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光↖临新第㈢书包网↙
他打开了自己的办公室,走进去然后关了门。他直接走到了那个放钱的桌子边,只见钥匙插在上面,竟然没有锁,他的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林局长发现,那放着一百多万现金及银行卡的抽屉没有上锁,钥匙就插在那锁里,浑身顿时紧张起来,心砰砰直跳,汗毛也竖起来了。
他顾不得指纹不指纹,一把就将那个钥匙扭转一下,把那个抽屉拉开,他发现盖在那里的报纸没有动,他一把将报纸揭开,那用信封码在那里的那些钱也还在那里,应该没有被人翻动过。他那紧张的心情缓和了一些,但这些钱与卡是不是少了,还得数一数才知道。
他于是开始清点数目,当然是一方水一方水地清点,没有必要去数一张一张的人民币。经过盘点,那些钱与卡都还安安静静地躺在这里,只是虚惊了一场。
他心里想,这些钱,应该尽快处理掉才行,要不老子离开办公室一步都心惊胆颤,更莫说离开老城市了。是该存起来,还是该直接退回去呢?让他大伤了脑筋。
他把这些钱放了进去,把银行卡收好,坐在沙发上让自己安定了一会儿。他盼望着市委赶快下文就好了,要是这些家伙的任职下了文,再把那些职位确定了的人,送来的这些钱悄悄地退回去,应该说不会有事的。
可是这公示期都还有两天,会不会夜长梦多呢?如果这两天内,真的来了一个小偷,来帮了老子的忙的话,我不就亏烂大门了!这几天我无论如何得小心一点才行。今夜的林文龙,其实也没有喝多少酒,可是他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思想起伏,仍然还处在那种莫明其妙的兴奋状态中。
也不知乍的,他的眼前竟然突然出现了甜甜的影子。他确实吃惊不小,人的思想怎么这么奇怪,不自觉的就释放出来了。
他心想不该想到她呀,就尽量的不去想那些事,可是思想的闸门已经打开,越是压迫自己不去想,大脑里出现的东西反而越来越多,思想也更加活跃起来。
甜甜的大、大、胖身子就浮现在了眼前,他又想起了那次蒸浴。紧张、害怕、期待。他的两条,竟然夹不住她那胖乎乎的大,使得他无法实现和完成男人所需要的全部占有欲。他自然而然的将巧巧和甜甜做了对比。
在玲秀小巧而光滑结实的巧巧身上,他才感到了男人那势不可挡的威力。他象一名十分娴熟的赛车手,玩什么高超花样,都是自己的拿手戏。而在甜甜的身上,他更象一个火车司机,两条轨道直来直去,他再有驾驶本领,也就只有那么进退两回事;自己就象一位笨拙的训象员,不得要领。他躺在凉快的空调房里,心里好笑起来,怎么就把自己想象成一个训大象的人了呢?他认为,甜甜确实象一只大母象。
他为自己的这一比喻帖切而兴奋,躺在甜甜的身上,就象躺在湖心的大皮划子上,是那么的安然和舒适。如果不是自己害怕染上怪病,真应该在她的肚皮上好好地躺一躺。
而巧巧,只能当成是一只可爱的小狗小猫,压不得,只能呵护着、爱怜着的。两个女人让他感到了全然不同的味道,他自己也觉得奇怪,怎么会对甜甜的那两个酒窝窝,有那么好的印象,那甜甜憨厚可爱,她舒畅的羞涩之态,竟是那么清晰地在他的眼前闪现。
林文龙一个人在胡思乱想,他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对王雅芝好,对王巧云应该是动了真情的,可是对她,只是同情么,只是同志加兄妹之情么?
那个叫曾丽美的鬼妹子,好些天不与她见面了;这个新来的明露,她的电话也这样奇怪,她的声音那么甜脆;宋美人、严美人……这老城城里怎么尽是美人呢?
他告诫自己,不用想了,有了两王已经让自己头痛了。与那个叫甜甜的胖妞,充其量不过是一次萍水相逢,说得难听一点,只不过是一次嫖宿行为,怎么能对她留下那么深的印象呢?他告诫自己,她只是一个公共厕所,忘了她吧。
可是还有那么多美女,却一直让他心生期待。只是他未曾刻意要去把她们弄到自己来罢了。
林文龙再一次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女人们,于是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儿子灿灿已是初三的学生了。灿儿聪明懂事,学习成绩一直是班上的尖子。还参加了奥林匹克数学竞赛,得了一次银奖。
自己几乎没有照料过他,小时候是外婆带着,上学了才接回家来,又是妈负责吃穿和接送。
现在差不多和自己一样高了,自己也没有真正关心过他。
林文龙想到了儿子,心里有了一份欣慰与愧疚,儿子聪明有出息,但他到底多高了、多重了?他的心里想些什么?他的性格如何?自己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好象去年满14岁时,已有一米六五了。
他努力地想着,在记忆里搜寻着对儿子的点滴记忆。儿子身体长得结实,学习成绩也不错,是全市三好学生。他从小立志要考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将来成为一名和自己老爸一样出色的刑警。
再怎么想,儿子的其他情况,他确实知之甚少啊,他不了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