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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我看看柳叶去。”
王翠翠脸一红,站起来往外走。
“害怕你就别去了,在这屋睡觉吧,这一天你也够折腾的。”
王东来从床上坐起来,用胳膊按住柳叶。
水床弹性十足,床上的人就跟连线木偶一样,一个起来,另一个就沉下去,王东来起猛了,头嗡的一下,王翠翠则是被床晃晕了,俩人莫名其妙地就一起滚到地上去了。
王翠翠在王东来身子底下咯咯地笑起来,推着王东来的身子说:“你看你看,我说啥来着,城里人就是脑子进水了,掉下来了吧?”
王翠翠温软的身子跟何巧梅完全不一样。
女人好比一块地,地,得先让好手开荒;开成熟地了,那就种啥有啥;渐渐地,就得时不时地上肥;时日久了,犁狠了,上肥也不管用了;等彻底贫瘠了,连打野食的羊都不来啃了。
乡下女人不懂得保养,全靠先天底子足,老天爷厚爱谁,谁的青春就绽放得更久一些。生过孩子的女人老得就快,何巧梅其实比王翠翠还小一岁,王翠翠还是一朵怒放的花,何巧梅已经处在需要上肥的边缘。
这个身子远比何巧梅的鲜嫩,水做的一样,压在哪儿,哪儿就漾出水波,把王东来整个淹没。
王东来已经痴了,醉了,他无数次梦里的一刻,就在眼前,他却不知所措了,他只是贪婪地抱着那个身子不想松开。
“四哥,你摔懵啦?传出去我就说四哥在城里的高级床上折个儿,掉下来摔残了!笑死我了。快起来,死沉死沉的,压死人啦!”
王翠翠扭着身子,笑得花枝乱颤。
王东来不动,王翠翠越扭他就越不想动。
王翠翠不笑了,扳着王东来的脸说:“四哥,四哥,你怎么啦?不是真摔懵了?”
有那么一瞬间,王东来不稀罕做王翠翠身后那个默默的影子了。他脑中出现了这样一幅景象:王翠翠身上那件薄衫子被他一把撕碎,扣子绷飞,四散零落,那两只水做的球裸在空气里,晃着冲他挤眼睛。
“翠翠你别动,我别着劲儿了。”
王东来哑着嗓子说。他小心地从王翠翠身上蹭到地毯上,不让王翠翠发觉他身下昂扬的火热。他完全脱离了王翠翠的身体,趴在地毯上,地毯的长毛掩住了他的脸,也掩住了他赤红的双眼。
“四哥,你没事儿吧?不行我喊大夫去。”
王翠翠担心地问。
“没事,我累了,就躺这儿睡会儿吧。咱乡下人,没长睡大床的身子,趴地下舒服。”
王东来不敢看王翠翠,身下那根棍儿顶得他难受。
“那四哥你睡,我上外屋去,省的吵你。”
王翠翠说完出去了。
随着门咔哒一声轻响,王东来瘫软在地毯上,比干了十炮还累。
柳叶被打得不成人样的脸在江水满脑海里挥之不去。他借口上厕所,给葛琳打了个电话。葛琳问了问柳叶的情况,说:“何大壮还没回来。他娘问遍了家里的亲戚,也没他消息。”
江水满想了想,又嘱咐说:“琳哥,你自己可别去石洞,等我回去再说。”
“当然,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葛琳硬梆梆地回了他一句。
江水满也觉得自己是瞎心,葛琳是非常清楚自己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的人,连忙挂了电话。
他从厕所走出来,发现只有唐雪莉等在外面。唐雪莉得意地说:“我让杨光领着何彩蝶去乐酷玩儿了,我有那儿的金卡。”
江水满说:“那快走吧,我也想去看看呢,我就喜欢乐酷的电子鼓,上学时同学请过一次客,我打了一百多万分,以后再没工夫去。”
唐雪莉笑话江水满说:“你嫌自己不够亮是吧?当电灯泡这么上瘾!没看出来杨光对何彩蝶有意思吗?想玩儿以后我陪你玩儿个够。”
江水满耸耸肩膀,不好意思地说:“我没注意。”
“嘁,你能注意啥?”
唐雪莉笑起来,一推江水满:“走吧!忙活大半天连饭都没吃,我都快饿死了,再不吃到晚饭点儿了,我带你吃河豚去。”
“河豚?是不是有剧毒的?”
江水满好奇地问。
“对!现在很多是日本河豚了,毒性比长江河豚弱,常州无锡一带养殖河豚也很多。河豚确实好吃,很多人冒死去吃呢。去年我们去德清实习,老师带我们吃河豚,他自己做给我们吃,说二十分钟后他好好的我们再吃,等二十分钟一到,我同学就一哄而上,把鱼吃得毛都不剩。”
唐雪莉眉飞色舞地说。
“有那么好吃吗?为口吃的命都不要了。”
江水满不屑地说。
“不光是因为好吃。人都这样,越是不能吃的东西,越要表现得有勇气去尝。就因为它有毒,吃它才显出英雄气概。其实娃娃鱼肉比它还好吃,但是娃娃鱼没毒,吃起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