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全然不知道有这回事。「……什麽时候的事?确定那是喜欢吗?」
「妳怎麽到现在还是不信我?」
「我就确认一下嘛。」我讨好的看他,「……可是你明明说是告白的时候才喜欢的。」
「我骗妳的。」
「什麽啊……我好混乱。」
「但在这之前,我要听妳的答案,让我满意的话我再告诉妳。」
「哪有这样的啦,既然都说出来,就要一次讲完啊!」最讨厌别人话讲一半。
霍闵宇恶质的扬起笑,不答反问:「妳喜欢我什麽?」
我愣。
这就叫自作孽,没事要挑起这个话题,忽然明白为什麽男生都讨厌被问到这个问题。
「呃……人很好?」我就再继续睁眼说瞎话啊。
「……」
「长得帅?」
「……」
「成绩好?」
「……」
「身材比例好?」
「为什麽都不能说得肯定一点?」
「我丶我这是惯性的自我质疑。」必要的时候,我也是满能瞎扯的。
「除了这些没别的?」
我私自将这句话解读为:我还得再想别的套路夸他。「不然你想听什麽?」
「夏羽侑妳还真是肤浅的女人。」他说。俐落的一翻身,成了他上我下。
感受到他庞大的压迫感,我下意识的将手死死的搅在胸前,「……我哪有!你自己要问的。」
我根本没细想过这个问题,从告白到交往,一切就像顺水推舟,而我就像被赶上架的鸭子。我不知道事情怎麽发生,更不知道他喜欢我什麽。
「还是一如往常的不坦承。」他叹,幽深的目光定定的看着我。
他到底要我坦承什麽?
能说的我都说啦,包括前阵子他问我,和任迅暘的所有暧昧过程,说到他在喷水池告白时,他居然整天无视我……我无辜死了。
最後作为惩罚,他死都不告诉我他什麽时候喜欢我?为什麽喜欢我?让我在一旁好奇得要死,低声下气求他都没用,他大爷很愉快的翻他的书,写他的习题。
而之後时间久了,我也就忘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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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几乎跟他是半同居,照雅梨的认知是这麽形容的,因为霍闵宇三不五时就进出我房间。
各自的爸妈也都发现我们在交往了,正确来说是霍阿姨先发现的。据霍闵宇的概述,因为他最近太安分了。跟我一起出门,跟我一起回家,假日去拍摄,我再去接他一起回来。
规律到阿姨觉得霍闵宇是不是误入什麽宗教,突然改邪归正。
霍闵宇被烦得受不了,就说出我们在交往的事。想当然这种事,只要父母辈知晓,独享绝对是没什麽惊喜感,当然是昭告天下啊。
为此,我们两家今天终於一起吃上一顿饭,搞得像是提前见父母。
「小侑啊,以後要是结婚啊,我们家那臭小子要是欺负妳,尽管回娘家,阿姨挺妳!」她拍桌。桌上的瓶瓶罐罐震了震,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霍阿姨喝了酒,嗓门就跟着大,性子也跟着男性化。
「好喔……就隔壁嘛。」我笑了笑,默默的啜了一口果汁。
身旁的霍闵宇低头笑了笑,忽然向我靠近,鼻息间透着淡淡的酒气。
双方的一家之主一致认为,男生就该学着喝点酒,练练酒量,避免以後被人随便灌醉,除了丢人要是被捡走就不好了,所以霍闵宇就被拖着喝。
「妳搞错我妈的重点了。」
「有吗?我觉得你真的会家暴我。」我玩笑道。
霍闵宇眼角抽了抽,压低了嗓音,语气暧昧:「是结婚。」
「……」
「看样子妳也不反对。」他邪气的勾起唇。
「……没,我反对!我反对!」
「妳反对什麽?」他因酒精而有些涣散的眸子瞬间转凉。
「让我想想。」
「需要想就是没有。」
「结婚这种事还这麽久,而且婚姻就等於爱情坟墓,你甘愿吗?」
霍闵宇垂首,深邃的五官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显得异常柔和。他忽然仰眸:「妳敢嫁,我就敢娶。」
闻言,我身躯一震,久久无法回过神,这丶这是求婚吗?这是什麽光速进展?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他发红的脖子与脸颊,「我看你是醉了。」
恰巧捕捉到这句话的大人们,让我先带霍闵宇回房休息,临走前妈妈辈疯狂的对我挤眉弄眼,爸爸辈则是咳了两声,这到底是想表达什麽……
於是我任由他在我肩上搁着一只手臂,让他全身一半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
我很少来霍闵宇的房间,因为没他无耻,重点是身手也没他敏捷。
我将霍闵宇拖上床,替他盖上被子,他难得安分的碰床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