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穿棉布裙,扎马尾,可悲伤已被铭刻在她清澈的眼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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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从那细腻的皮肤源源不断的透过肖念的手心传到身体里。
唐茵是热的,他也是热的,这是他们生的印记。
手掌贴著皮肤,缓缓滑动著。
轻微的粗糙感,被那大手抚过的地方仿佛起了静电般,毛孔全被打开。
唐茵闭上眼睛,可感觉偏偏与自己的意识作对。越是想忽略就越是清晰。
肖念轻轻分开了唐茵的腿。
有那麽一刻,他竟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是他亲手将她的翅膀一根一根折断,将她困在自己身边,没有流下一滴血,却是刻骨的痛。
细细碎碎的吻落在这双为曾他敞开过无数次的双腿上,仿若珍宝般,小心翼翼的,吻过每一寸,每一寸皮肤……
唐茵睫毛颤动著,可是始终不肯睁开眼睛,也不愿从唇边泄露出一丝一毫的低吟。
手指在身体里搅动著,动作幅度不大,却让她感觉到强烈的异物感。可那柔软的地方反射性的包裹住男人的手指,甚至紧紧吸附。
即使心里再不愿,唐茵知道,她的身体早已沦陷。
然後更多的手指伸进来,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战栗。
她极力克制著,可男人偏偏要她颤抖,要她臣服。
只是她不曾睁开眼睛,如果她睁开,她就会看到他此刻充满了悲伤的眼。
原来,爱一个人可以如此绝望。
即使身体可以紧密的结合在一起,即使他们在Zuo爱时可以为彼此达到高潮。
只是,她是她,他也依然是他。他们的灵魂从来没有靠近过。
他极力的挑逗她的欲望。
唐茵的双颊红成一片,大腿内部轻微痉挛著,因用力而泛白的手指紧紧抓著身下的床单,额头渗出的汗水浸湿了发。
可她依然没有放弃。
她拼了命的忍著。
这是一场力量悬殊的较量。
灵活的手指不断挑逗著体内的敏感,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圆润的胸|丨乳丨上下起伏著,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男人很有耐心,等待著唐茵接受自己,慢慢扩张著,手指旋转,然後他看到花蕊的颜色变得越来越鲜豔,也越来越诱人。
“好漂亮……”男人由衷的赞叹。
“茵茵……茵茵……”
名字一次一次的从男人嘴里吐出,带著他独有的风情,性感的沙哑。
痛……
也是极致的快乐……
越痛,於是越快乐。
肖念的亲吻有点突然,男人的气息是急切而鲁莽的,与手上温柔的动作背道而驰。硬探进来的舌尖也有些粗鲁,甚至把唐茵给咬痛了。
唐茵一惊,推了推那额头,而肖念托住她的後脑,强行将这亲吻加深了。
疾风骤雨般的热吻弄得唐茵一时呼吸困难,在辗转的深入亲吻里,埋在体内的手指依然不断撩拨,来回抽动,令唐茵为之颤抖。
忽然唐茵猛的扭过头勉强挣脱了这个越发Se情的吻,轻叫一声,只觉下身一股热流涌出。
那麽一瞬,她头脑一片空白,随即不可抑制的哆嗦起来。
在肖念的手里达到高潮,甚至他还没有真正进入她,仅仅用手指而已,可是她却有种自己已经里里外外被侵犯过的错觉。
羞耻吗?她还可以羞耻吗?
这样的事情,不是每一天都在上演吗?为什麽,此刻她却觉得丢了什麽,可是她却想不起来究竟丢的是什麽。
将脸深深埋进枕头,她蜷缩起身体。
肖念神色复杂,双手抱住她的头,想将她的脸转过来,可是她始终抗拒著,不肯面对他。
“你是想闷死自己吗?!”肖念低吼,大力抬起了她的头,声音却软下来:“茵茵,在我手上达到高潮并不可耻。”
她低垂著眼帘,突然将脸埋在他的胸膛。
泪,无声流下。
一点一点,渐渐不受控制,肆虐般涌出。
沾湿了他的胸膛。
他感觉那些滚烫的泪水渗入皮肤,像铁锤般重重砸在他的心上,然後快速的腐蚀他身体最柔软的心壑。
他紧抱著她的头,仿佛这样就能完全拥有她。
低声的呜咽渐渐消失,房间变得安静下来。
“念哥……你曾答应过我会保护我一辈子,”唐茵语气仿佛在讲一个故事,轻轻柔柔的,如孩童的枕边歌谣:“小孩子对於时间的概念是模糊的,他们认为一辈子就是永远……那时我真的很喜欢你,你总是那麽温柔的对我,每晚陪我入睡,在余哥捉弄我时会挺身而出,在我摔倒时会抱著我回家,对我说,有念哥在什麽都不用怕。”
“我...