开始,我忽然很期待那些信,想知道妳的心情,想知道妳写了什麽给我。」
我没有说话,静静的听他说,无法与我现有的记忆连结在一起,愈听下去我就愈觉得害怕,因为我没有记忆。
「可是妳在每次见到我时,永远都无动於衷,甚至让我觉得写信这件事,根本是我在自导自演。」他的声音低了几分,似乎对我的不闻不问感到心灰意冷,「我觉得不高兴,所以偏要刺激妳。」
所以才交一堆莫名其妙的女朋友吧,然後看着她们找我碴。「你这是病态的行为,我真的会被你害死。」
我本来想起身,却被他再次压回床上。
「妳跟病态在一起。」
「……」
「不过妳还真不给我面子,就是不从我。」
「谁知道你是因为这种事……」我顺着他的话回道,脑中一片慌乱。
「那为什麽还一直给我写信?」他说,「写了那麽多信,不如当面直接跟我说你喜欢我,所有事情会加快很多。」
这件事真的好奇怪……。「那丶那你怎麽不直接来跟我说?」
他露出难得尴尬的笑容,「说了妳就不会给我写信了吧。我说,我喜欢看妳的信,也想要妳直接当面对我坦白。」他将脸埋进我的肩窝蹭了蹭,闻了闻我的发香。「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我似乎听出重点了,「所以……因为那些信,你喜欢上我?」
「算是吧。」他轻应,语气含笑:「所以我说了,我很早就喜欢妳了。」
因为信,所以才喜欢我。
所以上次才会说,高中才喜欢我这件事是骗我的。「可是你怎麽到高中才跟我说?」
闻言。他不悦的抬头瞪我,故意狠狠的将我抱在他怀中,让我差点喘不过气来,「因为我发现妳不可能会对我说,而我也不想忍了。」
霍闵宇说对了,对於他我一直不敢有任何期望。
「……那些前女友,该不会也都是骗人的?」
「不是。」霍闵宇的下巴抵在我的额头,声音低哑柔沉:「再怎麽说我也是个正常男生,我那时候就想,我也不是一定要妳,我要谁都可以。」
「你这人……」如此狂妄的语气还能说得这麽自然。
他笑了,「而且我说了,我不信邪。」
我眨了眨眼,胸口处猛地发胀松软,但更多的是掺杂在之中挥之不去的浓烈酸涩。
这时候……我好像应该高兴吧?对吧?
他的爱是如此诚挚真诚,被他爱着是那麽的奢侈与美好……我拥有他。
我抿着逐渐冰凉的唇,竟意外的提不起嘴角。
於是,我乖顺的将脸埋进他怀中蹭了蹭,小手篡紧他的衣衫,手心尽是冷汗,心中千头万绪。
霍闵宇见状只是笑了笑,节骨分明的手轻抚过我的背,耳边传来衣服摩擦的细碎声响,他将我抱得更紧,低头吻了吻我的头发,忽然说道:「结果到头来只是浪费更多时间,如果早一点在一起就好了。」
我的声音在他怀里显得微弱,以至於他没听见我的话语全是颤抖。「……你不要对我这麽好。」我会不知道该怎麽开口。
他笑道:「哦?既然妳这麽大方,那我就把我的好都给别人。」
一听,我下意识的咬紧唇,没有说话。
许久,得不到回应的霍闵宇冷哼出声,「妳还真的不拦。」他有些气恼的搂紧我,长腿横跨在我身上,死死的将我困在他怀中,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