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高衙内与林娘子五 > 章节目录 第二回求官若渴两相愿
    且说这高衙内引了一班儿闲汉,自见了林冲娘子,又被他冲散了,心中好生着迷,快快不乐,回到府中纳闷,整日只拿林娘子的内衣亵裤把玩,只觉香泽如斯,心痒难耐之极。

    过了二日,众多闲汉都来伺侯;见衙内心焦,没撩没乱,众人散了。

    数内有一个帮闲的,唤作干鸟头富安,理会得高衙内意思,独自一个到府中何候,见衙内在书房中闲坐。

    那富安走近前去道:衙内近日面色清减,心中少乐,必然有件不悦之事。

    高衙内道:你如何省得?

    富安道:小子一猜便着。

    衙内道:你猜我心中甚事不乐?

    富安道:衙内是思想那双木的。这猜如何?

    衙内道:你猜得是。只没个道理得她。

    富安道:有何难哉!衙内怕林是个好汉,不敢欺他。这个无伤;他见在帐下听使唤,大请大受,怎敢恶了太尉,轻则便刺配了他,重则害了他性命。小闲寻思有一计,使衙内能彀得她。

    高衙内听得,便道:自见了许多好女娘,不知怎的只爱她,心中着迷,郁郁不乐。你有甚见识,能得她时,我自重重的赏你。

    富安道:门下知心腹的陆虞候陆谦,他和林冲最好。明日衙内躲在陆虞候楼上深阁,摆下酒食,却叫陆谦去请林冲出来吃酒——教他直去樊楼上深阁里吃酒。小闲便去他家对林冲娘子说道:你丈夫教头和陆谦吃酒,一时重气,闷倒在楼上,叫娘子快去看哩!

    赚得她来到楼上,妇人家水性,见衙内这般风流人物,再着些甜话儿调和他,不由她不肯。小闲这一计如何?

    高衙内喝采道:好条计!就今晚我亲去唤陆虞候来分付了。

    原来陆虞候家只在高太尉家隔壁巷内。

    (正文)当下高衙内携富安赶赴陆家。路上忽问富安:早闻那八十万禁军教头武艺卓越,就不知这厮性格如何,若是性烈如火,即是陆谦出面,倒也麻烦。

    富安笑道:谅他一个区区教头,能恶衙内?小的亦有耳闻,这豹子头虽然好武,但是出了名的不怕官,只怕管,就是狗咬了,也要先问问主人是谁,才敢寻事。这样一个人,衙内何惧于他。

    高衙内奸笑道:你倒胆大,把我比成狗了。

    富安吓得浑身一抖,掌嘴道:衙内,小的万万不敢,只是朝堂内确有此说,林冲怕事,绝不敢得罪衙内。

    高衙内道:如此最好,为那小娘子,我却什么都不怕。

    说话间,二人已至陆家,但见一幢三层高的破败院子,正门倒有一对大大的喜字。高衙内问道:这便是陆谦家?为何如此破落,却张贴喜字?

    富安道:衙内可知,这陆谦为何是太尉知心腹的?只因前年武举不中,落破街头,不想被太尉垂怜,这才拜在太尉门下。只因出身低微,尚未得重用。他借居于此,三月前刚刚新婚,故贴有喜字高衙内道:他与林冲那厮最好,却是为何?

    富安道:他师从林父林提辖,与林冲本是同门,打小就是师兄弟。那林冲子继父业,做上教头之职,陆谦却只能依本事考武举,因无钱权相依,故武举不中,甚是嫉羡林冲。倒有一事,要向衙内告知。

    高衙内道:只说无防。

    富安道:林冲娘子闰名若贞,尚有一妹,闰名若芸,皆为张尚张老教头之女。三年前林冲娶妻时,张尚许诺将姐妹嫁与他师兄弟。只因陆谦武举不中,故三月前才完婚,门上喜字未退。婚庆当日,小的也曾去了,见周围亲友,嫌陆谦出身,到贺的也没几个。那新娘子,倒是水灵的紧,与林冲娘子有八分相似。

    高衙内奸笑道:我只为林小娘子,你提陆家小娘子干什么嘛,不过姐妹双花,倒想一见。

    当下叫富安敲门。

    却说陆谦开门迎客,见是高衙内亲自登门拜访,直感受宠若惊。这些年,陆谦虽跟随高太尉,但甚少听候,很不得志,旁人只当他不受用,少有登门往来的。

    今日见衙内忽至,倒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忙拜揖道:衙内折杀小人了,不知何事,相烦衙内亲自上门?

    高衙门打量了一下陆谦,见他五短身材,白净面皮,没甚髭须,约有三十馀岁,满脸尽是恭维,心想:此人当可用。

    便道:可是陆虞候。

    陆谦长揖道:正是小的。

    富安道:衙内今日登门,自是有要事相商。

    陆谦道:衙内吩咐一声便是,何劳动足,还请速速入内小歇。

    三人进入二楼客厅,陆谦亲扶高衙内上席坐定,只听这花花太岁言道:今日听富安说起虞候新婚,前日事忙,未有礼数相赠,今日补上,也是迟了。

    言毕从袖中取出一锭5两的金子,递与陆谦。

    陆谦惊道:这可万万不敢收,衙内能到寒舍,已是小的功德,如何能收衙内厚礼。

    富安道:虞候见外了,衙内视钱财如粪土,仗义疏财,这番慷慨,却是看重于你,难不曾还要衙内尴尬吗。

    陆谦这才收下,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